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惜也总算能理解宁恒捂住她的嘴,是为了不让原周两人被打扰。 毕竟,天天看他们俩这么演下去,观众也挺累的。 可没料到,那对戏jīng组警惕性还挺高,万惜和宁恒根本没发出什么响动,却听见四楼楼梯间忽然传来了原初乐的质问声:“谁?” 与此同时,四楼楼梯间里传来了向上的脚步声。 原初乐上来查看了。 万惜做贼心虚,当即皮肤都缩紧,脸皮也发麻。而宁恒则反应迅速,将她一把推到了旁边的凹型空间内。 宁恒将万惜抵|在了墙上,手仍旧严密捂住她的嘴。 宁恒的掌心gān燥而温和,万惜心下微诧,觉得也不过才短短几个月没见,他似乎又长高了。 因为怕被发现,他们贴|得很近,晦涩光线里,宁恒的气息更盛,更有进|攻性。 万惜平视着前方,视线刚好对上宁恒线条流畅的下颚,锋利的喉结,以及那时常抿着的唇。那唇,平日里总是噙着懒散不耐的情绪。然而此刻离得近了,万惜却发觉那薄唇也是柔|软的。 宁恒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从少年朝着男人的方向,更近了一步。 幽暗浮动里,万惜似乎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下一刻那心便要蹦出胸腔。 而宁恒也并没有好到哪去。 少女那柔|软水|润的唇,触碰在他的掌心上,像是生出了火焰,烫得他周身发热。而她的呼吸,轻弱落在他喉结上,却像是有了生命般,不管不顾地跃|入他体内,痒|得挠|心。 那凸出的墙壁,挡住了原初乐的视线。很快,原初乐折返下楼。 “没人。”四楼楼梯间里,传来了原初乐的安慰声。 而随即,安静的黑暗中,又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啄|吻声。 万惜紧闭着嘴,只觉得浑身都发红,跟煮熟的虾似地,难受得紧。再这么待下去,她这条小命肯定没了。因此等宁恒稍放松时,她忙将其拉出了楼梯间。 奔出楼梯间的刹那,光明如水泼来,淋了万惜满头满脸,她打了个寒颤,人也彻底清醒了。 脑袋上又传来了熟悉的手|掌触|感,宁恒揉|着她的头发,轻咳声,似乎也在掩饰着尚未消|退的尴尬:“以后别乱跑,瞎凑热闹。” 撸|完自家的猫后,宁恒继续往前走,灯光罩着他高挺身影,整个人又开始发光。 万惜呆了半晌,忽然加快脚步,跑上前去拖住他的手臂。 宁恒挑眉回首,黑眸内闪过诧异,随即,他唇角向上,蕴出抹颇有兴味的笑。 万惜直视着他的眼,她有一双标准的杏眼,睫毛浓长,清澈透净。 “宁恒,我眼里有星星吗?”她问。 当时是饭点,周围人来人往。可在这一刻,所有的喧闹嘈杂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整个场景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身处画面的中心,清晰鲜活。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衡量的标准,万惜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宁恒眉眼松动。 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清冽。 “我早劝过你,要多吃点鱼。” 看吧,脑子果然坏了。 ///////////////////// 接下来的时间,大伙一起给秦元观唱生日歌,切蛋糕,又是好一番热闹。 秦元观也不知怎么回事,兴致始终不算高。 大家酒足饭饱,留下因为亏本而默默流泪的自助餐店老板,打道回府。 huáng歌歌因为吃坏了肚子,先返回学校宿舍去休息了。所以万惜便送宁恒,原初乐,周瑶草三人去出租车站搭车。 此时天已全黑,路边霓虹灯大亮,夜景繁华。 原初乐和周瑶草走在前面,两人正紧挨着,喁喁私语,状态亲|密。 宁恒和万惜则在后方跟着。 此刻的万惜整个脑子跟锅正在沸腾的粥似地,咕噜咕噜冒着小泡,黏黏糊糊,都没个完形。 她之前刚在心里反驳完huáng歌歌的话,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对宁恒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转眼,当她被宁恒抵|在角落时,那种心脏剧烈跳动的悸|动感又是真实存在的。 万惜体内像是被两个灵魂占据。 一个在尖叫:“你和宁恒就是正正经经的好友关系,别想那么复杂龌|龊!” 一个在咆哮:“别装了,你就是对宁恒心怀叵测,目的不纯!” 她被体内这种无声的争执撕扯弄得头晕目眩。 路上,宁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万惜只恹恹地应着。 “暑假时会回家吗?” “今年恐怕不行,she箭队会进行集训。” “我也要参加数学奥数的暑假班,那下次见面,得是过年了。” “哦。” “自己抓紧时间训练,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