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活力,“凌叔,我不想回家,你送我去同学家吧!” 凌聿风深深地望她一眼,“好。hongteowd.com *** 接到楼沁的电话知道她要来这边住,朵拉把被子准备好,又收拾了下屋子。 下楼扔垃圾时,一道大灯远远地射过来,一辆雷克萨斯由远及近。 这车是今年新款,大陆还没有销售,朵拉对车感兴趣所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然后,车灯熄灭,副驾驶走下来一个圆圆的身影,朵拉一眼就认出来了。 两秒钟后,驾驶室也走出来一个男人,身材高挑笔直,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一件英伦风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路灯灯影憧憧,照得他五官清俊深刻。 朵拉瞪大眼睛看着楼沁向那男人挥手,然后背着她那个卡通的双肩包往自己这边走来。 “朵拉?你怎么下来了?”因为光线不好,楼沁走近了才看到她。 “扔垃圾来着。”朵拉一把把楼沁拉过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男人是谁?” 楼沁莫名所以,顺着朵拉目光看过去,雷克萨斯已经缓缓驶出小区。 “是我爸生意上的朋友,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凌叔。”两人边上楼,楼沁一边解释。 “凌聿风?”回到屋里,朵拉一声惊吼,“不会吧?这么年轻!我总听我爸提他,说他如何如何,让我哥多以他为榜样。我还以为凌聿风事业做这么大,已经是个半大老头子,没想到这么极品!” “不年轻了吧,听说三十出头了……” 朵拉已经陷入癫狂中,“男人啊,还是成熟一些好。生活阅历丰富,事业又成功,而且还有味道。总比一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强,什么都不懂,眼前摆着好的不要,非挑人家摘剩下的那些。” 说着,还瞥了楼沁一眼。 楼沁只当没看到,她知道朵拉说的是谁,只是总不能跟着她一起骂自己没眼光吧。 “算了,不高兴的事咱们不提。”朵拉坐到楼沁旁边,拿起一个苹果往嘴里塞,“我刚和小棠她们通电话,过几天不是你生日么,咱们姐几个一起聚聚吧?我来安排。” 楼沁都要忘了自己的生日,她生日比纪睿恒晚一个月,都是12号。 ☆、046 我还要打你这个死胖子 最近烦心事太多,楼沁不太想过这个生日。可架不住朵拉劝,也不想拂了几个好友的好意。 因为避讳着上一次纪睿恒在聚贤阁过的生日,朵拉在和聚贤阁差不多档次的粤鹏楼订了一桌。 楼沁的社交圈没有其他世家小姐那么大,她不善交际,圈子很小。身边亲近的朋友就那几个能聊得上来的小伙伴,他们在一起时不会吹嘘自己的家世,不会显摆谁买了新款爱马仕的包,而是八卦一下哪个明星的绯闻,哪个同学又考砸被家长削了一顿。 就是一些其他普通家庭的同龄孩子,会聊的那些话题。 闺蜜们给楼沁订了一个十二寸的大蛋糕,双层裱花的,别提多漂亮。 楼沁许完愿后尝了一口,特别好吃,忽然就想起某个人,于是趁朋友们都在聊天时,摸出手机给那人发了条信息—— ‘凌叔,你爱吃甜食吗?’ “哟,和情郎发信息呢?”小棠见她偷偷摸摸地发短信,忍不住调侃。 朵拉就坐在楼沁旁边,稍一斜眼,虽然楼沁把手机迅速收了起来,但她还是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不是情郎,是第二春。” 朵拉话音一落,好友们立马来了兴趣,直问是谁。楼沁闹了个大红脸,胳膊肘撞了一下朵拉,“没正经,什么第二春!” 朵拉佯作无辜,很暧昧的说,“那天晚上都九点多了才送你回来,还说没奸-情?不是又给人家收拾房间又给做饭的吗?” 楼沁懒得理她,根本是故意混淆视听。她手机震了一下,楼沁怕又被朋友问东问西,借口去洗手间出去了。关上门,还能听到朋友问朵拉那第二春究竟是谁。 *** 楼沁往洗手间走,一边打开收件箱。 ‘还可以,怎么?’ 男人对甜食不嫌弃,还真是少见。楼沁勾出一抹笑,手指按在字母键上—— ‘我今天吃了一个特别好吃的蛋糕,待会儿给你送过去吧!’ 她等着凌聿风的回信,正好经过一个包厢,包厢的门忽然打开,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微微变了变。 江可璇同样吃惊,她身后的纪睿恒更是眉头一皱。 他们现在的架势还真是尴尬,朵拉越是想躲开他们,没想到还真就这么巧。楼沁抿抿唇,眼神只是从纪睿恒脸上淡淡扫了一眼,然后别过头,继续往前走。 “楼沁,你给我站住!”江可璇却不罢休,尖锐的声音打破走廊的寂静。 楼沁充耳不闻,现在,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人。更不想看到他们你侬我侬的画面,着实刺眼。 江可璇并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甩脱纪睿恒的手,大步绕到楼沁的面前,“死胖子,我让你站住你听到没有!肉多的把你耳朵都挤没了吗?” 纪睿恒要劝阻,但还是愣了愣,许是没想到这么刻薄的话是出自向来温柔的江可璇之口。 而楼沁也只是轻蹙了下眉头,对上江可璇怒意冲冲的眼睛,缓缓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让开一下。” “让开?呵呵。”江可璇一阵阴笑,毫无预警的扬起手,“我不仅不会让开,我还要打你这个死胖子!”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尤为刺耳,楼沁的脸偏到一边,本就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清晰的红痕。 江可璇的这一巴掌,打得她和纪睿恒都没有防备。 ☆、047 换你褪去一身骄傲,爱我到疯掉 江可璇这一巴掌是用尽全力的,就怕打得不解气。楼沁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举动,自然就让她打了个结结实实。 从小到大,楼克齐对她虽然严厉,但还从来没对她动过手。 她再丑、再胖,也都还是楼家的小姐,江可璇一再得寸进尺,今天还动手打了她。 楼沁自认为好脾气,也不肯吃这个哑巴亏。 她抬起了手—— 半空中,一只大掌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握得很紧。 楼沁不敢置信的目光缓缓地从江可璇得意的脸上,落到纪睿恒的眼睛。他非常平静,甚至像是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挡在江可璇的身前,大有愿意为她承受一切挺身而出的意思。 而她,是这场较量中,连出手都不曾,就已经战败得灰头土脸的loser。 “抱上凌聿风的大腿你就以为你牛了是不是?我姐就要因为你坐牢了!八年!” 江可璇在嚷嚷什么,楼沁已经听不到了,她看着纪睿恒,而他也在回望着她。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这么恨一个人。 终于体会到纪睿恒那天对她说‘我恨你’的心情,是不是很讽刺? 江可璇还在一旁歇斯底里,纪睿恒是一点点看着震惊从楼沁的眼中褪去,换成苦涩、自嘲,和哀凉…… 大约,还有心死。 或许,从今天以后她就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希望了,就真的会放过他。 可是想象中的欣喜没有出现,胸口有什么压着他,死死地压着。 纪睿恒想说什么,又觉得不该说,他是应该护着江可璇的,他做的是对的。 *** 楼沁抽回自己的手,从被纪睿恒碰过的地方一直冷到手指尖。 凌聿风那句话回荡在耳边—— 对不对,值不值得,都要你自己去衡量。 楼沁眼睛酸胀得不行,有热气不断地往上涌。 她摇头,不对!不值! “今天是我的生日。”没由来的,楼沁直勾勾地对他说道。 纪睿恒脸色有些变了,江可璇也看到了,心里有些惊慌,伸手抓住纪睿恒垂在裤线一侧的手,然后拉住。 他似乎猛地回过神,低头看江可璇一眼,才又抬头对上楼沁,“那这样的日子,更不该吵了。我代可璇向你道歉,希望别影响你的心情。” “我才不要向她道歉!”江可璇瞪大眼睛。 纪睿恒没搭腔,扯着一脸不甘不愿的江可璇离开现场。 楼沁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眼睛涩的难受,她忽然想起曾经不知在哪看到的一句话—— 下一次,可不可以换你,褪去一身骄傲,爱我到疯掉。 纪睿恒,你不会的吧。 因为你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吝啬说给我听。 *** 十一点钟的时候,凌聿风驾驶着雷克萨斯往家的方向走。 车厢内很安静,高级车的密封性能非常好,连发动机的声音都小到微乎其微。 这时,刻板的机械铃声响了起来,划破寂静。 凌聿风扫了一眼手机,把蓝牙耳机带到耳朵上,“凌聿风。” “凌总?我是芳草园的保安。”保安盯着楼外面蜷缩着的身影,迟疑地问,“外面有个小姑娘在等您,我让她进来她却怎么都不肯。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048 在谁那受了委屈? 凌聿风接完电话,车速有些加快。这个时间小区里的光线都不是很亮,雷克萨斯熟练的开进自己的停车位。 凌聿风没有马上下车,手上还有半颗烟没有抽完,他把车窗降了下来,烟雾顺着缝隙缓缓散去,他的眼睛始终平静地盯着前方某一个点,直到香烟燃尽。 楼沁像是睡着了,坐在公寓门口的台阶上,双腿蜷着,两只手环抱着膝盖,头低低地垂着。 她脚边,放着一个打包盒。 凌聿风走到她面前,过了一会儿,她才慢半拍的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睛的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熨烫得整齐的西装裤,黑色长款大衣,领子立着。男人的出现,带着一身风尘和烟草味。 楼沁被冻得有些头脑僵硬,盯着凌聿风深刻的五官好久才扯出一抹笑,可因为太冷了,那笑容也显得有些敷衍。 “我给你带蛋糕来了,朵拉说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做的,不过我忘了叫什么了,总之很好吃。” 凌聿风的目光只在那盒蛋糕上停留了半秒钟,“怎么不进去?” 楼沁摇摇头,“就是给你送蛋糕来,太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索性刚才的麻木劲儿已经过去,腿还有些软,却能站起来了。 她站在第一节台阶上,还是比凌聿风足足矮了一头多,微仰着头对他笑了笑,“我给你留了奶油最多的一块,你一定要尝尝啊。” 他微微蹙眉。 “我走了,凌叔你也快进去吧。” 刚走下台阶,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她茫然地回头看他。 凌聿风的深浓地视线落在她的右脸颊上,因为公寓门口的门头灯很亮,他倒是看得仔细。右脸肿起了一大块,五指痕迹格外明显。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在谁那受了委屈?”寂静的晚上,他的嗓音压得格外低沉。 瞬间,楼沁就觉得眼眶有些湿re,她抿着唇,不想说,“没谁。” “那小子?”凌聿风一针见血道。 楼沁不吭声了,睫毛轻轻敛着眼睛,显得脆弱又不堪一击。 她来不是为了给凌聿风添堵的,知道他嘴挑,第一时间就想把美食和他分享,想着也是为了让他高兴。她自己这些破烂事,不值得让另一个人跟着烦恼。 这时有一辆出租车驶入小区,恰好停在隔壁楼门口。 楼沁正好在找机会脱身,看客人从出租车下来,她马上冲那边摇手,一边对凌聿风说,“凌叔,真的不早了,正好我坐车回去,你也快进去吧。” 说罢挣开凌聿风的手,楼沁拎着跑到出租车那边,隔着车门和司机说了几句,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凌聿风看着出租车离开,才拎着那袋打包盒回公寓。 “凌先生回来了。”门口的保安和他打招呼。 凌聿风微点下头,余光却瞥到保安桌子上摆着一小盒打开的蛋糕,和自己手里的一模一样。 察觉到凌聿风的视线,保安解释,“啊,这个是您朋友分给我的,说今天是她生日,让我沾沾喜气。” ☆、049 想要什么礼物 楼沁回到家的时候,楼克齐气呼呼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个时间点回家免不了挨一顿骂,前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再上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她知道近一年楼克齐对她很失望,学习成绩不好,又不如大女儿乖巧漂亮,还总让他生气,做父母的的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孩子。 所以,楼克齐忘记今天是她的生日,楼沁也不觉得奇怪。 她关上房门,扔在地板上,脱外套的时候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屏幕一闪一闪,显示一条未读信息。 凌聿风:‘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