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笑道:“安排任务当然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公子这里是否也是从木牌开始啊?” “什么木牌?” “在刺客军,所有刺客被分为木牌、铜牌、铁牌、银牌、金牌以及刺客之王,每个级别的刺客接受任务的难度与报酬也是不同……” 胡亥越听越绝对耳熟,尤其是几个维度啊,绩效考核啊…… “你们搞刺杀的也这样管理啊?”胡亥惊讶道。 “是,虽然很麻烦,但是任务完成的效率确实提高了,而且大家也更加注重配合,伤亡人数也直线下降。” 听到青衣夸奖,胡亥自然当仁不让地告知对方,这是他在天牢中想到的良策! 在收获了崇拜之后, 胡亥更是一股脑将自己之前为大秦制定的策略全盘托出, 青衣时不时的“哇偶,公子你好厉害啊”、“真不愧是公子啊”、“也就只有公子可以想到如此良策”…… 哄得胡亥更加飘飘然, “诶,这都是过去式了,你看看就连武将集团的支柱王老将军都要向我问策,你我见的人加一起都不如人家杀的人多,为什么他还找我,你知道么?” 青衣极其配合地连连摇头。 “眼光,我这无与伦比的眼光,在混沌无知的未来中,我已经多次证明只有我才能精准地踩在每一块石板上,所以,王老将军才会给我递交请柬,如今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出发。” 青衣连忙劝道:“公子,还没吃饭呢……” “诶,你们吃,我去蹭饭。给武将们指条明路,王老将军还能少我一顿好饭么!” “那肯定不能啊!” “对啊,所以这肚子,就得留着,走啦。” 目送胡亥乘车离开,方沐幽幽地对着青衣指点道:“你死了那条心吧。” 青衣闻言转身盯着方沐,语气不善的反问:“哪条心?” 未等方沐回答,只见青衣神情傲慢地不屑道:“从你那贼眉鼠眼的眼神中,我能看到令我恶心的欲望,有时间多补补身子吧,獐头鼠目的丑人。” “你……”方沐气愤的指着青衣。 “哟,好可怕的样子,”青衣身为刺客,哪里会怕方沐这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小道士,只见她神情更加傲慢,眉宇间还挑衅式地跳跃两下,“想动手?” 察觉到对方眼底隐藏的疯狂,方沐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液, 脖子微微一缩, “好男不跟女斗。” “又怂又丑。”不屑地点评一番后,青衣大胜而归。 …… 王翦的府邸与咸阳宫相差并不远。 入门之后庭院,阁楼,假山,应有尽有, 更为重要的是, 有门。 对比历史上其他几位贤明皇帝对待这种军神级别的将军,秦始皇确实要自信许多。 刚一入府,胡亥立即察觉到王翦府内气氛的特别。 府邸里的奴仆站在两旁,低着头忙碌自己手边的事情, 传闻王翦无论是治军,治国,或者治人都非常地严格,因此下人都非常地惧怕,整个院落里,几乎听不到笑声,甚至看不到几个人正脸。 气氛有些压抑,或者说极强的暮气。 “老爷就在里面等您。” “好。” 对于这里的下人永远用头顶对人,胡亥已经逐渐适应。 进入书房之后,一个高大威猛的背影正对着胡亥, “来了啊?” 王翦打着招呼,但手中还是忙着擦拭悬挂起来的铠甲。 “见过王老将军。” “坐。” 与在咸阳宫的自如不同,胡亥刚坐几秒钟,就感觉屁股痒痒的,好不自在。 “我还是站着吧。”胡亥轻咳几声,说道。 终于擦拭完的王翦转身看向胡亥,轻笑道:“又被陛下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