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鬼魔女太嚣张

苏家贤妻突然离世,宁可成为鬼魂不入轮回也要搅的苏家不得安宁,究竟有何冤屈?深夜十分,华歌坊时常会传来幽怨的琴声,过夜的客人第二日离奇变成干尸,究竟是什么在作祟?高家一夜暴富,几月后全家人一夜之间离奇失踪,传说中的白狐真的存在么?诡异事件接踵而来,是...

第七章 鬼见愁(1)
    薛衍行扇着炉火的手一顿,再次传来凉飕飕的一句,“你喝什么茶不觉是好茶?”

    这话所指,说她分明不懂茶。

    花似锦也没怒,像是未听到话语中的嘲讽,只是静静的将茶盏放回原位,不过语气亦是不善,“我看你的医术也不过如此,妄称神医,更是辜负了‘鬼见愁’之名。”

    薛衍行人称“鬼见愁”,年少成名,传闻他能从鬼门关口抢人,死人都能医活,活有赛神仙之称。

    只是为人死板又墨守成规,明明才二十出头,却给人一种已至花甲之年的老成感。何况能将雁北那风流洒脱之人气的默不作声,除了她花似锦便是他薛衍行了。

    听闻此言,薛衍行‘啪’的一下放下手中扇子,从药炉边站起,身长玉立,面如冠玉,身着一身墨白色长袍,衣服的下摆与袖口皆绣着点点青梅,像极了清风明月的世外高人。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鬼见愁之称不过是世人的评说罢了。何况我医术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花似锦与薛衍行之间的关系说是剑拔弩张都不为过,想当初,花似锦请薛衍行来为老夫人诊治可是费了好几番周折,最后才好不容易请到了他,虽然手段不甚高明。

    所以如今这般状况,倒是不足为奇了。

    花似锦好看的黛眉轻蹙,淡紫色的双眸潋滟流动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怒气,“那我祖母的病为何不见好,反而越加严重?”

    “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夫人的病越加严重了?”薛衍行淡淡的回答,唇角轻轻的漾起一抹弧度,似乎是在讥笑她的无知。

    花似锦想起刚刚见祖母之时,她喝的那药汤药,刚想开口询问,可薛衍行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似的,清冷低沉的声音淡淡传来,“你莫不是想问老夫人今早喝的那碗汤药?”

    花似锦阖下眼帘,晨光落在她的眼睑上,犹如一只金色羽翼,熠熠生辉,可吐露出来的话却不带一丝温度,“倘若祖母当真无碍,又何苦大清早便喝此汤药?!我看你就是浪得虚名!”

    语气咄咄逼人,话中带刺,直对薛衍行。

    此话一出,薛衍行瞬息散发冰冷至极的气息,仿佛每一次呼吸间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凌冽之意。

    世人皆知,薛衍行为人虽死板,但医术高深莫测,最在意别人评论他的医术。

    拳头咯咯做响,怒不可遏,“你再说一遍?”

    花似锦直接抽出鬼马鞭,往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怎么?想打架不成?你以为我会怕?”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倏地,从窗外跳进一人,即刻打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气氛。

    两人冰冷的目光灼灼转向来人,吓得雁北浑身一颤,手握的扇子差点没落在地上。

    干笑两声,唰的一下打开折扇,轻扇了扇,悻悻道:“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

    花似锦余光瞥了薛衍行一眼,见他依旧紧握着拳头,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于是嘴下依旧不留德,“我与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你……!”薛衍行狭长的丹凤眼瞪的溜圆,指着花似锦的手轻颤,一口怒气噎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折扇猛地一合,雁北大步上前,轻拍薛衍行的后背,长期习武的手掌粗糙的磨搓着后背的皮肤,使得薛衍行的身子一僵,不留痕迹的远离他的手掌,雁北像是没有察觉般,淡淡道:“好了好了,似锦你也少说两句,何必弄的这般剑拔弩张?更何况他医术如何,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何苦口是心非,惹他不快?”

    见薛衍行的气息渐渐平稳,轻拍他后背的手才算松开,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衍行又何苦跟她过不去,她什么德行,刀子嘴豆腐心,老夫人是她至亲,她心急才会嘴毒了点,你莫要放在心上。”

    花似锦瞟了一眼雁北,冷哼一声,“你倒是到这儿装好人来了,怎地正门不走,偏偏学人跳窗?”

    见气氛如常,雁北邪魅的唇角微微勾起,“我也想啊,可要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我倒是不打紧,只是你……”

    后半句并未说出口,花似锦紧抿薄唇,她自是知道他话中所指之人是何人。

    她身边之人,也是最为亲近之人。

    花似锦紫色眼眸流光转动,泄露出淡淡的杀意,雁北剑眉轻佻,似乎感受到了花似锦的情绪变化,折扇轻敲茶几几下,“杀不得,留下她还有用处。”

    收起鬼马鞭,重新坐回椅子上,五指有规律的轻敲着茶几,似乎是思考时常做的动作,“此事我心里有数,断然不会操之过急。”

    淡紫色眸子眯起,带着一丝凉意,看来之前有意防着她,当真没错。

    小时,母亲时常教导与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今看来,当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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