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全等人也一路跟了进来。 “这位大人,此地是知府衙门,您有什么事,可否直说?”刘春全满头都是汗,他深怕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猜想的那个人。 崇祯淡淡道:“你是何人?” “本官是长沙府同知刘春全。” “刘春全,朕的圣谕已经发到知府衙门了,为何不见人出来接驾?王应功在何处?” 刘春全一听这话,连忙跪了,立刻把头埋起来:“臣参见陛下!” 那一起被带进来胡凤翔一听这话,彻底懵逼了。 双腿一软,也是跪在了地上:“臣……臣参见陛下!” 崇祯却是怒拍桌案道:“王应功何在!” 刘春全连忙道:“王大人家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尚在府上。” “现在是值班时间,他一个知府竟然不在知府衙门!”崇祯脸色立刻阴沉下来,“骆养性,你派人去把他给朕请来!” “是!” 崇祯一只手放在桌案上,五根手指头在桌案上来回轻轻敲打:“你!胡凤翔,你不是认识长沙府乡绅地主么,朕听说在这长沙府有四大地主老爷,都请来,请到知府衙门来,朕要与他们促膝长谈一番。” 他又对锦衣卫补充道:“你们陪着胡大人去请人!” “是!” 胡凤翔心头却是疑惑丛生起来,皇帝要请地主老爷们吃饭不成? 胡凤翔哪还敢有半分犹豫,颤颤惊惊就出去了。 胡凤翔刚一出去,刘春全眼珠子转了转,鼓起勇气道:“陛下,臣有一事冒死直言。” “你说!” 刘春全取出一份私密的账本,又取出衙门里的公账,呈递了上去。 他心中道:王应功,你不要怪我无情,皇帝来的突然,我才不会陪着你们一起死。 “陛下,这是衙门里的账本,这一份是小臣私下根据长沙府的田产实际抄录的账本,请陛下过目。” 崇祯接过来一看,顿时脸色就阴沉下来。 600万亩的差距! 惠泽田被隐瞒,真实的田产数量也被隐瞒! 600万亩,按照新税法,这些都是地主的田,每亩交税1石,就是600万石,按照粮价来核算,就是480万两银子,九边除去辽东镇,一年的军费! 这下看朝堂上那些大臣还怎么说! 朕今日就是要在这长沙府制造出一个天大的案出来,还要把卫所的军官全部处死! 朕要借着这个案子来狠狠怼那些大臣! 王知府的家丁又急匆匆跑进去了:“李管家,外面有人说要来找知府大人,说是让他回知府衙门。” 李管家在喝茶,还在想着昨晚与小红的事,脸上时不时还露出几分男人都懂的笑容。 被人打断了,心头不由得恼火:“不是早就说了吗,老爷在睡觉,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让他们滚!” “是是!” 下面的人连忙出去了,李管家继续回味着昨晚和小红的故事,耳边仿佛还有小红娇柔的喊叫声。 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惨叫,李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锦衣卫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李管家连忙站起来,面色大变,怒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知府大人府邸……” “我们是天子特使,奉天子之命,请王知府前去知府衙门陛下!” 李管家微微一怔:“天子?哪个天子?” 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锦衣卫冷声道:“大胆!当今天子乃神州共主,你说哪个天子!” 李管家在小红的甜言蜜语中拔不出来了,这脑瓜子一时间就是转不过来。 锦衣卫也没有闹心,一把抓住他道:“王知府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