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鱼

注意醉鱼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7,醉鱼主要描写了一个百亿的投资合作工程,一场盛况空前的舞会,引出了四个王子、两个公主、一个灰姑娘和一个可爱小萝莉,这是一个华丽丽的大场面,把这几个原本属于不同世界的人推上了同一个舞台。而这几个人之间,隐隐牵引着一张...

分章完结21
    ,何苾竟然把班长职务推了,任班主任怎么说也不再出山,最后挂了个学习委员的头衔,只读书就好。33yq.me

    那时候何苾跟他的来往相对的频繁许多,那种静静的递本书,递块巧克力的默契总是有的。不过,从小到大,他当惯了配角,在家里当父亲、兄姐的配角,在学校,当何苾和高渐飞的配角,那两个重要的配角角色,他一当就是十几年,他以为自己根本不习惯当主角。

    高中时期有一天,何苾一反常态的跟高渐飞吵了一架,在一个班的时候形影不离、相处融洽,不在一个班了居然有架可吵。为的似乎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陈惜墨一直颇为纳闷。

    何苾向来是个眼泪稀少的女孩子,陈惜墨和她相处十几年,除了小时候见过她哭,长大后她的眼泪越来越少,渐渐成了珍稀之物,颗颗如珍珠那般真。即使是在学校“大姐大”带人围截她的时候,她都没哭过。那一次她却莫名其妙的哭了,在高渐飞走了之后。

    女主角伤心的时候,男配角需要做的事情是默默陪同,然后适当的引出男主角。于是,他默默陪着何苾坐到操场旁的观景台上,吹了半天风。

    第二天,他和何苾的“恋情”便传遍了七中高中部。他慌了,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可不能让何苾反感他,她有洁癖的。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伟大又近乎荒唐的事情。他跑去追同班一个女孩子,一个礼拜时间里搞得恋情满天飞、人尽皆知,然后被班主任、段长、学生处主任轮番抓去做思想教育。最后那段“早恋”自然被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他和何苾的绯闻更是在被“棒打鸳鸯”前就不攻自破了。那之前他们俩没机会闹绯闻,那之后,他们俩再也不可能有闹到一起的绯闻。

    重遇何苾,他更加肯定自己一直是喜欢她的。毕竟每个少年心目中都有一个女神,而何苾一直在他身旁高高在上的,可不是他的女神么。只是,光阴一寸一寸过去,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他与何苾在过去的十年里,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情事,如今要把那十年当空白跳过去,也不是一言两语可以办到的事情。

    他不到三十,双硕学位,国外著名学府的mba,室内建筑方面也是师从名家,识得三国语言,有一个富豪爸爸,没有不良嗜好。父亲圈子里那些世交好友的适龄女儿、集团里那些云英未嫁的“白骨精”们,对他,哪个不是虎视眈眈的?值得庆幸的是,当他重遇何苾的时候,他还基本处在“single”的状态。

    其实过去十年,他也交过几个女友。

    刚到国外的时候很是寂寞,总觉得身边有个女朋友会好过一点,陈惜墨在国外的第一个女友是个台湾去的留学生,传播系的,长的文文静静,眉目顾盼间,颇有几分才女的风采。当时他还比较瘦弱,那女孩子也是瘦瘦小小,两人在一起,竟有点像在过家家。相处了近一年,某天他从导师住处出来,要回自己公寓的花园拐角,突然撞见那女孩和一个欧洲学生在拥吻。他那才知道,他们算是掰了。那女孩嫌他没有情趣,他竟然是分了手才知道。

    再往后,陈惜墨又陆续交了几个女友,有中国人,有外国人,不过,都是无疾而终。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他就留不住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事实上,每次失恋,陈惜墨都会没来由的想起当年的何香香,也就是现在的何苾。他总是会想,如果他是与何苾在谈恋爱,是不是就不会轻易分手了?这个问题十年来都没找到答案,直到两人重逢,他在心里暗暗谢着命运的安排——命运终于给了他找到答案的机会。

    只是,要如何开始,这是一个问题。陈惜墨了解何苾,知道对付她,不能走正常路。于是,这两个性格都偏沉闷的人,只能是赌,赌谁先开口,赌谁先行动。

    于是,陈惜墨认输了,不管不顾的吻住她。

    何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要开口说话,恰好给了陈惜墨乘虚而入的机会。之后,何苾似乎怔住了,由着陈惜墨攻城掠地的索取,没有明显的反抗,亦没有明显的回应。

    陈惜墨一路上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工作,采取行动前强制性的告诉自己,当一回耶稣吧,她若打我的左脸,我把右脸也给她打就是了!

    结果,在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何苾的嘴唇之后,何苾并没有要打他的意思,只是脸上红潮渐渐泛起。

    陈惜墨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了,问:“你确定你不要脸?”——着急之下,一时错口了。

    何苾一愣,啐道:“你才不要脸!”

    之后,何苾的手真的扬了起来,不过最终还是没甩下去,已经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陈惜墨又见到了很多很多年前曾经熟悉的那个笑颜,清澈、无邪、天真烂漫。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嘿嘿干笑。他曾经以为要胎死腹中的这场恋事,浑浑噩噩多年,终于落到了点上。——原来,他不是不习惯当主角,而是当时时机未到。

    第八章(5)

    何苾自认不是个思想传统的女孩,什么离婚再娶,嫁完再嫁,什么婚前性行为,什么未婚生子,什么忘年恋,她都觉得只要当事人觉得可以接受,那就无所谓,与人无尤。她也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是否也会做出上述的事情之一来,结论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可是,经过了一系列的回顾与总结,她想明白了,原来自己有洁癖,还是颇为严重的那种,对爱情也渐渐失去了女子应有的憧憬之心。

    在她人生的几段绯闻和恋情里,第一次是初中,高渐飞未经她许可拉了她的手便挨了她一巴掌,之后她还生生洗烂了一双手掌。第二次是高中,又是高渐飞,蜻蜓点水的亲了她一下,又挨了她一巴掌,然后她大哭一场。第三次是大学,对方是有点男朋友苗头的学长,在火车站那样的大庭广众下亲吻她,她的洁癖终于没再发作,然后尝试着两人继续走下去,可惜到最后两人还是发现对彼此是有情而无爱,于是和平分手。

    何苾印象里的陈惜墨,一直是个儒雅到极点的人,可能有点倔,却不会冲动。她没想到,陈惜墨会突然的吻她。

    那一刻,她的意识基本处于零的状态,脑子里腾起浓浓的雾,眼前也模糊起来,她顿时什么感觉也不清晰了,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什么都忘了,连呼吸都忘了。攫住自己双唇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了。

    直到陈惜墨离开她的唇,她才知道喘息。她才知道,原来,她活生生的,与陈惜墨接了吻……原来,她只是太聪明,聪明得有一点点迟钝……如此而已。

    想明白过来,她开始感到有一股热气从体内一直烧到脸上,像涅磐的凤凰,终于找到了最终的意识形态。

    何苾恢复知觉,略略发颤地抽气……

    而陈惜墨,却一脸正经的问她:“你确定你不要脸?”

    原来,沉稳如陈惜墨,也有口不择言的时候……何苾终于忍不住发笑。

    “笑吧,笑吧。”陈惜墨说正儿八经的说,“能博你一笑,也算我的成就了。”

    何苾收拢了笑容,端端看着陈惜墨,问:“我们不会分开了,对吗?”

    陈惜墨点了点头。

    何苾呵呵的笑,一边笑,一边伸出双手环抱住陈惜墨。

    陈惜墨怔了一下,脸上浮起无尽的笑意,侧过脸。

    两人脸颊有一瞬的摩擦,细腻的触感传来,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麻麻的感觉在周身游走,那感觉如一盆水中的绿豆,密密麻麻,在两人心中发芽,悄悄的纷纷探头。

    天色渐暗,车内发黄的灯光很是柔和,两人的眼中只剩彼此,幽然的眼眸中分别映着自己的一双影子,有某种渴求在升华,紧紧的相拥已嫌不够,不知是谁起的头,终于四唇相接,两舌缠绵。

    十年的分离,也许只是为了此刻。

    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对方揉进心里。

    吻得那样深,仿佛离开对方便无法生存。

    ……

    也许,在很多很多年前,两人便合力挖了一个坑,挖完各走各的路,康庄大道、羊肠小路、独木桥一一走过,各自领略了一路的风景,兜兜转转,两人各是脚下一滑,齐齐掉进了自己有份挖的千年大坑里……也许,再也出不来了。

    车外天色不明,车内两个人也渐渐有点神智不清起来,盛夏果然是个惹人烦躁的季节,虽然开着空调,却显得还是很热。

    一种没有黏腻感的火热燃起,仿佛有人往盛夏荒原上丢了颗火星子,瞬间已是燎原。

    那种火热的触觉从何苾双唇往下蔓延,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要燃烧起来,低回的呻吟声渐起。

    陈惜墨大口的喘息,用力的吻过何苾脸上、脖上、胸前的肌肤,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腰间摸索——何苾穿牛仔裤没有穿皮带的习惯,还真是个好习惯,方便了陈惜墨轻而易举的松开她腰头的扣子。

    何苾猛的一惊,一句“你别后悔”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意识里,一股凉意不断的在她脑海中回旋。她一把推开了陈惜墨,脸上红通通的,难得的露出一副低眉顺耳的样子,眼神游移半天,说:“那个——今天,今天忙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嗯,似乎是个很不错的理由……

    陈惜墨紧紧盯着她看,低低的笑,之后凑到她颊边吻住,边下手替她系回扣子,边在她耳边说:“你还没准备好……我等你……”

    车窗外渐暗的天幕上,月朗星稀,月儿弯弯,月色皎洁,但城市的天空已然看不到璀璨的繁星,好在北极星一直是明亮可见的。它也仿佛在微笑,微笑着看向城市里那些兜兜转转的恋人,微笑着看向天底下那些去而复返的爱情。

    不知道是哪一刻,两人全然恢复了神智。陈惜墨突然说:“香香——呃,何苾,进墨功国际工作,好不好?”

    何苾看了看陈惜墨,平静的回答:“不好。”

    陈惜墨脑袋一歪:“为什么?”

    何苾笑了笑,神情似乎很轻松:“我跟陆离的设计公司有签工作协议的。”

    陈惜墨松了口气说:“这不是问题,我出面打声招呼就行了。”

    何苾摇了摇头:“不是公司方面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对我来说,言必信,行必果。更何况,陆离在中国的时间不会很长,半路换助理,对他的工作实在不太方便。”

    陈惜墨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想你一直留在陆离身边,总觉得陆离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何苾笑道:“你想太多了。”

    可是事实上,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性格,一样的心思缜密,一样的想太多,一样的想要面面俱到,却往往事有难全。

    接下去的晚餐,两人又回到对话无多的状态,静静度过,之后陈惜墨送何苾回酒店,还在路上,陈惜墨的电话就响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催得很紧的样子。于是,一抵达成功酒店大门外,陈惜墨放下何苾便急急的原路返回,只在何苾转身离开前,抓住她的手,拉她入怀,匆匆一吻,道了声“晚点给你电话”。

    第八章(6)

    何苾直接坐电梯回了房间,洗完澡便换了睡衣,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开始冒出一种隐隐的不安的情绪来。

    她坐在床沿,抓着手机转来转去,想来想去,终于,还是拨出了电话:“喂,秋凉?”——原来,是打给她在s城的高中姐妹秋凉。

    秋凉听到何苾的声音呵呵的笑:“好你个何仙姑,直接就人间蒸发了?我们还猜测你是不是被人贩子拐了呢!一走那么多天半点消息也没有!”

    “呸!”何苾笑着啐她,“像你这种弱智级别的,才会被人贩子拐呢!”

    秋凉仍是笑,她的声音软软的,很好听,讲话总是很认真的样子,所以她不太会讲笑话:“听说,有个女研究生毕业时候在火车上被个男人拐到大山里卖了,她用了好多好多方法去逃跑,三年之后她终于逃出了大山,还带着两个附赠品出来,那两个孩子,大的刚好三岁……”

    “秋凉!”何苾打住她说,“其实,我找你是有事想跟你说……”

    秋凉顿了一下,木木的问:“你真的被拐了?”

    何苾翻了翻白眼,停了许久才小声的说:“我见到他了。”

    秋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哪个他?”

    何苾喏喏的说:“陈惜墨。”

    然后电话里一片寂静,两人的心中,都莫名其妙生出寂寞的感觉。

    何谓寂寞,就像她们此刻,寂静得两头落寞。

    何苾可以想像,此刻的秋凉,是万千滋味涌上心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秋凉,秋凉。陈惜墨的初恋女友便是她。高中时期,曾有陈惜墨暗恋何苾的传闻崛起了一日,之后旋即因为陈惜墨与秋凉的恋情曝光而不攻自破,那对秋凉而言应该是一段交织着美好与恐惧的短时光,程序不超过一个月,流言不超过一学期,但秋凉因为被校方领导们轮番抓去做思想道德再建设而差点崩溃。可是之后的秋凉仍对陈惜墨念念不忘,就像何苾从陈惜墨身上看到自己的性格一样,秋凉也在陈惜墨身上看到自己的那点“乖”,她总是说,陈惜墨是那种难得的乖。有一次,何苾忍不住了,说:“他那叫闷骚。”乖巧的秋凉白了她一眼,说:“你说的你自己吧?”——也是从那以后,她和秋凉学会在友谊中加入掐架的成分,凡事总要争出个你我她,竟也掐深了情谊。不过,关于陈惜墨的话题,多是秋凉说的多。

    也许因为秋凉在何苾面前念陈惜墨,念的次数多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