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穷过,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拿过银子,道:“断桥,这一月我们一共花了三千两。186txt.com”当时走得急,所以只抽了三张千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本来以为这些足够了,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带这么久,也没料到自己的老婆这么能花钱,他现在后悔啊,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明明在锦都的时候还挺节约的,但一来了这边,生活态度就马上变了个样,搞的他们现在这么穷,连回临安的路费都不知道够不。 “啊?不会吧,这么多。你没算错吧。”许娘子一听,顿时就急了,她是立志要做个勤俭节约的家庭主妇,怎么会一不小心用了这么多钱呢。 “算了,断桥,这点钱你夫君我还是有的。”皇帝大人将小小的钱袋收入怀中,道,“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得会临安了,要不然我们会饿死在这里。” “……^……”许娘子又不情愿了,可是一想到三千两银子和十两银子,又妥协了,“好吧。” 皇帝大人见她不舍的样子,伸手搂住她说:“下次多带些银子,再来过。” “真的。”许娘子马上又活了过来,掰着手指开始盘算了,“下次我们要去云南丽江,要去大理,要去戈壁沙漠,要去东北滑雪,要去黄山……”(各种地名请忽略) 一大堆有或没有的地名说过后,末了又加了句:“还要带上小小耗子。” 唔,这个主意不错,全家一起出玩,皇帝大人对这件事很期待。 第二天,两人收拾了行了骑着一匹马离开了草原,路上,许娘子继续设计游玩路线,之后忽然又问:“小灏子,你应该还养得起我吧。” “…………”某人无奈,喊了一声“驾”便开始策马奔腾。 身后的大草原中,有藏民隐隐约约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养得起。 ………………………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终是在半个月后回到了临安,要说这草原风光与江南水乡,景致还真是差别好大,一个如是男子的豪迈粗犷,一个如是女的温柔婉转,这一来一去,许娘子还真是一时不太适应,但是回到自己的老窝,总是很好的。 “哎呀,梁逸啊,芷珊啊,我总算见到你们了,快点,给我弄点吃的去,要肉,知道吗,要肉,谢谢。”甫一进门,许断桥便嚷嚷着要吃东西,这半个月省吃俭用的,可把她给苦到了,虽然说她是不挑食啦,但是每天都吃素,这么久不沾油水,那也是受不了的。 梁逸听了,吃惊地道:“怎么,难道楼主没给你东西吃?” “不是。”许断桥摇摇头,说,“我们不小心把银子用光了,所以回来的路上经济比较拮据。” “哈哈哈……”梁逸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貌似要上架……拍我吧……) ☆、出轨的男人【1】 “哈哈哈……”梁逸突然大笑了起来,倒是把许娘子给弄糊涂了,嘲笑也不该是么明显吧,她道,“你笑什么。” 芷珊走过去替他解答道:“夫人,你受骗了,新春楼在各地都有银号,楼主凭信物随时可以去取。” “啊?”许娘子这才开始细细回忆,他们这一路除了吃的比较朴素,其他穿的住的都是顶好的,难怪难怪,她回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亲爱的楼主大人,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皇帝大人不慌不忙地点点头:“你腰部多了好些赘肉。” 神马?许娘子立即伸手掐向自己的腰,好像真有了,她苦着脸道:“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辰灏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没有,这样看着刚刚好。”晚上抱着的时候也刚刚好,舒服地紧,他在心中想。 “哦~~,小灏子,你真好。”许娘子腻歪了一下,便靠在皇帝大人身上走进门。 “哎,不对,小灏子,我们先去厨房。” “…………” 身后,梁逸看着远处的人影,道:“楼主和夫人感情真好。” “是啊。”芷珊这时也已放下执念,道,“为了能让夫人调节身体,排掉一月的烤肉毒素,情愿自己也跟着吃素。” 这对于一个严重挑食的人,该是何其地难。 ……………………………… 时间匆匆,至上次大草原归来,距今已有三个多月,如今,这已是将近十二月,也就是说,一年马上又要走到尽头。 对于这年的尽头,许断桥还是很期待的,毕竟与辰灏然相遇近五年,两人却从来没有好好地过过一个年,因此这次,她可要把握住机会,虽然以后还有很多年可以一起到老,但是第一次最重要。 “哎,芷珊啊,你不用和小灏子去办公吗?”在总坛的门外,许断桥一觉刚踏出去,便见身后又另一人跟了出来。 芷珊摇摇头,道:“梁逸跟着呢,没我什么事,楼主让我陪你上街逛逛。” “哦,这样啊,那我们不管他们,去锦衣纺看看新进的料子,这天冷下来,又快过年了,置办几身新衣服给大伙开心开心。” “嗯,那芷珊便替大家先谢过了,不过这过年……”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许断桥问:“过年怎么了?” “年关还有一个多月呢。” “嗯,这你就不懂了,所以说女孩子家还是要多多逛街的,这年关现在虽说看似还久,但是锦衣纺作为临安最好的成衣店,再过些天就会被预定满的,现在我们早些去呢,到时候就不必匆匆忙忙了,呐,以后别跟小灏子混了,跟着我,生活一定更美好。” 两女人边说边相携一起来到闹区,进入锦衣纺后,又是一番讨价还价,直到选好了所有人的布料款式,才步出店门。 ☆、背叛【1】 两女人边说边相携一起来到闹区,进入锦衣纺后,又是一番讨价还价,直到选好了所有人的布料款式,才步出店门。 重新回到街上,却意外地发现外边乱哄哄的围成一个圈,许断桥看了一眼芷珊,抬起脚步迎上前去。 “哎,这是哪家的姑娘啊?怎么挺着个大肚子怎么就出来,夫家人不管吗?”在场内的一个挎篮子妇人摇摇头道。 “可能是不招夫家人喜欢,想回娘家吧,哎!真可怜。”另一个看似一路的妇人接了话过去。 “是啊,真可怜。”那人又应了一句,却依旧没有想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许断桥见此,心中暗暗道人情果然不是什么地方都有,但是这也不能怪任何人,因为谁会愿意无缘无故给自己招来一件可能是麻烦事的呢? “走吧。”一旁的芷珊见多了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显然也不打算多过问,拉着许断桥就想走。 “可是……”许断桥神色有一丝犹豫,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旁边的小孩,让他去附近叫来大夫,之后才道,“好了。” 芷珊点点头,与她转身一起离开,可是才刚刚一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妹妹。” 于此同时,众人大叫:“醒了醒了,她醒了。” 两人闻声同时转头,许断桥低下头仔细地瞧了瞧,顿时,眼中看见的与脑中所想的重合起来,她惊讶的叫道:“姐姐,你怎么会瘦成这样了。” 只是几个月没见,怎么就瘦成这样了,她记得她走的时候,金心还把水心养的很好啊,那时两人准备生个宝宝,为此,金心还特地从各地收集补药给水心吃,现在虽然说这宝宝是有了,但是这体重是怎么回事啊? 她道:“芷珊,叫辆马车,先抬她回去。”不管怎样,先救人再说。 芷珊重重地点了点首,走出人群以最快的速度拉来一辆马车,随后带上两人,奔回总坛。 …………………… “怎么样?她还好吗?”房间内,许断桥抓着大夫的手焦急地问,对于这个姐姐,之前虽然有过背叛和隔阂,但是三年来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真心陪伴,早已将一切都抹为尘埃,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大夫摸了摸长长的胡须,摇摇头道:“她身体因为长途跋涉太虚弱了,再加上怀了身孕,情况很不乐观,会不会醒来,目前还要看她心中的郁结能不能解散,这样,我想给她开几副安胎滋身的药,你们每两个时辰给她服用一次,直到她身体好转为止。” “谢谢。”许断桥走到床边拉着水心的手,万分不解她心中到底会有什么郁结,金心与水心是在两年前才突破艰辛在一起的,按金心的性格,是决计不会让心爱的女子受到伤害。 ☆、背叛【2】 “谢谢。”许断桥走到床边拉着水心的手,万分不解她心中到底会有什么郁结,金心与水心是在两年前才突破艰辛在一起的,按金心的性格,是决计不会让心爱的女子受到伤害,但是现在……,她真的很像知道她不在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断桥,别担心了,一定会没事的。”辰灏然吩咐属下送走大夫,走到她身后安慰道。 许断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小灏子,你说金心和水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辰灏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再过两天等金心来了就会揭晓了。” “啊?你通知了金心,什么时候,会不会被有心人泄露你的底啊?” “不用担心。”他伸手制止住她,道,“其实年初我遇见你之后,就已经给五心阁发过飞鸽传书,所以他们早已知道一切,而且以金心的能力,他会很小心的。” “哦,那便好。” ……………………… 两天后,金心果然风尘朴朴地赶到了临安,见到消失快四年的辰灏然,他失了失神,随即便单膝跪地道:“属下参见主子。” 辰灏然走过去伸手拉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们都还好吗?” “好。”他刚发出一个音,就被后面跑了的许断桥打断了,“好什么好,金心,你来的正好,你到底把水心怎么了。” 听到水心,金心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倒是说:“夫人,她在哪里,我想见她。” “不行,你不说我不会让你见她的。”许断桥见他不想说,也固执的不肯松口,她眼睛直直的看着对方,狠狠地像要看透人的内心。 “夫人……”金心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有些狼狈的低下头。 辰灏然见状,拉过许断桥解围道:“梁逸,带他去沁春院。” “是。”梁逸做了个“请”的动作将人带入里面。 身后,许断桥蹬了一下脚,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生气道:“你干嘛放他进去,我还没问出来呢?” 辰灏然摇摇头道:“他不想说,你又何必逼他呢?再等等,迟早会知道的。” “哎!也只能这样了。”许断桥叹口气,“真不知道在搞什么,小灏子,我们一定不会像他们那样的是吧。” “是,一定不会。”你为我历尽这么多艰辛,怎么舍得再让你受伤。 两人相拥在门口,直到周围投来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才分开,许娘子敲了一下皇帝大人的胸口,娇嗔了一句:“讨厌。”随即便跑进屋内。 外面一对年近花甲瞧见这场景,窃窃自语着,男的道:“当年你也老这样跟我撒娇,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女的一听,苍老的脸上顿时闪出一抹红色:“讨厌,我哪有?” “呐呐,还说没有,现在不是撒上了。” ☆、背叛【3】 “呐呐,还说没有,现在不是撒上了。” “死鬼,这么大年纪了还老不正紧,不和你说了,中午要什么?” “昨天儿子儿媳炖过来的鸡还有半锅,热热还能吃,别的,在炒个大白菜吧,你爱吃。” “再来个红烧茄子吧,你爱吃。” “呵呵。”两人相互搀扶着慢慢走向远方,留下一连串幸福的笑声。 后方,辰灏然收回自己的眼神,缓步踏进府中,他想,如果几十年之后,他能与断桥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那应当也会很幸福吧。 回到沁春院的时候,许断桥和金心早已在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前一后的看着□□的女子。 “怎么样了。”他走到许断桥身后,侧身观察了下情况。 “刚喂了药,还是没醒,不过脉象比昨天平稳了些。” “那便好。”他说着又拍了拍金心的肩膀轻声道,“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实在不行,便让云弟过来。” 这句话一下子让许断桥茅塞顿开,她惊叫道:“对了,还有那厮,我怎么给忘了,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写信给他。” “等等。”辰灏然伸手拦住她,笑着道,“这些事交给我,你别忙活了,在这里多陪陪水心吧。” “哦。”许断桥缓下来应了一声,知道这里属于机密地点,不管是书信还是飞鸽传书都要专业人士去做才能进行保密。 ………………………… 金心来到临安的第三天,水心终于从昏迷中渐渐醒过来,众人见状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事情就要这样子结束,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大家还没从快乐中缓过神来,就见到水心又激动地晕了。 要问为什么?许断桥觉得归根到底就是她看到了在一边站着的金心。 叫来大夫瞧过病情之后,许断桥拉着金心来到一边对他进行“严刑拷问”,可是出了名冷漠的金心硬是闭着嘴不吭声。 于是,在双方僵滞了半个时辰后,门口终于传来一阵敲门声:“夫人,水心姑娘醒了,她说要见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