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过去看您的。” 小孩敏感,甚至主动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何叶的脸,“元宝洗手了,干干净净。” 何叶眼眶一热,不由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要是长到五岁,也会像元宝一样贴心吧。如果她活到现在,估计跟岁荌一样大了。 “谢谢元宝,”何叶眨巴眼睛,笑得温柔,“元宝下次过来,叔叔请你吃糖。” 元宝笑,“好~” 何叶没抬头看刘长春,垂眸直接提着衣摆出了永安堂的门。 他走后,药铺里安静下来。 岁荌拿眼睛偷瞄刘掌柜,清咳两声说道:“你也别有负担,我这也不是道德绑架,我只是单纯的表明我更喜欢你而已,并不是非要拜你为师。” 刘掌柜纳闷,“咱俩只有金钱上的交易,你怎么就更喜欢我了呢?” 她俩每次数铜板都是针尖对麦芒,生怕对方少数一个,就这份“信任”,她是怎么获得岁荌青睐的呢? 岁荌听她没一口拒绝,就知道有戏。 她嘿嘿笑着凑到柜台前,趴在柜面上,跟刘掌柜眨巴眼睛,“别装了老刘,我听陈主簿说了,你其实医术了得不输何掌柜。” 刘掌柜翻白眼,“呵,我就说你没这么老实,只因为咱俩熟悉就认定了我。” “也不全是,”岁荌双手在胸口比了个桃,“医者仁心,我觉得刘掌柜您有这颗仁心。” 刘掌柜,“……” 谢谢啊。 岁荌笑,“你就收我为徒呗,你又不亏。我手脚麻利干活勤快,人有天赋吃苦好学还任劳任怨,最主要的是——” 岁荌抬手把元宝招呼过来,“还买一送一,小的,有元宝,大的,有我,多划算。” “如果你俩把嘴巴扎上,只干活不吃饭那是挺划算的。”刘掌柜心疼她的米跟面,突然多了两张嘴啊,得多能吃。 刘掌柜看着元宝,急忙撇清,“我先跟你说好,不管我认不认你,这个小的都是你养的,跟我没有关系,你可别有事没事把他推给我。” “放心,我亲自养。”岁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掌柜,试探着轻声喊,“师…父?师父?师父!” “哎呀呀呀呀——”刘掌柜直抖肩膀,浑身的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不行不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适应太不适应了。” 刘掌柜没一个徒弟,连伙计都没有,的确没人这么喊过她。 “就先这么着吧,我得看看你的能力,不然休想在我这儿混吃混喝,”刘掌柜哼哼着,“等你能正式看诊再认我当师父。” 这碗拜师茶,可不是谁递她都喝的。 刘掌柜叹息,“说实话,我要是你,我就拜何叶为师,他可比我更看好你。” “您站在这儿看对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岁荌抬下巴朝长春堂示意,“那边学徒伙计都有,何掌柜不愁满身医术无人继承。” 刘掌柜微微一怔,岁荌继续道:“但您就不一样了,你这一身的本领,要是后继无人,得多遗憾啊。” 刘掌柜耷拉眼皮,手指拨算盘,“我有个什么本事……” 她是世上最没有本事的人。祖传的药铺她没经营好,自己的女儿没救回来,从小长大的夫郎跟她和离,如今她孤家寡人守着这半死不活的药铺,都是她活该。 岁荌伸手拍刘掌柜肩膀,故意恶心她,“放心老刘,能被我看上,也算是你的本事。” 刘掌柜,“……滚。” 刘掌柜瞪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跟谁没大没小呢!” 岁荌笑嘻嘻牵起元宝的手,跟刘长春挥胳膊,“等我给元宝办完户籍就过来住,您先帮忙收拾出两间屋子。” 还两间屋子? 就这么大点的药铺,去哪儿给她收拾出两间空屋子住? 刘掌柜问,“柴房闲着,你住不住!” 岁荌嚷,“也不是不行!” 刘掌柜,“……” 看着岁荌领着元宝进了对面的长春堂,刘掌柜不情不愿地放下那把算盘,挽起袖子准备收拾个空房间出来。 这岁大宝,忒讨厌了。 缠人的小鬼,小貔貅,赖上她了。 她刘长春行善积德半辈子,怎么就碰到岁大宝这么个徒弟。 岁荌可不知道刘长春嘀嘀咕咕什么呢,她领着元宝去找陈家三人。 陈晚晚坐在陈氏腿上,手里拿着块糖,吃得满嘴都是。 “大宝,何掌柜说多亏你处理得好,晚晚什么事情都没有。”老爷子满脸是笑,说完这话心里又有些后怕。 何掌柜说小孩身子嫩,不能擦酒,闹不好会中毒什么的,还说如果让小孩一直烧下去,是会烧傻的。 亏得陈氏想起岁荌天天背着竹篓上山采药,说不定懂点药术什么的,不然晚晚可能就要烧一夜。 越是想到这些,陈老爷子越感谢岁荌。 何掌柜拿着块油皮纸包着的糖过来,弯腰递给元宝,然后跟岁荌说,“晚晚没事了,只是这两日刚恢复还不能吹风。” 该叮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