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这是在卖萌么? 无法抵抗的邀约,欲念几乎要战胜理智,席卓是咬着牙,将放在她腰间的手抬起,无力垂落。 指尖麻苏苏的,缓缓蔓延向全身。 他不能趁人之危。 席卓微侧过头,避开她滚烫的呼吸,低嘲道:“要是你不喝醉也能这么勇该多好。” 席卓将她扶起来,摸开灯,又弯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酒瓶。 四十度的酒,被喝掉了大半瓶。 她是得多害怕。 席卓无奈一笑,拉着呆站在岛台边上的许念坐下,见她木讷地伸出手指向他问:“小卓卓,你额头怎么红了,好像一只角哦。” 席卓:“……” “别叫我这个。”他拿出个牛奶锅添了些水,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 正准备切时,余光飘过个人影。 他回头见许念光着脚摸到酒瓶。 “不许碰。”他语气一改温柔,严厉的说,听到这句话的许念僵在原地,把手里的瓶子乖乖的放了回去。 “你好凶啊,哼。” “对酒鬼就这么凶。”席卓嘴里不饶人,手下利索的把西红柿皮剥掉,将其切成小块放进水里。 “……我就是害怕。” “怕你还要看鬼片?”席卓突然想明白什么,勾唇自嘲,“哦,原来你还会玩手段?” 趁着她现在处于酒后吐真言的状态,席卓追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跟我看鬼片,然后想发生点什么?” “没有。” 残存的理智驱使她快速否认。但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他的问题,虽想不起来前因后果,但好像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不代表以后没有。” “还挺诚实。”他笑,“不过就你这样,以后还是别想着看鬼片了。” 鬼片没吓死她前,他会先被许念吓死。 席卓走过去把温水送到她嘴边,“先喝点水,醒酒汤马上好。” “好。”许念乖巧的坐在那儿,不敢乱动。 “现在知道乖了。”席卓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朱唇之上,不由得想到刚才的那个吻。 眸色染着如水的温柔,席卓长舒口气,温声说:“这次你喝多了,就算了,可如果再亲我一次,我就当你是喜欢我了。” “到时候,你可就跑不掉了。” - 头一天晚上睡得晚,再加上又喝了酒。许念这一觉直接gān到下午两点。 她醒了之后并没有出现之前的宿醉。整个人舒服的在chuáng上抱着呆泥妹妹滚了一圈,照例打开微博,扫了眼最近的舆论风向。 席卓的事情过去十几天了,虽然没什么人再喷他是小三上位卖屁股,但整容之类的难听话照旧。 甚至连CP超话最近也被一群黑粉霸占,一直在刷他们是假结婚。 许念在超话签了到,起chuáng收拾好自己后,推门走了出去。 席卓住在沙发上的原因,许念习惯性的扫了眼屋内,见他戴了个帽子坐在那正拿着个本子看,好像是新剧本。 她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对方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气氛有点奇怪。 许念没多想,走到厨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她想了想,已经记不起昨夜最后是怎么处理酒瓶的。 扫了眼地上,倒是没看到任何酒渍。 这时,席卓走过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盘炒饭,给她放进微波炉加热。 “家里是没菜了吗?这次我来订吧。” 席卓一声不吭的走回沙发那。 许念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端了杯水走过去,见他帽檐遮着半张脸,唇角拉直,似乎心情不好。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收到个综艺邀请。”他面无表情的回了句,而后缓缓抬起头。 “什么综……”她稍愣,盯着他额间看,“你的额头怎么回事?怎么肿成这样?” 席卓唇角微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许老师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 “记得什么?”许念有点慌,她昨晚上喝了酒的确是断了片 不过隐隐约约,好像是喝了碗汤。 “我昨晚睡不着,起来喝酒了。”许念试图复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去喝酒的时候,都快四点了。 “是,你喝酒了。”席卓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唇。 听他确认,许念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然后呢?”她追问,“我不是打你了吧?” 许念仔细瞧了瞧他额头上的包,好像宽度是酒瓶子能砸出来的。 她昨天晚上不会真打了席卓一顿吧? 不应该啊,要说喝醉了,也应该会做些别的事吧,比如说梦里的那些…… “我是真的没想到,许老师还会做这种事。”他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本子递给她,“看看这综艺有兴趣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