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找了个帮手,没想到竟是引狼入室! 路迢施施然的收起手机,一脸无辜,“我没帮忙么?刚刚不还督促你学习呢?像我这个为你着想的朋友,可不多了。” “鹤秋,你再闹可就有点儿不识好歹了。” 鹤秋冷呵一声,“咱俩认识十几年,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绝交!” 路迢立刻说,“那你把我上周送你的球鞋还给我。” 鹤秋不甘示弱,“上个月你从我这儿抱走的游戏机还回来。” 两人齐齐翻着旧账。 鹤秋已经说到,去年圣诞节打赌,路迢还欠他一声爹。 路迢说是他喝醉了,根本没答应打赌,那是趁人之危。 封越听不下去了,“闭嘴!” 有吵架的时间,这本书都看完了。 他实在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封越,“鹤秋,坐下来看书。” 鹤秋双眼喷火,“你怎么不叫路迢看书?” 路迢原本悠哉的吃着苹果,看鹤秋转头说话,吓的手里苹果没捏稳,在空中转了几圈,才赶在落地捞住。 他惊魂未定的转头,看到了端坐在餐桌上的黑猫,这才松了口气,抱怨道,“吵架归吵架,不要吓人好吧?” “实在不行游戏机还你,叫爹是肯定不可能的。” 这么一打岔,鹤秋嚣张的气焰也褪去不少,他看着黢黑的猫脸,分不清封越是什么态度,但从封越挪开的爪子和大理石餐桌上的爪印看,心情应该不是很好。 鹤秋一把捞上黑猫,急匆匆的跑进卧室,丢给路迢一句,“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卧室门关上。 鹤秋腆着脸小声问,“越哥,刚刚是不是吵到你了?” 那点儿动静压根不足以动摇封越。 他不屑撒谎,否认道,“你们吵一天一夜也不会耽搁我看书。” 鹤秋放心点头,“那就好。” 封越仰着猫瞳望向他。 鹤秋眼睛转转,“那是我刚刚不应该暴露你的身份?” 封越摇头,“不会有人信的。” 鹤秋疑惑,“那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刚刚也没做别的事情啊?” 封越双瞳一竖,语气严厉,“你刚刚浪费了十六分钟。” 鹤秋:…… 鹤秋尬笑,“是么?” 上一次听人这么计算时间还是在他高考之前,当时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那么紧迫的时候了。 封越劝诫中带着不解,“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身上?” “路迢不管是说话还是拍视频,对你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完全可以无视他。” 鹤秋看着封越的目光带着深深幽怨,“他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 好一个冷漠无情的机械生命。 封越想了想,“那你需要锻炼。” 鹤秋的幽怨一止,他不敢去想这个锻炼是怎么锻炼,以封越的思维,不会是让路迢一直坐在他旁边辱骂他吧? 鹤秋改口,“我突然觉得我好了。” 封越觉得这确实有点儿突然,“不……” 他劝导的话还没说完。 外面传来“嘭”的一声,跟着噼里啪啦的连响不绝。 鹤秋不放心的拉开门去看,一眼就看到了从厨房里逃窜出来的路迢。 路迢满脸写着心虚,“我就是想烤个爆米花。” “你们家微波炉也太不没用了,爆米花都烤不了。” 鹤秋看了眼地上的残迹,“那是因为这个盘子不能进微波炉。” 路迢嘟囔着,“又没写我怎么知道。” 鹤秋深以为然。 要不是他中午刚炸过一次,也不会知道。 他点完头,立刻出来把封越抱了过来,指了指炸开的微波炉,趁机道,“你看,我没说谎吧?大家做饭都这样。” 封越对此存疑。 鹤秋才不管那么多,解释完就打电话叫钟点工来收拾,打了一圈相熟的几个都拒绝了。 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他跟路迢对视一眼。 鹤秋毫不犹豫道,“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路迢异口同声,“我得回家了。” 双双嫌弃过后,路迢退步,“一人一半,要不然我现在就走。” 鹤秋一边拿扫把,一边骂骂咧咧,“你就不能学学别人家的兄弟?不说给我打扫卫生做满汉全席了,至少别整天坑我啊!” 封越蹲在餐桌上,左爪忍不住扣了下餐桌。 他松开爪子,看着几粒碎块掉落在地上,又冷冷的看了眼鹤秋的背影,才转头按开了平板。 只是打开网课之前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正闹嚷的鹤秋,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生活怎么过的这么鸡飞狗跳。 路迢收拾完残局,也不敢多待,马不停蹄的回自己家了。 鹤秋舒了口气刚要坐下,封越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现在可以开始学习了。” 鹤秋两眼发黑,“不……不太可以。” 封越跳到沙发背上俯视着他,“你今天什么也没做,不会感到羞愧么?” 鹤秋激动的做了起来,“我做了那么多,怎么能说什么也没做?” 他说着细数起来,“我早上出门见了林羽……差点儿忘了。” 鹤秋一边摸手机一边跟封越说,“今天不光见了人,还买了书,做了饭,给路迢收拾烂摊子,我上次做这么多事情还是在上个月。” 封越皱眉,这些都不过是小事,他在训练或者处理公务的间隙都能做。 “那你平时都怎么过的?” 鹤秋随意道,“睡到自然醒,吃饭看剧打游戏。” 前两年还要上课,如今大四的他已经基本上没什么课了。 封越不解,“你一点儿也不学习么?” “你不觉得这种日子太空虚了么?” 鹤秋忍不住笑出声。 笑死,完全没有。 不知道多快乐了好吧?他甚至觉得自己返老还童年轻了好几岁。 他正准备说,抬眼瞧见封越严肃的猫脸,咽了回去。 也不能把自己说的太快活。 “那都没什么好说的。”鹤秋轻咳一声,“我问问林羽他爸的事儿。” 鹤秋想做鱼:你爸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羽:已经拿到欠条把我爸接回来了,谢谢学长! 林羽:我爸知道了钱是借的,他说明天就会去找工作,跟我一起还,我们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鹤秋想做鱼:不急。 鹤秋想做鱼:你能跟我说下赌场的事情么? 林羽以为他还是不信,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林羽:学长,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今天刚从那里把我爸接出来,就在XX路。 鹤秋想做鱼:我就随便问问。 鹤秋想做鱼:小羽别慌,我相信你。还钱的事情也不急,等你毕业慢慢还就行,早晚对我来都差不多。 鹤秋安抚完林羽,反手就打了举报电话。 先不说林羽的家庭条件怎么会陷入两百万的陷阱之中,最重要的是,国内赌场是不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