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宋青舒五指成爪,散发出明显的灰色气劲。 速度飞快,目标直指叶云扬的咽喉。 宋青舒发誓要把叶云扬拿下,死死的踩在地上,命令他收回刚才的话,并承担所有责任。 “狗急跳墙了?”叶云扬轻哼一声。 随着他敏捷的闪身动作,宋青舒抓了个空,右手从旁边的墙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爪印。 郑诗琳瞪大眼睛,她想起宋子轩给自己诊病的时候,手上似乎就有这样的气劲。 谁能想到,堂堂国医世家的传人,竟然也是个武者。 叶云扬的目的达到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你敢打我?小子,你死定了!” 宋青舒被直接扇倒在地,怒道:“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横尸街头。” “啊……你竟敢踩我的胳膊,快把脚抬起来,你想要干什么?” 叶云扬一只脚踩在宋子轩的右臂上,冷声道:“做你对郑阿姨做过的事情。” 宋青舒顿时怕了:“奉劝你不要做傻事,你若是伤了我的手,倾家荡产你都赔不起。” 叶云扬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放狠话只能起到反作用。 咔嚓! 宋青舒的胳膊发出清脆响声,重度骨裂。 这也叫求仁得仁。 “刚才你不是说,治疗骨裂如小菜一碟,既然如此,就好好给自己治治吧。” 叶云扬冷声道:“还不快滚,等着请你吃中午饭吗?” 宋青舒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伤臂转身就跑,奔出门口之后,他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 “真没想到,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小宋神医,竟然是如此道貌岸然的一个人。” 郑诗雅算是彻底认清了宋青舒的无耻,回想起自己曾主动撮合女儿,她无比后悔。 好在女儿是个有主心骨的人,若真是听了她的,和宋青舒在一起,岂不是把她送进了狼窝。 欣喜之余,郑诗雅马上又多了一份担忧。 “小叶,你打了宋青舒,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宋家必定过来报复。” 不等叶云扬开口,苏若漓先一步说:“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叶……云扬他,很厉害的。” 就连王明印父子,都不能把叶云扬如何。 跟王家相比,小小的回春堂宋家,只能算是个弟弟。 …… 回春堂。 生意兴隆,不但休息区里等的全是人,门口都排起了长队。 “小神医回来了,是不是立刻开始看诊啊?” 患者们降到宋青舒走进来,热情无比的上来打招呼。 宋青舒 不予理会,黑着一张脸径直上了二楼。 诊疗室里,宋仁新正在为一名年轻的患者正骨,面色一喜道:“儿子,回来的正好。” “快过来帮忙,苏少的胳膊断了,情况比较复杂。” 一旁,苏伟胜兴奋道:“小神医和宋神医父子联手,我儿子的病肯定是手到擒来。” 宋青舒皱着眉,没好气道:“我恐怕帮不上忙了。” 说完,他指着自己的伤臂,说:“我也得正骨。” “怎么回事?”宋仁新惊道。 回想起在苏家受的辱,宋青舒气不打一处来:“苏若漓那贱女人,我好心为她妈治病,她却任由一个穷小子对我出手。” 苏子轩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是不是一个浑身上下地摊儿货,说话很嚣张的小子?” “没错,他叫叶云扬!”宋青舒咬牙切齿道。 苏子轩立刻大声说:“我也是被这小在打断了手!” 宋仁新皱着眉说:“我想起来了,一个小时前刚出院离开的王家父子,好像也是被这小子给打伤的,正憋着报仇呢。” 宋青舒愤恨道:“原来咱们的仇人是同一个,王明印父子伤的那么重,郡城王家肯定会派人来杀掉这小子。” “我们得赶在他死之前出 手,否则就没机会了。” 宋仁新望向苏伟胜:“苏总,你不会偏袒她和那个穷小子吧?” 苏伟胜想也不想的说:“当然不会,我儿子也是被他打伤,我要找他报仇。” 跟龙耀集团的合同顺利拿下,苏若漓这个小贱种,就彻底没用处了。 宋仁新很满意的点点头,说:“苏兄高义,既然仇人是同一个,你我何不联起手来,一起去报仇。” “苏某正有此意。”苏伟胜阴险一笑。 …… 苏家老宅,苏若漓红着一张小脸儿,坐在母亲身边。 母女俩聊着天儿,叶云扬则是去厨房里帮刘姨。 “家里没酱油了。” 刘姨说:“本来刚才要买一瓶回来的,结果遇上了小宋神……呸,宋青舒这个庸医,就给忘了。” 叶云扬笑着说:“没事,我去。” “那多不好意思啊吗。”刘姨一脸歉意的说。 叶云扬很大度:“没什么,楼下不远就有小超市。”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刘姨笑着赞道:“还是小漓眼光好,怪不得看不上宋青舒呢,他怎么可能比得上小叶。” 不消片刻,叶云扬拿着一瓶酱油原路返回。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玻璃贴有颜色很深的太阳膜 。 车里,一名身穿笔挺西服的中年人,表情十分复杂。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睛里全是期待。 但是脸上,更多的却是慌乱。 望着车窗外那道看似单薄,却无比挺拔的身影,明显有些手脚无措。 想要开车下去,又怕对方生气。 毕竟,他并没有接到召唤,而是私自来的。 他就是陈永兴,龙耀集团的总裁。 事实上,龙耀集团乃是龙麟阁的产业,绝大部分的股份掌握在叶云扬手中。 “既然不敢露面,何必要来?” 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进入陈永兴耳中。 豪车强大的隔音功能,仿佛毫无作用。 陈永兴身体一震,慌忙去开车门。 按照他的想法,下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贵在少阁主面前磕头请罪。 “用不着下车!” 叶云扬面无表情道:“以后再无召唤,若敢私自行动,杀无赦!” “下不为例,你回去吧。” 陈永兴如蒙大赦一般,直接在车里跪下了:“遵命,少阁主。” 叶云扬大步流星而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大老远就看到几辆车堵住了苏家所在的楼洞,还有叫嚣的声音。 “姓苏的小贱种,你和姓叶的杂种今天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