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抢占头名乱出风头,也不屈居末位招人唾弃。weiquxs.net 萧语蓉哪里知道普普通通一次比赛,这几人心里已经绕了无数的弯弯肠子? “大哥~”她娇嗔地轻跺双足:“明明是一起出来,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要冲到前面,把我们女孩子丢下不管?” “别管他们,”纪小蛮笑意盈盈:“一般来说,但凡是公的,天生都带有一种强烈的好胜心,咱们就在后面慢慢散步,顺便看一场赛马好了。” “噗~”盈荷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萧轻尘回眸,见坠儿笑魇如花,一时心中柔软,竟瞧得有些痴了。 “咳,”高茗玖见了,心中颇为不悦,不着痕迹地踏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轻咳一声:“既然郡主反对,不如我们改别的吧。” “要不,”傅致轩忽地瞧见路边一口池塘,碧波荡漾,数只白鹭此起彼伏地高飞低掠,灵机一动:“上次比了轻功,这回咱们比箭术吧。” 轻尘虽见不得稳拿第一,有谢怀恩在,不至于被赫连净云那小子将风头抢去,也算得是肥水不落外人田。 这样一来,既陪了小姐们,又把赫连净云的气焰压了下去,可谓一举两得。 “好啊。”众人拍手欢呼。 “哈哈~”纪小蛮突然想到那个“天下第一攻”,忍不住捧腹狂笑了起来。 谢怀恩黑眸半眯,锐利的视线冷冷地朝她扫了过来。 赫连净云转头,虽不知她因何发笑,但见她天真烂漫。声音清脆悦耳,犹若银铃,颇具感染力。忍不住莞尔:“看来,坠儿姑娘很喜欢箭术呢。” “不是~”纪小蛮越发笑不可抑:“专门研究贱术的,另有其人。” 听到这个回答,萧轻尘忽地想起上次怀恩在休息室里与清风的那次绝妙对答,低头轻笑出声。 见萧轻尘发笑,在场众人除了赫连净云,都憋不住,笑了。 谢怀恩凛容,目光似刀,忽地缓缓绕了一圈,周围的气温速降五度。 “你瞎笑什么?”高名烟忙曲肘轻撞了她一下。 “依致轩所言,改如何比?”萧轻尘到底圆滑,笑过之后发觉不妥。急忙转移话题。 傅致轩眼珠一转,瞧见塘边的大树上也栖了七八只,于是道:“看到那棵树没有?咱们几人同时举弓,在相同的时间里,射落白鹭多者为胜,如何?” “这有何难?”几个男人自是不甘人后,纷纷响应。 “哇,今晚有一顿白鹭肉吃了。”韩德昆垂延三尺,抽了弓箭在手,转头望向纪小蛮:“坠儿姑娘,晚上有劳你了。” “等一下!”纪小蛮忽地叫停。 “什么事?” “我有个智力题,大家在比赛前玩玩,算是调剂一下神经,如何?”纪小蛮转动眼珠,狡黠地微笑。 “试试看?”赫连净云跃跃欲试。 坠儿的提议,他当然是无条件支持。况且,他对自己的学识很有信心,正愁没有机会在她的面前展示,这个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谁的眼力好,帮我数数,现在那棵树上停了几只白鹭?”纪小蛮微微一笑,钳制轻扬,遥指大树。 “七只白鹭,二只鹦鹉,共九只。”赫连净云眼尖,早就数得一清二楚了。 奇怪,这地方怎么跑出两只鹦鹉来? “好,题目出来了。“古代本就植被丰富,鸟类众多,纪小蛮司空见惯,却没有想到那么多,兀自偏着头,巧笑嫣然:”现在,有人射落一只白鹭,树上还剩几只鸟?“ “嘎?”大家都知道纪小蛮古灵精怪,以为她必然出个极刁钻的题目,没想到却是这么一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题目。一时面面相,却无人作答。 “喂,你当我们傻子呢?”韩德昆怒了。 “几只啊?”纪小蛮不理,依旧笑脸相迎。 “九减一等于八,自然是八只了!”韩德昆低吼。 高茗玖熟知她狡诈,因此留了个心眼,一声不吭。 谢怀恩眯眼。忽地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一笑。 “哈哈,”纪小蛮拍手做天真状:“韩大哥古人聪明!居然知道九减一等于八!厉害啊、厉害!” “谁要你夸!猪都知道!”韩德昆气呼呼。 “呵呵呵~”众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一时哗然。 “坠儿,正确答案是什么?”赫连净云也猜应该没这么简单,却不知弄什么玄机。 高名烟毕竟受她荼毒日深,略一思索,已知是个圈套,于是不耐地道:“树上九只鸟,打死一只,其余的几只受惊飞走了,自然没有了。坠儿就是喜欢捉弄人,卖弄小聪明!” “噢~”众人恍然,尽皆失笑。 “玩笑,玩笑而已,不要当真。”纪小蛮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韩德昆怒目相向。 猪都会做的题目,他居然做错了,岂非猪都不如? “呵呵,比赛比赛~”萧轻尘见势不妙,急忙岔开话题。 “错了~”一旁的谢怀恩忽地笑吟吟地接腔:“应该是二只。” “嘎?”大家本已散开,听他一说,不由又愣住。 “白鹭都飞走了,鹦鹉还留在那里。”谢怀恩扬起一个嘲讽地笑容。 “你的意思是,鹦鹉的胆子比白鹭大?”高茗玖忍不住失笑。 傅致轩却听出古怪,定睛一瞧,唇边浮出一丝微笑:“坠儿这丫头,整天捉弄别人,这回怕是要栽了。 “不信你试试。”谢怀恩一本正经,眼角余光若有似无地拂过纪小蛮脸上。 纪小蛮皱眉,这人还真是小气,这种事都要争个高下。 “好!”韩德昆正一肚子气,立刻张弓搭箭,倏地射了一箭出去,一只白鹭应声啪地掉地,其余几只发出“呱呱”地叫声,慌乱地振翅而飞。 只有那两只鹦鹉懒洋洋地瞄了这边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地交头接耳你侬我侬。 “哼!”韩德昆回头,狠狠地瞪了纪小蛮一眼:“你怎么说?” “那两只鹦鹉是你养的?”纪小蛮眨了眨眼,略一思索,已猜出原委,转头把目光投向谢怀恩。 谢怀恩但笑不语,忽地撮唇,发出短暂而响亮地低啸。 那两只彩色鹦鹉撒着欢扑楞楞地飞来过来,绕着他头顶飞了两圈,一左一右落在他的肩上,一只张嘴突出谄媚的话:“公子,你好棒!” 另一只居然说:“公子,好想你~” 傅致轩一时心痒,兴冲冲地靠过去,伸指轻抚红色的那只羽毛,媚态横生:“嗨!我又来了,想我了没有?” 鹦鹉侧头瞟了他一眼,张嘴,轻蔑地吐出一个字:“滚!” 傅致轩双颊爆红,落荒而逃。 众皆绝倒,轰笑连连。 纪小蛮瞧见这两只极品,早把那一点尴尬抛到九霄云外,一双眼睛里紧紧地盯着那两只鹦鹉,不断地往外冒粉红色的心型泡泡。 没天理啊,这让人倒胃口的皮太后,怎么可能养出这么可爱的毙了的小东西? 呜呜,她好好想要啊~ “很喜欢?”谢怀恩斜眼看她,红唇微弯,逸出魅惑地低语。 “想~”纪小蛮点头如捣蒜。 没办法,谁让她天生对这种小动物没有抵抗力,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极品,更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啊! 第077章 需要帮忙吗? “很简单,”谢怀恩低眸瞧着她,目光专注,语调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你求我啊~” “求?”纪小蛮立刻眯起眼,警觉地瞪着他:“怎么求?给你下跪?” “啊~”盈荷倒吸一口气。 “坠儿姑娘,”赫连净云微微蹙眉,已打算挺身而出:“如果你喜欢的话,我……” 又不是什么稀世奇珍,几只会说话的鹦鹉而已,只要他想,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哈哈哈~”谢怀恩忽地仰头,爆出一阵愉悦地大笑,声音浑厚而低沉。他神情愉悦地看着纪小蛮,语调轻快:“坠儿姑娘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么苛刻冷血的人吗?” “你本来就是。”韩德昆心直口快。 众人,连同清风都一起点头赞同。 “哎,”谢怀恩嘴唇下弯,牵出一抹委屈的神态,眉峰一挑,带出一点惆怅情怀,一声叹息,绵长悠远:“算了,我本来是打算无条件送你的,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就……” “等一下,”纪小蛮一声大喝,打断他:“你说真的,不反悔?” “君子一言~”谢怀恩挑眉,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快马一鞭!”纪小蛮立刻对答如流:“谢公子,这两只鹦鹉我很喜欢,请你送给我吧。” 就不信他这么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红口白牙说出来的话居然不算数? “好啊~”谢怀恩一口答应,笑得风情万种,像极了一直偷了腥的猫。 “呀,”纪小蛮急忙一板子钉死:“他刚才明明就答应了我的,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可不许反悔。” “谁说我要反悔?”谢怀恩笑得高深莫测,手一扬,一红一翠两只鹦鹉已飞到他手心,他轻轻往前一递,连眉毛都不皱一下:“拿去吧,以后它们就归你了。” “那个,”纪小蛮咽了咽口水:“它们,不会自己飞回去吧?” 不对啊,有猫腻,有阴谋啊! 这对鹦鹉是他训练的,搞不好她欢天喜地地拿了回去,他在这里祟拜你撮唇一吹哨子,那两个宝贝就回到他家里了?而她,势必不可能再跑到他家里来查看。 到时,她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放心,”谢怀恩声音温软,觎着她微笑:“我既把它们交到你手上,此次它们自然认你做主人,除非你把它们扔了,否则你打死它们也不会离开你。” “真的?”纪小蛮大喜,仰着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目光晶亮,灿若宝石。 中奖了,中奖了!原来太阳真的有从西边出来的日子啊!这只骄傲的云豹,居然也会有温驯友好的时候? 北山外令三只,面面相嘘:现在是什么状况?难道他突然喜欢上坠儿了? “公子,”清风的嘴巴张大成了o形:“你没生病吧?” 当初柳小姐那么求他,甚至发动了太夫人出面游说,他说不肯就不肯。他原本以为谢怀恩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有极厉害的手段来为难坠儿,以报之前她让他出丑的仇。 哪知道他两唇一张,居然真的就把视作心头肉的宝贝疙瘩给送来出去?而且那表情还像是占了极大的便宜…… “噗~”大家笑喷。 谢怀恩倏然变色,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我的事,几时轮到你来管了?” 清风耷拉着脑袋,又惊又忧。 啊啊啊,事情大条了,公子果然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喂喂,都说了不许反悔了,你在这里唧唧歪歪个什么?”纪小蛮捧了两只宝贝,笑得眉眼弯弯:“小家伙,你们现在是我的了,可不许给我吃里扒外,否则把你们两个拔毛红烧了吃,听到没有?” 管他姓谢的是什么心态呢?先弄到手再说。 “遵命!”两只鹦鹉点头如捣蒜,把纪小蛮的神态学了个十足,惹得众人哄笑不已。 高名烟冷眼瞧了,懊恼得差点吐血。 早知道这么容易到手,刚才她也开口求了,碍了面子丢了里子,哎! “行了,这白鹭还射不射?”高茗玖不耐,提着关键问。 “怎么不射?晚上还指着它加餐呢。”韩德昆转头,冲纪小蛮谄媚地一笑:“坠儿得了这对宝贝,心情愉快,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格外的可口,对吧?” “放心,”纪小蛮得偿所愿,索性也大方一回,很豪迈地许下诺言:“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有多少都抱在我身上。” “好!”大家发一声喊,把那些或嫉妒,或惊讶,或不岔,或懊恼,或得意……的种种情怀通通发现在手中的羽箭之上,一时间箭簇如蝗般射向那群可怜的飞鸟。 于是,可怜的纪小蛮被自己说的大话套住,当大家都聚在谢家的花园里,在水榭凉亭下品酒赏月,谈笑风生的时候,她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系着条花围裙,高挽衣袖在谢家的厨房里忙得团团转,乌黑亮丽的秀发上沾满了白色的绒毛,活像一只圣诞火鸡。 “没良心的家伙!”纪小蛮一边忙碌,一边低声咒骂:“那些少爷小姐吃吃现成的也就算了,盈荷这死丫头,得了我不少好处,至少也应该跟过来帮一把手吧?怎么可以把我抛在脑后,自去潇洒快活?” “呵呵。”低低的浅笑近在咫尺,把纪小蛮吓了一跳,扭头一瞧,谢怀恩一身锦衣华服,姿态潇洒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干嘛~”纪小蛮习惯性地瞪圆了眼睛,话出口才发现刚得了他的好处,立刻对他怒言相向,似乎说不过去,只得勉强挤了个笑容,放软了声音:“鸟肉吃完了?先等等吧,马上就好~” 谢怀恩含笑大量她一眼,笑道:“我来看看你~” “咳,咳~”门外等候的清风被他轻柔的语气吓到,很没用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个不停。 纪小蛮探头往他身后一瞧,这才发现清风两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外,正一脸惊骇地来回瞪着他们两人。 “出去等吧,厨房热,不适合公子。”她微笑,打发二人离开。 说真的,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稍冷清,可真塞两个大男人进来,却突然闷得慌。 况且,这个谢怀恩从早上起就开始很奇怪,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让她极为不安,她情愿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她针锋相对,恶言相向。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