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皇后伽罗传

代周奇英、惊世红颜;俪与天齐、帝后一体!外国历史学家称她和她的丈夫为“中国帝王夫妻的楷模”,是因为他们的对彼此的忠贞,和矢志不移地信守爱的誓言。隋朝从草创到强大的发展过程中,独孤皇后与隋文帝一样倾注了毕生的精力和心血,她也是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在君主执...

第 76 章
    也如是,宇文一氏不除,天下永不太平!”

    李也是愤慨:“娘娘说的是,我发誓一定秉承父亲忠心大魏的遗志,强兵护国,将来一定要铲除宇文氏,报了这国仇家恨!”

    南熏又问道:“沙华,你方才说,你母亲是如何死的?”

    “是崔夫人和上官御医一起用毒药害死的!”小沙华道。

    “伽罗是崔夫人所生,还是郭夫人所生?”南熏继续补充:“茱儿与你可是同母所生?”

    “茱儿和伽罗都是崔夫人所生,和我并非同母!”小沙华道。

    南熏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心中有些疑惑。

    和伽罗相处多日,可以看得出伽罗年纪虽小,却是心地善良,乃是大家闺秀的做派。那日见城墙之上的茱儿,却也是气质非凡。崔夫人乃是清河第一望族崔氏,这一族人,奉承孔孟之道,贤达之名声名远播,怎么可能会做出乘人之危,做出嫉妒谋害的勾当?

    且不说八岁小儿的话语不足为信,倘若沙华所言真是属实,崔夫人就是心机叵测、擅长阴谋的女子,女儿茱儿是否也得了她的真传?若是如此,将来必然会和这茱儿为恩宠一事必有一争!

    柳春看南熏良久不语,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只说出了心里话:“沙华小姐,你说崔夫人害死你母亲,可有证据?我很了解伽罗,她是个天真的孩子,她母亲崔夫人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

    “这位姐姐,你并未曾见过崔夫人,怎么就替她说话了?在伽罗这个年纪的孩子,谁都是天真的!”小沙华一口咬定崔夫人的罪责。

    柳春有些怄气:“我看你一点也不天真!”

    李护着小沙华:“这位姐姐,别人的家事,你怎么知道的清楚?我相信沙华小姐如若没有证据,定然不会诬陷好人。丧母之痛你不曾体会,这种事情,又怎么会胡乱编造呢?”

    “好了,都不要争吵了!”南熏制止他们:“沙华,本宫有一事求你,无论是不是崔夫人害死你母亲,你都不要这般告诉你父亲,可好?”

    “为什么?”小伽罗对这个提有些反感:“我母亲明明就是被崔夫人害死的,我要让父亲替母亲伸冤!”

    “这个本宫自然是清楚明白,暂时先不要告诉你父亲,就说你母亲是被宇文泰所害,等到宇文泰被打败之后,你再将真相告诉你父亲可好?”南熏向小沙华解释:“你可能不知道,战争是不可避免了,这场大战之后,不是你父亲死,就是宇文泰亡,你难道还想失去父亲吗?”

    李问道:“这么说,不正是加速大司马和宇文泰决战吗?未必能保证大司马能赢得这场大战吧?”

    南熏笑道:“李公子固然是懂得一些兵法,却未必学得一些精髓。所谓兵贵神速,在前来的路上,我催促大司马全速前进,我们如此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打了宇文泰一个措手不及,宇文泰肯定是没胜算的。而如今,宇文泰以大司马的家眷为质,让大司马畏手畏脚。他日宇文泰再调兵遣将有所防备,我们的胜算就没有了!”

    第079章 我若坑爹(上)

    “如若我不依照娘娘的意思去说,父亲真的会被打败,会被杀死吗?”小沙华似乎有些心动,虽然现在仍心有不甘。

    “越快越好,就看你如何在你父亲面前说话了,能劝说你父亲攻下长安城,拿下宇文泰,就可以让你一家人免于灾祸。那时,罹难的将不只是你父亲,还有你的那些兄弟们,你不想救出你的那些兄弟吗?”南熏问道。

    小沙华垂下眉头,却也拿不定主意,自然是有万分的纠结。眼前的娘娘虽然说得很有道理,小沙华也不想失去母亲之后,再没有了父亲。可是,却更不想让害死母亲的“真凶”崔夫人,就这样幸免责罚。

    李明白小沙华的心思:“沙华,就依了娘娘,宇文泰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如若宇文泰未曾将我们抓到地牢中,我们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

    “好吧,小女听从娘娘之言便是了!”小伽罗只好答应了。

    “柳春!”南熏道。

    “奴婢在!”柳春回应。

    “传本宫口谕,移驾中军大帐!”南熏道:“沙华与我同城銮车吧!”

    南熏所乘坐的銮车,是独孤信特地命人按宫中规制打造的。沙华与南熏同乘一车,感受到了皇后的尊贵,和受万人敬仰的气派。心中暗想,如若将来自己也能想南熏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可以有仇必报,不至于忍气吞声了吧?

    到了中军大帐,独孤信早就带着一众将领,远远地跪接:“臣等恭迎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南熏挥挥手:“众卿为国事操劳,又有重甲在身,礼仪就免了吧!”

    独孤信等人起身,待到抬眼之时,见坐在銮车上的小沙华,有些诧异:“娘娘,这是……”

    “没错,这就是你的四女儿独孤沙华,你还认得吗?”南熏拍拍小沙华的手:“还不快去跟你父亲相认?”

    小沙华终究还是忍不住,哭着一路跑着扑到了独孤信的怀中:“父亲”

    “孩子!”独孤信将小沙华抱了起来:“你怎么到了这里来的,你母亲和兄弟们呢?”

    “我,我嘤嘤嘤”提到“母亲”二字,小沙华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孩子!”独孤信抚摸着小沙华的脑袋:“让你们都受苦了,是为父的不是,快告诉父亲,你母亲他们怎么样了?”

    小沙华仍是伤心说不出话来。

    “沙华的母亲郭夫人,已经逝去了!”李替小沙华回答了。

    听到郭夫人去世,独孤信犹如晴天霹雳,险些没抱住怀里的沙华:“这是真的吗,沙华?你母亲死了?是怎么死的?”

    小沙华哭得更伤心,只能点头。

    李看了看銮车上的南熏,南熏点头,示意李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话说。

    “大司马,郭夫人是不堪忍受宇文泰叔侄的凌辱而死!而且……”李见独孤信已经气愤得面红耳赤,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而且什么?”独孤信追问。

    “而且,宇文护还想将郭夫人的尸首挂在城墙之上示威,以震慑大司马的军威!”李不忍心将这话说出,他知道这会让小伽罗更加伤心。

    “真是岂有此理,宇文叔侄欺人太甚,误国太甚,我若不能手刃老贼,有何颜面做人臣人父?”独孤信已然是怒发冲冠。

    “承蒙大司马不弃,在下愿意跟随大将军,甘为马前卒!”李跪下,给独孤信叩首。

    “你又是……”独孤信打量了李:“你可是李太尉的公子?”

    “家父正是李太尉,家父从战场上回长安养伤,笨就身染重疾,宇文叔侄也不放过我父亲,最终被迫害致死!一家人也所剩无几!”李言语之中,对宇文一氏是满怀仇恨。

    “贤侄快请起,真是苦了你了,好,从今以后,你就跟在我身旁历练,他日你必定能秉承乃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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