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江南秀女闯入宫闱,艳惊四方。听说皇帝是个冷面暴君,小秀女不怕暴君,只怕迷路。暴君扯下凶人的面具,闲来陪小秀女散散步,长长的宫道走啊走,一走就是一辈子,暴君宠小秀女,一宠就是一生一世……

作家 琴琐 分類 现代言情 | 111萬字 | 219章
分章完结24
    自己纳入怀中。133txt.com

    ☆、85.第85章 天下是百姓的

    不安的感觉瞬间消失,嗣音依靠着彦琛的身体,极目远眺至她能看到的每一个角落,这样繁华热闹的京城,正是在她身后男子的治下而呈现,由心生出的骄傲和自豪竟让她浑身颤栗。

    “怎么了?冷吗?”彦琛感觉到嗣音的颤抖,反生出不安。

    嗣音有些激动,微微湿了眼角,憨憨含笑:“臣妾没出息,见到这样昌盛的景象竟感动得要落泪,身子自己就打颤了。”

    彦琛释然,笑道:“去年初一忙完所有的事后朕也来了这里,第一次这样看京城,也……”他没有将话说完,嗣音却读出他眼角飞转出的一丝感伤。

    为什么会感伤?她不得解。

    “嗣音,你说天下是谁的?”彦琛忽而发问。

    嗣音笑着看向那五光十色的世界,不假思索地回答:“是百姓的。”言罢,却真切切感到身后温暖的身躯蓦然一震,不由得她心内发紧,方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

    “天下……是百姓的?”他果然再问。

    一口冷风灌进嘴里,四肢百骸都凉透了,嗣音好不懊悔,她应该谨慎应该避免这样的问答。彦琛见她神情紧张,不仅不加以安慰,更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你说天下是百姓的?”

    “是,天下是百姓的。”嗣音避无可避,只能迎难而上。

    “为何?”

    嗣音定了定心,“没有百姓何来家国天下,天下自然是百姓的,然百姓又是皇上的子民,您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是他们安居乐业的仰仗和希望。”

    彦琛面色不变,依旧沉着声音问:“谁教你的?”

    “没有谁教的,自小耳濡目染便如是以为。”谈及家人,嗣音垂下眼帘,虽然皇帝已知自己被过继一事,但对她而言异姓换族却是一生的遗憾,“家父是个读书人,不懂治国之经济政治,在他眼里唯有黎民苍生最重。”

    “宁文铎不将他的经世治国之才报效朝廷,倒把不让须眉的女儿送到皇帝身边。”彦琛长叹一声后,却如是言。

    嗣音一愣,抬眼看彦琛,不见他有半分不满之处,竟是笑了。

    “朕会记着你的话,天下是百姓的,而百姓是朕的子民。”彦琛的语调与先前全然不同,他伸手拢住嗣音转而面向繁华的京城,一挥手好似掌握天下,“历史会证明一切。”

    油然而生的心痛让梁嗣音好难受,这一刻她竟感觉不到半分彦琛的骄傲与自豪,而是从他身上漫溢出的孤寂几乎将自己淹没。她更紧地贴在皇帝的身上,却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他,抬眸与他对视,更是千万言语不知从何说起。

    彦琛感觉到这副柔软的身体正努力地靠紧自己,更从嗣音的眼里读到他想要的,几十年来,他只有那日在寿皇殿听到嗣音的吟唱才真正第一次放松身心,于是同样的,他自信几乎能洞悉这个女人所有的心思。几十年来,他从没如此信任一个人,不论是否因为这份信任不需要押注太大的筹码,至少对身为帝王的彦琛而言,梁嗣音填补了他人生的一块空白。

    “饿了吧。”彦琛一挥手,便见方永禄击掌传讯,很快有宫女太监摆好饭桌佳肴,他挽着嗣音退到室内坐下,笑道,“这里暖和又能看到京城夜景,陪朕吃一顿饭,这两天竟不曾好生吃过东西。”

    嗣音也放松下来,嫣然一笑:“臣妾也是呢,明明满桌珍馐美味,就是碍于礼仪不敢多动筷子。”

    ☆、86.第86章 本可以很简单

    “那今日你多吃点。”彦琛很高兴。忽而宫外有烟花起,竟腾空如角楼般高,那姹紫嫣红从露台照射进来,映衬出嗣音如花娇颜。她一颔首,珐琅彩云蝶簪折射绚烂的光华,与那明媚笑容相得益彰。

    “这样打扮很好,平日里太素了。”彦琛握了嗣音的手,略带嗔怪,“莫要叫人以为朕连心爱的女人都要吝啬七分。”

    嗣音失声笑起来,见彦琛做出嗔怒之色,心知他不恼,便只柔柔地说一声,“皇上,咱们赏烟花吧。”

    “嗯……”皇帝低哼,却早已将满满的爱怜写在脸上。

    角楼一隅,方永禄旁观这一幕也不禁露出笑容,跟了皇帝一年多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高兴。可忽而一个激灵从脑中闪过,再抬眸看这一对竟心生出几分不安,昨夜的事他们彼此都不预备提了?

    “十四爷,您何苦!”方永禄无奈在心间一叹。

    与此同时,坤宁宫的宴席也正热闹着,因去年皇帝亦不曾参加,故而倒没人在意彦琛何在,反是少来的一个宫嫔成了今日宴席上最热门但也只能私下交谈的话题。

    淑慎公主穿着一身吉服随着皇后而坐,一发凸显她的养母梁贵人不知所踪,好几位外命妇本想亲眼见见这位与众不同的梁贵人,竟是无缘。

    座下,年筱苒端了一碟糖莲子送到泓昭面前,笑盈盈问:“昭儿,年母妃问你,是谁让和你四皇兄去接淑慎姐姐的?”

    耿慧茹的脸色有些尴尬,但童言无忌岂是她能阻拦的,但见泓昭抓了一把糖莲子在手里乐呵呵地回答年氏:“是方总管,他说我们多陪陪皇姐父皇会高兴,孩儿和四哥就想让父皇高兴,不过皇姐她好没趣,脾气坏得很。”

    年筱苒的笑渐渐淡了,放下糖莲子起身回座,眼见对面李子怡正听她的宫女静燕耳语什么,末了竟与自己四目相对,两人此刻竟仿佛心照不宣一般互相递过冷篾的笑,却又如同照镜子般,笑的终究自己。

    那一晚嗣音没有回符望阁,淑慎归来也漠不关心,只管洗漱睡下半句不问嗣音的去向,谷雨好奇心重想打听宴席上众人对主子缺席的态度,淑慎却老成地应她一句:“既然和皇叔在一起,还有谁会说什么?”

    谷雨惊讶道:“娘娘们都知道主子她是被皇上带走的了?”

    淑慎好不耐烦,卷着被子朝里睡去,哼了声:“这不明摆着的。”就再也不肯说话。

    翌日嗣音归来,将角楼一事告诉谷雨,欣喜之余则道:“一切都好,只是我觉得方总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似要提醒我什么但难以开口的模样。因皇上一直在跟前,我也不好问。”

    “难不成……”谷雨咽了咽口水,再说,“那晚在慈宁宫的事,只怕是瞒不住的,十四爷再有通天的本领,他到底不是皇上,宫女太监们自然会掂量轻重。奴婢看这件事您还是先寻个法子叫皇上或皇后娘娘知道,总比将来被问起来什么都被动来得强。”

    “昨晚我就想说来着,可是那样美……”嗣音说着竟脸颊微红,转而道,“那天你也听见王爷他说的话了,可见若诗她们并没有把镯子给王爷,我现在便不知道镯子是不是还在若诗她们手里,心里好没落实。”

    “你何苦不把事情原委都告诉皇上,偏要自己扛着呢?”谷雨不解,嘀咕说,“好些事本可以很简单的。”

    ☆、87.第87章 这样无情

    嗣音摇头,“皇上那日的话你没听见,而这也不仅是一只镯子那么简单。他们兄弟俩不过借口暗暗较劲罢了,那么不巧把我卷进去,可我是皇上的贵人啊,我自然不能叫他失望。并非我要硬扛着,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她话音刚落,却听外头一片嘈杂,不知何故。

    “她在景阳宫?”当方永禄告诉彦琛后宫发生了什么后,他只是这般毫无意义地问了一句便再没有提,彼时晏璘就在御前,只待方永禄退下才道,“皇上能中意的女子,定非凡人。”

    彦琛失笑:“那她是仙还是妖?只不过是个凡人罢,既是凡人,何来一帆风顺,既是凡人,就要学会靠自己。”

    晏璘不言,自小这也是皇兄灌输给自己的人生观,他没有全信但受用至今。

    景阳宫里,嗣音已孤零零站在殿中央许久,没有一个人来与她说话,而召见她的贵妃也迟迟不现身,她不知道年筱苒此举何意,但算起来这该是她头一回和年氏正儿八经地打交道,却这样糟糕的光景。

    直站的双腿发麻,才见几个宫女出来布置靠垫引枕,又过了片刻,身着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的年筱苒方款款出来,旁人一眼便能瞧见,那发髻上晃眼明亮的金步摇正彰显她贵妃之尊。

    梁嗣音叩拜下去,却久久等不到年氏应起,待大理石的冰凉穿透几层裙衫,贵妃那里才幽幽开口,“没别的事,只是想叫梁贵人过来教你一些规矩。”

    便有宫女梨安上前来,一脸正色居高临下问嗣音:“贵人可知,宫内不可私设祭坛?贵人可知,妃嫔不可私会男眷?”

    嗣音浑身一颤,僵硬地点头。

    年筱苒坐于上首,目光流离在殿内的雕梁画栋,依旧是冷幽幽的口吻,“梁嗣音,你可知明知故犯更可恶?”

    坤宁宫这边,定康郡王两位侧妃来向皇后请安,容澜问起晏珅何在,何若诗讪讪一笑,“进宫后王爷要臣妾和姐姐先来给您请安,他好像是去符望阁接公主了,说是想接公主出宫住几天。”

    容澜皱眉,“他何须亲自去?”

    此时绘竹回来,低声在容澜耳畔道:“奴婢去瞧过了,没什么事,贵妃娘娘并没怎么难为她,问的正是那晚在慈宁宫的事。”

    “大过年的,何苦。”容澜摇头,随即遣了绘竹,只管继续与众人说笑。

    且说晏珅到符望阁时,淑慎正冲着谷雨发脾气,骇得一屋子人不敢吭声,他笑幽幽闯进来说:“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的淑慎。”

    淑慎扑向他,便说:“她们怪我害了她们的主子,我叫她们挑明了说,一个个又没胆了,这算什么。”

    “你也太厉害了。”晏珅揉揉她的额头,将侄女揽在身边,抬头问,“你们梁贵人呢?”

    谷雨已被晏珅的突然闯入吓坏,从没听说皇室男眷不经传召可以随意进入妃嫔寝宫,此刻她不知道该回答眼前这位王爷什么。

    “她被年贵妃的人带走了,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淑慎说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谷雨心里的火腾得冒起来,也是不管死活开口就说:“还不是为了公主您那晚在慈宁宫的事么,为什么您这样无情呢?奴婢不敢指责您的不是,可事情这样了,您还只当和自己没半点关系。主子待您那么好……”

    ☆、88.第88章 王爷好客气

    “原来她调教的奴才就是这样没规矩的?”晏珅打断了谷雨,怒道,“今次不计较,但往后你若再敢这样和公主说话,本王绝不放过你。”

    谷雨一口气闷在胸口,堵得浑身打颤。

    “这么说来她在景阳宫喽。”晏珅轻哼,继而挽起侄女的手,“既然这件事是咱们俩闹出来的,咱们去景阳宫把她找回来好不好?”

    淑慎点头,回头来对谷雨道:“你别抱怨了,我这就和十四叔去把你家主子找回来。”

    谷雨哪里敢接话,心里直觉得这叔侄俩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行事说话均不能为她所理解。

    而年筱苒这边也万万想不到晏珅会带着淑慎来问她要人,当梨乐跑来悄声告诉她定康郡王和公主在外头求见时,她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梁嗣音,本宫真是越来越觉得你不可思议了。”年筱苒这样说,扬手对宫女道,“把梁贵人带进去,没我的话不许叫她出来。”

    嗣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跪了许久双腿早不听使唤,两个宫女左右一架便把她拖走。

    “王爷好客气。”当叔侄俩步入殿内,年筱苒端坐上首笑脸相迎,“本宫还没恭喜您新纳侧妃呢,怎么不见带两位侧妃一起来坐坐?”

    晏珅懒得与她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除夕晚上慈宁宫的事全在臣弟,贵妃娘娘若想在后宫立规矩,还请您另寻一件事做筏子。”

    年筱苒冷笑:“王爷的话好奇怪,本宫竟听不明白。”

    “淑慎说您的人从符望阁带走了梁贵人,臣弟此番来便是请娘娘放了她。”晏珅没有兴趣指责她的狡辩,只是说明来意。

    “梁贵人年轻,本宫教她一些规矩本在情理,王爷顾念亲情常来宫里坐坐自然也是情理,不过您插手干预后宫的事就没道理了。”年筱苒冷颜肃语毫不退让,“本宫的事妥帖了,自然会让梁贵人回去,不需要王爷来担心。论尊卑论长幼,王爷都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您若纠缠不清,本宫不得不思量您和梁贵人之间的关系,到那步田地就真真没意思了。”

    “可笑!”晏珅不屑,“本来后宫的事就与臣弟没有干系,但梁贵人是淑慎的养母,她的养母不见了臣弟就不能不管。”

    年筱苒霍然站起来,傲视晏珅,“本宫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王爷如果还不明白,自有你明白的去处。”

    “好。”晏珅竟笑了,旋即松开淑慎的手径直往内殿去,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竟都没拦住。

    “反了!”年筱苒恼羞成怒。

    “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听见主子呵斥,梨乐等才恍过神来。

    年筱苒却静了,只道:“不必,他既不怕,我何所惧?并非本宫逼迫他们到这一步,之后宗人府杀伐惩断自有他的位置。”

    “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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