秦如海速度奇快,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双手紧握成拳,外面包裹着一层金色武力。 这便是他铁臂神拳外号的由来,一拳之力超过千斤,可以轻松开碑裂石。 “完了完了,秦天王出手,这一男一女肯定落不着好。” “他们也算是郎才女貌,可惜就要死了!” “也不一定,刚才没听到吗,男爵大人要求留下女的,废掉她的修为……哎,比死强不到哪儿去。” “这就是年轻人太狂妄的代价,招惹谁不好,非得跟贵族老爷对着干。”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看好叶云扬和红叶。 唰! 红叶速度更快,后发先至出现在秦如海面前。 这让抱有必胜信念的秦如海大吃一惊,他的拳头都还没有完全抬起呢! 不好,轻敌了! 想要改攻为守,显然来不及了。 这个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女孩子,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唰! 电光火石之间,两道身影快速分开,伴随着一声怪响。 类似利刃切肉的声音。 两道身影同时从虚幻变成实体,背对背而立,相距三米左右。 秦如海率先转过身来,眉宇紧锁道:“你用的是什么剑?” 这让一颗心高悬起来的辛正奇长出一口气,呼! 就 说嘛,秦天王怎么可能轻易败给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娘们儿。 红叶单手举剑,继续背对秦如海:“你想看看?” “是的!”秦如海很肯定的说。 仔细听会发现,秦如海的嗓音似有变化。 红叶不急不慢的转过身,展示手中的软剑。 “你……这是血影剑?” 秦如海的嗓子里仿佛多了一团棉花似的,含糊不清。 他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红叶。 “正如你的猜想,就是血影剑。” 红叶表情淡然,问:“现在,可以安心去死了吗?” “竟然……真的是你!”秦如海神色惊慌。 辛正奇有些不耐烦的说:“秦老,你跟她废什么话啊,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赶紧把她的修为废掉,送到我床上……” 噗! 秦如海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一道细细的伤口,瞬间崩开,鲜血喷涌而出。 他本人则是眼如死灰一般,仰面倒在地上。 气绝身亡! 辛正奇则如同一只被卡住脖子的公鸭一般,嘴里的话以怪声结束。 “嘎……” 他慌了! 一时间,惊慌失措。 “怎么会这样,秦老你别开玩笑!” “我警告你,你也是带着任务来的,没有完成任务就躺下了,你怎么跟上面交 代?” 柳总和围观众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深知秦如海的厉害,在平原郡的地面上,他若是自称第二,就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心狠手辣,说一不二! 他跺一跺脚,整个平原郡都要抖三抖呢。 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死在一个美到犯规的年轻女子手里。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啊! 秦如海一死,为辛正奇充当狗腿子的一百多名武道高手,也全都慌了神。 最能打的都死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咱们了? 辛正奇见状,用起了嘎调带有明显惊慌的语调高喊起来:“你这个臭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公共场合公然杀人,你这次完蛋了,你死定了!” “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饶,主动服侍本爵,也少不了被国法制裁。” “你们这帮蠢货还在愣着干什么,上啊,都给我上……一个打不过,一群人还打不过吗?” 众人一听,是啊! 她再强,不过是个女的,而且只有一个人。 我们有一百多人,就算个人战斗力不如她,耗也能把她耗死。 就在一帮人摩拳擦掌,准备动手的时候。 刚才那个起了嘎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都住手,不要轻举妄动!” “谁特么的的敢不听话,本爵先弄死他。” 众人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定睛一看,原来是辛正奇被劫持了。 他一脸惨白,站着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因为,脖子上横着一把锋利的软剑,没有一丝血迹,却给人带来刺骨一般的寒意。 仿佛自己轻轻动一下,脑袋就会跟脖子分家似的。 这是他活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生命受到威胁是什么滋味。 正因为怕死,他才赶紧主动改口。 他不知道红叶是怎么来到自己身后,并把长剑横在自己脖子上的。 要知道,他身边站着六位宗师境高手呢。 这六个家伙也纳闷儿呢,只是感觉到人影一闪,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男爵大人就已经落入敌手。 就在这时,站在二楼出口位置的一个家伙,大声喊叫起来:“大家不要投鼠忌器,今天的最终任务是斩杀叶云扬。” “只要杀了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无所谓!” 这家伙是辛正奇的跟班儿! 此刻摇身一变,成为发号施令的人。 “你这狗奴才给我闭嘴,谁让你胡说八道的,任务固然重要,本爵的性命安全更加不容小视!”辛正奇大声责骂起来。 跟班儿鄙夷一笑,道: “你的命,不值钱!” “贵人说了,就算顺利完成任务,也不可能让你活下去。”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现在你落入敌手,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你放心,等你死了,贵人一定会念在你的贡献,为你追封一级爵位,这样你儿子就能接着当男爵了!” 辛正奇都快哭了:“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听我的。” 一百多名武者,显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这时,叶云扬站起来了。 抬起右脚,轻轻一踏。 啵! 纯白色的气浪,以他的右脚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快速延伸。 所过之处,皆人仰马翻! 就连那些宗师境的家伙,也全都不堪一击。 呼啦啦倒了一地,脚踝全部被击碎。 其中一道气刃突然拔高,命中跟班儿的咽喉,斗大的脑袋冲天而起。 现场能够保持站立姿态的,就只剩下红叶、辛正奇和那帮竞拍者,以及躬腰站在叶云扬身边的窦文涛。 除了惨叫声,便只剩下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辛正奇一脸惨白,说:“让我死个明白!” 红叶望向叶云扬,征求意见,后者点头说:“满足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