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会儿真的是一会儿,烟燃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就熄了。 鹤秋熄了烟,把烟蒂包好装进口袋,便神采奕奕的下了山,看到封越时热情的扑了过来,“越老师,今天请你吃大餐。” 午饭吃的川菜,下午茶是一个大的蛋糕。 鹤秋一人吃了半个。 封越几次想说话都忍住了。 鹤秋直到傍晚回家才想起来遗漏了什么。 十一趴在地板上正呜呜的哭着。 看到他们回来才一跃而起,“秋秋,我以为我丢了。” 它一觉睡醒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找遍了都没找到。 鹤秋安慰完它,又想起来,“你不是可以查我的位置么?” 十一愣了愣,缓缓低下了头,“我忘了。” 鹤秋无奈,“下次出门叫你。” 他这一天都过的很开心,直到睡前封越也没来催促他学习。 堪称是完美的一天。 鹤秋把脸埋在被子里睡下,没多久就感觉到额头一阵毛绒绒的触感擦过。 他没动,过了会儿看那团毛绒绒的物体还在,忍不住从被子里冒头,“十一,都说了不要把尾巴放我头上……” 掀开被子鹤秋就愣住了,挨着他脑袋的不是十一的尾巴,而是封越。 封越撩着眼皮看他一眼,又缓缓闭上。 鹤秋刚想起来十一因为睡了一天,睡前偷偷溜去打游戏了。 他还盈着水光的眼睛一怔,默默的拉高被子,又悄悄伸手抱住了封越。 “越老师,谢谢你。” 他曾经偷偷骂过封越好多次,但这次感谢也是真心的。 鹤秋抱着封越的手收紧,一面怀疑着自己是不是被PUA了,一面忍不住向封越靠近,亲了下抱着的猫。 谁知封越反应极大,瞬间从他怀里弹了出去。 几步跳到房间角落的桌子上,远远的看着他。 鹤秋摸了摸自己嘴巴,“我也没带毒啊。” 第20章 鹤秋心底冒出来个猜测,“你不会害羞了吧?” 他新奇的看着封越,“你们系统还会害羞啊?” 封越甩甩尾巴,原地卧下。 鹤秋从床头爬到床尾,坐在床边追问道,“你们是不是比较高级的那种系统,能感觉到温度之类的?” “什么感觉啊?”他又碰碰自己下唇,回忆了一下,“毛茸茸的热的……” 很像一只正常猫了。 封越耳尖动了下,背对着鹤秋睁开了眼。 他并不想回忆,但自己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在这时候背叛了他。 鹤秋放大的脸庞,而后是额头上微凉的触感。 一瞬间,封越脑海里闪过了白日见过的画面,鹤秋坐在石板边缘,细细的手指夹着烟,另一手在拨弄白色的花瓣。 他漫不经心又随意,花瓣却因为他的动作轻颤。 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封越严肃的想了想,归咎于是鹤秋的原因。 鹤秋太轻浮了! 就算他没表明身份,也不应该这么随便的亲他。 看来鹤秋除了学习之外,也有其他的毛病要改。 见封越不回答,鹤秋叫他,“越老师?封越?” “聒噪。”封越站起来,拿金色的双瞳睨他一眼,跳下桌子走了。 · 鹤秋美美的睡了一觉。 封越却怎么都睡不着,半夜起来继续看书了,顺便把没睡着的十一也揪了过去。 叫鹤秋起床的是看了一宿法治频道的十一。 十一迈着虚弱的脚步,有气无力的趴在床边叫鹤秋,“秋秋……” 犯人踩在了法律的道德底线,而那节目踩在了它的底线上。 要不是封越在一旁虎视眈眈,它一秒都看不下去。 之前封越学习的时候沉浸进去,它还能闭眼躲过一段它接受不了的剧情,但昨晚封越发疯,它一动封越就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看了一晚上。 这会儿它已经不是它了,而是节目循环播放器,脑海里回响着的都是那个慷慨激昂的旋律。 十一趴着就不想动了,背上挨了一脚,才打起精神继续叫鹤秋。 鹤秋眼睛睁开一条缝,朝十一的方向看了看,左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封越警惕的后退。 鹤秋顿了顿,眼睛一弯,把十一捞了上来塞进被窝。 十一立刻变成一滩,发出幸福的呜呜声。 封越又往前走了两步,提醒道,“鹤秋,该起床学习了。” “不学。”鹤秋阖上眼懒洋洋的回他。 封越后腿发力,跳上床,“那我会继续收拾十一。” 他说着拨开被子准备去抓十一。 鹤秋睁开一只眼,“那我就亲你喽。” 封越迟疑了。 十一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看鹤秋,又看看封越,脑袋来回转着。 封越想,以鹤秋的速度想碰到他都难,这威胁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刚要有所动作,鹤秋偏了偏头,“还是说越老师你其实挺喜欢被我亲的?” 封越头也不回的走了。 十一惊叹,“封越竟然怕这个!” 鹤秋打了个哈欠,“也可能不是害怕,就是害羞吧。” 说完他没忍住笑了下。 没想到封越的弱点竟然会是这个。 十一眼睛转转,从被窝里爬了出去。 不到半分钟,鹤秋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十一的呜呜声。 显然是又挨打了。 鹤秋又等了会儿,不见十一回来,自然知道了最新进展。 被封越给扣下学习了。 鹤秋在舒适的床上为十一默哀了三秒,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适可而止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再说了,十一多学点儿法律知识也没什么不好的。 积攒了数日的疲惫在鹤秋彻底放松下来后爆发,他睡的昏天暗地。 睁眼已经是日暮了。 鹤秋睡懵了,盯着窗外的夕阳认真看着,试图分辨这是早上还是晚上。 直到路迢的电话把他唤醒。 路迢阴恻恻的威胁,“你今天要是敢放我鸽子,我晚上就去剪你的网线。” 鹤秋不满,“我怎么可能会放你鸽子呢?你对你的朋友就没有一点儿信任么?” 路迢问他,“那你现在到哪儿了?” 鹤秋面不改色,“在路上了。” 路迢那边传来电梯的声音,“是么?我到你家门口了。你把密码发给我,那我进去看看。” 鹤秋,“……” 他老实改口,“我已经在收拾了,马上就可以出门。” 说着放轻动作下床。 路迢冷哼一声,“骗子!” “我在怀北路这边做发型,你快点儿过来。别逼我上你家揪你。” 鹤秋绷着的呼吸放松,指责道,“你不也骗我在我家门口了!” 路迢语速飞快,“不说在你家门口,你能跟我说实话?别逼逼了快点儿。” 他说完挂了电话。 鹤秋对着手机哼了一声,一边翻着消息一边进洗手间洗漱。 路迢这次约他是去参加本市一个青年企业家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