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199txt.com 那么神秘,还特意叫到房里去。 “走了,洗衣服去。”纪小蛮抿唇一笑,轻松地转了话题。 “啊~”盈荷低叫一声,俏皮地吐了吐舌尖:“我差点把这碴忘了!坠儿,你等我一下,马上来。” 纪小蛮笑着催促:“快点,太阳要下山了。” 盈荷慌慌张张地挑了一对木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两个人结伴出了菡萏院,迎着暮色朝书院外走去。 “又是你们两个?”沈慕青拦住两个小丫头,轻声训斥:“这么晚了,又到哪里疯玩?天快黑了,山里不安全,懂吗?” “慕青姐,”纪小蛮从怀里摸出一颗苹果塞到她手上,露出两个梨涡,甜甜一笑:“你就通融一下吧,放心,洗完衣服就回来,绝不让你为难,嗯?” 沈慕青表示怀疑地挑了挑眉:“满院的丫头,就数你最滑头!” 盈荷急忙把大桶倾过去给她看,以证明纪小蛮所言非虚。 “院子里不是有井吗?干嘛非得出去?”沈慕青不放心地追问。 “嗨,你以为我想走啊?每天上山下山,累得我脚都快断了。”纪小蛮忽闪着大眼睛,抱怨地噘起了红唇:“谁让我摊上了个挑剔的主子呢?非说这井水没溪水清亮,洗不出色来。” “行了,别磨蹭了,快去快回,注意安全~”沈慕青笑着挥了挥手,开恩放行。 “谢谢慕青姐!”两个少女相视而笑,一路叽叽喳喳地聊着,出了书院顺着山路蜿蜒向下,似快乐的云雀,给寂静的山道凭添了几分生气。 “坠儿,”盈荷好奇地偏头望着纪小蛮:“山下有什么好玩的啊?慕青姐说得没错啊,如果只是洗衣服,在山上就好,干嘛非要跑到山下来?” “呵呵,”纪小蛮把桶子移到左肩,笑吟吟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佛曰:不能说。总之,你若是觉得没意思,就别跟好了,我一个人来也所谓。” “不行,你别想甩开我!”盈荷皱了皱俏鼻,一派天真。 就算真的只是单纯地来洗衣,也比枯守在院子里有趣得多。 “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卖了?”纪小蛮侧着头,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盈荷一怔,笑道:“你才不会呢~” “那可说不定~”纪小蛮呵呵一笑,一副莫测高深样:“你信不信?我早跟人谈好价了,把你卖去做妾!” “呀~”盈荷呆了一下,小脸刷地一下红到耳根,扑过去追打她:“你这坏丫头,从哪学来这轻浮浪荡的东西,居然消遗姐姐?再敢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纪小蛮早有准备,哪可能让她捉到? 她咭咭娇笑着,把桶子从左肩又换回右肩,轻松地阻挡了盈荷的进攻,嘴里依然坏坏地调侃:“呀,原来我们盈荷心气高着呢,不肯给人做妾,想嫁少年郎来着~” “呀~”盈荷见她越说越不象话,急切间又抓她不到,气得跳脚:“要死了,自己想嫁人,干嘛编派我的不是……” “嘘~”纪小蛮忽地敛起笑容,一把拖了她闪到路边的树林里:“别说话,有人,而且是男人~” “呸!”盈荷哪里肯信?恨恨地摔开她的手,自顾自地往前冲:“又在想什么歪主意捉弄我不是?我才不上……” 她来了半个月了,别说男人,连一只公猪都没见到,她想骗谁? “盈荷,盈~”纪小蛮拉了下,没拉到,索性随她去,笑嘻嘻地倚着树身,不急不慢地掰着手指数数:“一,二,三~”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伴着几声“啊啊啊~”的惨叫和慌乱地扑通扑通重物入水之声接二连三地传来。紧接着,盈荷象一节失控的火车头一路尖叫着狂奔了过来。 “坠儿,坠……”盈荷面色惨白,整个人红得象煮熟的虾子,眼里含着泪花,惊慌失措地叫:“快快快……有,有,有……” “哧~”纪小蛮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别急,有话慢慢说。” “真的有~”盈荷语伦次:“快跑啊,我们~他们~溪边有~” “有男人在溪边沐浴,是不是?”纪小蛮很好心地替她说完。 呵呵,看她的表情,再听声音之激烈,可以想象场面之壮观。 “你怎么知道?”她一直呆在这树林里,难道真的有千里眼不成? 盈荷的嘴张成o形,傻傻地看着她。 废话,要不是冲着他们,她干嘛天天卯足了劲往山下跑,真以为她是吃饱了撑的啊? 纪小蛮摇了摇头,语带怜悯地看着她:“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嘛,你不听,偏要跑出去。” 正文 第028章 谁是主子? “走,看看去。”纪小蛮兴致勃勃地挑着木桶,施施然朝溪边走去,还不忘以指蘸了些口水,抿了抿鬓边散乱的秀发。 “坠儿~”盈荷一脸惊吓地看着搔首弄姿的纪小蛮,仿佛她是个怪物。 “不敢去?”纪小蛮也不勉强:“那你在这里等,我自己去。” “坠儿~”盈荷颤颤兢兢地靠过去,拉住她的袖子,可怜兮兮地瞅着她:“别,别扔下我一个人~” “那就一起去呗。”纪小蛮冲她眨了眨眼睛。 “不,我不去!”盈荷惊恐地张大了眼睛,缩着肩躲在树后面不肯出来:“那里有男人在沐浴!” “男人而已,又不是老虎。”纪小蛮耸了耸肩,不耐地道:“难道你以前没见过男人?” 男人当然见过,可男人洗澡谁见过? 盈荷咬着唇,羞得小脸通红。 “在这里等吧,我把衣服洗完就回来,不用多久的。”纪小蛮把她拉到一块山石上坐定,挑着桶子闪人。 再罗嗦几句,太阳就下山了,哪还有免费的猛男秀可看? 一条瀑布从山顶垂挂而下,在崖下激起千层浪,汇流成潭,然后变成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着向山下奔流而去。 溪边水声隆隆,笑语喧哗,四,五个大男人或坐或站或躺在水里,互相调笑着,嘲弄着,好不热闹。 许是方才被盈荷吓了一跳,这一回的警惕性增高了,纪小蛮初一露面,韩德昆已大声喝止:“站住!” 纪小蛮故意四处环顾一下,才装做诧异地指了指鼻尖,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位公子,你是在叫我吗?” “废话,除了你,这里还有别人吗?” 纪小蛮意有所指地瞄了瞄溪水里静止下来齐齐向这边行注目礼的几只,笑而不语。 “咳,”惊觉说错了话,韩德昆急忙补救:“我指的是女人!” “哦~”纪小蛮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望着他:“有何指教?” “坠儿?”萧轻尘和纪茗玖异口同声地嚷了出来。 “萧公子,四少爷,你们也在啊?”纪小蛮大喜过望,立刻朝前走了几步,热络地向二人打着招呼。 谢怀恩远远地看着,眼里藏着鄙夷。 “你们认识这丫头?”另外几只诧异地探听。 “胡闹!”高茗玖面色一变,扔下众人,涉水而来,立在齐胸深的溪水里,压低了声音训斥:“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来,还不快回去?” “四少爷,”纪小蛮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这里不是南山吗?” 北山书院的学子偷上南山游泳,不知到底是谁在胡闹? “呃~”高茗玖呼吸一窒,语。 “放心,”纪小蛮抿唇一笑,顺势走到溪边,挑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不急不忙地从桶里掏出件衣服,操起棒槌,使劲地捶打了起来:“我不会向书院告密的。” 赶情她不但不觉得理亏,更不感到尴尬,反而认定他们能在此戏水,得承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情? “如此,”萧轻尘忍不住掀唇露了个会心的微笑:“多谢坠儿姑娘了。” “不客气,”纪小蛮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光明正大地逐一看过去,顺便在心里打分:“我洗完这几件衣服就走,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 哇,绝美的,冷竣的,邪魅的,粗犷的,文雅的……兼收并蓄,今天真是赚翻了,哈哈哈~ 说得轻巧,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当她不存在? “喂,”韩德昆性子耿直,不喜迂回,冷然嘲讽道:“高茗玖,你是不是主子啊?” 主子?他与她,谁都不是谁的主子。 恐怕整个高家,只有高茗欣才能让她乖乖听话吧? 高茗玖苦笑一声,当着众位友人之面,总不好意思承认连一个“丫头”都搞不定?同理,他更羞于向大家承认,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子,竟是他的二嫂? “咳~”他轻咳一声,硬着头皮道:“坠儿……” 纪小蛮早有准备,不让他说完,突地啊了一声,用力拍了一下额头:“我差点忘了,刚来的时候,大……” 高茗烟来南山,高茗玖正好跟友人结伴去京郊游玩,是以对于坠儿以丫环身份伴读的事情并不知情,还以为大哥做主,让她也来念书。 高茗玖脸色一变,生恐她叫出“大哥”,揭开身份,立刻接下去道:“好吧,你快点洗,洗完了回去。” “谢四少爷。”纪小蛮嫣然一笑,重又拾起棒槌。 于是,大家面面相觑,任那“叩叩叩”单调的棒槌击打石头的声音在山谷里有节奏地回荡。 正文 第029章 记住他了 纪小蛮果然眼观鼻鼻观心地努力捶打衣物,完全视身边几个大男人为物,似乎一颗心都扑在了手底下那五彩缤纷的各色绸缎之上。 看出她完全不打算撤退,萧轻尘微微一笑,索性游到岸边隔着块石头跟她说话:“坠儿姑娘,蓉儿好吗?” “萧公子,”纪小蛮莞尔:“你是担心我们小姐欺侮她吧?” “那么,”萧轻尘从善如流,微笑着问:“你们小姐有没有欺侮她呢?” 说实话,高茗烟如此倔强要强,身边又有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以语蓉的温软的性子,说完全不担心,那是假的。 “放心吧,”纪小蛮低眉一笑:“郡主跟我们小姐住在一个院子里,现在不知道有多好呢。” “那就好。”萧轻尘轻轻点头。 傅致轩在萧轻尘身边游来游去,目光不时在两人之间来回绕。 “这位公子,”纪小蛮忽地抬头,望着他甜甜一笑:“那天真是失礼了,弄脏了你的衣服,真是抱歉。” “嘎?咳咳咳~”傅致轩没想到她会突然跟他搭话,吃了一惊,一口水呛进肺里,立刻弯着腰剧烈地咳了起来。 “咦?”萧轻尘听出端倪,诧异地挑起了眉毛:“你什么时候见过坠儿?” “我,我哪有?”傅致轩面红耳赤,一口否认。 他风流自赏,一向自视甚高,没想到却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这种阴沟里翻船的糗事,怎么可能到处宣扬? “上次赌输,罚你去南山取泉,却空手而回的那一次,对不对?”韩德昆福至心灵,指着他大吼一声。 “是啊~”纪小蛮故做娇羞,一脸歉然地道:“对不起啊,那天我们误以为你是淫贼飘痕,所以……所以,不得已冒犯了公子,实在抱歉。” “淫贼?”韩德昆,萧轻尘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对视一眼,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点头认可:“是,他有时的确象个淫贼。” 高茗玖却深知高茗烟的心事,哪里肯信?斜着眼睛一脸狐疑地瞪着她。 “德昆!”傅致轩气得快吐血,隔空一掌,劈得水花四溅。 韩德昆哈哈大笑,往水里一扎,只在转瞬之间已一个猛子游到了水潭的另一边,哗啦冒出头来哈哈大笑。 “看吧,恼羞成怒了~”萧轻尘撇唇抹了把水珠,轻松调侃。 “哎呀~”纪小蛮抬手挡脸,乘机让衣物脱手顺水漂走,同时惊呼出声。 这时,本是高茗玖离她最近,但他从小跟纪小蛮一起长大,吃过数苦头,对她心有余悸,本着敬而远之的原则,宁肯冷眼旁观,也绝不肯施以援手,所以老神在在,不动如山。 萧轻尘与她隔着块石头,听到惊叫,探头询问:“怎么了?” “糟糕,我的衣服!”纪小蛮一边跺脚,一边开始挽裤腿,作势下水去捡。 傅致轩明知纪小蛮狡诈,不若表面的天真烂漫,但她笑容甜美,俏皮可爱,顽皮中又失不慧黠,实在让人不忍苛责。 再加上他素来怜香惜玉,见她一脸焦灼,立刻游了过去,一把捞住了在水里飘浮的那团粉紫色衣物。 “谢天谢地~”纪小蛮双手合十,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她如释重负的表情,让傅致轩忍不住想捉弄她,以报方才的一箭之仇。 “喂~”傅致轩偏着头,望着她挑眉一笑:“我帮你捞到衣服,你要怎样谢我?” “公子~”纪小蛮忍住爆笑地冲动,死死地勾着脑袋,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期期艾艾道:“请把小姐的衣服还给我……” “还?你说还就还,那我岂不是很……”傅致轩痞痞地摇了摇头,把衣服勾在指尖上晃荡。下一秒,他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垂在指尖的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天哪,他居然钩着一件抹胸? “噗~” “哈!” “哧~咳咳咳~” 萧轻尘,韩德昆,高茗玖相继狂笑出声,韩德昆最夸张,笑得跌进水里,咕噜咕噜呛了一鼻子水,剧烈地咳了起来。 “早还给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纪小蛮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得意,她垂下头,娇憨地轻声嘀咕:“偏还想要报酬~” 傅致轩又气又恼,脸都绿了,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