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狠狠地扇她几巴掌,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33yq.me 雨儿见到自己皇嫂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伸出小手拿衣袖为她擦了擦:“皇嫂,你很热吗?” 许断桥微摇了摇头,转头对上了因听见雨儿的话正看着她的辰灏然的视线,眸中闪过一丝恳求。 辰灏然不理,回转过头,继续冷眼旁观,可心中却破天荒的想出声平息此事,刚想开口,却突然被另一道声线阻挠。 “本太子还真不知晓,堂堂一国之母也可以上台为嫔妾演奏琴曲。”一句话让整个宴会场的应和声停歇下来。 许断桥本是在看到辰灏然不理她之后已经快要使出必杀技——弄伤手指了,可是却突然听见了可爱的孟子同学的温柔声线,真是感动的快痛哭流涕了。 台下的沈从云想着如果冒充的事情被看穿也不好,便起身回应道:“老臣觉得大孟国太子的话很是有理,堂堂天辰国皇后怎能当众演奏琴曲?” “臣也觉得如此。”是皇帝的宠臣安青山。 辰灏然眯眼看了看依旧温文尔雅喝着酒酿的孟子,又瞧了瞧一脸感动的许断桥,心中更加确定了当中定有猫腻。 “太子言重了,皇后自然是不需如此做,既使是要也是待回宫后为朕一人演奏,想必德妃只是在说笑,爱妃你说是吗?” 暧昧的话语令在场众人浮想联翩,欧阳雪眼睁睁地看着让许断桥出丑的机会被人轻易化去,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自捏紧长袖下的双拳,躬身笑了笑:“臣妾是和姐姐在说笑,希望皇后姐姐见谅。” 许断桥点了点头,不语,低头想皇帝果然是很宠爱德妃。 ☆、后宫的“阴谋”【1】 许断桥点了点头,不语,低头想皇帝果然是很宠爱德妃,就算把自己逼到这份上,皇帝也还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吕玲蝶搅了搅手中的丝绢,讥笑着望着坐下身来的欧阳雪,小声道:“哎,妾就是妾,就算再得宠,又怎能比得上妻呢?” “你……”欧阳雪咬了咬嘴唇,鄙视道,“得宠的妾总比一些失宠的妾来得好。”说着呵呵笑了两声。 本想着羞辱人现下却反被人羞辱的吕玲蝶见此,当下便气急地说道:“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本宫会重的圣恩的。” “那本宫就等着。”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嫔妃们一个个都显得恋恋不舍,今日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本是想在最后夺得皇帝的青睐,换来侍寝的机会,只可惜皇上依旧像往年一般,未在生辰这日召人服侍。 许断桥垂首看了看伏在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辰灏雨,咧嘴微微笑了笑,对太后道:“太后,小王爷……”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宫女抱过雨儿,哪知宫女的手才刚刚使劲,雨儿便不舒服地叮咛了起来,片刻后再试一次,亦是如此。 辰灏然见此,微微皱了皱眉,屏退那名宫女,对许断桥道:“既然雨儿不肯,那便麻烦皇后把他抱回雨轩阁如何?” 许断桥点点头,轻‘嗯’了一声,心说你都发话了我还能不遵旨吗?不过这路该怎么走啊? “皇嫂,是不是不识路啊,来,我带你去。”辰灏云痞着一张脸适时地开口,引着许断桥往前走去。 辰灏然看着前面并排走着的“一家三口”,只觉得无不刺眼,遂轻哼了一声,转头离开,不去理会心中那股不明的情绪。 ………………………………………… 雪焉宫 欧阳雪挥手屏退身后的宫女,缓缓褪下炫彩的外袍,走至梳妆台前坐落,对着铜镜摘下头顶的金簪,三千青丝便如同清泉般倾泻而下,洒落在女子的背部。 澡盆中的热水散发着氤氲的蒸汽,欧阳雪起身来到屏风后,伸手试了试水温,笑了笑,脱下衣物跨了进去,温热的感觉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窗外,一名男子趁着夜色躲开侍卫,悄然跃进雪焉宫,听见声响的欧阳雪只是轻蹙了蹙眉,随即便敛开一个笑容,今夜她心知他会来,只是没料到会这般早。 男子就着微弱的烛光望了望挡在屏风后的那屡倩影,负手走了过去,毫无顾忌的打量着身前的女子,他轻声道:“雪儿又变漂亮了。” “心爱之人不识我,就算再漂亮又能怎样。”欧阳雪自嘲的笑了笑,哀怨的望着男子。 男子别开眼,不答,他不想再做一些无谓的说辞,他的心永远只属于那一人。转开话题,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后宫的“阴谋”【2】 男子别开眼,不答,他不想再做一些无谓的说辞,他的心永远只属于那一人。转开话题,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目前一切都按照着你的计划进行。”欧阳雪抚平内心的情绪淡淡道,“皇上这两个月只召过我侍寝。” 男子“哦”了一声,接着暧昧地开口:“难怪雪儿会变的越来越迷人,原来是他每晚把你滋润的。” 欧阳雪不可置否,继续自己这两月所挖掘的消息道:“吕玲蝶是个胸大无脑的人,以前能在后宫有些地位怕是因为没什么人竞争,暂且可先放一马,沈曼霜看似温柔如水,没什么心计,可我觉得她的内心远不是如此,虽然她现在还没什么动作,但是绝对不能马虎,至于沈乔乔,就今日来看,也非表面上一幅与世无争的样子。” “沈曼霜我早就知晓她绝不简单。”男子点头同意,他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自是知道一些变化,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曼霜便再也不是那个温和可人的小女孩,“不过这个沈乔乔好似和大孟国太子相识。” 欧阳雪轻应了一声:“他应该喜欢沈乔乔。” 作为女子,她在一开始便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些,虽然那个太子隐藏地很好,可是在爱情面前,谁都会有不由自主,心不在焉的时候。 “你如何知晓。”男子问。 “眼神,他看沈乔乔时有我看你时一样的眼神。”欧阳雪道,“就像你看他时也有的眼神。” 低头俯视着身前因激动颤抖的女子,男子伸手把她拉出水面,拥入怀中,道:“对不起。” 欧阳雪伸手环住他的背,鼻尖触到那令她魂牵梦萦的味道,轻轻摇摇头:“不用说对不起,我是自愿的,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再忍忍,我已经打算和沈丞相、你爹他们联手,只要成功,我便能得到他,你也能永远呆在我的身边。”男子捏了捏拳头,“不过在此期间你千万不要让他有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机会。” 欧阳雪重重地点首,离开男子的胸膛,凑上自己的双唇,喑哑道:“要我。” 男子笑了笑,低头吻了上去。 繁华的宫殿内烛光轻轻跳跃着,暧昧的气息蔓延过屋内的每一处。 …………………………………… 许断桥捶着肩膀与辰灏云道别赶回了茅庐,欣喜于十八年来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孩缘这么好,见一面就缠上来了。 初兰手拄着头坐在桌旁打着瞌睡,听见开门声便睁开了眼喊道:“娘娘,你回来了。” 许断桥低应了一声,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早打发回来的人儿,心中一阵感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初兰,去睡吧。” 初兰摇摇头:“娘娘,你知道吗,您今天可威风啦,和皇上坐一起,下面那些女人都妒忌疯了……” ☆、婚后初次“独处”【1】 初兰摇摇头:“娘娘,你知道吗,您今天可威风啦,和皇上坐一起,下面那些女人都妒忌疯了……” 许断桥听着初兰一大堆高谈大论,好一会儿,直至她停下来,才打了个哈欠问:“还有吗?”。 “还有。”她道,“还有皇上真的长的很好看,是奴婢见过最俊俏的男子,和娘娘好配呢。” 许断桥苦笑了下,无力的垂下头,转身走进房内,说:“睡吧。” 夜色如水,月光凉薄,清冷的微风吹过园中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动,树下草间沟壑中虫鸣蛙叫交织在一起,越发衬出夜的宁静与安详。 许断桥宽衣躺在狭窄的木制床榻上,闭着眼睛回想着今日的见闻,虽说被辰灏云这么一闹自己可能会成为众嫔妃中的一个眼中钉,但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自认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善类,虽然以前看似懦弱不记仇,可这也是有原因有极限的,如果有人把事情搞得过分了,不管是谁,都要自己承担责任,一报还一报不是么,她做人向来公平。至于孟子舆那个斯,哼哼,得想个办法去见上一面,对于当日不辞而别的事一定要好好拷问一番,顺便让他帮忙混出宫去。想想当日和秋晴说过两个月便会回去,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也不知道解药会不会失效,不过巧的是今日吕玲蝶唱了首《红豆》,让她知道现在的相思林已经火遍了大江南北,成为众多文人雅士谈诗论画的绝佳之地,连京城大街小巷的孩童也有所耳闻。伸手拿出枕头下的那个锦囊,揣在胸口笑了笑,忽觉得一阵甜蜜感□□,不知道那个从未谋面的他干什么? 一丝亮光闪过,许断桥侧头看了看床边的墙壁,发现那个平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洞却在今日的月光下散发着一丝金属的光芒,许断桥皱了皱眉头,起身拿起一根银针,对准洞口用力了地插了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运气特别好,力道准心正好恰对机关,只听‘哗’的一声,床沿开出了一个暗道。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抱起枕头退到床角,半晌,见没有动静,她小心的下床拿过抽屉中的一只火折子,弯腰对着暗道看了看,伸出脚沿着蜿蜒的阶梯缓缓走了下去。 许断桥心惊,不晓得为什么这么个破房子里还会有个暗道,看样子做工也算得上精细,应该不是普通人所能能办到,可能就连辰灏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一个弯道过后,笔直的甬道已经能见到尽头,许断桥伸手拍了拍墙壁,手指触到一块突起的石头,握住旋转了一圈,眼前本是毫无缝隙的壁面突然出现一道暗门,沿着中轴缓缓开启,霎时,许断桥顿住,火折子从手中慢慢滑落,落在地上溅起点点火星。室内,夜明珠洁白的光透过明黄的纱布显得些许昏黄,一架黑色钢琴赫然呈现眼前。 (十更完,那什么,我这么给力,大家也给力啊,收藏,点击都来吧,扑得惨啊) ☆、婚后初次“独处”【2】 室内,夜明珠洁白的光透过明黄的纱布显得些许昏黄,一架黑色钢琴赫然呈现眼前。 软榻上的辰灏然本是在闭目养神,今日是他的生辰,自从登基后他每年的今天都会来此,一个人静静回忆小时候与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所以在听见机关的开启后也是微微一惊,他不记得今天有传令谁来,难道是金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禀报? 男子睁开眼,一阵滔天巨浪顿时在他心中掀起,只见原本完整的墙壁却裂开一道石门,一名女子正捂着嘴惊讶地望着前方,他一直知道这个密室有第三条密道,只是几年来从没有发现,却未想到今日会见到如此景象。 半晌,女子微移脚步,缓缓走向那架钢琴,伸手揭开黑色的琴盖,清秀的五官止不住微微颤动,女子坐下身来,修长的手指附上洁白的琴键,一曲舒缓宁静的钢琴曲便从她的指下飘逸而出。 班得瑞的《childhoodmemory》(童年)是许断桥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犹记得第一次听见时,优美的旋律便似有魔力般把她吸进无限的遐想,回忆就这样被悄悄勾起,如梦幻般的清晨,漫步于琉璃湖畔,走进寂静的山林,倾听那变幻之风,岁月虽是带走了年轻的面容,童年却依旧留在内心的深处,那群光着臂膀游戏在山间小溪,手拉手游走在田间小路的孩童,是否也曾有你的身影存在,当时光渐渐逝去,回首却恍如隔世,为往忆嫣然一笑,含着重重的哀愁,乐声低沉截止,仿若在云间飞翔了一番,激情而又飘渺。 辰灏然静静地听完这一曲,心中的烦闷被渐渐抚平,年幼时虚幻的记忆犹如滚滚江水般不断□□,笑声、哭脸、哀愁、呐喊,一幅幅画面慢慢闪过眼前,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微红,晶莹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没入丝质的衣裳,化开一朵水花。 密室中两人平缓过自己的情绪,许断桥轻轻放下琴盖,转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却在接触到身侧男子的视线时惊住,两脚一个后退,椅子翻到的声音便回荡在空旷的室内,光亮中,男子水润的双眸正紧紧锁在她的身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盘微闪过一丝戏谑。 独处封闭的环境令许断桥回忆起两月前的那个夜晚,她轻吐了口气,稳住被吓的狂升的血压,欠身行了个礼:“皇上吉祥。” 辰灏然轻点了点头,淡淡问:“谁教你弹的钢琴?”。 许断桥皱了皱眉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正常人应该都不会信,更何况是他,说谎?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当她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男子磁性的嗓音又再次响起:“你认识秋家村的那名女子?” “啊?”许断桥惊愕,不知他为何会提起秋家村,遂疑惑道,“臣妾不知皇上的意思?” “你还跟朕装傻,如若你不认识她,你怎会弹奏此琴?” ☆、婚后初次“独处”【3】 “你还跟朕装傻,如若你不认识她,你怎会弹奏此琴?”辰灏然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一个翻身来到许断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