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这陌生地方,而后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与梦中景象,又是忍不住地咳嗽几声。husttest.com “许断桥……”他边试着又喊了一声,边摇晃着虚弱的身子走到床下,急切地想找寻她的踪迹。 一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他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顺带问候了一下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主。 “哎!你醒了,怎么起来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辰灏然大松一口气,随后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倒下,这一刻,他有点知道为什么世人会在走投无路时选择求神拜佛,原来也还是有点用的。 ☆、甜蜜蜜的“相爱”了【2】 “哎!你醒了,怎么起来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辰灏然大松一口气,随后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倒下,这一刻,他有点知道为什么世人会在走投无路时选择求神拜佛,原来也还是有点用的。 “没事吧。”许断桥担忧的扶起辰灏然,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拉住他的手让其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走到床边躺下,“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不要,辰灏然快速拉住她的手道:“你没事吧。”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干涩,许断桥听了就在一旁倒了杯水说:“没事!那时候多亏我穿了一件防弹衣,就是刀枪不入的那种衣服,你懂吧。” 辰灏然点点头,心中的担忧下去却又有一股怒气涌上来,他冷着眼神一挥手将杯子挥倒在地,怒嗔道:“谁让你来救我的。” “我……”许断桥已经很久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倒退了两步,呜咽道,“我担心你,我怕……”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这么直白的话,辰灏然闻声全身一暖,放缓声音道:“以后别这样了,我也怕。” “啊?你说什么?”许娘子此刻有些怀疑她是耳鸣了,不然怎么可能产生幻听了。 “没什么。”皇帝大人脸皮薄,这种话怎么可能说第二遍。 “说嘛。” “…………” “说嘛。” “…………” “说嘛。”许娘子不舍不弃,攀着皇帝大人的手臂撒娇,而在这摇晃中,一个锦囊却在她不知不觉掉落出来。 “这是什么?”辰灏然眼尖注意到了,顺手将它拿过,只看了一眼,他便呆住了,这分明就是他当初在相思林送出去的锦囊,怎么会在这里? 他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许断桥一眼,却见她眼神躲闪,想了想顿悟:“你早就知道了?” “嗯。”有点心虚…… “什么时候?” “在桃山上你救我的那次,我闻到你身上的茶香的味道,和这个一样。” “该死。”辰灏然咒骂一声,一把拉过许断桥压在身下,随即马上吻住她的唇。 “你的伤……” “没事。” 真的没事,比起此刻心中的狂喜,那点伤真算不了什么,他想,原来他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他并没有同时爱上两个女子,他爱的始终是她。 吻渐渐深入,这个带着两人爱意的吻,品起来似乎格外香甜。 良久,这一吻终于在两人的喘息声中结束,这时,皇帝大人已经满嘴都是许娘子的津液,而许娘子则被吸得口干舌燥。 “渴死了,刚才给你水不喝,现在好,分泌地全是我的口水。”她娇嗔着说完就推开他下床喝水,但却被辰灏然拉住,“别走。” 他本意是想她多陪他一会儿,但是淫欲上脑的许娘子就不这样想了,她甩了甩手,一副小女人样:“可是,你身上还有伤,还是不要动了吧……” 什么?皇帝大人一愣,半晌才强忍着笑意说道:“好,我不动,你动。” ☆、甜蜜蜜的“相爱”了【3】 什么?皇帝大人一愣,半晌才强忍着笑意说道:“好,我不动,你动。” “你……”许断桥终于发现好像是她理解错了,跺了跺脚捂着头就大步跑出去。 身后,□□的辰灏然瞧着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满足,这次是真的,不是梦了,真好…… ……………………………… 经过几天的修养,辰灏然的伤已经好了五六分,许断桥有时想多亏了辰灏云平常将什么瓶瓶罐罐都往辰灏然身上塞,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其实他的上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可能是由于当时两人都处于眩晕状态,黑衣人打出的第二掌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大,最主要是那个毒解了,之后靠他自己内力调息,伤势也就好办了。 期间辰灏然曾问过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许断桥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其实在回忆中,她是有那么一点后怕的。 当时他们俩再悬崖上空晕倒后,就按着地心引力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然后在距离地表还有一百米左右时,那种眩晕感突然没了,也就是说强磁场消失了,当时她由于脑中芯片提醒立马醒来,当即就集中精神想飞起来,可是这种事在那种情况下也是很有难度的,万幸的是在离地十几米时她成功了,因此才保住了两人的小命。 落地后,她检查了一下辰灏然的伤势,然后翻出他“百宝袋”里的药物统统给他吃下,这件事据后来皇帝大人回忆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他想,还好云弟给的药是特别调制的,要不然他就算没摔死也会被药给弄死。 之后,喂完药的许断桥就背起了辰灏然开始寻找“住处”,她一边走一边做记号,于是在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就找到了这处茅屋,第一眼看见时,她简直快高兴死了,以为会有个绝世高人隐居在此,可是在见到里面满是尘土后,她又沉默了,她觉得这茅屋怎么和宫里的茅庐这么像啊。 再之后,他们就在这茅屋住了下来,过上了王子和公主般的幸福生活。(汗一个) ………………………… 这一晚,当许娘子再次如往常般想在一旁的竹榻睡觉时,皇帝大人终于忍不住了,前些天她以他有伤在身怕伤了他为由拒绝同榻而眠,他可以接受,但是现在他伤都好多了,她还想逃避,这还把不把他当丈夫看了。 “过来。”皇帝大人发号司令了。 “干吗?”许断桥最怕他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活生生一副腹黑样。 “睡觉。” “啊?我睡这里……”就行了,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辰灏然轻轻的一声“嗯?”给打断了。 ☆、甜蜜蜜的“相爱”了【4】 “啊?我睡这里……”就行了,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辰灏然轻轻的一声“嗯?”打断。 她半是期待半是忐忑地走上前去,很自觉地掀开被子窝进去,随后只感觉一股茶香飘来,她整个人就被拥在了男子的怀中。 “真好闻。”许娘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感慨,暗道有钱人用的东西就是好,这么多天了还暗香残留,便问,“你这香哪里弄得,也分点给我使使吧。” 辰灏然笑笑,道:“没有。” “不是吧,这么小气。”不理你了。 他很无奈地推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说:“我这是天生的体香,分不了。” “啊!真的。”许断桥这下激动了,马上拉开他的衣襟凑到他胸口使劲闻,果不其然,一股股清香的茶青味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飘散而出。 原来世上真的有“香妃”啊,哇哦,捡到宝了…… “可闻好了?” 上头落下的声音有一丝丝颤抖,许断桥这才发现自己的嘴正对在皇帝大人的突起上,她老脸一红,马上将他的衣服拉好,随后故作不在意地问,“那晚我好像没在你身上闻见这味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平常都用龙延香给遮住了。” “不是。” “不是什么。” “我是说那晚你身上有……” “有什么?” “有什么你不清楚?” “不清楚。” “还和我装,说,那晚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脂粉味?” 呵,终于说出口了,皇帝大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原来是想问这个,以后有事情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那样不像你。” “知道了。”许断桥瘪瘪嘴,又变回一只小绵羊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唔……”他轻应了声又没反应了,许断桥无奈,忍不住道,“算了,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 “…………”皇帝大人算是默认,于是许娘子就开始了此次问答。 “那晚你被那个小翠叫到柳霜殿后,就看到沈曼霜躺在□□很虚弱可怜的样子,然后你就上前安慰了几句。” 点头。 “聊了几句之后,她就开始向你说一些小时候的往事,说一些很伟大的话,比如说‘臣妾没事,皇上还是去陪皇后妹妹吧’之类的。” 点头。 “听了这些欲擒故纵的话,诶!我对你的青梅竹马说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你不会生气吧……” 摇头。 “那就好,嗯,听了那些欲擒故纵的话后,你就忍不住想起童年时光,又多陪了她一会儿。” 点头。 “结果这一陪时间就有点久了,她就给你上茶,然后你对她也没什么戒心,就喝了。” 点头。 “喝完之后你的身子就开始发热,然后她就扑到你身上开始告白,说爱你什么的。” 点头。 “你有些把持不住,但想起了……嗯,想起了我,你又推开拒绝了她,然后就跑来找我了。” 点头。 哎,还真是很老套的情节,许断桥无语:“你说你平时千防万防,怎么就不知道防身边的女人呢?” ☆、皇帝大人是个“雏”【1】 哎,还真是很老套的情节,许断桥无语:“你说你平时千防万防,怎么就不知道防身边的女人呢?” “以后不会了。”其实他不是没有防,只是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会做这事,不过因祸得福,他也是感谢因此认清了自己的心,得到了心爱的女子。 “哎!我说,你从没有宠幸过沈曼霜吧!”许娘子噙着微笑,一副信誓旦旦。 “如何说起?”皇帝大人玩着她的秀发,没有露出丝毫不自然的表情。 “那次我看她自己弄了些吻痕想来像我示、威,可惜完全不像,所以我就猜她没有经验。” “嗯。”辰灏然不可置否,道,“你还发现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你不在时我发现你宫里的柜子上放着一种药,那种药名叫‘醉欢散’,我记得当初大婚之夜你还给我吃了。” “…………” “我找过云王了,他把药效都给我说了,还问我为什么对它无效,我说不知道。” “…………” “后来我回去想了很久,鉴于你第一次在床、上的表现,我确定你在我之前就是个童子之身!”她说完眼神炯炯地盯着皇帝大人。 皇帝大人身体一僵,极其不自然地转过头,半晌才道,“现在不是了。” “哈哈哈。”得到辰灏然的认可,许娘子心里再次乐开了花,她想,她居然捡到了一个处男皇帝,真是赚大了…… 可是,一个转折,她突然止住了笑声,他是皇帝,就算现在还纯洁,难保以后不会变成种马,怎么办?怎么办? 辰灏然见她一副便秘的表情,似是读懂了她的所想,便拥紧她道:“断桥,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呜呜呜……感动,许断桥听完后就这样在皇帝大人的怀里睡去。 夜还很长,路还很坎坷,但是两人的心却靠的很近,近到可以克服一切困难。 ………………………… 许断桥这些天很为食物的事情发愁,因为辰灏然受伤,所以吃饭的事情一般都是有她解决。 本来她以为在这种野生的环境下,找一两只野味吃吃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理想再次与事实形成了差距,她逛遍了整个山谷,硬是没有找到一丝半点的动物踪迹,所幸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河流过,她才得以在里面抓些鱼吃吃,不然真是要喝西北风了。 “小灏子,吃鱼了。”许断桥将烤好的一只鱼递过去,辰灏然伸手接过,硬着头皮咬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吞下去。 “多吃点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鱼,可是这里也别的可以吃了。”面对这么一个挑食的货,许娘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待会她还是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东西吃吧。 “断桥。”辰灏然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叫了她一声,道,“是谁教你这样叫我的?” ☆、天上掉下只“鸭子”【1】 “断桥。”辰灏然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叫了她一声,道,“是谁教你这样叫我的?” 这些天其实他一直想问,但是每次都给她避开了,果不其然,这次她又故技重施:“嗯,晚上我给你找几只虾吃吃怎么样?” “你认识真元道人!”他这次没有再顺应下去,很坚定地问道。 “我………”她知道今天是避不开了,便有些心虚地说,“是一个老头告诉我的,他让我不要告诉你。” “嗯。”对于许断桥肯说实话,辰灏然很满意,又问道,“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还说了你小时候的事。”许娘子说道这里停了停,强忍着笑意说,“他说你小时候曾经尿过他一身,他就趁你娘不在,把你的小弟弟拧成了个麻花,哈哈哈……” 某人说完再也忍不住,大笑着跑出门去,独留下身后那个脸黑成一块炭的皇帝大人,他悔啊,娘亲怎么就认识这么一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