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 展大人站在原地,心里感觉有点木了。 三公子有些哭笑不得,她看了展昭一眼,调侃着说道:“我终日都在书楼里待着,不像展大人和几位大哥,天天在外面风chuī雨淋,自然没你们那么糙。” 换了平日,展大人定是要跟三公子玩笑般的辩上几句的。 可今日不知什么缘故,他莫名有些心虚,竟然没有吭声。 三公子那双含笑的凤眸瞥了展大人一眼,说:“展大人看不出来么?” 展大人木着脸。 三公子:“展大人看不懂就说呀,我都会教你。” 展大人:“” 三公子见好就收,她凑近展昭,将那个虾须镯内侧展示给他看。 “展大人,看见了吗?” 虾须镯内侧,刻有一朵梅花。 杜筱宁:“藏金阁的当家姓梅,凡是出自藏金阁的饰品,都有这个梅花标志。” 展大人心想我一穷二白,整年俸禄都买不起一个虾须镯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这时三公子又说:“也难怪展大人不知道,毕竟展大人比较穷。” 展大人板着脸,语气凉飕飕的,“三公子过分了啊。” 诚然他是穷,但也不能这样戳人痛处啊。 三公子再这么戳他痛处,他就要翻脸了。 杜筱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公子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都浸润在一片笑意之中,十分好看。 展大人看着她的笑脸,被整得没脾气。 杜筱宁笑完了,轻咳了一声,说道:“藏金阁的东西价值不菲,怎会掉落在这儿?”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一条小道上。 “那是去哪儿的?” 展昭一怔,“是通往任家村的必经之路。” 原来他带着杜筱宁和李平不知不觉走到了任家村的村口。 他们有走这么远吗? 杜筱宁扬了扬眉,走过对面。 展昭看着三公子的背影,有些忡怔,回过神,却发现李平还站在他旁边。 小家伙高度还不到他的腰部,雪白的小小一只,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展昭双手环胸,垂下双目跟他对视着,“小平子,看什么呢?” 李平却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弯腰。 展昭弯腰,附耳倾听。 李平:“杜筱宁真的好白,对不对?” 展昭:“” 这时李平又说:“杜筱宁不止长得好白,还好香!” 展昭:“” *** 杜筱宁站在路口的大榕树下,手里还拿着刚才捡来的虾须镯。 展昭牵着李平走过去,“怎么了?” 小路蜿蜒,两旁种着不知道是什么树,树上硕果累累。 杜筱宁看着蜿蜒到远处的小路,说:“我想去任家村看看。” 展昭:“现在么?” 杜筱宁笑着摇头,“今天太晚了,等会儿城门就要关闭了,等明天吧。” 展昭本想说就是城门关闭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因为他有进出城门的腰牌。 但是想了想,今天是杜筱宁休沐的日子,他带着李平跑到人家的书斋蹭饭吃就算了,还把三公子带到护城河边讨论案情,再让三公子跑去任家村然后摸黑回城好像有点不厚道。 于是,展大人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腰牌,没吭声。 杜筱宁没有休沐时间也要gān活的坏习惯,因此她对去任家村的这个诉求不太迫切。 她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里走,小路两边的庄稼人有的已经打算回家,有的还在忙,几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总是不经意往三公子的方向瞄。 杜筱宁察觉到人家的目光,俊秀的脸便挂上了如沐chūn风的笑,友善地朝几个小姑娘颔首。 有个把害羞的小姑娘抿了抿唇,低头侧过身去,不再看三公子。 也有大胆的,虽然心里有些羞涩,还是眨巴着大眼睛望向三公子。 跟在三公子身后的展大人:“” 某些人可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把他的孔雀尾巴张开。 展大人心中正吐槽着,就看到了有个大胆的小姑娘手里拿着几个野果朝某些人走去。 小姑娘叫小芳,是任家村的人。 她手里拿着几个野果,大眼睛瞅着杜筱宁,“公子,要吗?” 杜筱宁微笑着,温声问道:“这是什么果?” 小姑娘有些羞涩,双颊通红,大概是觉得三公子长得好看,因此盯着三公子的大眼睛并没有移开,只是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果,有点酸有点甜,渴了可以解渴,饿了能充饥。” 杜筱宁:“我把你的果拿走了,那你吃什么呀?” 小姑娘笑着指了指前方的篮子,“我还有很多。” 杜筱宁从她捧着的野果里挑了几个,顺手就要系在腰间的玉佩接下来跟人家jiāo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