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鱼

注意醉鱼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7,醉鱼主要描写了一个百亿的投资合作工程,一场盛况空前的舞会,引出了四个王子、两个公主、一个灰姑娘和一个可爱小萝莉,这是一个华丽丽的大场面,把这几个原本属于不同世界的人推上了同一个舞台。而这几个人之间,隐隐牵引着一张...

分章完结42
    么好说的。takanshu.com”

    ……

    回到酒店,何苾才开始反思朱生说的话,打了个电话去恭喜卓瑞,卓瑞只沉声说:“等你回来我跟你慢慢解释。”

    何苾笑道:“你干吗要跟我解释?这样很好啊,你也该有新的生活了。”

    “这些问题回头再说。”卓瑞道,“你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何苾说:“很好啊。日子过得飞快,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对了。”卓瑞说,“你也差不多时间回来了,过几天陪我去趟意大利挑几件礼物。”

    何苾问:“挑礼物?”

    卓瑞说:“到时候再说。”

    “好吧。”何苾说着想起来一些事情来,说:“哥,你交代的事情我们一直在做。你给我的资料上那几块地,我们都去观察了地形,你打算拍下来做二期工程的吗?我知道之前相中的几块地都拍出去了,最近地王频出,原计划那几块地的价格水涨船高,现在你要去竞拍的话,新的那几块恐怕价格也不低,时机不太对吧?”

    卓瑞答道:“原计划那几块地都是鼎天和墨功两个集团操作的,许鼎天跟我的交情你也知道,他的为人处事和能力我都很了解,所以一期项目我会放手给他去做。现在资金到位了,我可以开始把二期项目运转起来,但是许叔过世了,鼎天集团现在有麻烦,二期项目我要亲自抓。”

    何苾喃喃问道:“许鼎天死了?”

    卓瑞嗯了一声,说:“有点麻烦,夏花中国的股权比例可能有变动。”

    何苾心不在焉地说:“你应该控制得住吧。”

    卓瑞又嗯了一声,说:“当初注资时候就只是为了鼎天集团的在中国的关系网,在许叔引荐下增加了墨功国际进来分一杯羹,我就没让合作方分摊太多过去。大局还是我这边在控制。有麻烦也只是细节问题。”

    何苾突然有点奇怪:“哥,你最近跟我讲那么多夏花的机密,你不怕我当商业间谍啊?”

    卓瑞笑了一声,说:“我这是在有意识的培养你的商业嗅觉。你该训练一下,准备接手卓家的事业了。”

    “你才是姓卓的,那是你的事业,我不会跟你抢的。”

    卓瑞说:“躲避不是办法。你需要的面对的事情还多着。”

    何苾声线一颤:“比如?”

    卓瑞淡淡说:“自己想想。”

    何苾挂了电话,心里一直觉得卓瑞还有些什么事□言又止,睡不着又挂到了网上,找了许久的娱乐新闻和财经新闻,没有找到她要的答案,倒是神出鬼没的memory在消失了许多日子之后,又一次冒出了头。

    memory:hey

    红尘多可笑:好。

    memory:最近好吗?

    红尘多可笑:好。

    memory:真是言简意赅。

    红尘多可笑:不知道说什么。

    memory:最近忙什么?

    红尘多可笑:一直在出差。

    memory:你不在h市?那什么时候回来?

    红尘多可笑:过几天就回了。你呢?最近忙什么?

    memory:家里有点事情。

    红尘多可笑:哦。

    memory:上次见你不太开心,现在心情好了吗?

    红尘多可笑:这段时间一忙,什么都没空想。终于明白,人是天底下最会自寻烦恼的动物。

    memory:人也是天底下最会玩弄感情的动物。

    红尘多可笑:突然想起大学时候听到的一句话,在我身上屡试不爽。我有点怀疑自己被下咒了。

    memory:哪句。

    红尘多可笑:情短,忘却长。

    memory:……屡试不爽?

    红尘多可笑:是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决绝很容易放下的人,事实上我也都可以做到,但是真正的忘却,却需要不短的时间。

    memory:你是个难得与尘世无染的女孩,你值得拥有最美好的爱情。

    红尘多可笑:多谢你的安慰。但是henri lacordaire说过,”love is like lig tning, w o knows w ere it'll strike until it does.” 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我不敢奢望。抬头望,很累的。

    memory:也许不用抬头,低头看看就有惊喜了。

    ……

    第十五章(2)

    紧赶慢赶,时常要顶着大太阳,冒着秋老虎的酷热天气去测查地形,陆离一行人在中秋前终于悄悄完成了任务,潜回h市。

    抵达h市时,离中秋还有两三天,前台小姐一见陆离与何苾,松了一大口气,紧接着搬来各方送来寄放前台的月饼,直把陆离与何苾的房间都堵住了。陆离还要忙手上的数据整理工作,哪有空管这些杂事,何苾看着两屋子的精装月饼,直犯愁。正在这时,崔映来电请她去公益广告的拍摄现场探班,何苾灵机一动,叫来个搬家公司,把所有月饼打包送到逸心福利院,分派给福利院的孩子和公益广告的工作人员。

    崔映在广告中有三十秒的解说镜头,是在福利院完成的,她让陪练葛秋儿端了把凳子给何苾,何苾就安静的坐导演旁边看崔映录影。崔映毕竟是国宝,见惯了镁光灯,导演一喊“action!”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便不由自主的散发出巨星做派,一小时不到,也就拍摄完成了。本以为这样也就完了,谁知道导演说要加一组崔映的滑冰动作,说是在体育中心订场的时间安排失误了,要当天连续拍摄,于是又是现场整理、搬运器材,足足两个半小时,整个摄影组才搬到了市体育中心滑冰场去。

    崔映是个好性子,受得住折腾,但对何苾终究感到一点不好意思,道歉说:“本来以为很快就结束,可以早点跟你去逛街的,想不到还要补拍镜头,对不起了,苾姐姐。”

    何苾向来淡然,微笑着说:“我从没见过你的现场表演呢,这下刚好,我可以一饱眼福。”说完跟着崔映的保姆车一齐到了体育中心。

    进了体育中心的滑冰场,拍摄组仪器快速准备到位,一个小时左右,音乐在半空中散播出来,拍摄正式开始,何苾和葛秋儿坐到看台上欣赏崔映的忘情表演。

    崔映进入了自己的王国,显得格外自信与奔放,随着乐调的起伏,她流畅地仰首、展臂、收臂、弓身……一气呵成,重音处是个轻松的一字跳,起跳轻盈,像极正在跳舞的精灵,接下去,随着音乐进入高 潮,崔映做了一个完美的前外三周半跳。漂亮的起跳后,她在空中旋出了一道道优美的轴线,力度、角度都是无懈可击,勾手的弧度也十分优雅,就连最后那清脆的落冰声都是铿然激荡人心的。

    若不是在拍摄现场,何苾真想为崔映鼓掌。

    这个时候,葛秋儿似有点得意的跟何苾说:“所有的三周跳之中,前外三周半跳难度最大了。完成这个跳跃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起跳力度要求严格,因为要提供足够的高度才有足够空间和时间完成整个动作。遇到状态不是很好的时候,教练都不会要求我们做连续练习。崔映最拿手的就是这个动作,她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做得很好了。因为这个才被送到国家队的,听说她有段时间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前外三周半跳她一直做得比同龄的男孩子都要好,所以教练舍不得放弃她。”

    何苾微笑着说:“她是有天赋,不过也亏了她后来的努力,才有今天。”

    葛秋儿点着头说:“那当然。”

    两人陆陆续续谈了崔映在队里的一些琐事,还有两人自己的日常琐事,几乎都是葛秋儿在说,何苾只是简单的回答,应上几声。

    葛秋儿毕竟年轻,有探奇心理,忍不住问何苾:“上次在福利院见到的那位墨少,是你男朋友吗?他跟崔映,跟那么多人传绯闻,你不难受吗?”

    何苾想了想,摇了下头说:“他不是。”

    葛秋儿露出略为失望的眼神,说:“那另外那位莫少,就是真的了?”

    何苾听得糊涂,问:“什么真的?”

    葛秋儿未及回答,崔映已经下场冲她们直打招呼,两人收了话匣子迎向崔映。

    崔映高兴的问着何苾:“刚才滑得怎么样?”

    何苾笑着点头:“很好。像只精灵。”

    “有那么好啊?”崔映笑眯眯的说,“你说得那么好,有没有奖励呢?”

    “嗯……有啊。”何苾说,“好象是下午茶时间了,请你喝茶如何?”

    两人带着葛秋儿说说笑笑往外走,何苾和崔映正商讨着是吃冰还是喝咖啡,葛秋儿突然指了指前方说:“那不是墨少吗?”

    何苾眼皮一跳,抬眼望去,陈惜墨正从他的银色玛莎拉蒂上下来,转了个身,拉开了车门。

    许乐从车内缓缓移出,纤足落地,徐徐站立,一身黑色旗袍修身而精致,脸色有些发白,却显得多了两分娇态。

    何苾视线所及,下一刻便与陈惜墨双目相视,她心中一紧之后又是一松,不期然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何苾终于还是学会了公式化的微笑,朝陈惜墨和许乐,远远的点了下头。以为就此别过,没想到他二人却迎面走了过来。

    许乐跟何苾打了声招呼,便拉了崔映说:“映美人,我们到隔壁坐坐吧?好久不见了。”崔映一脸狐疑的看了看何苾,见她不动声色便没了主意,糊里糊涂就被许乐架到了隔壁的咖啡厅。葛秋儿见状吐了下舌头借口溜了。

    陈惜墨走到何苾说:“上车说。”

    何苾稍一犹豫,还是上了车。合上车门的那一刻,她瞥到拐角隐蔽处一台相机的镜头晃了一晃,心中也跟着一阵晃动,不觉叹了口气。

    陈惜墨转了下车钥匙,似有些恼:“现在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何苾看着他摇着头:“我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崔映。”

    “关她什么事了?”

    “你、许乐和她一起出现,然后,许乐跟她单独谈话——在那些记者的眼里,她们俩是在谈判。”

    陈惜墨说:“你不用操这份闲心。先想想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何苾冷笑一声,“我们还能有什么事?”

    陈惜墨没有作答,板着张脸径自开车。何苾问他去哪,他也不说,一直把车开到那座著名的红色西式房子前,停了下来,说:“如果你信我,我们现在就进去。牧师在里面等着我们。”

    何苾面容已经僵硬,但心中免不了一阵翻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如果我说,我不信呢?——再说,我不信基督教。”

    陈惜墨绷着脸问:“要怎么样,你才会完全相信我?”

    何苾脸上闪过凄冷的笑,在这样一个金色的季节里,在下午淡淡的阳光轻洒下,这样的笑容,是那样的不和谐。她紧紧盯着陈惜墨看,终于看清楚了,陈惜墨就是这个样子了,。黑瘦、干净,看上去内敛,实则满腹雄心。这才是他们之间永难切合的症结。何苾尽力让自己不颤抖,尽力让自己平静的说话:“你以为用宗教的仪式来说服我,我就会妥协?你错了,这一把你一开始就赌错了。这世上没有两全齐美。就算你和许乐接下去的订婚、结婚都只是在走法律手续,我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

    陈惜墨神情惊讶:“你……”

    何苾依是冷冷的笑:“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是吗?”

    “谁告诉你的?”

    何苾转过头,侧对着陈惜墨,缓声说:“从我来h市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难题。但是我跟自己说,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机会。我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将来。所以,就算我明知我们之间还有个许乐,还有个墨功国际,还有许多许多的问题,我还是选择了忽略不计。我知道陈许两家家长都很乐意见到你和许乐结合,我也知道许乐低声下气跟你提过订婚的事,我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但是我跟自己赌,因为我想要一个纯粹的爱情,我告诉自己,我要相信自己,相信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交付我的全部感情。我信不了你了。十年,我们之间错过了最重要的十年。你知道吗,有些东西是经不起掩藏的,曾经的津津有味,藏久了,最后只能是味同嚼蜡。”

    陈惜墨的思绪横飞,想到他与何苾在h市的第一次见面,那个凌晨,他开车送她回成功酒店,那一路安静得出奇,他接到了许乐的电话——当天他没有用耳机,所以是单手接了电话起来,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何苾听到了许乐的哀求。陈惜墨突然觉得脊背有点凉,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无力的垂下,声音略有些低哑:“我本想慢慢跟你解释的。”

    “算了。”何苾说,“我知道你活得很累,想要面面俱到,结果却是处处擎肘;你也知道我是个扭拧的脾气,眼里容不下半点灰尘,更别提沙子了。我们不要互相怨恨,就好了。”

    陈惜墨靠在椅座上,双目望着红房子上的十字架,说:“我一出生,母亲就死了,你也知道我们那里的人都迷信,父亲自然与我不亲近。我要比别人多努力许多,才能得到父亲的青睐。这些……你明白吗?”

    何苾脸上露出宽容的微笑,说:“如果你所知道的真相能促使你不断的奋斗,那说明老天爷对你已经不错了,至少他没有让你一无所知。这么想,你会开心许多的。”

    陈惜墨轻声笑了一下,呢喃道:“何苾你知道吗,你是个有爱,却无情的人。”

    何苾怔然,说:“谢谢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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