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月凤如此不配合,刘氏只觉得颜面扫地了,说话又重了几分。 安月凤却是不服,可是却也忌讳着安家主母的身份,也是垂了头不再说什么。 恰好礼部尚书的夫人王氏带着一干丫鬟婆子过来,一干客人们便随着主人进了门子。 只是到底安月凤心里还是有气得,她是个泼辣的,也不顾后果,就拉着几个姑娘和安想蓉拉开距离,刻意的冷落安想蓉。 这种表现出来的落差让四周的闺秀门都有些窃窃私语,到时安星和安想慈都有些不想过去,她们毕竟也是安家的姑娘,有头有脸的姑娘,何必跟着像是市井泼妇一样斗气? 可是偏偏安月凤一副不由分说的样子,安想慈只得故作为难的看了一眼安想蓉,才走过去,到时安星,她可不曾在意和安想蓉是个什么态度,她只是在意她自己而已。 安星莲步轻移,到时自己自成一派的离开,这样一来,安府的姑娘们倒是帮派分明,旁的姑娘们打量安府的姑娘们的时候,目光越发闪烁了些。 安想蓉到时从来都不在意,她走得越发优雅,一举一动嫡长女的风范尽显,每一步落下都轻巧无声,不管和那位姑娘的目光碰到,都是笑脸相迎。 倒是比一边模样刁钻的安月凤看上去惹人喜欢的多了。 “今儿就是我大了脸面,给众位夫人姑娘们做了个东家。”不多时,前头的礼部尚书王夫人边带着一群客人们走到了一个装点得甚是典雅的大厅里,笑着说到:“众位夫人们也是老熟人了,犯不着生疏个什么,到时不少面生的姑娘,不必拘束,想要什么,跟着我这姑娘说就好了,还有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随着你们使唤!” 说罢,又推了一下身边的姑娘,那姑娘眉清目秀的,虽不是多夺目的模样,却也是个精神的,安想蓉多打量了两眼,心里却是一惊。 这姑娘现在看起来倒是不出奇,但是过两年,怕是就要出名了。 她是个有手腕儿的,不知道怎的竟然是搭上了一个落魄书生,而这落魄书生,最后竟是成了当朝宰相。 后来便是一遇风云变化龙了,这姑娘不说是平步青云,却也是女仗夫贵,可比的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强的太多了。 安想蓉脑子里嗡嗡的想着的时候,正巧那姑娘也看了她一眼,顿时脸色就红了,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又交代了一番,王夫人看下方的姑娘们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便说道:“姑娘们也不必拘谨了,这里就当做是自己家了,就让小女悦烟带着众位姑娘们四处转转吧。” 说罢,就轻推了一下悦烟,悦烟红着脸走上来,跟着众位姑娘们招呼道:“姐妹们,跟着妹妹来吧。” 礼数很是周全,让人心里生出来一股亲近的意思。 安想蓉到时再身后波澜不惊的跟着,总是目光围绕着悦烟,越看这悦烟越觉得赏心悦目,心下边想,是个可以一交的人物。 虽说现在看起来还尚且年幼,但是这等年龄却已经是个落落大方的性子了,安想蓉扪心想,虽说自己从小是个胆大的,但是却不屑于其余人这样熟络,怕是不如得很。 正文 第20章 梅花林前旧友重见 这些闺秀门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这些宴会了,都是有几个自己熟识或者交往良好的姐妹们,便都三五成群的走着。 而安月凤却是一直拉着安想慈,安想慈大抵是有些“不知所措”,总是在安月凤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和安想蓉做一些表情,大抵就是很委屈,然后让安想蓉忍一忍的样子。 安星在前头走得老远,只是临回身儿突然对着安想蓉笑了一下,然后就混到了别的闺秀圈子里去。 安想蓉身边到时显得有些空落了,她到底还是不如安月凤的人脉广一些,最起码安月凤经常被安家二房张氏带出去,见识过不少市面,虽说不是个讨喜的,但是嫡女的身份还是放在这里的。 一般的姑娘,虽说是对安想蓉这样波澜不惊的模样有好感,但是却是顾忌这安想蓉的身份,若只是个庶女,可是断不能有她们得罪安月凤的资格的。 安想蓉心里惦记着十堰,也就没在意这些,正在找着呢,就听见了一声“啊切”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还有些明显。 安想蓉微微一笑,想着,这怕是不用找了,便顺着声音过去了,恰好有不少闺秀都从哪个方向离开,然后面带厌恶的转身看一眼。 哪里站着一个眉目有些凌厉的姑娘,眉压如山,看得好似个男子一样逼人,样貌倒是不错的,只是站在哪里有点手足无措的姿态。 可不就是刚才在门口和自己搭腔的哪一位? “姑娘怎的不走了?”安想蓉靠过去,顺手递过去自己已经制作了很久的一个熏香手帕:“拿着这个挡着鼻子,便好多了。” 那姑娘面带感激的接过来,贴在鼻子上,当真觉得好多了,看着安想蓉的模样也立刻温和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看起来得很。” 说罢,便很是欢乐的说道:“我叫十堰。” 十堰这个名字落下,顿时让身边刚才因为拓跋十堰的那个喷嚏,而远离她的姑娘们心中一颤,心中立刻就后悔了些。 十堰,可是拓跋家唯一一个嫡长女,而拓跋家,却是当朝举足轻重的将军世家,代代必出一个骁勇善战的猛将!那是在马背上打出来的辉煌战绩! “原来是拓跋家的千金。”安想蓉笑了笑,倒是很温顺的接下来,看不出惊讶,也看不出恭维。 “姑娘称我为想蓉便可。”说罢,还微微行了一个礼,礼数很是周到,只是拓跋十堰却是被这个礼数逼得有些手足无措,胡乱的做了个礼回去,倒是惹得身边的闺秀门发笑。 大抵是看到这边的声音,不远处的安月凤冷哼这说道:“真是羞死个人了!” 然后就抬脚走了,到时有人跟着安想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安家的嫡长女。 听到有人说,安月凤倒忍不住了:“什么啊?她不是我姐姐!不要胡说八道!” 听次一眼,那些闺秀门到时讨论的声音越发大了,一直在安想蓉三人之间游荡。 大抵是场面有些控制不住,安想蓉也只是失笑了一下,便拉着十堰走到了个人群僻静的地方,十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路上走着没少打喷嚏。 恰在此时,前头的悦烟转头说到:“姑娘们,到了地方了。” 面前是一片梅花园林。 冬日若是提起梅花,就没有不说道说道礼部侍郎家的梅花园林的。 也要说一嘴这王氏,王氏是个爱梅花的,而且独爱梅花,礼部尚书也是个痴情的种子,听闻王氏爱梅花,竟是种了满院子品质最好的腊梅,一时之间传为京城佳话。 这梅花园于腊冬开放,也是极美的,万花凋零时,为此常青态。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