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发布的都是负面消息。 比起正面夸赞,这些更容易夺人眼球。 鹤秋指着他的言论,“你是不是把对我的怨气都写在这上面了?” “怎么会呢?”陈佳鑫头都不抬,“我只写了一部分。” “没事儿别在这边妨碍我,封越都瞪我好几回了。” 鹤秋哼了声,不敢多说。 现在他们一家的未来都指望陈佳鑫呢。 一时半会儿想找比陈佳鑫更靠得住的人可找不到。 他侧头瞥了眼封越,又收回目光。 封越摆出追求者的样子后,倒还像模像样的。 最近越来越让人扛不住了。 尤其是封越本来就是目标坚定的人,又有充足细致耐心,不急不躁,不管他怎么说,至今从未放弃。 鹤秋叹了声气。 他只能尽力躲着,但也有躲不过的时候。 比如他再次开启直播,还是得求助于封越来帮忙。 这次因为提前打好预告,又放了许多真真假假的消息,开播便有打量的人涌了进来。 鹤秋这边险些卡了。 “大家等一下哦,我让助理看看今天怎么弄。” 封越发出疑问,“助理?” “我不是以你助理的身份来帮忙的。” 他说着就打算起身离开。 “哎!”鹤秋连忙抓住他,压低声音,“等我这场直播完再说行不行?” 封越没动。 鹤秋双手合十,巴巴的看着他,“越哥,求你了。” “到时候我什么都告诉你。” 封越又坐了回来。 鹤秋无视了那些询问的弹幕,把双十一推到了镜头前面,“核算粉丝福利的事情还得一会儿,我先随机放个抽奖吧!大家在弹幕里说——十一真可爱。” 十一配合的歪歪脑袋。 之前的问题迅速被消失不见。 控制住局面之后,鹤秋才不慌不忙的让封越开始发钱。 另一个任务则是交给楚九澜接手了。 鹤秋倒是还想用十一,十一是系统,除了偶尔有点儿小私心,比人力好用多了。 但他上次让十一来,又有人骂他虐猫。 他只好抱着十一在一旁打游戏,路迢在陪他打游戏。 等说好的福利发完,鹤秋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他看看粉丝数,“只差一百万了。” 努力一把这次直播过后就差不多了。 鹤秋正准备挥挥手下播,被陈佳鑫阻止了。 数据还在飙升,这会儿关了又错过好多流量。 他不同意,鹤秋只好坐下来开始摸鱼。 一边催大家赶紧拉人,一边回着屏幕上的问题,“越老师在看什么书?” “我帮你们看看。”鹤秋探头,捏着封越的书看了眼封皮。 很快回来了,“你们看不懂。” 主要是他没看懂,没法说。 封越并不意外。 他看的这本是德文书,虽然译本有不少,但是想要深入研究的话,还是看原版的比较好。 他又看了会儿,合上书起身。 鹤秋目光随着封越的身影离开,“我哪儿知道他去干什么啊?” 他低头看十一。 十一也摇摇头。 不过很快他们就都知道了。 一阵沁人心脾的爽甜香气忽的弥散在空气中。 银耳和雪梨的甜蜜气息萦绕在众人身边,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厨房的方向。 封越什么时候学会煮甜汤了? 鹤秋疑惑的想着,心不在焉的聊着天。 五分钟后,封越端了一蛊汤从厨房出来。 他把雪梨汤放在鹤秋面前,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又开门取了外卖发给大家。 路迢不死心的进厨房看了眼,出来后看封越的目光都变了,“你就煮了一人份?多加一碗水也不难吧?” 其他人也就算了,他好歹也是鹤秋发小,连半碗也分不到? 鹤秋正巴巴的看着面前冒热气的汤,刚刚打游戏时吵架太凶,早就觉得嗓子不舒服了。 听见远处的动静抬起头来。 路迢正气愤的看他,“我都不配喝上他亲手煮的汤么?” 鹤秋,“……还真不好说。” 封越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别说喝他亲手煮的汤了,大声说话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封越看路迢一叉腰,就知道再继续下去,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了。 无奈的解释,“这道汤是我跟一位朋友学的,他之后开店要卖这道汤。 我答应过他,只做给家里人喝,不外传配方、也不做给其他人。” 鹤秋愣住。 他看看甜汤又想想自己。 家里人? 路迢已经开始冒火了,“我怎么不算家里人?我娘家人啊!” 楚九澜连忙来安抚他,“宝宝,不差他们这一碗,我去学了做给你喝。” 眼见着他们的话题越聊越了不得,陈佳鑫含泪切断直播间。 “你们下次能不能控制一下,关镜头了再吵?” “你能忍我可不行。”路迢生气的叫鹤秋,“鹤秋你出来!” “封越怎么能这样?你们还没在一起,他就开始排斥我了?” 鹤秋木着脸,“没有。” 路迢,“怎么没有?他……” 鹤秋叹气,“他就是没把你看在眼里而已。” 路迢:? “他?” 路迢快气晕了,“他凭什么?” 鹤秋心想,要是路迢发现封越当初明知他跟楚九澜的坎坷,还只字不提,不得气死。 “你别管他了,反正见不了几面。” 鹤秋好歹哄走路迢,回去时还得面对陈佳鑫。 陈佳鑫愤然拍桌,“你能不能敬业一点儿!” 鹤秋安慰他,“你再坚持两天。” 陈佳鑫目露怀疑,“你能让我省心?” 鹤秋:…… 他小声说,“再坚持两天就不用干了。 ” 陈佳鑫眼眶湿润。 抄起键盘上网继续带节奏骂鹤秋了。 鹤秋心虚的没敢说话。 他灰溜溜的回到桌前,设备已经撤了,梨汤温度正好。 一口喝下去惊为天人。 甜汤本是很容易腻的东西,但这蛊汤喝起来酸甜爽口,喝完仍让人觉得意犹未尽。 封越帮忙收拾了东西,送走工作人员,才折回来找鹤秋,“现在可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么?” “你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你说这个啊。”鹤秋喝完甜汤的唇润润的,透着红粉,说出的话却翻脸不认人,“我忘了。” 封越站起来逼近他。 鹤秋眨眨眼,有恃无恐,“你不会想要逼问我吧?” 封越只是收走了碗,“汤好喝么?” 鹤秋含糊道,“还行吧。” 封越又说,“明天还给你做。” “好吧。”鹤秋装作勉勉强强的样子。 其实他现在再喝两碗也没问题的。 封越突然开口,“我还没有尝味道。” “嗯?”鹤秋看看锃亮的碗底,“那我下次给你留一点儿?” “不用。”封越把碗放下杀了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