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朝奇怪说道:“你查案不找嫌疑人聊天怎么查?” 杜筱宁冲王朝一笑,“我可以先去任家村呀,张先生不是与你们说了么,他本是想娶任敏玲的,但怕任敏玲的叔父反对,所以想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提亲,后来被任敏玲拒绝才恼羞成怒把人推下河的。我先去听听任家叔父和村里的小姑娘们对这事儿怎么说。” 大伙儿对三公子不按常理出牌的习惯早就见怪不怪了,虽然他们不能理解,但一般情况下,三公子不做无用功。 杜筱宁昨天傍晚的时候,就说今天要去任家村的。 于是今天大早,展大人就将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好,腾出了空挡要陪三公子去任家村。 展大人:“我今日有时间,陪你去一趟。” 公孙策:??? 公孙策眼里带着十分的怀疑看向展大人,“某些人昨天是不是还说今天要陪包大人去刑部的?” 某些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有这种事情?肯定是你听错了。” 公孙先生无奈地笑,“那大概就是我记错了吧。” 自从三公子到了开封府之后,好像某些人也变得有人气了许多。 第18章 彼岸花04 “你老是这样,早晚要出事 杜筱宁和展昭去任家村的时候,大多数的人家都已经gān活去了。 毕竟,混口饭吃不容易。 夏日炎热,gān活得趁早,不然太阳太大,就不好gān活了。 进村的那条路上的两边的地里有着庄稼人,他们迎着日头gān活,闷了便一起唱起歌来,歌声传得老远。 展昭和杜筱宁从道上走过,被庄稼人们的歌声洗礼了一遍,觉得人生都得到了升华。 杜筱宁还没进村,就远远见到了昨天送她野果的小芳。 小芳见到杜筱宁很高兴,“公子,你怎会来?我的阿娘在家里做了煎饼,又香又脆,我拿一个给你尝尝好吗?” 杜筱宁弯着眼睛,“好呀。” 于是,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想回家给三公子拿煎饼。 三公子却说:“别急,我跟你一起去。” 小芳:??? 三公子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声音也温柔,“小芳,抱歉。昨天太晚怕耽误你的事儿,没跟你多说。我们是开封府的人。” 小芳愣住:“什、什么?” 杜筱宁冲着小姑娘微笑。 小芳:“” 眼前的年轻公子长得极为俊秀,待人温柔又有礼,与想象中的衙役有很大的不同。 小芳忍不住看了杜筱宁一眼,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旁边的展大人觉得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 小姑娘蓦然回神,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瞅着杜筱宁,笑着说道:“公子跟我想象中的官爷很不一样。” “你想象中的官爷是怎样的?” 杜筱宁笑着逗她,然后指了指身边伟岸的展大人,“是不是像这位爷一样凶巴巴的?” 凶巴巴的展大人:“” 小芳乐得笑起来,“这位爷也没有凶巴巴的。” 感觉被冤枉的展大人沉冤得雪,内心很欣慰。 小芳已经领着杜筱宁进村了。 小姑娘和死者任敏玲是邻居,根据小芳的说法,最近半年来任敏玲都不太对劲,经常自己一个人待着傻笑,有时会打扮得很漂亮地进城玩,经常去大佛寺烧香拜佛,说是要为父母祈福。 前阵子的时候叔父说要为任敏玲说亲,让她早日出嫁,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任敏玲却不知为什么勃然大怒,说她绝不会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为此跟叔父大吵一顿。 小姑娘性情活泼,又天真烂漫。她在前方蹦蹦跳跳的,十分有活力。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总是最讨人喜欢的。花样年华,还没尝过多少生活的艰辛,因此单纯娇憨,可怜可爱。 杜筱宁望着小姑娘的身影,“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姑娘的父母已经不在,她跟着叔父一起长大,叔父为她作主很正常,她为何要忤逆叔父?” 原本还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停下脚步,神情困惑。 “我也不知道。敏玲姐很聪明,她想的事情我经常弄不明白。” 杜筱宁:“比如呢?” “比如我觉得成岩哥人挺好的,我爹我娘和村里的人都觉得他很好,敏玲姐以前也说他很好,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成岩哥去提亲的时候,她又不愿意了。” 小姑娘说起任敏玲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总是显得很难过。 “敏玲姐对我们很照顾,她还教我怎么写自己的名字。但是我比较笨,怎么也写不好看。成岩哥也认得一些字,以前他常跟敏玲姐一起玩。” 以前常在一起玩,那后来呢? 杜筱宁想了想,问小芳,“任敏玲什么时候开始不跟任成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