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大翻身:誓夺圣心

注意弃后大翻身:誓夺圣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5,弃后大翻身:誓夺圣心主要描写了皇后问:最近我为什么老是恶心干呕?御医答:皇后是怀孕了。纳尼?她居然怀孕了,那孩子爹都没了,她该怎么办?两年后,孩子断奶了,她毅然踏上了找孩子他爹的路。我的娃,怎么能...

分章完结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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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的日子里,辰灏然每日都会花费一些时间来练武,每当那时候,许断桥总是会拿个凳子坐在一边看,虽然她更多的时间时在一边看小说、吃东西和睡觉。

    许断桥曾问过,为什么真元道人不直接帮忙杀到幽灵宫去,她不信他还打不过那个杨环玉。

    辰灏然摇摇头说,二十几年前,真远道人曾经为了帮助母亲和父亲在一起,伤害过她一次,所以他不想再做第二次。

    许断桥于是点点头,又问你有信心吗?

    他闻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舞动手中那把软剑。

    许娘子缩了缩脖子,跑到厨房对生火的老伯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抱了一捆柴跑回来,说小灏子,我给你把把关吧。

    她说着将木头放到十丈远地地方,道,这些木头,你站在那边把它们劈了。

    皇帝大人大约也觉得这事情有点挑战性,便摆摆手让她走开,握着剑耍了几下,然后那堆柴就成了有规则的一块块。

    许断桥见此瞪大眼睛,夸了他两句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把柴捡起来送到厨房去,她觉得,有这武功劈柴多好啊,不要浪费可利用的资源么。

    光阴荏苒,日子就这样过着,时间走到了五月。

    五月,天气已经变得酷热,除了早晨刚起那会儿有一丝丝凉意外,一整天都沉浸在高温的煎熬中。

    这日,许娘子拿着自制的“胸、罩”正和芷珊分享心得,辰灏然却突然走了进来,这下子,两个女人同时纠结了,只是许断桥纠结的是他不是要出差两天吗,怎么这会刚下午就回来了,而芷珊纠结的是她一个姑娘家在这里说贴身之物,被心系之人所见,这脸往哪里搁啊。

    许娘子反正是嫁做妇道人家已久,对此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抓“采草贼”【2】

    许娘子反正是嫁做妇道人家已久,对此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便跑上前去道:“你怎么回来了?”

    皇帝大人看了看她身后的芷珊,顺带扫了一眼桌上那个他经常从某人身上剥下来的东西,道:“芷珊,你先去找梁逸安排一下行程,明日出发去大孟国。”

    芷珊站起身,拱手道:“是。”便大步离开屋子。

    许断桥目送着人家消失在转角,才回神对面前的人道:“那个,芷珊是我找她过来的,你不在,我挺没事干的。”

    辰灏然笑笑,知道她是在为芷珊未经他允许进入岁寒居而辩解,便摇摇头道:“无事,找个人陪陪也好。”以前不让人,特别是女子进入,是不想让她们有任何遐,梁逸曾说过,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和皮相,觊觎他的女子比比皆是,所以,为了避免各种桃花,他才出此策,但是现在,屋子的女主人已经回来,那似乎一切就可以解决了,他相信,以断桥在后宫的手段,对付这种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许娘子见他没怪她的意思,便道:“那个,我们要去大孟国啊?”

    辰灏然抱着她点点头:“那边的分堂出了点事,我们过去瞧瞧。”

    “哦,那严重吗”她应了一声,知道既然是要他亲自过去,那自然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有些担心的问。

    他摇摇头,并没多说,许断桥转开话题说:“我们这次去几天啊?”

    “不确定,不过至少一月。”

    “啊!这么久啊。”许娘子机灵一闪,道,“那我们去皇宫看一下孟子舆吧,以前我们还答应说要去看他来着,结果这几年一直是他来看我,害我破费不少,这次机会难得,一定要去吃回来。”

    对于这样的说辞,皇帝大人早就料到,便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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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那辆朴素却不失奢华的马车停在屋子的门前,这次许断桥没有上去,而是绕着它转了一圈,然后一转身爬上一旁的那匹马,道:“我骑马去,不坐马车。”她可不想别人说她拖了后腿,耽误他家小灏子的时间。

    辰灏然似乎是懂得她所想,笑着让人拉走马车,然后走上前跃上同一匹马,说:“启程。”

    于是,一行四人便上了南下的路。

    大孟国位于南面,近临热带,地方虽不及其他两国大,但是却由于气候原因物产丰富,人民生活也是富足。

    辗转七天之后,四人终于来到了大孟国的都城锦都(好吧,我想不出名字,就拿我们那边的一五星级酒店名吧),放一眼一望,却是丝毫不逊色与京城的繁华,街道上,人们来回穿梭在各个店铺间,熙攘的场面似乎是盖过了天气的炎热。

    几人稍稍在一茶楼喝了点水,便接着赶往城西的新春楼分堂。

    ☆、抓“采草贼”【3】

    几人稍稍在一茶楼喝了点水,便接着赶往城西的新春楼分堂,到了之后,里面的人很热情的迎接楼主,又是美食又是美酒,直接把许娘子给高兴地“乱啃”,好久之后,这一顿饭才结束。

    事后,分堂的人纷纷秘密传言,楼主夫人其实很不受宠,私下里顿顿吃不饱,看第一天来时那饿的,简直是能吞下一头牛了。

    当然,这话当然传不到主人的耳朵里,几天后他们看见两人的相爱样后,谣言就不言而破了。

    晚饭后,辰灏然便带着梁逸和芷珊到书房去与分堂的主事商讨事情,留下许断桥一人在屋子里无聊。

    锦都位置比临安更加偏南,不同于那里的江南风景,这里却带些热带的风情,普通点讲,就是一个字——热。

    于是,酷热难耐的许娘子坐在院子里拿着一把扇子,衣裳半露地,颇有些风尘女子的风范,她一边想念着从前的空调、电扇,一边吃口西瓜,不时还嫌弃地吐几颗瓜子,然后又觉得要是有冰箱就好了。

    “小美人,一个人呢。”正当万籁俱寂之时,一个很惹人讨厌的声音又出现了。

    许断桥咬掉瓜上的最后一块红壤,“呸呸呸”吐出一连串黑子,才道:“哎!闲饮,怎么又是你啊。”

    闲饮走过去坐下,拿起一块西瓜闻了一闻,之后优雅地咬下一口,说:“这瓜没拿冰镇过吧。”

    许断桥白了他一眼,心说这大夏天地你说冰镇就冰镇啊,你以为是皇宫吗?

    闲饮假装没看见,提起内力一运气,不一会儿便见瓜上冒出一丝丝凉气,顿时,许娘子变狗腿了,她一溜烟跑到房间,一会儿又抱着个十斤的大西瓜跑出来,说:“你把这个也凉一凉吧。”

    某人一愣,看着手中吃剩的一块瓜皮,碍于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只得再次提气冷了那瓜,结果,等那瓜凉地时候,他已经满头大汗了,他想,果然做人不能太出风头,遇上某些人,会死的很惨。

    许娘子乐呵呵地拿刀把西瓜切成两半,然后用一勺子挑着半个瓜吃,半晌才又问道:“你来这边干嘛?”

    闲饮这时已经恢复力气,切了另一半的瓜,说:“在下是来找你的。”

    许断桥一掌拍过去,喷着瓜汁混口水说:“谁信啊。”

    闲饮往后躲了躲,道:“在下帮里死了个人,所以过来看看。”

    “啊?你们天一阁也死人了,小灏子的新春楼也是,听说是死了个堂主,这是发生啥事啊?”

    “这个,你不知道啊?”他故意打了个哑谜,“据说是锦都出现了一个采草贼,这采草贼啊专挑武艺高强年轻力壮的年轻男子交、合,以此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秘密。”

    神马?难道那些男的都是精尽而亡的,可是这采草贼的性别是?她问:“那人是男的女的?”

    此话一出,闲饮就愣住了,他以为,他已经用一个采草贼把全部都概括了。

    ……

    ☆、抓“采草贼”【4】

    此话一出,闲饮就愣住了,他以为,他已经用一个采草贼把全部都概括了,从前,男子淫、乱女子是用采花贼形容,现在这情形,当然是女子淫、乱男子咯,虽然他知道男子与男子也是可以进行那么一回事的,但是……

    他抖了抖身子,说:“是女子。”

    “哦!”许断桥沉思了一下子,觉得自己家小灏子好像符合那个采草贼的全部要求,要不要想个法子先防防身,如果以后不小心遇上了,也好保护那只属于她一人的强健身体。

    “你在想什么?”闲饮拿着块瓜皮在她眼前晃了晃,直接把许娘子给拉回神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劲装男子,觉得这个好像也全部符合,便道,“哎!你想不想找出那个凶手啊?”

    闲饮浑身打了个寒战,直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却还是点点头道,“想啊,你有办法。”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许断桥已经抱着个瓜跑到他身边说:“你明天和我一起出去到街上逛一天,然后晚上在客栈等着,我敢保证,凭你的姿色,那个采草贼肯定会光临你的。”

    “不要。”闲饮立马否决,道“你夫君姿色不比在下差,你咋不去找他逛一圈。”

    “不是,我夫君那是有妇之夫,怎么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前去勾引别的女人呢?”

    对于这话,闲饮当然是不信,他丢了西瓜皮道:“依在下看啊,你就是想让在下去冒这个险,怕你夫君一步小心失了身。”

    “呵呵,你答对了。”这次许娘子也不否认了,说,“那就帮个忙么,如果这事成了,那也算为大家解决的一桩大案,到时候你们天一阁的名声就会更大,但是如果这事不成呢,呵呵,你一个男人,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闲饮一听,毛了,站直身说:“什么叫我一男人没什么损失,你看在下像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许断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点首道:“像!”

    闲饮:“…………”

    “哎!你也别跟我装清纯了,像你这样的人多睡一个女人等于多吃了一顿饭,好了,这事就这样了,我要睡了,明天我们约在城里那个同福客栈见吧。”她说完便转身回房关门,之后过了一会儿又打开道,“哎,那个客栈是你的吧,你记得去先打点打点,做点好吃的。”

    接着们再次“砰”地关上,留下外面那个悔恨的男人,恨呐恨呐,早知道他就不来了,明天一过,不知清白还留得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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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许断桥在极其兴奋中度过,初次来到江湖的人似乎对于它总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所以对于这次的案子,她是势在必得。

    第二天一早,辰灏然依旧是前去办事,临走前,还嘱咐说无聊就出去走走。

    ☆、抓“采草贼”【5】

    第二天一早,辰灏然依旧是前去办事,临走前,还嘱咐说无聊就出去走走。

    许断桥这时很乖地点点头,摆摆手说你一路顺风,然后一刻钟后,她就觉得自己无聊了,和一旁的丫鬟说出去逛街了。

    丫鬟一听,立马回头收拾细软,结果等她回来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再说许娘子,此刻她已经到了城中的同福客栈,因为时间尚早,商家都才将将开门不久,所以客栈内显得比较冷清。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甫一进门,店小二就很狗腿地上前来招呼。

    许断桥虎背一震,大喝道:“宫保鸡丁。”→文·冇·人·冇·书·冇·屋←

    小伙计一愣,立即说:“客官,我们店鱼香肉丝也不错。”

    许娘子听了又接口:“不要,鱼香肉丝太腥,我不爱吃鱼。”

    汗,鱼香肉丝与“腥”和“鱼”扯得上关系吗?确实,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这两东西不搭边,但是这不要紧,重要的是小二哥听懂了,赶忙道:“姑娘,您雅间请,先用点餐,我们爷待会儿就来。”

    “好。”许娘子乐呵呵地上了楼,突然觉得暗号这种东西挺好用的,之前还想用“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来着,后来想想太俗气了,客栈还是用和吃的有关的好。

    到了雅间,小二给许娘子先起了一壶茶,随后恭敬的退下,吩咐厨房上了些大孟国的有特色的早膳,许断桥虽然已经吃过了,但还是道了声谢开动。

    等一顿饭吃得七七八八了,雅间的门口终于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陌生长相的男子,但是凭女人多年的直觉,她知道这就是闲饮这厮,今天他的着装很特别,不再是一身黑衣劲装,而是一件白色长衫外撘天蓝色袍子,加上手中的一把折扇,这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大户人家的风流公子哥。

    “哟,姑娘这么早一个人啊,是在等在下吗?”来人出声了。

    许娘子筷子一放,嗲声道:“是啊公子,人家等你一早上,你怎么才来啊。”

    “呵呵。”他笑笑,挑起她的一丝秀发,说,“在下这不是来了吗?”

    许断桥一掌拍掉他的手:“讨厌,死鬼,猴急什么。”

    闲饮终于忍不住了,抽了抽嘴角在一边坐下,道:“什么时候行动啊?”

    “不急。”许娘子见他不装了,也恢复本色,道,“你先给我易个容吧,这样出去好办事。”

    闲饮点点头,丢过去一张人皮面具,示意她带上。

    一个时辰后,两人准备妥当,就一前一后地出门了,先出门的是许娘子,她画了一个很漂亮的妙龄少女模样,掩了个面纱就走到了楼下,与之前预算的一样,城东张员外的儿子张生已经带着一大群人来到客栈用餐。

    这张员外是锦都的一名丝绸商人,早年生于贫寒之家,之后因为有点小聪明发了小财,而后生意越做越大,逐渐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人,但就是因为他是半路杀起来的土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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