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 交错的红痕盘踞在他肌理结实的背上,有一些都肿了起来,更甚至还冒出血丝,可见下手的人有多重。kuxingyy.com “我......我去拿药水。”不等凌聿风阻拦,她脚步匆匆的走向卫生间。 ---------- 将门关上,她才把胸口梗着的那口气缓缓吐了出来。楼沁靠在门上,眼前还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心里揪得难受。 要不是她无意间看到,他会怎么处理这些伤口?不用问,肯定是又瞒着她,也不去医院,就这么放任它自己去疼,好像那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样。 想着又气又急,可到最后都还是心疼。 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找到医药箱,记挂着凌聿风的伤口,她片刻不敢耽误。 凌聿风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手里捏着一根香烟,不过没有抽,估计也是怕她又会着急。 楼沁坐在他身后,把碘酒和棉签一一拿出来,给他涂伤口时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不小心弄疼了他。明明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护工,什么样的外伤没有见过?可一当这些伤出现在自己爱的人身上,什么理智和专业素养都飞了。 她的动作又轻又柔,万分的小心。凌聿风始终不见她出声,转身想要看一看她,可刚有这意图,就被楼沁打了一下没受伤的位置,听到她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别乱动。” 因为太多伤口,楼沁处理了很久,半个小时后才把用过的棉签扔掉,把碘酒收进医药箱。 凌聿风得了自由,第一时间扭头去看她,果不其然,眼圈和鼻子都红得要命,眼尾还有她没擦干的泪水悬悬欲坠。 他把她两只手都攥在手心里,不让她再动,“你看,我说什么了?早知道,就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早知道,你还别挨打呢。”楼沁有些恶狠狠地瞪着他,“到底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凌聿风勾笑,还能有谁敢这样对他? “我爸。这次是气坏了,下手才这么重。” 楼沁怔了怔,接受了这个答案,不过还是把秀气的眉拧成了麻花似的,“你都三十多了,再生气也不该动手。” 忽的,她一停,掀开睫毛凝视着他,“是不是.......是不是和我有关?” 凌聿风对家庭看得很重,从他如何对待凌母就知道他有多孝顺。这次能把他爸气成这样,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凌傅正这么下狠了心去打他。 “别胡思乱想。”凌聿风哑着声音,捏了捏她的小手。 可他这么回答,楼沁更坐实了心里的想法。鼻子一酸,又有些哽咽。 凌聿风不知道第几次想叹气,大手一拉把她拽到腿上,干燥的指腹揩下她的眼泪,刚抹去一滴,马上眼睛又湿了。 “你在医院对待病人的时候也这样?”他哭笑不得。 他想到上次出车祸,她也是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猛掉泪,当时他就说过,这辈子她都当不了医生。可谁知道,现在她虽然不是正统的医生,但却做起了性质差不多的护工。 楼沁抽了抽气,摇头,“我很专业的。” “那现在怎么还掉眼泪?” “......因为,你不是他们啊。” 这一句话,勾起男人心底的柔软,他嗓音轻柔又黯哑,“要是让水水看到,你这个当妈的哭成这样就太丢人了。” 楼沁也觉得不好意思,干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脸颊贴着他灼烫的肩部肌肤,把眼泪在他身上蹭了蹭,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他偏头看她难得撒娇的模样,大手顺了顺她散落在身上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极轻。 楼沁靠在他身上,情绪渐渐平稳,闷头道,“今晚,你就别走了。” 凌聿风的大手一顿,浓黑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楼沁一抬头就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耳根一烫,“你想什么呢,我是怕你半夜会发烧!” 落地灯散发出来的余光打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眼睑处形成密密的一排阴影,透着娇俏和羞赧。凌聿风隐去唇边那一抹极浅的笑容,如果受伤后能有这待遇,他不反对再被他爸多打几次。 凌聿风身上有伤,还不能洗澡,只能在卫生间里简单的收拾一下。 出来后就看到楼沁已经铺好了床,还从衣橱里拿出了一床新的棉被。 楼沁把被子铺好,察觉到他的靠近,“床头是消炎药,一会儿你吃了再睡,我怕......” 她转过身,后面的话在看到只穿了一条黑色短裤的凌聿风时,如数吞回了肚子里。 宽厚的肩胛骨,流畅的肌肉线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曾让楼沁垂涎不已的腹肌和人鱼线.......毫无预警的看到这些,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楼沁的大脑,她红着脸迅速转了回去,“我去和孩子们睡。” 一只脚还没迈出去,他拉住她的手,低笑了一声,“跟我你还要避嫌吗?” ☆、148 男人对制服诱/惑完全没有抵抗力 148 男人对制服诱/惑完全没有抵抗力 “跟我你还要避嫌?” 楼沁也觉得自己矫情了。 当年他们两个坦诚相待,什么没见过,否则两个孩子是从哪出来的? “那你快进被窝,要不真着凉了。”她顶着一张红得烫人的脸,青涩地转移话题。 凌聿风依言躺进她刚铺好的床,一米五的小型双人床,他一躺上去就显得狭小许多,楼沁也换好了睡衣,掀开被子慢慢地上了床。 看她略显局促地缩在一个角落,凌聿风眉头轻蹙,也不管她是否抗议,展臂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楼沁怕压到他的伤口,也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下来。 鼻端满满的都是成熟男人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的烟味,想到烟,楼沁从他的胸口仰起头,目光落在他拥有完美线条的下颌上,“你现在抽烟是不是很凶?一天抽多少?” “......”他用另一只手臂垫在脑后,直视着毫无造型可言的天花板。 就算他装没听到,楼沁也能猜到个大概,用像训孩子一样的语气,说,“你现在正在养伤口,少吸收一点尼古丁。” 他压低了笑声,胸膛微微震动,“你究竟是二十三还是三十二,小小年纪就这么爱唠叨。” 楼沁小声嘟囔,“现在就嫌我烦了,刚还说什么一辈子......” 房间里这么静,她的声音如数钻进了男人的耳朵,从她口中听到‘一辈子’这个词,他都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低头亲吻了她的发顶,富有磁性的嗓音随之响起,“你愿意唠叨一辈子,我就愿意听一辈子。这些年就是没有你在我身边督促,烟瘾才大起来。所以,你别再离开了,知道吗?” 楼沁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一个舒服的姿势,不答反问,“你爸究竟是为了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对亲生儿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许久,凌聿风轻叹一声,强迫扭过她的身子背对自己,从身后拥住她,“快睡吧,我有点累了。” 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楼沁也没再开口。 ---------- 第二天一早,楼沁最先醒来,腰上一个负重很快让她记起昨晚的事。 凌聿风还在睡。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紧,一丝光从缝隙中透过来。他闭着双眼,英俊成熟的五官被那抹光描绘出温和的轮廓,薄唇微微抿着,坚毅又严肃,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这是象征着男人年纪和成熟的标志。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尾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的细纹,但它们又真实存在着。 楼沁仔细回忆着,五年前,这些痕迹却是还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可是时光荏苒,这一晃,他都已经走过而立之年。她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眼角的鱼尾纹,只是指腹刚一触碰到他的皮肤,就被烫了回来。 果不其然,凌聿风还是发烧了。 楼沁没有叫醒他,而是先下床穿好衣服,打了个电话给夏家,让保姆过来送两个孩子上学。 半个小时后,夏家的保姆把夏隽禹和夏水凝接走,楼沁才重新回到卧室。小手覆盖上男人的额头,感觉到丝毫没有降温的皮肤,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时候,异常灼热的掌心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楼沁一抬头,对上他慵懒还含着睡意的黑眸。 “醒来之后能第一眼见到你,真好。”他沙哑着声音开了口,嘴角勾着漂亮的弧度。 楼沁小脸微红,不过还是惦记他的病情,另一只手将颊侧的碎发挽到耳后,满是担忧地问,“凌叔,你发烧了,头疼不疼?” 凌聿风挑眉,也试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可能是感冒了。” “硬抗是抗不过去的,我怕你是伤口发炎,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这一会儿功夫,凌聿风干脆松开她的手,把被子一蒙头,磁感透着黯哑的声音从被子中传来,“你把药拿来,我吃一颗就能好。” 看着能盖住头却盖不住脚的庞大物体,楼沁想笑,又不是三岁孩子,怎么还不如夏隽禹勇敢。 不过听人说,男人的孩子气只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到底,凌聿风还是跟楼沁去了医院。 伤口经过专业医师的消毒,在楼沁的坚持下,又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事出突然,楼沁事先也没有请假,今天只能还在班上当值。到九点钟的时候,楼沁去换了工作服。 凌聿风不是第一次看到楼沁穿这种工装,但上次那一面实在没有看仔细。 现在的楼沁又瘦又娇小,尤其一穿上合身的衣服,腰身和削肩全部凸显出来。柔顺的黑发被她挽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带着的护士帽把她的脸衬得更小,肌肤雪嫩,素面朝天,连唇色都没有妆点过,可就是这样才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楼沁弯腰真帮他将床头升起来,跟随着她的那道视线越来越强烈,想忽视都不行。弄好后,她又去床头给他倒了杯水。 男人接过水杯,仰头全都喝了下去,突出的喉结在滚动的时候特别性感。等他喝完将被子递给她的时候,楼沁才慌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怪不得温衍会对你动心。” 楼沁放杯子的手一顿,茫然的去看他,却不觉得他像是在阴阳怪气。 “男人对制服诱/惑还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凌聿风笑得玩味,虽然脸色不好,但英俊丝毫不减。 楼沁:“......” ---------- 等凌聿风又睡熟,楼沁才去别的病人那里照看一眼,顺便去领导那里把这两天的假请了。毕竟她也不能总偷偷跑来看凌聿风,更何况,别人照顾他,她不放心。 楼沁计算着时间,想着他那瓶液也输的差不多,又回到凌聿风的单人病房。 推开门,凌聿风还没有醒,眉头紧锁,睡得有些不安稳。 楼沁走上前帮他掖了掖被角,一低头,目光触及到他苍白的脸色,低低地叹息从红唇中逸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过他一夜之间仿佛瘦下来的脸庞,轻轻咬着下唇。 病房的房门再度被人推开的时候,凌母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人靠在床头,爱怜又心疼的摸着凌聿风的脸,闻声转过身来的时候,女人的脸上瞬时充满了惊讶和慌乱,急急地收回了手。 凌母是过来人,只要打眼一瞧,就知道女人对她儿子是真心还是假意。楼沁方才的表情丝毫不差地落尽凌母的眼中,这才算让她因为这事烦躁了几天的心,稍稍有了些安慰。 凌母担心儿子,一早就背着凌傅正叫司机送她来禹城。可一到禹城又不知道凌聿风的落脚处,打给他又不接,最后她打给莫奇,才知道凌聿风发烧住了院。 凌母先去看了看凌聿风,虽说脸色不好,但烧已经退了,她总算放了心。 一回头,看到女孩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像是做错事一般搅着两只手,凌母的心有些软化,毕竟是她儿子宁愿挨打也要保护的人。 “小姐,我们在聚贤阁见过一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凌母拎着她的小挎包,走到楼沁面前。 楼沁点点头,心虚地不敢抬头。 “聿风一时半会还不会醒,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有些事我想跟你聊一聊。” 在这里见到凌母,楼沁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听到凌母要和自己聊,心里开始打鼓。忐忑地目光越过凌母,悄悄落在病床上仍在熟睡的男人脸上,这下真是求救无门。 楼沁这点小动作凌母看得真切,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这孩子倒也是单纯,什么都挂在脸上,呆呆的有点可爱。 “放心,我又不是恶婆婆,不会吃人的。”凌母打趣道,又惹出楼沁的大红脸。 ☆、149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她? 149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她? 楼沁还在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