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然后就是安月凤急冲冲的跑进来。 但是云燕还在门口处走着。 便是这样撞上来了,安月凤的速度极快,安想蓉的角度只是看到了一个影子,然后就见到安月凤被撞退了回去。 云燕竟是晃了晃身子,又走回安想蓉的身边,一把披风披在安想蓉的肩膀上。 “你,你,那里来的贱婢!当真是不知礼数,竟是冲撞于三姑娘!”跟在安月凤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立刻叫唤起来,扶着安月凤起来。 安月凤却是撞的迷迷糊糊的,才清醒一些,一眼便见到了那云燕,竟是直愣愣的冲了过去。 “三妹妹是折腾个什么?这大正午的,也不怕这烈阳灼了你的颜。” 安想蓉轻巧的站在安月凤的面前,直视安月凤的脸。 似乎仅仅一两日没见,安月凤整个人都看起来疲惫了不少。 又感觉好像有那里不一样,特别苍老。 是哪里不一样? “这烈阳?”安月凤见安想蓉挡在那丫鬟的面前,顿时所有的怒火都冲着安想蓉发过去。 “就怕的不是这烈阳,怕的是有人居心叵测害我于死地!” 安月凤说着,狠狠地抓住了安想蓉的衣袖,大声说道:“今日,我便要拉你去舅母那里评评理!” 安想蓉却是一脸的淡然:“怕是母亲没这个功夫,现在怕是正是午休呢。”顿了顿,安想蓉笑着说道:“妹妹难道不怕,二舅母回来责骂妹妹么?” 安月凤便是一迟疑,这等时候,确实不好和主母说什么,而且,自家的母亲也不在,若是去这样找舅母说什么,却也是没有的什么好处的。 想到这里,安月凤狠狠地甩了一下安想蓉的袖子:“我看你就是狼子野心,你就是故意让我中毒的,你看我的头发,若不是你给我投毒,我怎的回事这个样子!” 这样一说,安想蓉才看安月凤的头发。 果然,安月凤的头发竟是薄了不少。 原本安月凤的发泽是几个姐妹之中最好的,配着那一副刁蛮的模样,有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可惜,现在却是枯黄了不少,安月凤的脸除了愤怒,也看不出来什么生气。 “二姐姐可是特意给我请了大夫,说的便是我中毒过后调养不过来!” 安月凤说着,越发气愤起来:“还不都是你为了害我给我投毒!” 安想蓉依旧波澜不惊,动作优雅的收回来被安月凤抓住的袖子,淡淡的笑了笑,竟是风华逼人。 安月凤便是觉得眼眸生疼。 “若是害了三妹妹的是我,怕是母亲都不会放过我的。”安想蓉说着,便从一边的桌子上取了一个小瓷瓶回来:“妹妹若是想养着点头发,便拿着这个吧,相比是有用的。” 安月凤却是不领情,只是向后退了几步:“二姐姐说,你的那瓷瓶便是如此青地白花,谁还敢用你的东西?” 安想慈。 果然,又是安想慈。 这个好妹妹,真的是走到哪里,都要给她添堵。 “三妹妹既然如此,便也莫要站在这里了。”安想蓉便吩咐一边的丫鬟送客:“省的污了三妹妹的眼。” 安月凤气的面色通红,跺跺脚,便是冲了出去。 可是离得远了,还能听到安月凤的怒骂,安想蓉只当作是个不在意的。 可是事情还没完。 才过了半个时辰,便是听到有人在院子外面请安。 是个嬷嬷。 而且还是老太太身边的嬷嬷。 那嬷嬷的意思很是委婉,大抵就是老太太想念大姑娘了,想要见见大姑娘。 只不过,却是顺嘴提了提安月凤。 安想蓉便是听明白了。 安月凤竟是个不老实的,竟然是去寻了老太太。 可是,这些事情怎么说都是她自己不占理,难道是去仗着自己的宠爱吗? 安想蓉想着,却是抬手将自己手腕上一个桌子摘下来,动作隐晦的按到了那嬷嬷的手心里。 “想蓉昨日是忙昏头了,可是不知,老太太是有劳什子事情?” 那嬷嬷却是大大方方的收下,脸上堆了笑:“是三姑娘哭闹去了,也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二姑娘也在呢。” 二姑娘,安想慈。 又是安想慈。 顿了顿,说道:“老太太也不是怎的在意,但是耐不住烦的,而且,还是想着大姑娘呢。” 也就是说,安月凤是一直在哪里一直缠着,便唤了自己去,只是那一句“想着大姑娘”,安想蓉却是不信的。 若是想着她,她最初的日子,怎的会这样难过? 思索着这些,安想蓉便是没有继续纠结。 反正,到达锦绣园也不算太远。 前脚刚进了锦绣园,后脚便听到了屋子里面不断传来的抱怨声,安月凤的声线一向嚣张跋扈而又尖锐刺耳。 安想蓉却是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勾勒一抹笑。 安月凤向来如此的。 可是她这样嚣张跋扈,却只是害了自己,看上去她永远强势,可是殊不知,已经落入了其余人的圈套。 如何不是另一个自己呢? 安想蓉也抬脚进入了屋子。 屋子里主位上坐着老太太,面容不怒不喜,看不出来喜怒。 而安月凤坐在老太太的身边,不住的抱怨。 安想慈大概是看到安想蓉进来了,便满是紧张的对着安想蓉使了个眼色。 也是一副关心的姿态。 安想蓉盯着她那张脸看,却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一直都待安想慈不薄的。 而且,从身份上来看,她既不是长女,也不是嫡女,怕是这辈子也不可能越了安想蓉一头去,可是为何,还是一副面上温和,背地里一个劲儿捅刀子的样子呢? 安想蓉想不懂,却也不想想了。 心软的不会是她。 “想蓉见过祖母。” 姿态谦和,模样端庄,儒雅的笑容吸了众人的视线,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安想慈便是敛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盯着手中的茶杯。 安月凤顿时一怒,拉着老太太的手噙着愤怒:“祖母,便是大姐姐指示那奴婢欺了孙女儿去!” 老太太脸色不变,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安想蓉。 瓜子脸上噙着笑,依旧端庄大方,笑盈盈的面对所有人,完全没有因为安月凤所说的话而又一点波动。 倒是个嫡长女的风范。 安想蓉却是不说话,也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一直看到老太太点了点头,她才起身。 越过安想慈的位置,坐到了主位上。 前厅里的作为都是按照嫡庶的顺序来排的,安想蓉的座位自然是比安月凤还要高上一头。 可是安月凤却是霸着主位不肯下来,拉着老太太一个劲儿的哭诉,大抵便是自己收了委屈。 安想蓉却是停顿住了脚步。 安月凤站住了她的位置,那是只有嫡长女才可以站的位置。 安想蓉向来是个不屑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