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饭菜我有点惆怅。x45zw.com 楼小木,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呢! ——我在心里鄙视自己。 如果回去之后赖着不过来的话会不会以后也再也看不到杜怀楼? 或者我没有误入“欲望之森”的话早就见不到他了。 ——这么一想我更加惆怅。 想到看不到杜怀楼好像比要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菜还要惆怅,可不是说民以食为本么? 我困惑地看了看杜怀楼。 随即我想,把师父跟饭菜放在一起让我选我也会选师父的,这么一想我又释然了。 杜怀楼的母上大人一边优雅地吃着小菜,一边问杜怀楼:“多久回来。” “很快!”杜怀楼答。 杜怀楼的母上大人似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慢吞吞道:“这还没娶媳妇呢,就忘了娘了。” 其实我很想问问:魔后大人,你这是撮合我跟杜怀楼呢,还是挑拨我跟杜怀楼? 一会看我不顺眼对我挑三拣四,一会又自动自觉把我当成她媳妇说我孝顺她,一会又不拿我当外人讹我银子,一会又嫌弃杜怀楼对我太好。 其实,您才真善变好吧! 当然,这些全是腹诽,我一句都没敢说出来。 我发誓,不是因为我害怕婆婆! 51 第四十九章)药王峰1 ... 当然,这些全是腹诽,我一句都没敢说出来。 我发誓,不是因为我害怕婆婆! ——x——x———x——我是吃完早饭的分割线——x——x——x—— 吃完早饭,杜怀楼又开始结手印。 在魔界和人间来往有四种方法,一种就是妖有特定的进入魔界的通道,这就像回家一样,这条通道不可逆转,一旦回去就出不来了;一种是实力雄厚的大妖魔或者神,他们拥有撕扯空间的能力,没有负累的情况下随时随地可以在两界自由挪移,当然,这种瞬移比较消耗灵力;还有一种就像我们在“欲望之森”误过结界一样,人间与魔界的结界薄弱处有那么固定的几个地方,在某些情况下结界变弱可以随意穿过——这种情况是可遇不可求;最后一种就是实力雄厚的魔在两界之间打开一个传送道,自然,做这种传送道是相当耗费灵力的。 杜怀楼现在就在做这个传送道,我好奇地问:“你做的是通到哪儿的传送道?” 不可能是药王峰,他没有去过那里,没办法在那里定位;也不应该是流岚峰,山门前有个幻阵多少会有影响;估计是在山门前,那样里最近——我认为他很想快去快回。 可是杜怀楼没回答,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继续结他的手印。 过了整整一盏茶功夫传送阵才做好,杜怀楼带头走了进去,我连忙跟上。 一阵腾云驾雾的感觉过去,我从一个大洞掉进了一间庙里,庙里供的那个塑像似曾相识,屁股下软得异乎寻常的触感也无比熟悉。 眼前白影一闪,苏峭也落了下来。 不过他显然没我这么狼狈,淡定自若,飘然而下。 “小叔,这就是我遇到杜怀楼的那个破庙。”我跟苏峭介绍道,随即我好奇地问杜怀楼:“杜怀楼,你故地重游是纪念我们认识么?” “你这究竟是想压到什么时候!”杜怀楼不耐烦地问。 “呃……”我讪讪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道歉:“不好意思哦,故地重游一时感慨万千,就忘了你还被压在身下了。” “哼!”杜怀楼用鼻子回答我。 我纳闷地把之前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杜怀楼,你是打算故地重游吗?怎么不把传送点放在山顶幻阵前面?” “你还说!”杜怀楼揍我:“还不是你在我做传送阵的时候说话分了我的心,才出现了误差!” 我冤枉! “这个也能怪我吗?不是应该怪你自己定力不够吗?”我含泪揉了揉脑袋上的包。 苏峭一笑,为我解围:“既然已经到了楼山,还是先上山吧。” “只去找藿香,不许偷偷摸摸去找师父!”杜怀楼不放心地又叮嘱我一回。 “好。”我点头。 苏峭却有些不懂,困惑道:“找妖医藿香?” 我这才想起来起床之后就吃早饭,吃完早饭就做传送阵,根本还没告诉他我们为什么要回来,只怕他一开始都没想到我们是回来,只是跟着杜怀楼和我进传送阵而已。 “那个……”我挠头,关于咬人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解释。 想了想,我去起繁琐,择其扼要对苏峭道:“我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所以来找藿香看看。” “你身体?”苏峭蹙眉:“可是星主不是说……” “星主是谁?”我又挠头。 苏峭愣了一下,一笑:“是了,我险些忘了,你们并不知道楼九就是星主。” “妖孽娘!”我恍然大悟。 是了,妖孽娘是说过她是上古大神,苏峭又说过上古大神就只剩下星主还在人世,那么毫无疑问妖孽娘就是星主。 苏峭点头又道:“星主不是说……” “天不早了,我们走吧。”我眨眨眼睛打断苏峭。 一丝疑惑在苏峭眼里一闪而过,随即他点头,微笑:“好。” “楼小木,你搞什么鬼!”杜怀楼不答应了。 “我哪有搞什么鬼?”我扁嘴,委屈地仰头四十五度泪光闪闪。 可是杜怀楼丝毫不为所动,抱着胳膊板着脸:“说,你娘到底说过什么?” “妖孽娘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也不要太焦心,反正杜重迦还在,大不了把我们都搭上,横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把他的神识收集完整。’”我原原本本地把妖孽娘的某句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对手指:“我怕你担心你父上大人,所以,咳咳……” 杜怀楼愣了愣,带头向前走:“走吧,你不会有事的,我父王也不会有事的!” “吁——”我偷偷舒了一口气,胡弄成功! 苏峭疑惑地看我,我冲他眨眨眼。 不知道他看懂没,我也管不了了,反正先把杜怀楼拐到藿香那里再说。 妖孽娘说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妖孽娘还说过,医者,注生不注死,要藿香救人可以,其它可没办法。 修罗之结无人能解,我早就知道藿香对我的状况无能为力,我也不可能让妖孽娘为我耗尽她跟杜怀楼父上大人的全部修为。其实,找师父找妖孽娘云云不过都是让杜怀楼退而求其次的手段,我一开始想要找的就是藿香,不是为我,是为杜怀楼,为他手臂上不可愈合的伤口。 过了幻阵,在杜怀楼的要求下,三个人轻手轻脚地穿廊过舍,正好是上课时间,外面也没什么人,结果一个人都没见到我们,我们偷偷摸摸摸到了经楼。 经楼还是老样子,细长的一条,里面有个看不见的鬼打墙一般阵法。 我看看苏峭又看看杜怀楼,问:“怎么过去?” 杜怀楼拔剑。 我有点囧:“这样的手段会不会太激烈了点?” 不过我说迟了,杜怀楼童鞋的剑早挥了下去,成千上万的十字刃从剑上飞出,经楼的那半部分眨眼间就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散落到崖下,郁郁葱葱的药王峰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据说这经楼里囊括了天下久久小说,在这一剑之下灰飞烟灭…… 我究竟带了一个什么人回来啊…… 师父,我对不起你>_ “原来这个阵只防君子不防小人。”我感叹。 “你是说我是小人!”杜怀楼斜我。 我沉默,表示默认。 苏峭苦笑着叹了口气:“只好事后再向掌门请罪了,我们先过去吧。” 于是白驹过隙、凌波微步、踏雪无痕……我们一头扎进了一丛龙涎草中。 “楼山现在这般不济吗,如此轻易就让人毁了经楼,进了我的药王峰。”一个绿衣的小姑娘分花拂叶地从一丛花树间向我们走来,衣着朴素,不饰粉黛,鬓角上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浑身上下更无一点累赘,面容被一方跟衣服同色的薄纱遮住,只露出眉黛如画,目清似波,却是说不出的好看。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眼波流转,在我们每个人的面上都扫了一回。 苏峭上前一步,刚刚行礼,正要说话,藿香微语先笑,眼角微微上扬:“今日忘记占卜,不想却是故人。” 我摸鼻子,讪讪一笑:“所以说是监守自盗。” “若是你的事我实已经尽力,诸位还是从何处来归何处去吧。”说话间她转身就要离开。 苏峭急忙又向前一步:“还请姑娘留步,小木她……当真无法可想吗?” “天无绝人之路,只是不是医者所能之事了。”藿香复又转过身来,仔细看了苏峭一回:“大人之事亦非藿香所能为,何去何从,大人自当早下决断。” 苏峭一愕。 我连忙上前,撸起杜怀楼的袖子:“这个你肯定能治吧。” 杜怀楼不痛快地拨开了我的手,放下袖子:“请教姑娘,姑娘说的这‘不是医者所能之事’具体是指什么?” 藿香不答,却走上前来,伸手托起了他的胳膊,撸起袖子看伤口。 我忙道:“怎么样?我试过,治愈法术无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却也不难,只是……”藿香对着我轻轻叹息:“原以为能压制你二十年,不想只收了十五年之效。” 十五只好是我的岁数,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虚心道:“能不能说具体点?” 藿香不答,放下了杜怀楼的胳膊,转身道:“随我来。” 三人跟着藿香分花拂叶地走了一箭之地,看到一进小小三间的竹屋,屋前一小块空地,空地上一个石桌,数个石凳。 藿香指着其中一个石凳对杜怀楼道:“你且坐这里。” 杜怀楼张嘴想说话,我连忙先推他过去。 杜怀楼转头看了我一眼,听话地坐了过去,自觉地撸起自己的胳膊。 藿香凭空取出一盏油灯点燃,又拈出一把银刀来放在灯焰上仔细地烤。 “这个会不会更好些?”我殷勤地一弹指,在指尖点燃一团红莲焰火:“这是三昧真火。” “咦?”藿香看向我:“你修行的竟是火术!” 呃,这个值得奇怪吗? 我四下环顾,苏峭跟杜怀楼都面露疑惑,显然他们跟我一样不理解。 苏峭微一沉吟:“敢问姑娘,这有何不妥吗?” “并无不妥。”藿香解释:“只是,我原以为尸妖与火术天生相克,乍一见有尸妖修行火术感到奇怪罢了,想是天下大事无奇不有,我也是少见多怪了。” 阿咧?!尸妖?!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跟修罗没关系 现在真相大白了 52 第五十章)药王峰2 ... “并无不妥。”藿香解释:“只是,我原以为尸妖与火术天生相克,乍一见有尸妖修行火术感到奇怪罢了,想是天下大事无奇不有,我也是少见多怪了。” 阿咧?!尸妖?! “你说我/她是尸妖?!”我和杜怀楼异口同声,苏峭虽未说话,也是一脸的震惊。。 “怎么,你们不知?”藿香奇道,随即释然:“是了,想是你师父还未及告知你,毕竟本以为能压制二十年的。”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一出,疑惑道:“我不是修罗来的吗?” “你若是能活到现在,凭着你母亲那一丝修罗之血或可修成修罗。”藿香叹息。 难道我已经死了吗?可是我现在明明活得很好啊! 我彻底糊涂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藿香款款道:“你母亲虽是修罗,却是灵体,并无生育之能,当日她强行怀了你,几欲流产,星主便因此把药王峰挪至此处,令我医治。可惜,医者,注生不注死,我几番施救,皆不得力,你母亲终是难产而死,而你亦胎死腹中。你父亲痛不欲生,径入冥府,欲寻回你母亲魂魄,只是,魔道有隔,纵是修罗亦不会有魂魄残余,何况你母亲只是灵体,你父亲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与冥君签了一纸合约,用自己轮回之数换回你的魂魄。只是,生魂既入冥府便就成了死魂,死魂再回到身体便就只能做尸妖了。尸妖有别于其他妖类,其他妖类或可取日月精华天地正气修仙途,而尸妖唯以人血为生,只有入魔一途。星主不忍你就此以人血为生,强注灵力入你体内,又命我佐以针术压制你的妖性,使你得以在二十年内能如常人一般生长。” 藿香说到这里,嘎然而止,虽然简略,但至少我已经知道我不会变成修罗,而我也不是人,只是一个尸妖。至于为什么不但我自己丝毫没察觉到,连苏峭和杜怀楼也没看出来,大约是因为一开始我的妖性一点还没显露出来并不像妖所以他们先入为主,也可能是妖孽娘的灵力和藿香的针术还有一定的效果,锁着我的妖气。 突然想起在苦水镇“闻香下马”时杜怀楼说我刚成妖不久,还留着些做僵尸时的习惯,爱吃点人肉的事,记得当时那个店小二看了我一回,笑答:“看得出来。” 这算不算一语成箴? 罢罢罢,尸妖就尸妖,总比做修罗强些,至少不用死。 可是,我指指杜怀楼的胳膊:“如果我只是尸妖的话,为什么他的胳膊怎么也治不好呢?” 藿香微微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