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绯桃依依

注意架空:绯桃依依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10,架空:绯桃依依主要描写了她,花颜月貌,柔桡轻曼,带着三分妩媚三分娇俏,是云帝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他,绝色容颜,银发如瀑,冷若冰山,静如深海,是云帝国妙手回春的‘第一神医’,却因行事作风毁誉参半。三...

作家 猫音 分類 二次元 | 110萬字 | 210章
分章完结阅读75
    ,“主子,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褚临静拿着檀香炉的手僵了僵,随即将东西放下,轻轻地道了句,“曾经的国师府。33kanshu.com”

    曾经的国师府?戴青在心里悄悄地念着,听说曾经的国师叫褚莫峰,主子曾经说过,他爹好像也叫褚莫峰,难道这两个褚莫峰是一个人?

    戴青的手指着这间屋子开始颤抖,两个乌黑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国、国师府?”那是个多大的官啊?!天啊,他这个神仙一样的主子曾经居然是这么有地位的人?

    既然曾经是宫中之人,那主子为何还这么厌恶皇宫?

    这些疑问,他没来得及问得出口,因为褚临静已经回身走到了一个木桌旁。

    垂眸看了木桌半晌,修长的指朝桌板下方摸去,一直绕着圆形的木桌摸了一圈,终于,褚临静蓦地停住,动了动指,从桌下勾出一封信来。

    他知道,娘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不会将重要的东西藏在显而易见的抽屉中,而这件屋子在他的记忆之中,并没有暗室之类的地方。

    只是,他以为自己要找的,会是一个信物或者贴身物品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会是一封信。

    戴青急忙走过去,随便掏出一个帕子抹了抹桌上的灰尘,在上面滴了几滴蜡,将蜡烛固定在桌上,让褚临静更加能清楚地看到信封上的字样。

    信封上媚秀的字体写着褚莫峰一个字。

    看得出这信是出于一女子之手,而且不是他娘的笔迹。

    可是,既然写给他爹的,为何会藏在他娘的房间?

    |网友仙月儿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159章

    他找了多日,寻的就是手中这封也许能为他解开疑惑的信。但是,当他真正拿到手中时,却开始犹豫。

    素净的指一点点划开封口,取出装在信封中的信笺,是漂亮的淡蓝色。指腹轻轻地摸索过信笺的一角,他的唇角微微僵住,手指动作也在刹那间静止。

    他记得一年前进宫时,在萱萱的房间见到过这种纸质的信笺,而二十多年前,萱萱根本还没出生,那就是说,宫中还有其他人用这样的信纸,而且身份一样的尊贵。

    他仅存的希望在摸到这封信笺时荡然无存,难道说,真的是当今皇后么……

    戴青在一旁看着,急性子的他想要看看信上到底说了些什么,但褚临静迟迟没有动作,他干脆在一旁找了能坐的地方,铺了一块布随意坐下慢慢地等。

    “主子,打开就知道是什么了啊。”他真不懂,主子究竟在犹豫什么。

    是啊,打开就知道了一切。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好犹豫。

    所有的恐惧与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为强烈的渴望,一如积压了许久的烈焰,顷刻间全部爆发。

    他不再踌躇不前,展开信笺,静静地开始浏览有两页之余的内容。

    信的内容并不是很多,但是他看得很慢很慢,一字一字,仿佛错过一字,便会错过他仅有的希望。

    窗外的阳光在屋外划过的一条淡淡的弧线,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最终的一点光亮在墙角下慢慢暗淡,整间屋子变得更加昏暗无光。

    戴青不得不再拿出一根蜡烛点燃,竖在桌上增加屋内的亮光。

    阳光隐去的瞬间,屋外响起轰隆隆的雷声,每一声响起,屋内的柱子都跟着咯吱吱地响,雷声渐弱,风声俱起,屋外有半人高的杂草在狂风中齐刷刷地朝一侧倒下。

    戴青颤颤惊惊地抱起胳膊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看看面无表情的褚临静,又看看屋外摇曳的大树与杂草,以及不断发出咯吱声的屋子。

    倐地,随意被关起的破木板门“哐啷啷”地一声掉了下来,震得屋内尘土飞扬,也将戴青从椅子上吓得跳了起来。

    大风从门外灌进,狂乱地吹着屋内破旧的桌椅,以及褚临静手中那三张淡蓝色的信笺,在风中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主、主子……”他们可没有带伞,这下要怎么回去?而且,瞧瞧这房子,感觉随时都会塌下来一样,太恐怖了!

    褚临静的视线一直停驻在信笺的末尾,很久很久。

    他默然地静立在那里,狂风卷起他银发的白丝似一整面绸缎般颤裹住他的修长的身躯,他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如他空幻的双眸,轻眨之间就荡走了韶光与年华,而留下的,似乎只有无尽的寂寞。

    风依旧在肆虐,屋内的桌椅被吹得七零八落,面目狰狞地躺在地面上,整间屋的空气中都是风扬起尘土的味道。

    飞扬的尘土一直顺着鼻孔钻进心肺,在心底落上一层厚重的尘埃,一点点地尘封所有难宁心绪。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褚临静慢慢地抬首,翻转掌心间吹过周身的狂风渐渐平息,环绕的银发也渐渐地落下,静垂在身后。

    他将信笺揉成一团紧握在手心,微微使力,完整的信笺在顷刻间化为淡蓝的粉末宛如流沙般从他的指缝洒下,消散在风中。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看吓得半死的戴青,用他惯有的沉静优雅慢慢转身,朝外走去。

    戴青则是噗通一下跳起来,也不顾早已被风吹灭的蜡烛,嘴里念叨着紧紧地追了出去。

    *****

    端木萱萱从床上缓慢地坐起,拿过一旁外袍随意地裹在身上,就朝外走去。

    门被打开的瞬间,风一下子从屋外灌了进来,门板被风吹得从她手中脱离,重重地撞击在墙上。

    她抬首朝天上望去,看到阴霾的乌云遮住了晴朗的天空,看不出是什么时候。

    听到声音的彩袖拿着一件披风跑了过来。

    她伸手拨开彩袖正准备为她披上披风的手,只淡淡问了句,“现在什么时辰?”

    “才刚申时,公主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彩袖无可奈何,只能将披风收回,心疼地望着憔悴的端木萱萱。自从前些天开始,公主就吃不下饭,觉也睡得比平日里少了一半,柳大人虽每天都来探望,但公主的气色也不见好转,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公主变成这副样子。

    不到一个时辰?

    才过了这么久么?为何她觉得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她推开彩袖,独自一人走下石阶,站在空旷的园中,望着眼前的一片桃花林出神。

    她忽然轻颤了一下,觉得风很冷,脸上有凉凉的东西一直流到唇角,她伸出舌一舔,淡而无味,抬起头来,淅淅沥沥的雨水逐渐地连绵起来。

    原来,是下雨,不是泪。

    但是紧接着,眼眶中有热热的东西涌了出来,一直滑到唇角,她抿起唇,拒绝那温热的液体流入嘴中,但还是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和着雨水的泪,为何还会咸到让她心痛……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被雨水冷风吹打的落花在她眼前逐渐模糊成一片,她的眼中,除了一整片绯色,就是温热的眼泪。

    雨水慢慢地濡湿了长发,顺着她的下颌、发梢汇聚,沿着下颌的弧线一直流进她雪白的脖颈。

    彩袖撑着伞从回廊上跑下来,却又不敢上前,焦急地左右张望。每天这个时候柳公子就来,今天怎么还不来?

    说着,一抹淡青在朦胧雨水中渐渐清晰,彩袖还来不及开口,方入园子的柳锦就看到了雨中那一抹纤弱的白,皱起眉的瞬间风般地掠了过去,为失魂的端木萱萱遮住了冰冷的雨水。

    “你到底还要折磨自己多久才甘心?!”他将浑身冰冷的她拥入怀中,语气少有的严厉。

    彩袖惊讶地望着柳锦,在她的记忆中,柳锦一直是温柔的模样,甚至不曾对公主高声说过话,这样的音调,已经可以称之为怒吼了。看来,公主这次真的是将柳大人惹怒了。

    端木萱萱任柳锦拥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首,脸上的水迹早已分不清是泪水亦或者是雨水。

    她的唇角动了几下,又复平静。然后慢慢地离开柳锦,转身,走回房间。

    彩袖急忙拿来薄毯裹住端木萱萱,“公主!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彩袖不知所措地望向柳锦,柳锦蹙着眉淡淡道,“你出去吧,在门外守着,皇上皇后要来,就说公主午睡还没醒。”

    房门被轻轻地掩上,将冷风碎雨阻隔在外,留下一片寂静。

    柳锦将毛毯在她身上裹好,轻轻叹了口气。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流泪。

    外面的雨愈下愈大,慢慢地,又渐渐变小,只有风声依旧肆虐,吹打在木窗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静默的流泪,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将所有的痛都一丝不剩的咽进肚子里。

    沉默,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只有风雨声依旧。

    柳锦再度张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吐地很清晰,“既然是兄妹,就等于切断了所有的希望,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他要让她认清现实。

    她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忽然颤了下,而后她笑了,垂眸望着自己的脚尖,用比他还慢的语速轻轻道,“兄妹……”这个事实,她至今都不愿去面对,甚至都不愿去想,为何他每天都要来告诉她,每天都要来断绝她的希望……

    她的声音那么低,那么哀,那么凉,让他不忍再多说些什么。

    柳锦伸出手将她环住,突然感到一阵凄凉,为何自己多年的等待、多年的付出,至今换来的仍旧是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痴情。

    柳锦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将木然的她转至他眼前,将十多年的深情全部灌注在那双温柔的眸中,默默地传递给她,“萱萱,忘了他吧,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他的深情,也看不清他染满痛苦的俊颜,同样,也看不清他逐渐落下的吻……

    “褚公子!你不能进去!唉——褚公子——”

    彩袖刻意放大的声音传进屋内,却仍没能阻止那一吻深深地落在她冰凉的唇上。

    |网友仙月儿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160章

    彩袖声音响起的同时,她感到唇上的触感,带着不同于柳锦气质的霸道让她的心倐地停了一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反射性地想从柳锦怀里弹跳出来,这次,也是第一次,被柳锦强行留在怀里,没能挣脱。

    蒙住视线的泪水在她眨眼间自眼角滑落,眼前的一切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她本想站起来,但是在一瞬间,她只觉得累。站起来了如何,不站起来又如何,解释了如何,不解释又如何。因此,她并没有动,坐在那里,等着甫进房门的褚临静走进来。

    但是褚临静也没有动,他刚刚迈进屋内,本就死寂的心更是被眼前的一幕炸得四分五裂,他还来不及脱离门板的手紧紧握住,慢慢的,在门板上陷下四个指印。

    携着雨水冰凉气息的风从打开的门外灌入,连带石阶上飘香的落花也一同卷进屋内。

    冷风吹动着他雪白的衣袍及飞扬的银发,发出细碎的声音,在一片沉寂中,成为他身上唯一的声响。

    他几乎没有焦距的视线朦淡的停住在她的脸上,又移向柳锦黑漆漆的瞳仁,心神恍惚了下。

    他们,刚在做什么……

    柳锦没有退缩,一双柔似水的眸变得如无涯海般,深沉地叫人难以移开。他扶着端木萱萱缓缓站起,而后微笑,“如果你们需要时间谈谈……”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褚临静空幻的眸色渐渐凝聚,在眸心凝为一股冷厉的冰刺朝柳锦射去,一双清淡的眸也变得深邃而幽深。

    端木萱萱蹙了蹙眉,对褚临静突来的脾气有些不认同。褚临静虽清傲,但对柳锦向来很客气,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的回斥,还是第一次。

    她朝褚临静望去,本是蹙着的眉,在接触到他一双冷淡的眸子打在她身上的怒意时,蹙得更深了。

    “你进来,该先敲门。”她的语气有些不悦,却连自己也分不清究竟在气什么。或许,只是因为此刻的她,还没有准备好与他见面,他却出现了;也或许,因为见到他,让她又想起了那个令她发疯的事实,心再次翻涌了起来……

    “你这是在责怪我?”淡眉高扬,他清冷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逸出。才确定的事情真相已经够他崩溃,回宫后她又带给这样一个打击,这一天,过得可真够精彩。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她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柳锦紧了紧她肩上的手,将毯子重新在她身上裹好,让她慢慢地在软榻上坐下。

    “受了凉,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柳锦说着,用手勾起她滑落眼前的一缕黑发轻轻地放置耳后,然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下,轻轻地将吻落于她的额头。

    然而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几乎刚接触到她额头冰凉的皮肤,她就感觉到一股似寒风般的气流在面前卷过,再眨眼,就见褚临静揪着柳锦衣领朝屋外飘身而去。

    想起褚临静方才隐在双眸间的怒气,一股不祥之感陡然而升,迫使她丢掉身上厚重的毯子不顾风雨朝外奔去。

    阴雨下了几个时辰,园中一片烟雨蒙蒙,风吹得水雾斜斜地飘洒着。

    她站在回廊上,见到两人静立在园中,相隔一丈之遥。

    她紧张地望着褚临静,在水雾中的他,全身的白使得他漂亮得像发光的流水一般空灵,一头过腰银发松松散散,随风而飘。

    他正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目光看着柳锦,像是要穿透那抹青绿的身影。

    园中桃花随着风四处飘散,落在两人肩头、身上、脚下。

    空气中飘着桃花淡淡的香气,有一片花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