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叶云扬和苏若漓参观的全过程,李晓雪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复杂心情。 苏若漓不但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龙耀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最重要的一点,是比李晓雪长的漂亮,身材更突出。 气质也高出一大截! 应了那句老话,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见到苏若漓之前,李晓雪自信着呢,高傲着呢! 凭借着陈永兴的照顾,她甚至敢说出老娘本市最美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是什么是丑小鸭和白天鹅的区别。 丑小鸭永远成不了白天鹅! 女人的超强第六感,让苏若漓察觉到李晓雪对叶云扬有所图谋。 整个参观过程,她都紧紧的抱着叶云扬的胳膊,用来宣示主权。 事实上,根本不用这么做。 早在叶云扬介绍她是自己女朋友的时候,李晓雪就已经输了。 后来,陈永兴无意间提到,湖心岛一号别墅就是叶云扬和苏若漓的同居住所,李晓雪更是一败涂地。 但她还是不死心,毕竟叶云扬的身份过于机密,就算不能成为他的正妻,做个小妾也不错啊。 李晓雪的野心从豪门阔太,自动降低数个档次,哪怕是做个无名无分的情人,至少也能当上 龙耀集团的一把手吧。 衣食无忧,有钱又有地位! “云扬哥哥,周五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李晓雪鼓足勇气,厚着脸皮说:“我爸妈们天都问,你什么时间过来呢。” “正好周五我爸不忙,让他亲自下厨,怎么样?” 叶云扬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周五没时间,再说吧。” 李晓雪一脸尴尬,显然是想起刚才在陈永兴面前做戏的那一幕。 陈永兴看在眼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 周五。 平原郡,高速出口。 几辆黑色越野车等在路边,其中一辆车降下玻璃,露出一张带着明显焦虑的脸。 窦文涛,平原郡窦家的公子。 窦家虽然算不上豪门大户,却也是本地有名的富商。 窦文涛因为是家中独子,注定了日后要继承亿万家财,正因如此,他在平原郡富人圈子里颇有地位。 不管是上了年纪的,还是同龄的富二代,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窦少。 一帮跟班儿全都觉得奇怪,能让眼高于顶的窦少等在这里,对方得是多大的人物啊。 他们根本不知道,窦文涛除了是窦家大少之外,还有一个秘密身份。 龙麟阁! 龙麟阁在龙国的地位, 等同于皇室。 妥妥的高不可攀。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进龙麟阁,其中不乏官宦贵族子弟,以及富商大贾。 哪怕只是个仆役的身份呢,也足以让他们光宗耀祖。 窦文涛在龙麟阁的身份,属于挂名小卒,和宋州市那边的陈永兴地位相当。 地位仅仅略高于仆役,负责打理龙麟阁分散在各地的生意,或者从事联络、情报工作等等。 原本,窦文涛的工作内容只是负责商业类的情报,外加打好和本地官府衙门的关系。 对他这个整天混迹于上流社会的大少来说,算得上手到擒来,十分轻松。 就在昨天,窦文涛突然接到指令,让他今天来高速路口迎接一位贵人。 对方出示的令牌,是第七级的真传弟子。 比窦文涛足足高出五个等级! 龙麟阁之内,人员被划分为九个级别。 位于金字塔顶的是阁主,和少阁主。 然后分别是嫡传、真传、亲传、内门、外门、记名五个弟子等级,最后是挂名小卒,和排老末的仆役。 这次来的是真传弟子呢! 窦文涛惊喜万分,能够迎接这样的大人物,绝对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大好机会。 只要把大人物伺候舒服了,自己就有晋 级的可能。 要知道在龙麟阁里,升一级的难度比登天都大。 多少像他这样的挂名小卒,穷其一生都没有机会升为记名弟子。 只有升到记名弟子,才算是真正的龙麟阁成员。 排名倒数第二级的窦文涛,以前见过的最牛的上级,不过是排第四的外门弟子而已。 此刻的窦文涛,既兴奋又担心。 担心万一自己做的不好,惹的大人物不高兴,别说升级了,弄不好连挂名小卒的身份都保不住。 一旦被龙麟阁除名,失去这个天一般高大的靠山,不光窦文涛本人会完蛋,就连整个窦家都要完蛋。 窦文涛不停的在心里叮嘱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大人物高兴。 “窦少,咱们到底是等什么人啊?” 一名手下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谱儿也太大了吧,咱们都来半个多钟头了,他愣是没有露面。” 啪! 窦文涛抡圆胳膊呼在他脸上。 手下被直接打翻在地,无比委屈的捂着脸。 作为跟随窦文涛多年的狗腿子,他早就习惯了窦少的嚣张跋扈,不管去哪儿,对方都要给几分面子。 久而久之,养成了狗眼看人低的性格。 “闭上你的臭嘴,还有你们其他人,谁敢 表露出丝毫的不耐烦,老子要他的命!” 窦文涛仿佛一头发怒的雄狮,对着倒地的狗腿子说:“你马上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的狗腿。” 狗腿子吓的浑身哆嗦,赶忙爬起来,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一辆毫不起眼的小polo驶出收费站。 车窗玻璃降下,露出一张带着墨镜的绝美脸庞,浑身散发着冰山美人的气质。 “窦文涛?”红叶发问。 窦文涛急忙下车,点头哈腰道:“是我!” 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必定是龙麟阁的人。 面对这个美到犯规的女人,窦文涛不敢有任何邪念。 哪怕对方只是大人物的跟班儿,也不是他这个小小挂名小卒能够惹得起的。 跟班儿们全都愣在当场,瞠目结舌。 他们从没见过窦少对谁这么客气,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条舔狗。 “昨天是我联系的你,前面带路吧。”红叶面无表情道。 窦文涛皱了皱眉,露出怀疑神色。 分明是表达一个意思,你也太年轻了,还是个女的,确定不是冒充真传弟子? 红叶也不气恼,对方怀疑正说明他足够小心。 一只金色的令牌,出现在窦文涛面前。 下一秒,窦文涛惊为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