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苏若漓目光灼灼的看着叶云扬,俏脸之上满是感激。 若是没有他的话,苏若漓不光会被赶出苏氏集团,当年父亲辛苦创业留下的股份,也会被苏伟胜父子霸占。 在龙耀集团的帮助下,苏若漓不但拿回了自家股份,还成为了公司的掌控者。 这是实至名归! 自从苏若漓的父亲去世以后,苏伟胜这对蠢货父子掌权。 自此,苏氏集团就一直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 完全是靠苏若漓这几年的努力,苏氏集团才越做越大,本就是她的功劳,自然也就该她来掌控一切。 “老公帮老婆,天经地义。”叶云扬笑着说。 苏若漓顿时俏脸通红,美不胜收。 叶云扬心道这妞儿也太敏感了吧,都是连续两夜坦诚相待的老夫老妻了,还是动不动就害羞。 如此优秀的宝藏女孩儿,真是赚到了! “明天我想去一趟苏氏集团,正式接管公司业务。”苏若漓的语气有些柔弱。 叶云扬很贴心的说:“我陪你一起去。” “嗯!”苏若漓面色一喜,心里马上就有底了。 毕竟她只是个小小的部门主管,一直都遭到苏伟胜父子的排挤,突然一跃成为公司老总,怕是会有很多人 不服气。 第一次以董事长的身份出面,必须镇住场子才行。 苏若漓开着小polo,载着叶云扬回到家。 不出意外,片刻之后苏家又被围了。 这次的场面更大,除了宋家的几辆车,还有巡检司和卫疫司的公车。 十几名身穿制服的人,陆续从车上下来。 “马队长,许副司长,辛苦你们跑一趟。” 宋仁新很热情的迎上去:“等事情办完了,必定重谢。” 马队长摆摆手,笑着说:“宋神医客气了,上次吃了你开的药,本队长重振雄风,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许副司长也跟着表态:“宋神医放心,待会儿无证行医的名头,会死死的落在那小子头上。” 一辆豪华商务车驶来,他面色一喜:“徐泰斗到了。” 吊着胳膊的宋青舒先从车上下来,表情恭敬弯腰呈标准的九十度:“老师,请下车。” 身穿灰色长袍,一派道骨仙风姿态的徐思邈,从车上下来。 徐思邈已经六十多岁了,须发灰白,却红光满面! 脸上一根皱纹都没有,精神矍铄。 “徐泰斗远道而来,宋某未曾远迎,还请赎罪。”宋仁新秒变舔狗,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徐思邈是个不喜寒暄的人 ,先是挑眉看了一眼破旧的楼房,然后又皱着眉说:“偷学《拂云手》的人,就住在楼上?” “就是住在这里,徒弟亲眼目睹。”宋青舒解释说。 四楼东户,房门敞开,一副迎接来客的既视感。 徐思邈微微皱眉,跟在后面的宋青舒先一步扯着嗓子说:“叶云扬你这小杂种,还不赶紧滚出来。” “我师父才是《拂云手》正宗,他亲自来揭穿你这个偷学者的假面目。” 房间里传出一个饱含鄙夷的声音:“徐思邈,你是想要欺师灭祖吗?” 欺师灭祖! 这个词一出口,徐思邈的表情立刻变了。 “放肆!”宋青舒怒斥道。 “师父,这口气您咽的下吗?” 徐思邈上前一步,口中说道:“年轻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欺师灭祖。” 客厅之中,只有叶云扬和苏若漓两个人。 保姆刘姨陪着郑诗琳待在主卧室,叶云扬本来也让苏若漓回房间的,但她坚决要留在这里。 “你敢说,《拂云手》是你的?”叶云扬的一双眸子,落在徐思邈身上。 徐思邈不由的皱起眉头,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敢直视这两道目光。 明明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目光却远远超过同龄人 。 锐利不凡! 徐思邈的第一个感觉,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再看身旁一副狐假虎威模样,憋着一肚子坏水儿,正煽风点火的宋青舒,徐思邈心里不由得发酸。 真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自己的亲传弟子,跟眼前这个叫叶云扬的年轻人,根本没有资格相提并论。 徐思邈正色道:“本人从没有说过,《拂云手》是我的独门绝技,更非本人所创。” 此话一出,宋青舒的一张脸快速变红。 “不过是一些人以讹传讹罢了,实际上,《拂云手》乃是家师所创。”徐思邈认真说道。 宋青舒眼睛一亮:“原来是师爷所创,师父,我怎么从没听您说过师爷的事情。” 徐思邈表情平淡道:“师父不喜名利,不许弟子们轻易提的名字,所以你们都不知道。” 宋青舒才不管那么多,继续跪舔:“师爷创立的绝学,教给师父天经地义。” “说您是《拂云手》正宗,更是名正言顺。” “许副司长、马队长,就是里面这小子无证行医,你们准备抓人。” 许副司长和马队长交换眼神。 人是肯定要抓的,但要等到徐泰斗发话。 徐思邈皱眉,他并不掩饰对叶云扬的欣赏, 但同时也不掩盖对他的敌意。 毕竟《拂云手》这门绝学,师父只教给他一个人。 “年轻人,你真的会《拂云手》,还用此法治好了骨裂患者?”徐思邈发问道。 叶云扬轻哼一声,鄙夷道:“胡青牛都不敢这么问我。” 徐思邈面色大变,满脸震惊! 宋青舒则是言语不敬道:“什么狗屁胡青牛,有这么一个人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宋青舒捂着脸,委屈无比的看着徐思邈。 “胡青牛,就是你师爷的名字!” 徐思邈收回巴掌,语带怒意说道。 事实上他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被徒弟当枪使了。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 但是为了搞清楚《拂云手》一事,徐思邈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宋青舒直接被打懵了,脸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 这是他第一次被师父掌掴,同时也是所有师兄弟里第一个挨揍的。 真的是露脸了! 他都快冤死了,谁能想到师爷的名字如此奇葩。 看到儿子被掌掴,宋仁新一脸尴尬。 徐思邈怒斥完徒弟,随即换了一副表情,一脸谦逊的朝着叶云扬发问:“这位小友,请问是如何知道家师名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