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挚友。” 十一受宠若惊,“我可以做你的挚友么?” “你不可以谁可以。”鹤秋握着他的爪子,坚定道,“从今天起,咱俩就是兄弟了。” · 鹤秋是回忆着这句话惊醒的。 他坐起来先看了一圈卧室,又拍了下自己脑袋。 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不能喝是真的不能喝。 他竟然跟来历不明的一只猫拜把子了! 还好当时家里没外人。 鹤秋一边想着下床进了洗手间,而后猛地想起来另一个问题。 “我兄弟呢?” “不是,猫呢?” 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拜把子那里,怎么回卧室睡觉都不记得了。 鹤秋匆匆刷了牙,一拉开卧室门就惊住了。 客厅已经打扫过了,茶几前的空地上摆着几大桶绚烂的花,正在桶里醒花。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甜的黄油香气。 鹤秋迟疑的迈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 十一正立在流理台上拍曲奇饼,尾巴自然的垂在流理台外面一晃一晃的。 鹤秋走进才发现它给自己带了透明手套,薄薄的一层,防止了猫爪跟饼干直接接触。 而它每一次落下,烤盘里的曲奇饼就变成了一个随性的猫爪形状,万分可爱。 这场景像是做梦一样。 十一听见动静扭头,开心道,“秋秋!你醒啦!” “按摩椅我已经开门把工人带到放映厅装好了,也叫了钟点工打扫好了房间。闲着没事儿干就想给你做点儿点心吃。” 鹤秋神色恍惚,“辛苦你了。” 十一甩甩尾巴,“不辛苦。这样你可以吃到刚出炉的饼干,口感最好。” “你值得最好的。” 鹤秋有点儿不确定,“是、是么?” “当然!”十一笃定道,“世界上再找不出一个像你一样美丽富有,但心地善良单纯的人了。” 鹤秋说,“还是有的吧。” 十一,“我不允许你看轻自己!” “哼!他们都没法跟你比。” 十一说着听到烤箱停下,便催促鹤秋,“你现在该吃早饭啦。” “不要怀疑,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世间瑰宝。”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鹤秋带着三分尴尬三分怀疑还有四分窃喜,在餐桌前坐下了。 不得不承认,他兄弟还是很会洗脑的。 第一遍听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有点儿配不上,现在他已经开始想出了他,还有谁配得上了。 虽然没想到,但是他想起来了另一件事。 “你昨天说你是什么系统?”太长他没听清。 十一眨了下眼睛,“就是一个简简单单辅佐你的系统。” “正如天才总是遭人嫉妒的,完美的你人生路上也有一点小坎坷。我就是为了帮助你摆平这些小坎坷而出现的。” 鹤秋边吃早餐边问它,“什么坎坷?” 十一端正起来,带着吟唱的强调道,“有些落难的人需要你去拯救,有些野蛮的人需要你去驯服,有些误入歧途的人需要你把他们拉回。” 鹤秋琢磨着,“这任务好像有点儿艰巨。” 十一得意道,“放心吧,有我在,很简单的。只要你在关键的节点出手,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鹤秋斟酌道,“这么说太抽象了,你先跟我简单说一个吧。” 十一立刻响应,“我看看。” “最近的一个是跟闻清啸有关的,你需要……” 鹤秋震惊的看它,“闻清啸???” “我不会是三本书里的男配吧?” 十一忿忿不平,“你这么完美的人怎么能是男配呢!” 鹤秋很是怀疑啊。 他又问,“你认不认识封越?” 十一僵了一下,后背上的毛都炸了,“它是个卑鄙无耻的小偷!” “他根本就不是系统,是吞了别的系统偷渡过来的!” 鹤秋嘀咕,“不太像啊。” 虽然封越毛病挺多,但看起来作风挺正派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十一含泪道,“你才跟他相处多久,你根本不了解他。” “他就是个冷血魔头。” 十一追问道,“他是不是压榨逼迫你了?” 鹤秋想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让我多看点儿书。” 十一很快想起来客厅对着的十几箱书,震惊道,“是那些书?那么多?” 鹤秋一边怀疑它,但忍不住点头,“对对。” 十一骂封越,“他太过分了!怎么能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呢?我们的任务根本没有逼迫你读书的!他为了一己之私,剥夺了自己的自由和快乐。” “秋秋,你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你应该学会拒绝。” 鹤秋愣了愣,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的任务没有让我读书?” 十一,“是主系统下发的任务,我们的任务都一样,都是让你过的很好。”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守护你,不会让你再被封越给欺负了。” 鹤秋看看它的身板,“可是封越一爪能拍穿大理石。” “我也可以。”十一说着立马拍了一下。 鹤秋又说,“封越对我还有别的惩罚措施。” 十一飞快道,“我也有。” 鹤秋:…… 十一:…… 鹤秋,“不会也是对我的惩罚吧?” 十一信誓旦旦道,“我可以拦截他的惩罚!” 鹤秋将信将疑。 十一,“咱们可是挚友,是兄弟,真出问题了我先扛着。” 鹤秋迟疑的点了下头。 十一抬爪指向这些书,“现在咱们把这些书扔出去。” 鹤秋,“不太好吧?虽然我不看,但是封越得看。” 十一叹气,“哎,你就是太好说话,才被封越压着欺负了。” “封越要看书,他自己想办法买啊!” “你得记住,所有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人,都是敌人。别跟敌人客气。” 鹤秋被他说动了。 “行。” “先把这些书放到楼梯间。” 他跟十一两个人卖力推了好几趟,才成功把书都运出去。 期间十一还在不停的游说,“下次见到封越一定要狠狠的拒绝他,告诉他你绝不可能任他摆布的。” “你退他进,你一点儿都不能让步,知道么?” 鹤秋深以为然。 他把书堆到角落,站起来扶了下自己的腰,长舒了一口气。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鹤秋自然的回道,“扔书啊。” 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偏头看向出声的方向,下意识的笑,“你回来了。” 下一秒,猛地想起来刚刚说过的话,脸上立刻板了起来。 “封越,你回来的正好,我现在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我不喜欢看书,让我学习是绝不可能的。” “谁爱学谁学,反正我是不学了。” 封越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抬爪缓缓靠近。 极强的压迫感铺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