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准备走么?莫不是多听多学?”那人笑着调笑:“不过也是,日后都是用的上的。” 安想蓉顿时一阵头脑充血,这人怎的是这样的没脸没皮! 便是猛地一回身,安想蓉本是想离着那人远一些,可是刚一抬脚,便是踢到了一边的竹子。 便是传出声音来。 仅仅隔着一道竹子茂密的竹墙,怕是掩盖不了什么声音,对面的声音便是一顿。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两人会不会过来? 安想蓉顿时脸色都白了。 如果这时候被发现,那真的是绝望,他会拿着这些事情要挟,自己的名声会毁掉的。 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安想蓉简直是不想有任何一点接触。 却是听的身后传来一股呼吸声:“姑娘,得罪了。” 然后便是觉得身后一紧,竟是双脚都觉得一重。 安想蓉还是不曾反应过来的,只是低头一瞧,才瞧见脚下竟是一片空旷,翠绿的竹柏飞快的在脚下掠过,安想蓉好似听见了一声惊呼。 却也不太清楚了。 纵然是见过些许场景,但是安想蓉还是骇到脸色发白。 刚是落了地,安想蓉便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都软了几分。 便是听的身后的人又是探过身来:“姑娘,咱们来日方长。” 然后便是觉得腰间一松。 安想蓉顿时警觉起来,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得任由那人了。 却是片刻之后,都没得什么动静。 安想蓉咬着牙站起身来,那人竟然走了? 而安想蓉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就是自己的宅院的后方,走几步路,便是能回的去了。 那人还真是个心细如发的,或者说,是摸进她的房摸习惯了? 安想蓉好容易是养回了一点力气,费了好些劲儿才是回了房。 一进门,便是瞧见了柳条。 只是柳条是倒在外间的床榻上昏迷者的。 看来那人还算是有些道义,晓得将她的奴婢送回,否则若是下次还能遇见,必定是要苛责一番。 安想蓉便是放宽心了一些。 便是听的了屋外传来脚步声,王嬷嬷手上拿着食盒,脸上挂着笑的走进来。 可是安想蓉却是一眼瞧见了王嬷嬷脸上的红肿。 瞧着力道,怕是不轻。 “姑娘,可是等着奴婢等烦了的?” 王嬷嬷甚是小心的进来,然后将手中的吃食都放下,一张老脸都笑出花儿来。 安想蓉便是瞧着她:“可是大太太?” 便是问王嬷嬷脸上的巴掌印。 王嬷嬷笑容僵了僵,然后说:“是奴婢自己拙了眼睛,弄差了带来的东西了。” 那便是间接承认是大太太了。 安想蓉便是笑:“罢了,你自己清楚着些,下一次,便是闹到我这里来吧。” 王嬷嬷脸上便是露出来惊奇来。 姑娘这意思,竟是要给她撑腰了。 王嬷嬷脸上便是带出来犹豫来:“怕是,会冲撞了太太。” 毕竟现在姑娘和大太太比起来,还是站不住脚儿的。 “你向来是个稳妥的,便是不能让我有个靠的住的话儿么?” 便是说,让王嬷嬷寻一个靠得住的理由,能闹大,而且,她们还是占着理儿。 安想蓉便是笑着瞧她:“王嬷嬷难不成,还比不上周嬷嬷那点心思了?” 王嬷嬷便是心中一颤,问道:“姑娘是觉得,周嬷嬷碍了眼的?” 安想蓉却是不曾说话,只是自己捧了一杯茶。 王嬷嬷便是领命退了下去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容不得她言语。 她只是一个棋子,那便努力的做一个棋子。 安想蓉瞧着满桌子的素菜,也是没了品尝的心思,她这几日,当真是吃这些清淡的,吃出了厌恶来。 便是寻思着那周嬷嬷。 周嬷嬷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却是和大太太也纠缠不清,虽说平日里依旧是为老太太马首是瞻,但是背地里,也是有些阳奉阴违的意思。 怕是老太太不会不知道的。 更何况,那一日,在那小妾被设计捉奸在柴房的夜晚里,周嬷嬷竟然是跟着大太太一起来的。 正文 第64章 前恩旧怨一一寻的 周嬷嬷显然是被大太太寻来作证的,只要安想蓉的罪名坐实了,周嬷嬷怕是会立刻快马加鞭的去寻老太太来。 安想蓉可是记得的,那周嬷嬷当日,也是刁钻的问了自己些许话儿。 若不是自己长了个警惕,怕也是着了她们的道儿了。 这笔帐,可是要慢慢算回来的。 此时,却是听的外间的柳条醒过来了。 柳条便是奇怪,问了安想蓉,安想蓉便是只是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毕竟是这种事情,柳条也是不好多问的。 此时,却已经是擦了黑了,在山中,夜间的气氛也是微冷的。 今日遭遇了太多的事儿,安想蓉是一点精力都没有,早早便是上了床的。 但是,今儿却是长了个心眼。 安想蓉将窗户和门都是系上了一根红绳,小心的攥着自己的小拇指上。 若是有人在外头动了门,她便是能知晓。 安想蓉怕的便是那行踪不定的男子,而且语言轻佻,当真是个惹人厌恶的。 深山之中,夜晚多湿,安想蓉在床榻上翻动,却是怎的都睡不着。 她还是惦记着太多事情,思来想去,头脑昏昏胀胀的。 “啪嗒!” 一声清响,在夜晚里尤为刺耳。 安想蓉手中的红线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是窗户。 安想蓉不着痕迹的松开了自己手中的红线,原本已经变得浑浊的头脑猛地清醒起来。 是谁? 难不成是那人么? 却是听的窗外传来了一阵轻声的责骂:“怎的办事的?” 是男子的声音。 “小的,小的一时手抖。”便是有一阵畏畏缩缩的声音传来。 安想蓉听的分明。 是他。 拓拔傲然? 他怎的还寻了来了? 安想蓉心中便是有些压抑,当真是个牛皮糖,打蛇随棍上了,而且,他是怎的来的? 难不成,是随着自己吗?可是,她一路都是小心谨慎,被带走的时候,也不曾被他瞧见脸面。 今日还带了小厮过来? 安想蓉便是有些心跳加速,想着,若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她便是立刻大声唤起来。 毕竟柳条还是睡在外间的,院子里也有不少粗使的丫环婆子。 幸而安想蓉还能压着,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 虽说是他们爬了自己的窗户,但是,他怎么不趴别人的窗户? 说出来,还是不好的。 窗外便是传来一些声响。 然后就听到拓拔傲然说:“什么都瞧不见,确定这里是安家的女眷吗?” 那小厮便是回答:“那人儿说的是没错的,而且,听这还是安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