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你入阴修之道与入阳修之道所供奉的神祗似乎只是一尊神祗吧?”瞧着唐韵一脸‘无故’的表情,张道玄沉吟片刻,鬼眸几乎不措眼珠般盯着她。 就见唐韵挠了挠头,旋即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一脸迷糊的表情道:“入阴修之道与入阳修之道…” “我分别拜了雷神与十殿阎罗,但我也不知怎么个情况,我觉得我供奉的阴修与阳修神祗并非雷神和十殿阎罗。” 临末了,她又补充句道:“十殿阎罗中没女性,而我供奉的神祗却是女儿身,不过我真心不知晓我供奉的神祗适合身份?” 张道玄闻言一笑,转过头,温柔婉约的轻柔叹道:“不知就罢了,终究有一日你会知道的。” 此间事了… 张道玄携手与唐韵离开,旋即便抓紧时间,回返老赵家善后。 赵永归家与其父-赵老五不敢怠慢… 性命攸关,怎敢怠慢,故而完全是按照张道玄所吩咐的照做。 与此时,待到张道玄与唐韵回来,一切吩咐与嘱托早已准备就绪。 半步就搬安置好赵老爷子的魂魄,接着下棺,而后将‘渡厄经’同封棺椁内… 一天一夜,二十四个时辰后,张道玄布置现场后开了封印的棺椁。 ‘渡厄经’黑化,变成了黑色,就宛若墨水浇筑般! 见状,张道玄笑着点了点头,此状便说明‘渡厄经’已经吸收了赵老爷子的怨气。 此外,就见赵老爷子的魂魄,也钻进了阴木雕刻的‘雕像’躯体里面,魂魄与躯体契合的很好。 事情一切顺利,择日下葬,也就埋入了祖坟。 下葬后,张道玄掐算,言说老赵家还有一场火劫。 果不其然,他的话一语成谶,就在众人从老赵家祖坟归来时… 他提及的劫难,顺言降临,的确是火劫。 说起来就这么一回事儿! 不知怎地,老赵家的老宅突然着火,火伴着风起,烽火燎原。 风,也邪乎,森冷森冷… 临近别人家的房子无恙,但就是老赵家的宅院全烧没了,丝毫不剩,啥也没留下。 也幸好老赵家的人给赵老爷子下葬,如此免了一劫,没有伤亡。 “家没了!” 赵永叹气,欲哭无泪,扭头问他爹道:“接下来怎么办呢?” 他老爹也苦笑,唉声叹气,眼泪止不住的落。 曾几何时,老赵家也显赫一时,却不曾想竟落的如此下场… “爹,别哭了,人没事儿就行,至于家当再赚就行了。” 赵永安慰道,“人没事,咱们就能翻身。” “钱财,身外之物!” 张道玄闻言也是一笑,邪邪地勾起薄唇,旋即一本正经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子,你面向不错,命中有富贵,多子多福!” “天庭饱满…” “地阁方圆…” “目若朗星…” “鼻如悬胆…” “你经历此劫,必然时来运转,这是要走运啊!” 他爹-赵老五苦笑,听张道玄这么说差点没哭,还以为是挖苦他老赵家呢! 还是赵永机灵,眼睛滴溜溜一转,忍不住询问道:“您瞧我家这…" “家里走了水,没了房子,更无钱财,我这哪是走好运啊?” 走水,这个词很讲究,古代时候称之为‘着火’,而现在几乎是不怎么用这个词儿。 “看你还算机灵…”张道玄转过头,淡然笑了笑,旋即牵起唐韵的手臂便迈步前行。 见状,赵永一怔,一时间有些迷惑,但很快就眼睛一亮… 他连忙起身紧跟其后,就这么一路小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大约,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就见张道玄与唐韵临近村尾,接着左转便缓步驻足。 “我家的祖宅?” 赵永一脸蒙逼的表情,接着快步赶了上去,却见此刻张道玄眸子夹杂着深邃之色,就这么围着废弃的房子来回转悠。 沉吟片刻,他眸光投射向一脸疑惑的赵永,薄唇微微扬起,脸庞夹杂复杂的笑意,紧接着用手指着地下道:“就是这了!” “你去拿锄头过来…” 赵永一言而行,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于是连忙一路小跑回家找锄头。 不多时,他气喘吁吁跑过来,肩膀上扛着锄头,撸胳膊挽袖子,直接开挖。 话说,张道玄也就是这意思,让赵永找锄头,然后刨坑挖土。 一秒… 一分钟… 十分钟… 烈日炎炎,赵永就这么在老赵家的祖宅,努力的挖坑刨土。 如此,过了许久,张道玄一拂袖,示意差不多了。 “这下面有个陶瓷罐子…” “你轻点刨土…” 与此时,赵永已经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下意识点了点头,他动作放缓,半蹲着,小心翼翼接茬继续刨。 约么三四分钟,就见他竟从深坑里捣腾出个头颅大小的陶瓷罐子。 须知,这陶瓷罐子很沉,他废了吃奶得劲儿,这才勉强从深坑里搬出来。 张道玄粲笑着,一拂袖,宛若天神附体般单手一握抓,轻而易举将那陶瓷罐子扛在肩膀上… 接着,张道玄缓步而行,片刻便到了一处阴凉地儿。 卸下肩膀上的陶瓷罐子,手一拽,强势掰断陶瓷上锁着的铁链。 一刹之后,陶瓷罐子被掀开… 金光灿灿! 银光闪闪! 诱惑人的绚烂光华从陶瓷罐子里散出,要多耀眼,这就有多么耀眼。 天降钱财… 一陶瓷罐子的金银,此外还有一封信。 张道玄指着那封信,眸光变得更深邃了,脸庞也浮现些许复杂神色道:“这是你家祖上遗留的信件!” 赵永惊呆了,无论是这些金银,亦或者张道玄领着他来挖掘这些金银,一时间思绪凌乱… 机械的拆开信,他嘴巴低喃,努力辨认,“古语有云,家族繁盛不过三代,不可能有永久昌盛的家族。” “正如没有不灭的国…” “我老张家的后裔子孙,若家世衰败,特地遗留有此物…” “倘若后裔子孙有缘,必得此罐财宝。” “呜呼…” “好自为之吧!” 赵永看罢,惊愕骇然,紧接着便对赵永躬身道:“恩人,请问您是…” 他的意思是说,若不渊源张道玄怎会知晓老赵家祖宅怎会有此财宝? “渊源是有,不过…” 张道玄听闻,笑而不语,摇着头沉吟,“若谈论辈分的话…” “你-赵永的爷爷也不过是我的晚辈!” 言罢,就见他一拂袖,暗中运转鬼术,以瞒天过海之术将陶瓷瓶子中埋藏着的桃木玉盒取走。 与此时,赵永一脸惊愕,瞪大瞪大,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 一时间,他呆滞许久,脑袋瓜还有点转过来劲,而他回过神儿时早已不见张道玄与唐韵的踪迹。 风,吹拂着… 风中,恰逢其时,残留着一道轻声叹息,道:“财不外漏懂否?” “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此间事了,寻得‘玄武令’之际,张道玄开着豪车便与唐韵赶往神兽玄武栖息处。 须知,先前张道玄运转鬼术,以瞒天过海法从陶瓷瓶子中取出埋藏着的桃木玉盒内藏着的就是‘玄武令’。 不过,说白了,这玄武兽的信物-‘玄武令’,其实就是一枚似令牌般的鳞片。 如此所猜测… 这鳞片,乃玄武兽的鳞片! 鬼气实体化凝聚鬼躯的张道玄,此刻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眸光却若有若无瞥向唐韵。 准确说,此刻唐韵正握着那桃木玉盒,小心翼翼将其打开… 就见一枚隐约散发着水纹波荡般的鳞片,那么静静摆放着,仿佛沉寂了无尽岁月。 事到如今,玄武兽的信物寻得,张道玄可以直往玄武兽住处而去。 奈何,一个疑惑,总是压在唐韵心底怎么着也没想明白? “别瞎琢磨了…” 张道玄瞥了眼唐韵,灿笑着,戏谑的道:“你的智商…” “恐怕想破脑袋,你也想不明白啊!” “实话与你说,那一罐子金银与藏在金银中的‘玄武令’,的的确确是我生前藏存!” 说着,张道玄轻叹了口气,眸光一转投向窗外,“赵永,赵老五,赵老爷子,这一脉其实应该算是老张家的根儿…” 原来,百余年前,老张家已经日薄西山,而且断了跟,只有一女,换言之也就是没儿子。 无奈,老张家不想绝后,所以就招了个养老姑爷,意思是继承香火,生孩子姓张,延绵子嗣。 没多久婴儿出生,但紧接着村子出现了瘟疫,老张家这一家子死绝… 然而,养老姑爷以及那没出生多久的孩子,命很硬,却没死。 养老姑爷姓赵,眼见老张家一家子死绝,他继承了遗产,却没让自己孩子姓张… 故此,张道玄才会叹息着说,“赵家人其实应该算是老张家的根!” 听罢唐韵顿时有些尴尬,干笑一声,还真就不好再说什么。 须知,这种事儿,外人不好评价… 张道玄应了声,旋即与唐韵有一搭没一搭先聊着,也不知话茬怎么就聊到了‘僵尸’。 有意无意,张道玄实则总会给唐韵科普一些灵异知识,让她增长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