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聪慧,一猜就中。” 胡亥大感意外,甚至有些荒谬,在他的概念中,破碎的钱可就和废纸一样, 可细细想来的确没错, 古代对于金银都是通过浇筑后定型的方式,作为大宗货币流通, 就算民间切割成无数块也无妨,凑够一定数量之后,如果有需要,那便浇筑到一个大的模具即可。 “懂了,带路吧。” 在阎乐的带领下,一群逃难一样的人,乌泱泱的走进礼乐巷的某处大宅内。 当阎乐告退之后, 胡亥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饱含深意的哀叹,“五日之前,这里还是我的宅府啊。” 循声看去, 那人正是徐福。 对于徐福的感叹,胡亥并不在意。 贪墨是上位者的隐形权利之一,在任何时期都是共识。 别说赵高了, 就连上辈子和班长一起买班服,他们二人还得吃个冰淇淋,喝瓶脉动奖励自己呢。 “你们应该没吃饭吧。”熟悉天牢作息的胡亥询问道。 “回公子,两天只给一碗稀粥,身体弱的人都已经……”对于骗子,胡亥没有丝毫同情。 “徐福,这里我就认识你,你拿着钱带人给大家去买点吃的。” 几刀下去, 胡亥手掌大的金元宝,分离出一粒小拇指指甲盖一半大小的金疙瘩。 “公子,除了食物,这些还能购买一些衣物……” “行,你做主,早去早回。”胡亥毫不在意地说道。 都是苦命的饿肚子人,徐福等外出采购的人没有让大家等太久,便带回来大量的菜包与馒头。 吃饱喝足后, 众人默契对着胡亥以跪礼感谢。 “这些虚的就免了,我从父皇手里救你们,不是为了这个。” 胡亥轻咳几声,示意众人抬起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现在我给你们出一道题,我会根据这道题的计算结果来评价优劣,答对的人日后待遇就高,错的人就差一点。” 对于胡亥这样的安排,不少年轻的方士眼前一亮。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里仍要论资排辈呢! 万万没想到出头之日,就在今天! “咱们就算一算赵高这次抄在座各位的家,一共贪墨了多少钱。我来给你们几个信息啊。他让阎乐给了我十两黄金,你们亲眼所见的,没错吧。” 众人点头确认。 “我与扶苏公子交情莫逆,如果我私下与他闲谈此事,扶苏公子嘴上也许不说,心中必然有郁结,以赵高处世圆润的态度,扶苏公子也会有。” “赵高此前惹恼了我,我曾恐吓过他,逼迫他在我面前磕头磕到流血,即便如此,这十两黄金应该所占他贪墨总数不超过五成。” 看到众人迷茫的眼神,胡亥解释道,“道理嘛很简单,辛辛苦苦抄了这么多家,不可能自己一分钱不留,就算他不想要,下面还有人,比如阎乐这样的干儿子还要赏赐呢,对吧。” “就像徐福所说,府邸等没有直接数额的财产当为零,就这些条件,大家开始吧。” 这不是胡亥临时起意,而是思考了很久才决定的。 这个答案是区间数,而不是传统的标准数字, 就像摸索着科研一样, 没有任何人一开始能够准确地算出正确标准答案来, 通过不断缩小区间,来排除掉错误答案,才是常规的科研思路。 只需要把二十两黄金换算成贪墨总数的一成与四成,便可简单地得出胡亥所需的答案。 可这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