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寡妇

注意婴儿寡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25,婴儿寡妇主要描写了这辈子咋过啊?”...匆匆离去,刚出了椎风居,迎面便撞上面带微笑,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婴儿的高茗欣。...

作家 如雪 分類 古代言情 | 66萬字 | 125章
分章完结阅读67
    那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回去。28lu.net”

    反正都来了十六七年了,也不在乎再多呆几年,等他当上影帝,再讨论也不迟。

    “看来,还是权力更诱人?”谢怀恩冷笑。

    她的态度变化太快,让他很难相信她会如此豁达。

    “随便你怎么想了。”纪小蛮叹口气。

    既然回不去,那就只能留下来替这个身体的本尊担些责任,尽点义务——反正,这似乎是每个穿越女必然要完成的任务,不是吗?

    好不容易穿一次,总不能让她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吧?该来的总会来,闹到最后还是要去做,倒不如一开始就笑着面对,不是吗?

    “那么,咱们且做一个交易?”谢怀恩踏前一步,倾身低语。

    她要的东西他虽不屑,却并不是给不起。

    一股淡淡的酒气自他身上散了出来,纪小蛮不自禁地退了一步,掩住鼻子,诧异地道:“你喝酒了?”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一身不吭地消失了一天一夜,外面找的天翻地覆,结果他独自躲到这蛇虫毒蚁出没的后山喝闷酒,这怎么也不像是谢怀恩会做的事情啊?

    “这你别管,”谢怀恩不耐烦地催促:“就只说做不做吧?”

    “做,什么?”纪小蛮面红过耳。

    不能怪她乱想,他这话,听起来好暧昧啊~

    “交易!”

    “什么交易?”纪小蛮瞪大了眼。

    以他的身份与能力还有什么事情是力所未逮,需要她帮忙的?

    谢怀恩屏气凝神,默运神功把方圆十丈之内搜索一遍,确定再没有人躲在暗处偷听,这才曲起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大爷有何指教?”纪小蛮毕恭毕敬地趋前一步。

    “我可以用影都所有的财力物力助你复国,但是复国之日,就是你我分手之时,你可同意?”谢怀恩凛着容,冷冷地说出打算。

    他本来打算听娘的劝,先娶了她再慢慢培养感情——至少,两个人里有一个是喜欢着对方的,碰巧那个喜欢的人,还不是他。所以,这段婚姻的基础还不算太差,他的自尊也有了交代。

    所以,天没亮就带了酒,去了沈子默的坟前,在坟地一次向阴阳相隔的父亲吐露了心声,之后他痛饮一番,大醉一场,醒后飘然下山。

    谁想到下山的路途,拾到坠儿遗失在山路的宝盒,无意间得知了她的秘密。想到他自诩聪明绝顶,却被个表面单纯的女子欺骗,利用,算计,不禁怒火中烧。

    难怪一直跟他作对的她,会突然转变态度说喜欢他。她的目的,其实是想骗时空之门的钥匙。否则,她若真的爱上他,又怎会舍得其他而去?

    可是,他刚向父亲承诺会遵从遗愿娶她过门,不到一天就去反悔,岂是大丈夫所为。

    正在气恼之际,偏又听到了周夫子和林俭之间那场对他,乃至整个影都的全面,周到的评价与分析,然后最让他愤怒与伤自尊的却是坠儿的态度!

    听到要嫁给他的消息,她并不是欢喜雀跃,反而狐疑困惑,推三阻四,甚至忧心忡忡……由此再次印证了她那晚对他所说,果然全是谎言!

    很好,只要她心中有权利,有贪欲,他想要自由似乎并不困难。

    “嘎?”听完他的打算,纪小蛮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台词,似乎通常都是穿越女常说的,怎么被他抢去了?

    老实说,虽然早就知道他对她并无好感,但他情愿花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跟她撇清关系,还是让她脆弱的心灵,小小地受伤一下。

    “怎么?”谢怀恩见她不说话,不禁有些恼了:“你不会又想二者兼顾吧?”

    “放心,财色兼收的好事,我还没想过。”纪小蛮未加思索,脱口而出。话落,自知失言,窘得满面通红。

    “你!”谢怀恩气结。

    她是不是女人啊?这么无耻的话也说得出来?

    纪小蛮虚心认错,举双手投降:“抱歉~”

    “说定了,不许反悔?”谢怀恩肃着容,神情冷漠。

    纪小蛮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低低地道:“成交~”

    说起来真是讽刺,她到古代的婚姻似乎就没顺遂过。第一次是冲喜,第二次是契约,两次都是身不由己。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还有第三次,她一定要嫁一个真心喜欢她,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人!

    复不复国,她倒无所谓,不过得知这个消息,周夫子应该高兴得跳起来吧?

    想到自己总算能替那些曾经拼了性命保护过她的人,尽一点心,纪小蛮转瞬又释然了。

    谢怀恩不爱她有什么关系?不是她不够好,是他眼光有问题!哼!

    第121章 你,变态啊?

    罗帐高挽,烛影摇红。

    纪小蛮身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床头,听着夜风送来的隐隐约约的丝竹器乐之声,和偶尔夹杂其中的轰笑打闹之声,心中百位杂呈。

    数天前,周夫子突然领了两个中年男子到她的身边。

    一个是前朝的安庆王,梅沁亭,梅妃的兄长,十七年前宫廷事变之后因远在江南从而幸免于难,救之不急之后愤而归隐,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在暗中组织人手搜寻调查梅氏一族的遗孤血脉。

    另一个是前朝的兵部侍郎,冯同知。自政变后,他辞官归隐,被梅沁亭找到,充当幕僚,为复国兴业出谋划策。

    这二人,可以说是支持公主复国的中流砥柱。

    长辈的到来,证明了双方的诚意,更提升了两家联姻的重要性,于是婚事越发紧锣密鼓的操办了下来。

    影都的办事效率果然极高,谢怀恩这边才松口应允婚事,立刻就开始操办起来。各种各样身份的人来来往往,愣是把个幽静恬淡的世外桃源般的山村变成了热闹非凡的集市。

    要不是纪小蛮看出势头不对,竭力劝说阻止,宣称一切从简,婚礼只是一个仪式,点到即可,大可不必如此张扬,场面或许将会更为盛大隆重。

    满院的大红灯笼,令整个院子都蒙上了一层红云,透着浓浓的喜气。

    夜,渐渐的深了。

    而那个早应该出现在新房的男人却踪影全无。

    纪小蛮坐在这一团红云里,看着这少了新郎显得有些空荡的新房,想着两人之间的秘密协议,心头泛起几丝苦涩。

    丫头小喜焦急的跑到门外张望,喜娘说着那些言不及义的喜庆话说的口干舌燥,渐渐疲倦,终于安静下来,站在房里不知所措。

    “小喜......”纪小蛮低叹一声,随手拉下覆在头上香滑柔软的红绸。

    “哎~~~”小喜在门边应了一声,并未回头。

    “少夫人,”喜娘茫茫制止,“这盖头可不能自己掀了........”

    “来了,来了!”小喜忽的喜不自禁,迈着轻快的步子冲了进来。

    “来了?”纪小蛮呆了一下,心头忽的鹿撞,手一软盖头飘然坠地。

    “呵呵.......”喜娘欢欢喜喜的弯腰拾起盖头,重新盖在她的头上:“客人太多,新姑爷怕是多喝了几杯。”

    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显然来的不止一个人。

    “行了,怀恩已喝多了,大家都散了吧。”沈白山威严中透着喜悦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嗬~~~”众人不满的起哄,“老爷子偏心,这些天跑前跑后忙了多久,就这一晚上,还不许咱们闹闹?”

    “就是,我们要看新娘子~~~”

    纪小蛮的脸一下红到耳根,不自觉的绞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看什么看?坠儿没见过啊?”沈白山肃着容赶人:“别闹了,她又不会武功,你们这帮猴崽子窜进去,没的吓坏她!”

    “吼,老爷子心疼孙媳妇........”有人大声取笑。

    纪小蛮莞尔,低头抿唇微笑。

    “心疼又咋了?还不快滚!”沈白山把眼一瞪,笑骂。

    众人见好就收,摸摸鼻子,意犹未尽的散了,“走,咱们继续喝酒。”

    “好啊。”谢怀恩忽的出声,“不管喝多少,我都奉陪。”

    纪小蛮撇唇:居然用喝醉来避新婚夜?这招也太烂了吧?

    胆小鬼,就算你今晚不进来,总不能一辈子不进来吧?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

    “行了,没你什么事。”沈白山横他一眼,豪气干云的拍胸,“兔崽子们,走,老子豁出去了,今晚有多少个,收拾多少个!”

    “好!”山呼海应的欢呼声,几乎把房子都掀起来。

    一干人等簇拥着舍白山,呼啦一下撤的干干净净。

    “少爷。”清风扶着谢怀恩,“该进新房了。”

    呜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丫头会嫁给他的主子。

    谢怀恩没有吭声,仰着头望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窗户。贴满了大红的窗花,满室晕红的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像他的新娘子,时而单纯,时而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新姑爷。”喜娘笑盈盈的到门口迎接,“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进来吧,可别再耽搁了~~~”

    “嗯......”谢怀恩定了定神,推开清风,拾阶而上,进入了自己的新房。

    “少爷.......”清风仰望着一身大红蟒袍,恍若天上谪仙的谢怀恩,想着他居然要葬送在魔女一般的坠儿手里,忽的鼻酸,忍不住唤住他,还未开口已哽咽了:“保重啊。”

    “呵......”小喜忍俊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喜娘年纪大些,想笑又不敢笑,只好装作没有听到。

    纪小蛮大恼:入洞房而已,又不是上刑场,居然要他保重?他一个大活人,自己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你先去睡吧,不用侍候了。”谢怀恩在回廊下站住,淡淡的吩咐。

    “请新郎掀盖头.......”喜娘递过一杆系着红绸的金秤。

    “行了,这些俗套就免了吧,你们都下去。”谢怀恩看也不看,结果金秤往桌上一放。

    “呃.......”喜娘诧异的眨了眨眼,不忘尽自己的职责,“还没喝交杯酒呢。”

    谢怀恩瞟一眼桌上的酒,自行拿到手里斟了一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塞到喜娘手中,“行了吧?”

    “少爷.......”小喜目瞪口呆。

    “这,这,这哪成?”喜娘瞠目结舌。

    “对不起,他喝多了点,不用理他,都下去吧。”纪小蛮暗叹了一口气,随手扯了盖头扔在床上,站起来扶住谢怀恩的臂。

    “呃,好吧。”

    既然新婚夫妇都发了话,她也乐的清闲,只得带了小喜走了。

    “要不要洗把脸?”闻着从他身上散发的浓重的酒气,纪小蛮皱了皱眉,忍住掩鼻的冲动。

    “你侍候我?”谢怀恩冷眼斜睨着她。

    算了,喝醉的人最大,她忍!

    “呃,”纪小蛮咬牙, “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

    谢怀恩冷哼了一声,大踏步走到洗脸架前,拿了帕子净了手脸,转身向房门走去。

    “谢怀恩?”见他似乎要走,纪小蛮叫住他。

    “有事?”谢怀恩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你去哪里?”

    难怪妈妈以前常说,男人就是孩子,年纪再大,也要哄。

    这个人,还以为理智沉稳,原来赌起气来,也就是个大孩子。

    “你管我?”

    “我不想管。”纪小蛮叹气,“可今晚是新婚夜,你如果跑到别的地方去睡,我倒无所谓,爷爷会怎么对你,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别说我从中挑拨,破坏你们祖孙关系。”

    “那么,你希望我睡在这里?”谢怀恩倏然回头,漂亮的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纪小蛮心跳漏了一拍,别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强装镇定:“你睡床,我睡地板好了。”

    知道他鸭霸的性格,绝对没有绅士风度可言,纪小蛮可不指望他突然良心发现,变得怜香惜玉。

    好在现在是夏天,天气凉快,随便哪里都可以窝一晚,先混过这一关再说。

    谢怀恩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门边,咔嗒一声上了栓,慢条斯理的踱了回来,在她身前一尺处站定,目光闪动:“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替我考虑周详?”

    “呃,”纪小蛮望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不必了.......”

    “可惜,”谢怀恩忽的倾身,贴在她的耳边,语调低醇柔和:“我并不想浪费自己的新婚夜。”

    “嘎?”纪小蛮惊的差点跳起来,却刚好撞到他的怀里,闹了个面红耳赤,颤着手指指着他:“你,你,你不是.......”

    “呵呵。”瞧见她终于变得慌乱的表情,谢怀恩忽的心情愉悦,轻轻的扣住她的手腕,长指刻意摩挲着她的手背,眼中绽着邪恶的光芒:“我只说助你复国后二人分手,可没说这期间要做挂名夫妻。”

    “嘎?”纪小蛮彻底傻眼。

    谢怀恩并不理她,一手扣住她,另一手去掀丝被。

    “呀......”纪小蛮瞪大了眼睛看他,终于发现误上贼船。

    可讽刺的是,她心跳如雷,竟不知血液里流动着兴奋还是害怕。可以肯定的是,他表现的像个恶棍,她却并不感到失望。相反,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与高兴........

    “怎样,这件礼物你还满意吗?”他努嘴,眼里满是嘲讽。

    “啊?”她顺着他的视线垂头,看到掀开的被子下露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床。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用力掐了掐,脚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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