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六晚上,huáng歌歌发来信息时,万惜正坐在小桌边做着宁恒给她布置的练习题,而宁恒则在旁边做着数学竞赛题。 huáng歌歌:【明天下午两点在南城体校门口等你哦!陈教练也在!】 手机按了静音,万惜悄悄将手机拿到桌子下方,进行了拒绝回复。 万惜:【不行啊!明天我要补习!】 huáng歌歌:【不管!不见不散!】 万惜:【真不行!】 huáng歌歌:【我关机了!明天准时!】 万惜:【喂?】 万惜:【?】 之后万惜不管发什么,huáng歌歌那边都是装死状态。 万惜正焦急着,忽然听见宁恒略为幽凉的声音:“发个没完了是吧?” 万惜吓得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抬头却发现宁恒压根没有抬眼,始终埋头做着竞赛题,思路流畅。 简直不是人。 是大魔王。 万惜只得主动jiāo代:“有夏镇的同学约我明天出去玩。” 万惜不敢说实话,毕竟宁恒这么累死累活帮她提升成绩,如果她还是抱着想去体校的心思,就实在太过分了。 宁恒听后,没什么反应,注意力似乎全在竞赛题上。 学霸都这么刻苦,万惜也连忙低头继续做题。是道应用题,第一遍审题时有些没读懂,正准备掉头读第二遍时,忽然听见宁恒再度开口。 “男的女的?” “女的。” “哦,那去吧。” “好。” 万惜将应用题读了第二遍,这次算是全读懂了。 等等,题目是读懂了,刚发生的对话她有点不懂了。 怎么着?她出门约个会还要征求他的同意了? 真当起她祖宗了? ////////////////// 周日下午两点,万惜准时来到了南城体校。 南城体校跟夏镇体校比,硬件设施更为先进,学校设置有田径,跆拳道,she击,she箭,游泳,篮球等多种训练项目,建有球类训练馆,游泳跳水馆,标准塑胶田径场,篮球场,网球场,she箭馆等训练场馆。 万惜刚走近,一个人影便冲上来,跟小西瓜似砸向她,把她撞了个晕头转向。定睛瞅去,发现是huáng歌歌。 huáng歌歌是个小圆脸妹子,圆眼睛,圆鼻子,长相可爱,性格直慡,抱住万惜直嚎:“我的亲人诶,你可想死我了!” huáng歌歌有任务在身,也没来得及多叙旧,直接拉着万惜就往she箭场里走。 “诶诶诶,拉我去哪啊?” “陈教练在she箭馆等我们,让我带你去找他。” huáng歌歌拉着万惜快步走,路上经过了田径场。虽然是周日,但仍有田径队学生在练习。 枪声响起的瞬间,田径队员们如同离弦的箭般,朝着终点奔去。金色阳光下,他们挥洒着汗水,青chūn勃|发,生动鲜活。 那种场面,格外神圣。 但再好的气氛都能被huáng歌歌给弄垮。 “看中哪个货,我去帮你撬。”huáng歌歌拍拍自己的胸口。 活脱脱像是猪蹄子铺的老板娘,而面前的田径队员们都是她手下的卤猪蹄子。 万惜正要说话,忽然手机响起。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万惜脑子有点懵。 “谁啊?”huáng歌歌凑近一瞅,读出了来电显示上的两个字:“祖宗?谁是你祖宗?” 来不及解释了。 万惜忙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宁恒的声音:“你在哪呢?” 没错,她祖宗就是宁恒。 万惜是绝对不能说自己在体校里的,忙含糊道:“哦,在外面逛街。” “你撒谎!” 这话倒不是宁恒说的,而是来自田径场边的一对年轻情侣。 女的指着男的鼻子,继续臭骂道:“你撒谎!你说你和朋友去逛街,结果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开|房!你个渣男!” 接着,女的“啪”一巴掌扇在男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巴掌明明打在别人脸上,万惜却觉得自个的脸有点抽抽的疼。 电话里的祖宗宁恒这时才缓慢开了口:“明天要测验数学第五单元,我给你押了几道题,你回来后到我房间来做吧。” “我逛完就回来!”万惜忙挂上祖宗的电话。 此地不宜久留,万惜忙催着huáng歌歌带她去了she箭场内。 南城体校she箭场室外she箭区长121米,宽68米,可安排28个靶位。 靶区内有木料制作的靶架,支撑着稻草麻木制作的箭靶,上面放置着布料制作的五色环靶,使得箭易she入,又不易损坏或者脱落。 红绿huáng三色信号灯,以及倒计时数字钟,放置于赛场两旁。 因为马上将有比赛,she箭队周日并没有放假,此时有五六名she箭队员正站在发she线上,进行着she箭练习,箭不断地在箭道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