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软,累而疲惫,这就是唐韵从睡梦中醒来后的感觉,“不是说‘啪啪’时很舒服的嘛…” “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呢?” 嘀咕了声,她此时身旁空无一人,而彼时窗外的天际已泛白。 春梦了无痕么? 唐韵默然片刻,秀眉轻皱,秋水般的眸子望着杂乱不堪的床铺,以及赤裸着的自己。 她,晓得,昨夜不是梦,但自己的‘处子之身’还在。 “楚枫真能忍得住?” 轻声嘀咕,她有些窃喜,却又觉得很委屈,总之一时间情绪杂乱。 话说,昨夜缠绵,她仿佛与楚枫什么都做了,有了肌肤之亲,而且还滚了床单,不止一次。 但,她的身子,没被破! 须知,曾几何时,她主动献吻楚枫,对方却无动于衷,但… 此次的楚枫,却趁着她睡着欺辱她,欺负也就罢了,温柔的挑衅,霸道的爱抚,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最终却没彻底要了她… 越想越气愤,唐韵咬着银牙,气呼呼穿了衣服,准备发难与质问。 哪知,门开了… 就看满面春风的楚枫,粲笑着,就站在门外,那一缕温柔的笑,使得寒烟一怔,“你怎么过来了?” “这时间可不早了,你还懒被窝…” “你若再不起床的话,我就准备破门而入,然后伺机做点什么了。” 说着,楚枫挑着眉,宠溺地刮了下唐韵的小鼻子,温柔唤道:“小韵,你发什么呆呢?” “快去洗簌吧!” “我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就等你了…” “额?”心中的委屈与原先的怒气,这一刹消失无形,唐韵略一迟疑,不着痕迹的多问了句,“昨晚儿,你没来我房间?” “你反锁了门,我怎么进得去呢?” 楚枫一脸灿笑,似乎根本不知道唐韵的话中含义,“怎么?” “没…没事儿…” 唐韵怔着摇了摇头,心中却多了一丝诧异,“楚枫没进我的房间,那昨晚的人是谁呢?” “一夜缠绵,吻遍了我的全身,爱抚我那么久?” “有贼人潜入?不可能啊,楚枫家的防盗门是指纹锁,就算再厉害的贼也进不来…” “难道我真的在做梦?” “真的做了个春梦?” 沉吟之际,唐韵瞥了眼楚枫,凝神打量着他。 与此时,笑容满面的楚枫,歪了歪头也看着唐韵。 嘴巴张开,楚枫正欲说话,就见他母亲端着面包、鸡蛋与牛奶到了餐厅,途径客房时刚好瞧见对视的俩人道:“别傻愣着了,准备吃早点吧!” 话落,他母亲又瞥了眼楚枫,似想起了什么道:“儿子,你一会还有个预约呢吧?” “时间不早了,可别迟到…” 楚枫点头,示意唐韵赶紧去洗漱,而唐韵点了点头,支吾着道:“我这就好…” 说完,她匆忙的,侧身就躲进厕所。 脸,有些发烫,两腮红红的,她心里堵得慌,“昨夜,我思春了?” “难道我真是做了一晚上春梦…”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贞节,依旧还在,最重要的是楚枫还一脸无辜,那就表明昨晚的事儿应该与他无关。 怀着茫然心情,她胡乱洗簌了之后,强装镇定,而后不知早餐为何味儿的吃了早餐。 早餐后,楚枫说有个预约的客户,须得给其拍一套美美的写真集,估摸着得吃午饭时完事儿… 临走时,他拉着一个大箱子,而里面是他母亲亲自给准备的摄影装备。 忘记介绍了,楚枫是职业摄影师,是个追求崇高艺术境界的人。 他,从小酷爱摄影,尤其擅长给女性拍摄写真集。 他,还有个伟大的理想,就是帮助更多的女性永远保存住最美的瞬间。 唐韵礼貌的伸出了手,“阿姨,这箱子看着挺重的,我来帮您提吧!” 话音未落,楚枫的母亲连忙摆手,眸子也闪过了一缕异样之色连声说道:“不怎么沉…” “递给楚枫拿着就好…” 这一幕,映入眼眸,而唐韵心中断定其中必定有‘事儿’,不过此时自己只是楚枫的女友,毕竟算外人,所以也就没怎么追究。 殊不知,那箱子里的东西,究竟残害了多少少女性命? 日后,也就是那些东西,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临近下午,楚枫回来了,手里握着一套精美的相册写真集。 不过,看起来,他很疲惫,几次先卸跌倒,这让唐韵心疼不已,“楚枫,你还好吧?” “放心,没事的,只是有点累而已。” 他,脸颊有些苍白,看起来很像劳累过度。 抬起眸子的一刹,他勉强露出了个牵强的微笑,道:“一忙起来,我就忘了时间!” “工作这么拼命,你累也活该…” 嗓音掺杂着些责怪味儿,就见楚枫的母亲先叹了声,紧接着便指挥唐韵将其扶回屋! 不多时,楚枫睡着,鼾声还挺响。 这一觉,睡得很香,也就到了晚上,夜幕降临。 如此过了一天,唐韵辗转反侧,担忧楚枫,却又不好去打扰。 “哼…” 房间寂静,熟睡的唐韵,忽闻耳畔响起一声冷叱,宛若呼啸的阴风,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异常渗人。 芳心,陡然一惊,她掀开被子,下意识坐了起来。 冷风,从窗外吹拂而入,吹着单薄帘子,漆黑房间变得明亮些许… “嗯?” 一声轻疑,她正欲躺回被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蹑手蹑脚的‘悉索’声。 紧接着,一道人影轻推房门,悄然走了出去。 心生疑惑,寒烟放缓脚步,瞧瞧临近窗前眺望,“怎么是楚枫?” “这么晚他去哪里呢?” 下午回来,一脸疲惫,身子虚,而深更半夜悄然一人出去? 唐韵狐疑,也有些担忧,放心不下便偷偷跟了出去。 街上行人寥寥,灯火寂寂,十多分钟后… 她跟着楚枫出了市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树林! 寒风拂面,她缩紧了身子,眼看着楚枫横穿小树林,旋即便进入了一栋三层小阁楼。 女人,好奇心很强,而她在好奇心作祟下,也悄然跟进。 小阁楼被树荫环抱,以至于渗不入月光,伴着寒风,总有一种惊悚感。 阁楼的第一层,摆放各式各样的摄影仪器,以及布景,宛若一个小型摄影基地。 第二层,摆放着无数漂亮的写真集,无一不是美女! “我记得楚枫提及过的,他在自己家附近搭建了个工作室,看来应该就是这儿。” 沉吟间,她蓦然怔了怔,就听阁楼的第三层若隐若现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吟渴之声,“来嘛…” “我受不了了…” “快点的…” “给我…” “快…” “这嗓音怎会那么像已经死了的隔壁老王家的丫头呢?”唐韵眉心微低,愣愣地出了神,越听越想,“难道她变成了鬼迷惑楚枫?” “她都死了,还那般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