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儿!凝神静气!”谢淮君这才发现沈诀应该是----心魔失控! 静下心神,谢淮君撑开一个封闭结界,防止沈诀魔气外泄。 却在此时,被面前的人低头吻住了嘴唇。 “沈……兔崽……呜……” 柔软的嘴唇被同样柔软的物体堵住,滑腻的触觉几乎让人痴迷。潮- shi -滑软的舌尖舔舐着娇嫩的肌肤,一顶一顶的想要破开牙关肆意侵略。 “放……开……” 谢淮君想要唤醒沈诀,却意外的被突破牙关,- shi -润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 因为沈诀生的高大,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困住谢淮君的两只手腕,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合在面前人的身上,严丝合缝。 舌尖被身上的人吸吮的发麻,谢淮君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几乎都不再是他自己的,只能任沈诀为所欲为。 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衣扣和腰带,手掌顺着衣衫开口直接触摸到纤细的腰身和略显单薄的胸膛。 “不……”谢淮君感觉到不妙,如果再不制止便要做出无法回头之事。他想起衣袖里的那把破噩刃,心念一动,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啪!”那一瞬间,谢淮君仿佛用尽自己此生所有的毅力推开沈诀,一巴掌打的又狠又清脆。 沈诀愣住,眼睛里都是不知所措。 谢淮君趁人还愣着,一个手刀打晕了面前的少年。 身体缓缓的朝后倒下,沈诀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躺着。 此时谢淮君才稍微放松心神,感觉到嘴唇到舌尖都被吸吮得红肿,火辣辣的发疼。 于是他又上前踢了一脚沈诀。 第36章 临仙城四 第二天沈诀醒来时, 发现自家师父已经起来,正像往常一样坐在床对面的桌子旁喝茶。 他感觉到后颈微痛,像是被人打了一下。 他一激灵, 突然想起昨晚的事。 他把师父压在墙壁之间, 肆意妄为。 “师父……”沈诀对自己昨晚的冲动难以置信,可是回想起那个吻, 那种- shi -润滑腻的触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 他喜欢, 他喜欢师父。 “醒了便起来吧。”谢淮君放下茶盏, “一会儿还要去找杨姑娘的玉簪。” 没有人发现, 谢淮君在说话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 练剑之人,手是最稳的, 因为就算是偏离一点点,就有可能让敌人躲过要害,死的便是自己。 而此时,谢淮君的手竟然在颤抖。 “师父……昨晚……”沈诀过于沉浸在昨晚的美好里, 刚一开口就被打断。 “我先下去。”谢淮君走到房门口,“你快些过来吧。” 说完,便匆匆忙忙的下楼, 像是在逃避着沈诀。 清晨太阳初升,小城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时间尚早,大堂里一个人都没有,谢淮君在客栈楼下坐着, 望着门外发呆。 他很少发呆,因为他很少有时间可以发呆。 他是凝辉宗的客卿,是天下第一的剑修,还是沈诀的师父。他在一汀烟雨里待了七年,听起来很闲,却每一日都在修炼,都要教导沈诀,偶尔还要管一些凝辉宗的杂事。 七年前他为何可以一人力压各大门派,是实力。凝辉宗为何屹立于各大门派之首不倒,是因为实力。 这么多年彻夜不休的修炼就是为了提升实力,他唯一的心愿便是凝辉宗安好,沈诀平安无事。 而现在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昨夜那样疯狂的亲吻,已经打乱了他的一切。 心魔爆发,那是每一个魔都无法避免的事情。只要你有求而不得之事,心魔便如影随形。 谢淮君当年极力避免发生的事情,如今他竟然成了源头。 沈诀是因为他而心魔开始失控的,他却毫无办法来解救他。 他不能成为沈诀的心魔,沈诀不应该有心魔。 “师父。”沈诀穿戴好衣服,轻手轻脚的从楼上走下来。 “走吧。”谢淮君站起来。 “师父还不曾吃早饭,我去做,吃过再走吧。”沈诀低声下气的说。 其实沈诀也早就可以辟谷,只是从他小时候开始师父每一日都陪他用饭,他早已经习惯了给师父做饭,每天陪着师父吃饭。 谢淮君没说话,却又坐了回去。 沈诀嘴角难以控制的微微上扬,便找到客栈的厨房开始忙活。 不多时,一碗冒着热气的软糯清粥,一碟清爽可口小菜便端到谢淮君面前。 两个人无声的用着饭,谢淮君突然想起来怎么不见谢吟。 “师弟……”沈诀忍住笑意,“他怕鬼怕得不行,今日不想去。” “这个谢吟,看我回来收拾他。”谢淮君摇摇头道。带他历练还偷懒,哪里像沈诀……刚想到此处,脑中又浮现出沈诀昨夜肆意亲吻他,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的场景来。 明明上一瞬还觉得好吃的饭菜,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沈诀摸不准师父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能一点一点的,试探师父的底线。 吃过早饭,两人并排前往昨日去过的春风院。 谢淮君走在前面,沈诀跟在后边。若是以前谢吟也在,身后跟着两个人,谢淮君便不觉得别扭。现在只有沈诀一个,他怎么都觉得别扭。 但是他又不想和沈诀走在一起。 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沈诀,只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突然间,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插到他的掌心与手指之间,虚虚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