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鬼夫君

算命的说,唐韵命格纯阴,命相诡异,易招鬼煞。当命劫降临时她却不自知,与男友回家又遭算计,幸好在危难之际有帅气男鬼来助。从此,她便有了个死鬼夫君,而后来才知道她与她的死鬼夫君曾在奈何桥上发过誓,三生石前定情缘…

第六十章 玄武鳞令
    “老婆…”

    “你入阴修之道与入阳修之道所供奉的神祗似乎只是一尊神祗吧?”瞧着唐韵一脸‘无故’的表情,张道玄沉吟片刻,鬼眸几乎不措眼珠般盯着她。

    就见唐韵挠了挠头,旋即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一脸迷糊的表情道:“入阴修之道与入阳修之道…”

    “我分别拜了雷神与十殿阎罗,但我也不知怎么个情况,我觉得我供奉的阴修与阳修神祗并非雷神和十殿阎罗。”

    临末了,她又补充句道:“十殿阎罗中没女性,而我供奉的神祗却是女儿身,不过我真心不知晓我供奉的神祗适合身份?”

    张道玄闻言一笑,转过头,温柔婉约的轻柔叹道:“不知就罢了,终究有一日你会知道的。”

    此间事了…

    张道玄携手与唐韵离开,旋即便抓紧时间,回返老赵家善后。

    赵永归家与其父-赵老五不敢怠慢…

    性命攸关,怎敢怠慢,故而完全是按照张道玄所吩咐的照做。

    与此时,待到张道玄与唐韵回来,一切吩咐与嘱托早已准备就绪。

    半步就搬安置好赵老爷子的魂魄,接着下棺,而后将‘渡厄经’同封棺椁内…

    一天一夜,二十四个时辰后,张道玄布置现场后开了封印的棺椁。

    ‘渡厄经’黑化,变成了黑色,就宛若墨水浇筑般!

    见状,张道玄笑着点了点头,此状便说明‘渡厄经’已经吸收了赵老爷子的怨气。

    此外,就见赵老爷子的魂魄,也钻进了阴木雕刻的‘雕像’躯体里面,魂魄与躯体契合的很好。

    事情一切顺利,择日下葬,也就埋入了祖坟。

    下葬后,张道玄掐算,言说老赵家还有一场火劫。

    果不其然,他的话一语成谶,就在众人从老赵家祖坟归来时…

    他提及的劫难,顺言降临,的确是火劫。

    说起来就这么一回事儿!

    不知怎地,老赵家的老宅突然着火,火伴着风起,烽火燎原。

    风,也邪乎,森冷森冷…

    临近别人家的房子无恙,但就是老赵家的宅院全烧没了,丝毫不剩,啥也没留下。

    也幸好老赵家的人给赵老爷子下葬,如此免了一劫,没有伤亡。

    “家没了!”

    赵永叹气,欲哭无泪,扭头问他爹道:“接下来怎么办呢?”

    他老爹也苦笑,唉声叹气,眼泪止不住的落。

    曾几何时,老赵家也显赫一时,却不曾想竟落的如此下场…

    “爹,别哭了,人没事儿就行,至于家当再赚就行了。”

    赵永安慰道,“人没事,咱们就能翻身。”

    “钱财,身外之物!”

    张道玄闻言也是一笑,邪邪地勾起薄唇,旋即一本正经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子,你面向不错,命中有富贵,多子多福!”

    “天庭饱满…”

    “地阁方圆…”

    “目若朗星…”

    “鼻如悬胆…”

    “你经历此劫,必然时来运转,这是要走运啊!”

    他爹-赵老五苦笑,听张道玄这么说差点没哭,还以为是挖苦他老赵家呢!

    还是赵永机灵,眼睛滴溜溜一转,忍不住询问道:“您瞧我家这…"

    “家里走了水,没了房子,更无钱财,我这哪是走好运啊?”

    走水,这个词很讲究,古代时候称之为‘着火’,而现在几乎是不怎么用这个词儿。

    “看你还算机灵…”张道玄转过头,淡然笑了笑,旋即牵起唐韵的手臂便迈步前行。

    见状,赵永一怔,一时间有些迷惑,但很快就眼睛一亮…

    他连忙起身紧跟其后,就这么一路小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大约,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就见张道玄与唐韵临近村尾,接着左转便缓步驻足。

    “我家的祖宅?”

    赵永一脸蒙逼的表情,接着快步赶了上去,却见此刻张道玄眸子夹杂着深邃之色,就这么围着废弃的房子来回转悠。

    沉吟片刻,他眸光投射向一脸疑惑的赵永,薄唇微微扬起,脸庞夹杂复杂的笑意,紧接着用手指着地下道:“就是这了!”

    “你去拿锄头过来…”

    赵永一言而行,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于是连忙一路小跑回家找锄头。

    不多时,他气喘吁吁跑过来,肩膀上扛着锄头,撸胳膊挽袖子,直接开挖。

    话说,张道玄也就是这意思,让赵永找锄头,然后刨坑挖土。

    一秒…

    一分钟…

    十分钟…

    烈日炎炎,赵永就这么在老赵家的祖宅,努力的挖坑刨土。

    如此,过了许久,张道玄一拂袖,示意差不多了。

    “这下面有个陶瓷罐子…”

    “你轻点刨土…”

    与此时,赵永已经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下意识点了点头,他动作放缓,半蹲着,小心翼翼接茬继续刨。

    约么三四分钟,就见他竟从深坑里捣腾出个头颅大小的陶瓷罐子。

    须知,这陶瓷罐子很沉,他废了吃奶得劲儿,这才勉强从深坑里搬出来。

    张道玄粲笑着,一拂袖,宛若天神附体般单手一握抓,轻而易举将那陶瓷罐子扛在肩膀上…

    接着,张道玄缓步而行,片刻便到了一处阴凉地儿。

    卸下肩膀上的陶瓷罐子,手一拽,强势掰断陶瓷上锁着的铁链。

    一刹之后,陶瓷罐子被掀开…

    金光灿灿!

    银光闪闪!

    诱惑人的绚烂光华从陶瓷罐子里散出,要多耀眼,这就有多么耀眼。

    天降钱财…

    一陶瓷罐子的金银,此外还有一封信。

    张道玄指着那封信,眸光变得更深邃了,脸庞也浮现些许复杂神色道:“这是你家祖上遗留的信件!”

    赵永惊呆了,无论是这些金银,亦或者张道玄领着他来挖掘这些金银,一时间思绪凌乱…

    机械的拆开信,他嘴巴低喃,努力辨认,“古语有云,家族繁盛不过三代,不可能有永久昌盛的家族。”

    “正如没有不灭的国…”

    “我老张家的后裔子孙,若家世衰败,特地遗留有此物…”

    “倘若后裔子孙有缘,必得此罐财宝。”

    “呜呼…”

    “好自为之吧!”

    赵永看罢,惊愕骇然,紧接着便对赵永躬身道:“恩人,请问您是…”

    他的意思是说,若不渊源张道玄怎会知晓老赵家祖宅怎会有此财宝?

    “渊源是有,不过…”

    张道玄听闻,笑而不语,摇着头沉吟,“若谈论辈分的话…”

    “你-赵永的爷爷也不过是我的晚辈!”

    言罢,就见他一拂袖,暗中运转鬼术,以瞒天过海之术将陶瓷瓶子中埋藏着的桃木玉盒取走。

    与此时,赵永一脸惊愕,瞪大瞪大,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

    一时间,他呆滞许久,脑袋瓜还有点转过来劲,而他回过神儿时早已不见张道玄与唐韵的踪迹。

    风,吹拂着…

    风中,恰逢其时,残留着一道轻声叹息,道:“财不外漏懂否?”

    “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此间事了,寻得‘玄武令’之际,张道玄开着豪车便与唐韵赶往神兽玄武栖息处。

    须知,先前张道玄运转鬼术,以瞒天过海法从陶瓷瓶子中取出埋藏着的桃木玉盒内藏着的就是‘玄武令’。

    不过,说白了,这玄武兽的信物-‘玄武令’,其实就是一枚似令牌般的鳞片。

    如此所猜测…

    这鳞片,乃玄武兽的鳞片!

    鬼气实体化凝聚鬼躯的张道玄,此刻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眸光却若有若无瞥向唐韵。

    准确说,此刻唐韵正握着那桃木玉盒,小心翼翼将其打开…

    就见一枚隐约散发着水纹波荡般的鳞片,那么静静摆放着,仿佛沉寂了无尽岁月。

    事到如今,玄武兽的信物寻得,张道玄可以直往玄武兽住处而去。

    奈何,一个疑惑,总是压在唐韵心底怎么着也没想明白?

    “别瞎琢磨了…”

    张道玄瞥了眼唐韵,灿笑着,戏谑的道:“你的智商…”

    “恐怕想破脑袋,你也想不明白啊!”

    “实话与你说,那一罐子金银与藏在金银中的‘玄武令’,的的确确是我生前藏存!”

    说着,张道玄轻叹了口气,眸光一转投向窗外,“赵永,赵老五,赵老爷子,这一脉其实应该算是老张家的根儿…”

    原来,百余年前,老张家已经日薄西山,而且断了跟,只有一女,换言之也就是没儿子。

    无奈,老张家不想绝后,所以就招了个养老姑爷,意思是继承香火,生孩子姓张,延绵子嗣。

    没多久婴儿出生,但紧接着村子出现了瘟疫,老张家这一家子死绝…

    然而,养老姑爷以及那没出生多久的孩子,命很硬,却没死。

    养老姑爷姓赵,眼见老张家一家子死绝,他继承了遗产,却没让自己孩子姓张…

    故此,张道玄才会叹息着说,“赵家人其实应该算是老张家的根!”

    听罢唐韵顿时有些尴尬,干笑一声,还真就不好再说什么。

    须知,这种事儿,外人不好评价…

    张道玄应了声,旋即与唐韵有一搭没一搭先聊着,也不知话茬怎么就聊到了‘僵尸’。

    有意无意,张道玄实则总会给唐韵科普一些灵异知识,让她增长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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