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候的场景再次显现,一路走来,里面的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幕,随后,大家心里也一致打起了方才和福伯一样的鼓,这楼主带着儿子回来,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啊? 他们之中的一些人社会经验到底没有福伯丰富,并没有往深处想去,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而这当中,就包含了小夏,只是与别人不同的是,大家都是为此担心,而她却为此高兴,高兴那所谓的楼主夫人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33kanshu.com 彼时许断桥还在和芷珊吃着绍兴臭豆腐,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儿子已经在她身边不远处,因此等她回到府中的时候,对府中众人的目光很是不解。 她摸了摸下巴走到一名小厮面前道:“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那小厮立马低头不再看她,少顷才磕磕绊绊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许断桥重复了一遍,又摇摇头道,“算了,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们,我回去问我夫君。” “哎,别。”府中的过道上突然响起一阵异口同声的呼叫,许娘子被吓了一跳,转过头问:“别?别什么?我问你们又不说,现在还不让我去问其他人,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再次集体沉默,一名小丫鬟跑上来道:“夫人,楼主今日在临安大酒楼带了许多菜肴回来,在厨房放着呢,奴婢陪您去用一些吧。” 额,有这种好事?小灏子平时可是很少下酒楼的,今天怎么这么奢侈,许断桥“啧”了一声,却因为美食当前,她也没多想,点点头说:“好啊,走吧。” 话音刚落便拉着芷珊往前走。 芷珊好歹也是江湖第一大楼的一把手,洞察能力当然不弱,就今日这现象来看,她断定这件“不能说的事”定是与楼主有关,却也没多加猜测,因为对面走来那个人的眼神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马上就会真相大白。 果然,那边的小夏迎着面款款走来,行了个礼道:“夫人。” 许断桥点点头,应了一声便想从她边上走过,奈何小夏却不从,再次开口道:“夫人,您怎么没回岁寒居,楼主一早就等着您呢。” 此话一出,旁边的小丫鬟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巴,道:“夫人,您和护法大人先去厨房吧,奴婢和小夏妹妹还有杂事要做,就不相陪了。” “…………”谁信啊!许断桥刚想开口,那边的小夏却抢先一步拉开嘴上的手,道,“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自己去吧。” 接着又转头对许断桥道:“夫人,您不知道吧,今日楼主带了一个小孩上临安大酒楼用饭,这才给您带了些回来。” ☆、一家团聚之小小耗子【5】 接着又转头对许断桥道:“夫人,您不知道吧,今日楼主带了一个小孩上临安大酒楼用饭,这才给您带了些回来。” 这话说得,好像许娘子就是一个只配吃别人剩下东西的人。 旁边的小丫鬟听见她要道出事情的真相,再次拉了拉她的小声道:“别说了。” 小夏却不理,继续道:“您知道吗?那小孩现在正和楼主在岁寒居呢,奴婢从来没见到过楼主对一个孩子这么用心,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亲生儿子?许断桥听到这里已经懵了,她说得该不会是她的小小耗子吧,可是,他现在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出现在临安,但是如果不是他,小灏子又从哪里再冒出个儿子呢,她深吸一口气,问:“你说的孩子什么样?” 小夏以为自己的话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惊恐的妒忌,想了想道:“孩子大约三四岁,除了眼睛圆圆的不似楼主的丹凤眼,其他地方就像跟楼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的煞是可爱。” 她话音刚落,就听许娘子大叫一声奔向岁寒居,而脸上,却带着兴奋和满面的笑容。 怎么回事?她没看错吧?怎么听说楼主有孩子她会是这种表情,她不应是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吗?该不会…… 剩下的内容芷珊替她说了出来:“那孩子是楼主和夫人的孩子。” “轰”一声,小夏想起两人同样水灵灵的圆眸,顿时觉得自己败得一塌糊涂,原以为完美的落井下石,在别人眼里,却只是一场笑话。 她想,她是时候该走了。 ……………………………… 甫一进到了岁寒居,里面就传来了那久违的清脆笑声,许断桥一顿脚,平复了一下心情,奈何无用,突然又冲上去大喊道:“小小耗子,娘亲回来了。” 里面正和皇帝大人玩耍的小小耗子一听,马上钻到被窝里,说:“爹爹,救救我。” 他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按照之前的经验总结,娘亲一激动就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 果然,许娘子跑进屋中四周张望了一下,看见坐在床头的辰灏然,问:“你儿子呢?” 辰灏然一愣,对她这句“你儿子”皱了皱眉,心说怎么搞的好像不是你儿子一般,便是笑了笑示意了一下被窝。 许断桥这才发现□□拱起的一小坨,她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一下子掀开被子,道:“小小耗子,你往哪里躲?” 说完不顾孩子的叫声抱起他一阵狂啃。 身边,皇帝大人这才知道儿子方才那句话的含义,便笑着拉过许断桥,说:“断桥,好了,别亲坏孩子了。” 亲坏?怎么可能,许娘子停下来道:“一年没见,亲几下没关系。” 小小耗子不同意了:“娘亲,您这叫亲几下吗?我脸上都是口水了。” ☆、一家团聚之小小耗子【6】 小小耗子不同意了:“娘亲,您这叫亲几下吗?我脸上都是口水了。”他说着用衣袖擦了擦,又道,“娘亲,您吃了臭豆腐,臭死了。” 许断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满道:“臭小子,嫌我臭?我还没说你呢,一股汗味就爬到我□□,下来,和我去洗澡。” 小小耗子摇摇头,扑到辰灏然怀里,说:“爹爹,我累了,想睡觉。” 辰灏然拍了拍他的背,笑着回答:“那便睡吧。” 许断桥瞪了他一眼:“怎么,有了爹,敢和娘作对了。” “没有,孩儿还是最听娘亲的话,可是我真的很累。”辰晞眨了眨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许断桥这才发现他眼下的青痕,想起从京城到临安,他一个三岁的孩子千千迢迢地赶过来,是累得够呛的,便把他放在□□盖好被子,道:“好好睡吧,爹爹和娘亲陪着你。” “嗯。”他闭上眼,带着一丝笑容进入梦乡。 过了半晌,许断桥见娃睡着了,就拉着辰灏然到一边的桌子边,问:“你怎么遇见他的?” “在西湖边。”辰灏然回答,“当时我到那边办事,却见他牵着一头驴在念那首你做的《清明》,于是就带他回来了。” “啊?真的,我当时只是随便教了下,没想到还真管用。”停了停又道,“只有他一个人吗?小叔子呢?” “正在找。”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丢了我们儿子自己去陪姑娘了。” “哼!好个辰灏云,看找到他我不废了他,居然犯这样的错。” …………………………………… 辰灏云和辰灏雨是在当天晚上被找到,彼时两人正在大街上挨个问一个骑着小毛驴的小孩的踪影,好不容易找到西湖边,终于在一片草地上见到了那只毛驴,但是在它的身边,却不是辰晞,而是守株待兔已久的梁逸。 两人跑上去和梁逸做了一番沟通,最后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才放下心来,接着受人邀请,三人便一起回到了新春楼的府邸。 一进门,辰灏云便大喊着给了辰灏然一个拥抱,哽咽道:“皇兄啊,我终于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 辰灏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部,道:“好兄弟,变壮实了,这些年我不在,家里多亏你了。” 辰灏云摇摇头:“自家兄弟,说什么谢,见着你还活着,比什么安慰都好。” “呵呵。”两人相视笑笑,一切如从前般尽在不言中。 “皇兄。”雨儿已经九岁了,比起四年前长高了许多,俨然已经是个小大人,但是此刻,他清秀的上脸上却如当年般布满了泪水,“皇兄。” 他又叫了一声,随即便冲上前去抱住辰灏然的腰,大哭起来。 “哇……”也不顾面前的是名贵的衣袍,他磨蹭着把一把鼻涕一把泪通通抹在上面。 ☆、一家团聚之小小耗子【7】 “哇……”也不顾面前的是名贵的衣袍,他磨蹭着把一把鼻涕一把泪通通抹在上面。 辰灏然见状无奈地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发髻笑着道:“我们雨儿怎么越长大反倒越会哭了,乖,别哭了,皇兄这不好好地么。” 雨儿这才抽泣着渐渐停下来,抬起头看见大家都齐齐的看着他,便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皇兄,皇嫂呢?怎么没见她。” “是啊?皇嫂呢?去哪儿了?亏我还从京城带了特产,怎么也不出来迎接。”辰灏云附和着道。 辰灏然比了比内院,说:“在屋里陪着晞儿呢,跟我一起来吧,正好一起用晚膳。” “啊,好啊,好久没尝到皇嫂的手艺了,今天可要吃个够本。”辰灏云搓着手很是兴奋,但是马上又被皇帝大人给打击了,他道,“今日你吃不到她做的菜,而且待会儿见了她,你可要小心些。” “为什么?”某人明知故问。 雨儿笑着挖苦说:“哦~~,二皇兄比完蛋了,皇嫂让你照顾好小晞,你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把他弄丢了,这样的大罪,说不准皇嫂一不小心就让你变成公公了。” 公公?辰灏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心中暗道他还没生儿子呢,可不能就这样没有性福了,唔,他哀求的把眼睛对上辰灏然,希望能寻得帮助。 但是,皇帝大人却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拉着雨儿的手走向岁寒居,独留身后一个悔恨万分的男人。 ……………………………… 到了岁寒居的时候,辰晞还在睡觉,辰灏然笑着走过去看了看胖嘟嘟的儿子,复又对许断桥道:“断桥,云弟和雨儿来了,在外边候着呢。” “嗯?”许断桥替儿子掖了掖被子,站起身问,“怎么不进来,好久没见他们了呢。” 辰灏然道,“不敢进来,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 她说过的话?许娘子这才想起之前说要修理人的誓言,便无奈地说:“你不提起我确实都忘记了。” 其实她原本也只是一时气话,现在儿子安全的在□□睡觉,哪还有心思去实施那些,但是换个方面想,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走出门看院中站着的两人,先慈祥的道:“来了,还没吃饭吧,进屋里坐,马上开饭。” 如此温柔的开场,令两人的心顿时变的拔凉拔凉的,雨儿开口说:“皇嫂,我错了,我不该……” 还没说完便被许断桥打断,她道:“雨儿,你没错,进去先吃些糕点,我教育教育你二皇兄。” “啊?哦!好。”雨儿一连用了三个语气词,上前去给了许娘子一个拥抱道,“皇嫂,我很想你。” 她笑笑,偷偷在他耳边说:“我买了些臭豆腐放在桌子上,你省着点吃啊,是绍兴的。” ……………… ☆、一家团聚之小小耗子【8】 她笑笑,偷偷在他耳边说:“我买了些臭豆腐放在桌子上,你省着点吃啊,是绍兴的。” “哦,真的,那雨儿先走了。”说完就向目标出发,天知道他是多想吃绍兴臭豆腐。 院子里,看着雨儿安全过关的辰灏云也想着要不要主动承认错误再撒个小娇来蒙混过关,但是这也只归于想想,毕竟这事雨儿责任少,他可是几乎要负全责的,该怎么办呢?某人的脸上愁云一片。 “小叔子,好久不见。”许断桥“亲切”地问候一声,随即辰灏云便感觉一阵风吹向他的面盘,定睛一看,原来是方才还在门边的人此刻已到了他身前。 “啊!”他呼叫一声,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这种出神入化瞬移,他想就算是他这种在江湖上顶尖的轻功高手也是望尘莫及的。 哎,怎么办呢,逃又逃不走,认命吧。 他屈着身大嚎:“皇嫂,我错了,我不该为了美色丢下小晞,你打我吧骂我吧,我绝不会还手的,呜呜呜……” 许断桥闻声忙嫌弃的摆摆手止住了他的声音,道:“说什么呢?看我像是那种乱动私刑的人吗,别哭哭啼啼的,丢天辰的脸。” “哦。”听到“不动私刑”四个字关键字的辰灏云立即不嚎了,转而兴奋地道,“皇嫂,你原谅我了?” “没呢。” “啊!你不是不打我了吗?” “不打你不代表原谅你,你把这吃了。”她递过去一颗药丸。 “什么东西?”他伸手接过。 “你别管,吃了就行。” “吃了你就原谅我?”他凭着高超的医术确定这只是一枚补药,想吃了应该无事。 许断桥点点头:“吃了就原谅你。” “那好,我吃。”辰灏云仰头吞了它,刚想继续说话,就感觉眼前一黑,一下子酸软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补药啊,辰灏云轻轻道:“唔,皇嫂,你这是什么?我怎么全身没力气,快把解药给我。” “别呢,好不容易逮住你的。”她拍了拍他的脸,对着外边说,“梁逸,把他扛到隔壁屋里,小心点,别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