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三刻么?”唐韵微柳眉微蹙,“岂不就是现在…” 一菲闻言,俏眸眨了眨,眸子一瞥钟表,却红唇忍不住的微微扬了扬,道:“怎么也得过个几分钟吧!” “我是说午夜三刻,阴气与阳气逆转,阳气逐渐减弱而阴气攀升…” 换言之,待到天时临,一天中阴气攀升到最巅峰,化作怨鬼的周晓晓也该就出现了。 “化作怨鬼的周晓晓选择最厉害的时候出现,咱们能抵挡住它么?”唐韵刹闻,俏脸变得凝重些许,说不担心是骗人的,毕竟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若挡不住那化作了怨鬼的周晓晓恐怕一菲也必然难以活命。 唐韵觉得自己死也就罢了,没必要拉上闺蜜一起死,“要不…” “一菲,你先走,我命很硬,应该会没事的。” 一菲低笑一声,微微凝眉,薄唇轻勾道:“你担心我收拾不了那周晓晓化作的怨鬼?” “嘻嘻,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给再你讲个关于国徽的故事吧!” 近几年,城市改造,农村也掀起了一场改建风潮,唤作‘美丽乡村’。 塔前村的村民们,就在这一片欢呼声中开始了旧建村子,铺路架桥,一座座高楼拔地起。 一切按照改建图纸进行,按部就班,非常顺利。 但,是有不凑巧,就有一点不顺手的事儿闹腾了起来。 确切说,塔前村的城西,曾经是一片乱葬岗坟地,方圆十里荒无人烟,曾经更是埋葬了不计其数的无主尸骸。 据说,这村子以前很不太平,自然灾害更是频繁,地震、山崩、洪水时常发生,而意外横死的人由于不是‘寿终正寝’不能入祖坟,所以就都送到了这草草掩埋… 简单地说,一些古坟上面隔个几年,亦或者十几年就会被新坟掩盖。 就是这么个乱葬岗,此刻‘美丽乡村’整改村子的工程也被包括在内,须得改造与重建。 何为,美丽乡村? 村子的整体形象得美! 相关部门下例行公事的通告,说是一个月内有主的坟茔直接可以领钱迁走,若是无主的孤坟直接挖出前往它处掩埋。 眨眼,到了期限,三台挖掘机开工,不多时就会挖出一些白骨。 值得一提的是… 一根根白骨多不胜数,饶是胆大的人建筑工人,此刻也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须知,尸骸与白骨太多了,堆积起来得有小山那么高。 至于这曾经乱葬岗,竟也无巧不巧被改建成了商业大楼,似乎想以旺盛人气镇封下面的孤魂野鬼! 奈何,工程接近尾声时,一场预料不到的变数出现… 地底,挖出了一枚石雕,应该说是石头雕刻的怪兽,模样凶悍,宛若老虎,还肋生双翼? 工人们有些害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妄动,但来了几个文物专家特霸气,直接说事历史文物,挥车就给拉回了博物馆。 的确,在我国法律规定,地底下挖掘出来的都得归国家,无条件上缴… 巨大的石像,估摸有三四百斤,就这么被大吊车拽进了文物局收藏。 不过,这事儿并非结束,而是感刚刚开始。 就在动石像雕刻之际,万里无云的晴天忽然狂风肆虐,更有雷电响个不停。 隐约间,寒风刺骨,更有无数人在哭喊,宛若坠入无间地狱的怨鬼啼哭。 似幻觉,又仿佛是真的,总之这一幕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 功成,如己完成,这片地域也彻底改建成闹市区,还修了路,两旁设有路灯… 但,就这个地段,从此开始不‘太平’,接连出事故。 短短一个月,竟然就发生了高达十三起轻伤事故,六起重伤事故,以及九人出车祸横死。 闻听,寒烟惊讶,觉得似乎这事儿与那挖掘出来的石像雕刻有些关联。 “你说的那石像雕刻貌似是四大凶兽之一吧?” 一菲螓首微点,灿笑道:“四凶,传说是我国神话传说中的存在…” 有传说,四凶兽似是由上古时代舜帝流放四方的四凶神,当然了也可以说是凶鬼! 也有传说,四凶乃四个种族的凶兽,混沌、穷奇、梼杌、饕餮。 话甫落,一菲继续她的故事,道:“根据那些受了轻伤的人说,一到此地头晕眼花,觉得眼前逐渐开始昏暗,接着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急冲冲跑来。” 那些人,有的断了腿、有的缺了胳膊,一个个狰狞凶悍,让人惶恐。 根据开车的人说,一走这段路浑身发毛,隐约还能瞧见反光镜里有鬼影? 反正,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众多纷纭… 刹闻,唐韵忍不住心惊。 一菲淡抿唇瓣,轻轻颔首道:“故事继续,记得有一个叫孙晗的女孩子,二十五六岁,因为工作需要而赶图纸…” 图纸画完,也到了半夜,也幸好她家就在附近! 骑着车往家走时,殊不知就在经过个路口时惊见数人在等公交车… 须知,午夜时分,隐约有路灯,但毕竟是黑天,又不是什么节日和特殊日子怎可能会聚这么多人? 她,见之,吓了一跳,可再看时貌似又什么都没有啊! 蹬着自行车,她加快速度,希望快速通过离开这片区域。 奈何,就在经过那片区域的中心地带时,她的自行车突兀链子断裂… 与此时,她陡然一惊,吓得身子一抖,因为自行车宛若灌了铅竟纹丝不动。 “怎会?”唐韵着实怔了一下,朱唇轻启,呵气如兰的追问。 一菲嘟了嘟嘴,柔声言道:“孙晗惶恐之际缓缓低下头,瞧见了让她一辈子也难以忘记的一幕。” 惊慌失措的惊呼声伴着惨叫,悄然间划破长夜… 她,瞪大美眸,清楚的看到至少有数十只腐烂了的手臂从地上伸出来,就那么死死拽着自信车轮子,其中一只手臂还将车链子给拽断了。 孙晗害怕得牙齿颤抖,慌忙丢弃自行车,疯狂往家跑。 某一刹,就见她脖颈上佩戴着的护身玉符‘啪’的一声,竟莫名碎裂,几乎成了粉碎。 须知,这个玉佩,据说出自有名的道士之手,可以护人性命,也因此她才常年配搭。 不曾预料到,此刻这玉佩碎了,化作粉末随风消散。 一菲薄唇微勾,轻叹道:“护身玉符,挡劫消灾,一符护一体,乃一次性消耗品…” 唐韵忍不住追问,“这个叫孙晗的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再后来她大病了一场,辞工作,回老家呗!” “被吓成这个样子怎敢再呆…” 一菲接茬继续道:“孙晗回了老家,但那区域的诡异事依旧在持续,依旧在发生…” 陆飞是个快递员,经常送快递很晚回家,毕竟是为了生计而奔波无可厚非。 某一天,他途经这片区域时,就见道路旁有一缕缕青烟袅袅,再然后黑色的纸灰宛若一条巨蟒低吼着,一下子盘旋缠在了陆飞的身上。 纸灰夹杂着尘土与沙石,就那么疯狂往他的嘴里‘钻’,吓得他连忙后退,掉头就跑。 但,那些纸灰,越积越多,一个劲往他嘴巴里涌… 隐约间,他的意识开始迷离,仿佛还有个女的在对他笑。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省医院,打折吊瓶,也幸好昨夜有好心人发现他倒在马路嘶吼,“救命啊…” “鬼…” “你不要过来!” “鬼啊!” 一菲说着,撇了撇嘴,“这个叫陆飞的家伙侥幸没死,却也被吓的疯癫,久久不能生活自理。” 说着,她叹了口气,故事继续接茬讲,“陆飞侥幸逃得一命,但救了他一命的好心人却劫数难逃,也许是因为他救了陆飞而惹怒了那片区域的凶鬼…” 当那个好心的姑娘再次经过那片诡异区域时,临近傍晚,竟就发现有数个乞丐聚集,衣衫破烂,污秽不堪。 无奈,这个姑娘硬着头皮走过去,奈何众‘乞丐’一见她,眼睛放光,手舞足蹈,此外竟还纷纷围了上来。 看得出来,这些个家伙有色心,脸上也挂着轻薄之色。 女孩惶恐,心中更加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众乞丐嘴巴说,但却没真正动手,也就这么在身后众丐品的头论足下回到了家。 殊不料,午夜时分,这女孩似睡未睡之间,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忽听,床头似有人说话,道:“这小女子坏了咱们的好事儿,正好用她的身子来‘赔罪’…” 另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冷漠说道:“咱们占了她的身子也就罢了,似乎没必要要她的命吧?” “坏了咱们的投胎大事儿岂能就这么了事儿!”随后有人冷叱,“先占了她的身子爽爽,再结果了她的小命,让她陪咱们岂不更好…” 女孩迷迷糊糊勉强还能听清,不由心中惶恐,觉得似乎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 说完,就听一阵阴风袭来,破空之声夹杂着寒气! 与此时,这女孩眩晕,觉得心旌动摇,四肢乏力,软绵绵的,此外下体有异… 也不知怎的,她的内衣被剥了个精光,娇躯上竟然还伏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浑身冰冷,龇牙咧嘴,貌似正是傍晚时遇到诸多龌龊乞丐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