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九天

注意凤舞九天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4,凤舞九天主要描写了“你们的国家,亡了。”敌人志得意满,身为公主的她已绝望,从城墙跳下。“你是我的妻子,很久很久以前就注定要做我的妻子。”如仙人一般的男子从天而降,拯救了她的一切。原来,她这命定的夫君不是常人,...

分章完结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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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水洞。

    长指一边扶起昭羽喝药,一边兀自忿忿不平:

    “我原以为夫人和那些人不同,原来都是一样,现在做了鹰王的夫人,就不再来找少主了,哼!原来她也不是好人!”

    昭羽苍白着脸,看了长指一眼,“长指,不可乱说,那是人家的事,你凭什么管?”

    长指生着闷气,倒是没再多说。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的坏话?”醉舞迈步入洞,似笑非笑地看着长指,她竟随后跟了来。

    长指乍一见她,想到自己先前的话,立时吓白了脸,“夫人,我......是我说了混话,与少主无关,少主什么都不曾说!”

    醉舞肚子里早笑开了,却故意板着脸:“是吗?你好大的胆,竟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看我禀报鹰王,叫你吃些苦头!”

    长指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夫人饶过长指,长指死不要紧,可是以后就没有人侍侯少主了,夫人开恩!”

    昭羽微笑道:“夫人何必吓他呢?”

    醉舞终于忍不住“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颜如花,登时令满室都为之一亮:“起来吧,我是吓你的,看你就当真了!”

    长指松口气,起身笑道:“夫人吓死长指了!”他擦一下额上冷汗,显见得刚刚真的信了醉舞之言。

    醉舞看了看那没有喝的半碗药,眉轻轻一皱,“少主不舒服吗?”

    昭羽淡然道:“没事,从小体弱,已经习惯了,夫人不必挂怀。”

    看他样子,醉舞情知有异,不由高深莫测般一笑,她亦无甚重要之事,只是交待了几句,看昭羽有些疲倦的样子,也就起身告辞。

    长指送她出洞之时,她却突然站住:“长指,少主究竟怎么了?”

    长指先是一怔,跟着低下头去:“长指不能多嘴。”

    醉舞目光闪烁:果然有内情。“是吗?那么少主是真的有什么事,对吗?那日少主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是吗?”

    长指紧紧咬着嘴唇,几次张口欲言,却又生生咽下,满脸焦急之色,“夫人,我---有些事情长指是不能说的,但、但夫人若是自己撞见了,也没法子。”

    醉舞微一怔,跟着清凉一笑,“我知道了,你说得对。”

    此后几天,醉舞没再到黑水洞,非是她不愿前去帮助昭羽,实在是这几日醉舞正抽身不得。

    最近几日,她明显觉得鹰王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她看得出鹰王的眼神,分明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他喜欢的女人时的眼神。

    对于这一点,醉舞暗暗叫苦,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所以对于鹰王,她绝对不会委身下嫁。

    不过,看鹰王的样子,则是开始想好事了,念在醉舞曾经救过他,他对醉舞倒还算客气,至少到前为止,还没有相逼。

    此时鹰王就在黑仙洞中,一脸笑容地看着醉舞:“夫人,本王忙于练功,也没好好陪夫人,夫人莫怪。”

    醉舞不着痕迹地坐得远了些,微微一笑:“鹰王只管忙自己的就好,我有少主他们相陪,倒也不寂寞。”

    鹰王立刻不高兴起来:“好好的干嘛提他?夫人,没事少往黑水洞去。”

    醉舞乘机道:“鹰王,少主真的很无辜,鹰王何苦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将父子亲情弃于不顾?少主他―――”

    话至此,鹰王烦躁地挥手:“好了好了,不要再提那个逆子,本王练功去了,夫人早些休息吧。”

    言毕他猛一甩衣袖,冷冷离去。

    醉舞看着他的背影,只有苦笑,既然鹰王走了,她便想去看看昭羽,只因长指告诉她之事,她还要亲自证实一下。

    没想到她刚一出洞,便发现长指竟然在洞外,她吃了一惊:“长指?鹰王没有看到你吧?”

    长指神情有些急躁,“夫人放心,鹰王走了以后,长指才出来的。”

    醉舞放下心来:“找我有事?难道是少主---”

    长指匆匆道:“夫人,长指要去为少主办事,夫人愿去陪少主说说话吗?”他目光闪动,唯希望醉舞可以明白他之意思。

    醉舞到底没让他失望,短暂的愕然过后,嫣然一笑:“好。”

    41、毒为相思(1)

    黑水洞。

    当醉舞骤然出现之时,昭羽有些微的意外,站起身来,“夫人?怎么不先告诉昭羽一声?”

    醉舞笑道:“我只是一时想找少主聊天,就过来了。”

    “夫人请坐,昭羽给夫人倒杯茶。”昭羽将醉舞让到桌旁,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夫人请。”

    “好。”醉舞也不客气,接过来之后却放在桌上,一双眼睛则一刻也没有离开昭羽脸庞。

    昭羽有些奇怪,也微微有些不安:“夫人看什么?”

    醉舞一笑:“没事。”

    两个人随便找了些话来聊,不过醉舞的心思显然不在此,她只是不时拿眼睛去看昭羽,看他有没有什么异样。

    而昭羽虽有些奇怪,仍是很恭敬地陪着醉舞说着话,看不出一丝异样。

    夜已深,醉舞却依然没有起身告辞的意思,昭羽适时提醒道:“天色已晚,夫人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急,我回去也睡不着,再聊会儿吧。”醉舞动也不动,神情坚决,昭羽也不好坚持。

    打更声响起,已到子时,昭羽神情却是突然一变,醉舞自是看得分明,心下暗道:“果然有事情瞒着我。”如此一来,她更是不会走的了。

    昭羽忽然起身,动作有些生硬,“夫人,天色不早了,昭羽送夫人回去吧。”

    谁料醉舞仍是不起身,却微仰着头看着昭羽慢慢变了脸色,“少主何必急着赶我走?少主有什么事吗?”

    “没有!”昭羽抢着答道,却又转过身,是为了掩饰那额上渗出的冷汗吗?

    看出他的不对劲,醉舞心中一跳,终于站起身来,“少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昭羽却是一个闪身,往前走一步,却再也动不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夫人、夫人请回吧!恕昭羽不能、不能远送,夫人请!”

    心里却道:“长指!你怎么还不回来!”他哪里知道,长指是故意躲出去的。

    醉舞看着他颤抖的肩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往前迈出一步,神情已急躁莫名:

    “少主还想瞒我吗?少主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到少主的!”

    昭羽已经有些支持不住,脚步已开始虚浮,却仍然咬牙道:“昭羽没事!夫人不必、不必担心,夫人只管回去歇息就好。”

    醉舞气了起来,一下转到他前面,看着他因痛苦而有些苍白的脸,怒道:“看看你的样子,少主还说没事吗!?”

    昭羽费力地别过脸去:“夫人不必如此,昭羽的事,昭羽自有、自有分寸,夫人请回吧,算昭羽求夫人!”

    说到后来,他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之色。

    醉舞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的,上前抓住他一条手臂:“少主快告诉我,少主到底怎么了?我或许真的可以帮到少主!”

    昭羽再也忍受不住那足以将人击溃的痛苦,他一个踉跄,一只手扶住桌沿才没有跌倒,另一只手却按住了腹部,剧烈的喘息着,看那样子便是在忍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少主快说呀!”醉舞急了,脸都涨通红,仿佛此刻在承受痛苦的人是她一般。

    昭羽痛苦的呻、吟一声,已倒在地上,缩成一团,颤声道:“昭羽要夫人走,夫人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一定要看到昭羽这丑陋的样子?!”

    他痛苦的低声叫着,泪已滑落,不是因为无法承受痛苦,而是因为被别的人看到了他无助的一面。

    醉舞一把将他的头抱在怀里,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孩子,可怜的孩子......你想叫就叫吧,我在这里陪少主!”

    昭羽被她搂在怀里,听着醉舞那急剧的心跳声,有一种身在母体内的安心之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无奈的笑容:“相思!相思!”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终于闭起眼睛,安静地呆在醉舞怀里,虽然身子因为痛苦而颤抖,但脸容是平静的,就好像漂泊许久的船儿终于到达彼岸一样,再也不想远行了,再也不想了。

    长指站在洞口,看着这一幕,眼前早已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到了,眼见昭羽昏睡过去,他突然一擦泪水,走上前去:“夫人。”

    醉舞怔怔抬头看着长指,方才明白长指一直在担心昭羽,原来是为了此事。

    她与长指一起把昭羽扶到床上躺好,眼看着昭羽痛苦的痉挛,她再也看不下去,突然转过身跑了出去。

    “夫人!”长指叫道,“夫人等一下!”

    洞外,醉舞脸上泪痕尚在,想到方才昭羽的样子,不由她不心痛如绞:“长指,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少主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长指低下头去,也是一阵悲从中来,:“夫人有没有听到,少主刚刚说的什么话?”

    醉舞想了想:“相思?少主好像说相思?什么意思?少主有喜欢的人吗?”

    长指无奈的笑:“夫人想偏了,并不是,只是少主中的毒,叫做‘相思’。”

    醉舞大惊,瞬间变了脸色:“什么?!少主中了毒?这、、、鹰王知道吗?”

    长指脸色突然一变,咬牙道:“鹰王怎会不知?就是鹰王亲手给少主下的毒!”

    醉舞蓦地呆住:“什、什么?!可是......为、为何?”

    长指恨恨地道:“还能为什么呢?还不是为雾华夫人的事?”

    醉舞怔住:与雾华夫人有关?这......这要从何说起?

    长指眉头紧皱:“夫人有所不知,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呢。”

    原来自从雾华夫人投靠了狐族之后,鹰王一直难以咽下这口气,虽曾数次前往找狐族算账,却因功力敌不过狐王而数次大败。

    鹰王在狐王那里吃了败仗,回来后更是迁怒于别的人,二护法雪鹰就曾被他责罚过。

    然更可怕的是,鹰王竟然开始怀疑昭羽非他所出,他一口咬定雾华夫人与狐族私通才生下昭羽,竟然要亲手杀死昭羽。

    42、毒为相思(2)

    “什么?!”乍一听此言,醉舞不由吃了一惊,“鹰王竟然---他太不念骨肉亲情了!”

    长指苦笑:“那又如何?整个鹰族没有人敢违抗鹰王说出的话,若不是二护法一力相护,只怕少主已经---”

    醉舞不由打个哆嗦,对雪鹰倒是立刻生出好感来。

    长指接着道:“后来,二护法更是向鹰王求情,并以性命担保少主确实是鹰王血脉,鹰王便说,少主如果想证明自己,那就要接受鹰族验明正身的法子。”

    “哦?”醉舞略一怔,“验明正身?怎么个验明正身法?”

    长指却突然沉默下去,神情变得很是痛苦,想来这法子必定非比寻常吧?

    果然半晌之后,长指先是一声长叹,方才开口道:“就是由鹰王喝下少主的血,如果少主非鹰王所出,那鹰王则会腹痛,如果是鹰王所出,那就不会有事。”

    醉舞一呆,跟着骇然:“什么?世上竟有这等验明正身的法子吗,真是残忍!”

    “能有什么法子呢?”长指也微微颤抖起来,“少主若想证明自己,唯有接受。然这个法子最残忍之处,还不在此,如果用了这个法子,便会留下一个永远消除不去的印痕。”

    “就算最后证明少主是清白的,但这个印痕却会让所有鹰族人都知道,少主曾经被怀疑,这,也是会让少主蒙羞的。”

    醉舞一下说不出话来,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鹰王怎会如此怀疑昭羽,那样的孩子,他又怎忍心如此伤害?!

    长指也沉默下去,至今他仍清楚地记得意,当鹰王一步一步向昭羽走去时,昭羽脸上那恐惧的表情。

    而当鹰王的牙齿没入昭羽颈上血脉之时,长指甚至不知道,昭羽要如何去承受那种锥心刺骨的痛。

    只因这疼痛不仅仅来自肉体,也来自心灵最深处那对亲情的眷恋和依赖,不过,有一点终究不会改变,也会经得起验证:昭羽确确实实是鹰王血脉。

    然也如长指先前所说,昭羽的颈上便有了一个牙齿痕,那样清晰,那样触目惊心。

    所有鹰族人在看到这个印痕之后,对昭羽的态度便完全不一样了,纵然他们知道昭羽的确是鹰王之子,却都不再似当初那样敬他,爱戴他,看向他的目光里,也都充满了鄙夷。

    “鹰王他真的如此狠心?!”醉舞想到那日露华夫人看到昭羽之时的神情,便恍然明白过来。

    “其实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长指突然狠狠道,目光中也充满恨意,仿佛要杀人一般,“鹰王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少主!”

    醉舞心中一凛:难道......昭羽承受这样的痛苦还不够吗?

    确实是不够的,没过几天,鹰王便突然出现在黑水洞,硬是逼着昭羽将一枚药丸服下,初时长指也有些担心,怕鹰王会给少主服些什么毒药。

    不过接下来几天,昭羽并没感觉到异样,心里还以为鹰王是因为打伤了自己,所以给自己吃的是疗伤的药,没得让昭羽心里暗暗感激:鹰王毕竟还是很疼爱自己的。

    谁料七天过后,事情便发生了巨大变化。

    那日一早起来,昭羽便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丹田处扩散开来,接着全身犹如万虫齐噬般疼痛起来,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对于昭羽承受的痛苦,鹰王不但不救治,反而告诉昭羽,他硬逼着昭羽服下的毒药,就叫做相思,每隔七天就会发作一次,他这般做,就是为折磨昭羽,谁叫雾华夫人背叛于他?

    不过,他不知存了何种心思,竟然告诉昭羽,此毒想要解也不难,只要运功将它逼出体外就可以。

    醉舞亦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鹰王说的解毒之法,真的管用吗?”

    长指摇头,很是无奈:“倒是管用,凭少主自身的灵力,每次毒发时,少主完全可以将毒逼出体外。”

    醉舞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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