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傅正不知道夏隽禹要做什么,不过现在孙子最大,让他跳段舞都行。abcwxw.com 安安分分的趴了下去,凌母见此都笑着摇头,从结婚到现在,她都没见过老公这么听话过。 夏隽禹脱掉拖鞋,坐在凌傅正的臀上,然后小手一下一下地按着凌傅正的腰眼,“我妈给病人就是这么按摩的,要是疼,爷爷你就叫出来。” 夏隽禹不像夏水凝可爱,可一正经八百的时候,就让人忍不住发喙,整个儿就是凌聿风的翻版。 凌傅正在这之前从没想过有一天孙子会给自己按摩,就连儿子都没这样做过呢,一时间差点老泪纵横。凌母站在一旁,也眼眶发热。 凌聿风站在楼梯间,双臂环胸站了一会儿,客厅里的两个老的和两个小的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他勾勾唇,从墙壁离开直起身,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飘着一股香味,楼沁穿着昨天那件毛茸茸的高领白毛衣,被蒸汽熏得脸蛋嫣红,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编了个麻花辫,看起来像是十八/九岁的高中生。 凌聿风挑眉,和自己比起来,她是真的很显小。 察觉到厨房还有别人,楼沁一手拿着锅盖回过头,看到是他便说,“厨房里味道大,凌叔,你去餐厅等着吧。” 凌聿风没理会,反而凑到她身后,目光往锅里瞧,“你做了什么?” “蒸点鸡蛋羹,待会儿想给你爷爷送过去。”他站在身后,存在感特别强烈,毕竟这还在他父母家,楼沁不自在的躲了躲。 凌聿风不是没看到她这个举动,刚伸出手想把她捞回自己怀里,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莫奇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凌总,您现在能过来公司一趟吗?” 凌聿风隐约想到什么,向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口才问,“怎么了?” “楼家的那两位都在这里,我说您没在,他们说就一直等到您在为止......”莫奇为难地道。 “嗯,知道了。” 凌聿风收回手机,楼沁正望着他,“公司有什么事吗?” 想到公司的那摊事,凌聿风心里略微烦躁,不过对上楼沁关心的眼神还是笑着摇了下头,走过去低头在她头顶吻了吻,将她颊边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待会儿我可能要回公司,你和妈去医院,能行吗?” ☆、186 “楼钰,直到现在你都还冥顽不灵。” 186 “楼钰,直到现在你都还冥顽不灵。” 打点好家里,楼沁和凌母来到医院,刚到走廊一个小护士就迎了上来。 “凌夫人您终于来了,您家老太爷我们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凌母问,“出什么事了?” “刚才不是带着老太爷去照胃镜吗,镜头管刚放进嗓子那里,老爷子就怒了,说什么也不做。这不,我们搞不定,就把他又给推了回来。”小护士哭丧着脸,显然被凌岳折腾的不轻。 凌母还是了解凌岳的,和凌傅正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这脾气一上来,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总之先骂一通再说。 “没事,我去劝劝我爸,你给肠胃科那边打个招呼,我们一会儿过去。”凌母虽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凌母走进病房的时候,凌岳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一看她来了,张口就要说话,后来再看到凌母身后的楼沁,又把话生生的吞了回去。 “爸,怎么回事,给您安排了做胃镜,怎么又不肯了呢?” 凌岳哼了一声,“那玩意儿捅的人嗓子眼疼,是治病还是害人啊?” 楼沁听到这,悄声问一同跟进来的小护士,“你们做的不是无痛的吗?” “当然是了,只是老太爷死活不喝麻药啊,说他年轻的时候打仗,手臂被敌人砍了一刀,就这么缝了十几针都没皱过一下眉头。现如今做个胃镜就要用麻药,老太爷说我们是在寒碜他。” “......”楼沁无奈的摇摇头。 她拎着从家里带来的保温瓶走到沙发处,将东西打开,放在茶几上。 保温瓶里面有滚烫的蔬菜牛肉粥,还有几碟小菜和鸡蛋羹,都是楼沁亲手调好口的。 一打开保温瓶的盖子,病房里顿时粥香四溢,凌岳咽了下口水眼巴巴地瞧过来。 “爷爷,这些都是我亲手给您做的,牛肉是昨天家里保姆买的,我提前腌制过,而且是生滚粥时放的,肉的鲜香味还在,肉质也嫩,您应该吃的了。”然后,她又把她做的鸡蛋羹放在凌岳面前,“这里面我放了特别的东西,不用蘸酱汁,直接就可以吃。” 她一一给凌岳介绍饭菜,一边笑睨着凌岳的表情,等差不多了,忽然又把小菜放回保温瓶里。 “嗳,你干什么?”凌岳说着伸手就要拦下。 “这是给您专门做完胃镜准备的,喝完麻药可能一时半会没有胃口,我才准备了这么多。您现在又不做胃镜了,这些我也就只能拿回去了。” 凌岳听完特别生气,哪有给病号送饭,还拿回去的道理? 他拧眉看向凌母,“你瞧瞧她,这是故意馋我来了?!” 凌母正偷笑,看凌岳看向自己,咳了一声,说,“你做完胃镜不就能吃了?哪是来馋您的?” 凌岳一张脸皱成一团,闹小孩子脾气。楼沁笑了笑,对凌岳很耐心的解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其实好多人都选择做无痛胃镜。我们知道这点小痛在您那算不了什么,可家里人担心啊,不舍得让您忍着,更不舍得让您痛。” 楼沁声音柔柔的,凌岳这辈子就生了俩儿子,一个脾气和他一样倔,一个虽然脾气好,但却是个闷葫芦。 这时候看着楼沁,觉得还是闺女最贴心了。 老人被楼沁这一番话哄得开心,呐呐道,“这话就顺耳多了,李护士,带我去照胃镜去。” 李护士没想到她和别的医生苦口婆心了一早上,还不如楼沁一句话好使,一时间也没缓过神来来。 凌岳马上就不耐烦了,“快去啊!做完了我赶紧还要喝粥呢,你想饿死我啊!” 小护士火急火燎地去找轮椅,把凌岳推走。 凌母对楼沁这时也刮目相看,“没想到,你竟然能把聿风的爷爷哄得一愣一愣的。” 楼沁抿唇笑了笑,“其实很容易的,只要把爷爷当成禹禹这么大的小孩子看待,就好了。” ---------- 凌聿风驱车来到公司,莫奇接到消息忙乘电梯下楼,“凌总。” “他们在哪?” “在会客室。楼克齐和楼钰一起来的。”莫奇又说,“传闻楼克齐近来身体不大好,今天看到他本人,的确脸色不佳,像是刚经历一场大病似的。” 凌聿风只点点头,没说什么。 会客室里很安静,楼克齐如坐针毡,索性站起来来回踱步。 楼钰坐在皮椅上,冷冷的语气道,“爸,你晃得我头都要晕了。” 楼克齐脚步一停,犹豫不定地问,“你说他不会又避而不见吧?眼下能找的人就只有凌聿风了,如果他再不露面,楼家的老宅就要......” 楼钰脸色也不大好,低声斥道,“爸!楼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对对对,你看我说什么丧气话!没准我待会儿好好跟聿风谈谈,楼家没准就能跨过这个砍。”楼克齐自顾自地道。 楼钰还想说什么,这时,她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沉稳而又稳健的脚步声。 会客室大门打开的同时,楼钰反射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对面男人深邃的目光。 凌聿风穿了一件驼色大衣,里面是暗条纹的修身西装,将一双修长的腿凸显无疑。他里头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简洁有型的装扮,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只是身上的气势和气场,却没有丝毫消退。 凌聿风很冷淡的扫了她一眼后,就坐在最远端的椅子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叮的一声打火机窜出火苗,他微微弯下腰将香烟凑近,随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楼钰望着他的举动,喉咙像被人用手扼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事到如今,最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没有从迷恋他的魔怔中醒悟过来。他只是简单一个动作,就能得到她毫无缘由的痴迷。 楼克齐没在意女儿的僵硬,走到凌聿风附近坐了下来,没了平日楼总的不可一世,也端不起什么长辈的架子,连语气都带着万分的小心,“聿风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最近楼氏的动向?” 凌聿风直截了当地道,“抱歉,并没有关注过。” 楼克齐被噎了一下,不过还是赔笑着说,“几家供货商的货那里我已经调不出来,全都扣在海关,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如今供货商都在找我要赔偿金,我的窟窿也是越来越大,资金一时、一时周转的不是太好。” 凌聿风指尖轻点,香烟的烟灰落在烟灰缸里,“您不是找银河做了借贷?” “你知道?”楼克齐吃了一惊,上市公司不从银行借贷,而是寻求高利贷的帮助,这事不是多光彩,他一直压着消息,没想到凌聿风知道。 凌聿风的回应只是笑了笑,笑声短促。 楼钰从他这笑声中嗅出了不同意味,脸猛地一白,问,“银河借我们钱,是你的关系?” 凌聿风这才懒懒地掀开眼睛,精锐的眼眸直视楼钰,眼底弥漫着冷笑,“十天后,楼氏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和楼家祖宅,会变更为楼沁的名字。” 听到那个名字,楼钰不堪重负似的向后退了一步。 楼克齐愣愣的。 凌聿风将抽到一半的香烟捻灭,站起身,双手抄袋,“索性,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答案。楼家的事现在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欠楼沁的我都替她拿回来,至于她要不要,就要看她的意愿了。” “聿风,说来说去,我们可是你的亲家!” 凌聿风要离开的背影一顿。 楼克齐急躁地站起来,以为凌聿风有所软化,忙道,“我把楼沁养育到这么大,没有功劳还没有苦劳么?我是一时被利益蒙蔽了心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不然、不然你叫楼沁来,我这个做父亲的当面给她道歉。” “爸!不要求楼沁!你还不懂吗,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在从中作梗!没有她,我们会有今天吗?!”楼钰忽然叫道。 蓦地,凌聿风回过了身,脸上连伪装的笑容都没有了。 他看着楼钰,声音很冷,“楼钰,直到现在你都还冥顽不灵。” ☆、187 悔不当初的楼克齐 187 悔不当初的楼克齐 “楼钰,你该说的是,如果不是你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楼家怎么会有今天?”凌聿风的面孔阴沉难测,那双眼睛放出摄人的暗光。 楼钰仍旧死不悔改地道,“我有什么错?难道你一开始就喜欢楼沁?她追求你,我也在追求你,凭什么她能得到你的喜欢?我却什么都没有?” “楼钰,你别再说了!”楼克齐脸色发白地道。 凌聿风阴侧侧的笑了,嗓音愈发的低沉,“她是光明正大的喜欢我,她一心只想对我好,当我说不要的时候,她会马上躲得远远的。可是你呢?用尽手段,假怀孕,找记者制造暧昧照片,这一样一样,还用我找证人当面证实一下吗?” 楼钰绷着嘴角,血色尽失,这些事,没想到他都知道了。 楼克齐这时也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凌聿风淡淡的眼风扫过楼家父女两人,“这几年,坐享凌氏带给你们的好处,你们倒也心安理得。你们当中有谁想过楼沁,她这几年在外面一个人,是怎么过的?你们找过她吗?补偿过她吗?” 楼钰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幻,将近六十岁的楼克齐把头垂得很低。 凌聿风一声冷笑,“这些,恐怕你们想都没有想过吧?” 楼克齐沉默了半晌,才忍痛地开了口,“楼氏,我弟的那一份,我会给楼沁,一分不会少。” “可惜,我现在想要的不止是这些了。” 说完,凌聿风旋身出了会客室。 楼克齐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跌坐在身后的皮椅上,凌聿风的作风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只要对他的利益没有损害,这个男人很好相处,但一旦踩到了他的底线,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将事做绝。 而如今,他和楼钰已经不止是踩到了凌聿风的底线。 ---------- 楼克齐从凌氏出来,腿都是软的,甚至需要楼钰在一旁扶着他才行。 父女俩比来时的意志还要消沉,默默地走出凌氏的大门。等待车的空档,正门口忽然出现一辆黑色的宾利,司机给后座的人打开车门,凌母挎着一个手包,踩着三寸的高跟鞋下了车。 楼钰看着那边,楼克齐显然也注意到了。 很快,从车上又下来一个人。 女人穿着一件橘红色的短款羽绒服,高领的白毛衣,还梳了一个韩式的麻花辫,把她显得娇小又俏皮。 她下车的时候,羽绒服的拉链没有系,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