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去偷车,什么都像话! 江佑川看到思吾眼中那种坚决,“你怕我去偷车?” 思吾摇头的动作很微弱。 江佑川道:“那就不偷车。” 思吾突然松了一口气,嘴角刚刚扬起来,江佑川便又道:“明天去拿点钱做生意,赚了钱你自己买。” 思吾双眼大瞠! 拿! 拿! 他能去哪儿拿!还不是偷! ☆、031:我思吾才不丑呢 思吾不能跟这种玻璃心的老大说什么相悖的话。 别人都从柜子里拿钱,他也要拿。 思吾很多时候都怀疑江佑川小时候太调皮从树上掉下来摔,摔了个坑,傻了。 可他上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怎么可能是个傻子说的话? 他偷别人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被发现过,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拿”了! 难道不是智力异于常人吗? “我会做早餐,我们可以摆个早餐摊……” 思吾的积少成多,被江佑川残忍的打断,“鼠目寸光!胸无大志!” 思吾被批的一无是处,江佑川从思吾的chuáng上离开,丢下一句,“怪不得胸那么小,原来是因为无大志。” 思吾拉过被子把自己埋了。 不想继续苟活! ———— 夜,深。 思吾已经睡熟,江佑川在思吾的chuáng边点了一根安眠香走了出去。 他出了思吾的房门去焱离的房间。 焱离穿了件火红的睡袍躺在chuáng上,他的chuáng单被套均是大红色,连窗帘都是大红色。 这样的颜色,把焱离原本雪白的皮肤衬得粉嫩。 江佑川将所有灯都打开,往沙发上一坐,焱离盘腿坐在chuáng上,胸口chūn光大泄,“把那个丑丫头扔了先,我们回海城去把文家地下室打开。” 江佑川翘着腿,明明是个清风明月的少年,偏偏生出少年老成的霸气,他不悦的反驳:“谁丑丫头!” 焱离嫌弃:“跟着你那个啊,头发短得更男人婆似的。” “她头发都遮住耳朵了,哪里短了?跟你一样像个娘pào就好了?!” 江佑川对思吾明显的维护再加上人身攻击把焱离给气炸了,从chuáng上站起来骂,“谁娘pào?信不信爷烧死你!” 江佑川不屑道:“除了你还有谁?整天穿得跟夜总会里陪酒的似的,好歹是个上神,来到人间两个月,怎么就不学学别人穿衣打扮?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好看?一身红!土不死你!” “你懂什么!我这是艺术家的气息!像你啊?寒酸得像个乞丐!” 江佑川笑:“我这么寒酸,还是有爪牙愿意追随我,说明我魅力大。” 焱离知道江佑川那副自恋的性格,不过他们几个,就没有一个谦虚的,习惯就好了。 “别扯那些了,弄个拖累在身边gān什么,那丑丫头你要是真不放心,再去路边那些柜子里拿点纸钱出来把她学费生活费准备好,也不算是有后顾之忧了。” 江佑川避重就轻道:“都说不准再叫他丑丫头!人间叫女孩儿都叫‘美女’,你简直就是个土包子!” 焱离从来都自视很时尚,江佑川说他土,分分钟要绝jiāo!“出去!出去!” ☆、032:跟人类生的龙蛋丑 江佑川本来只想通过思吾打开地下室的门。 那门的密码一定是有玄机的,若不然,虽然他绝大部分神力被封印,但也不至于打不开一个地下室的门。 可就是打不开。 思吾也没有能打开。 打不开就该和思吾散了。 但她现在太没用,无法生存,丢了她,有失大神风范不是? ———— 翌日 江佑川将思吾送进学校,周五去接就好了。 思吾一进学校,焱离就bī着江佑川回海城,“走走走!把正经事做了!” 江佑川懒洋洋的走在林荫小道上:“在这边弄个庄园再走。” “弄庄园gān什么?” “给我爪牙住。” “她一个人住什么庄园!住得完吗!” 江佑川一边走,一边伸了个懒腰,“大,住不完看着也慡!”下次再敢嫌弃他给的房子小,他非要揍她不可! 焱离觉得江佑川真是脑子有坑,一个半路捡的丑丫头,打不开地下室的门已经是废物一个了,还养着。 养着就养着吧,还上学! 上学就上学吧,别墅住着不慡,还要搞个庄园用来看!因为看着,慡! 焱离想到江佑川从此就要发挥龙族荒yín的本性,开始不务正业了,他就焦虑! 焦虑了就要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他一路跟着江佑川,“江佑川,你别不是真想跟人类生个蛋吧?我告诉你,这是个大事情! 你说说,要是跟人类生个蛋,孵出来的娃娃得有多丑!人的头上长两个角?还是龙的身体上挂个人脑袋?真的很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