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你能把她肚子搞大?”许念笑,“又或是她qiáng了你?要不要我把谢子霖叫来,让他给你推荐个律师还你清白?” “……” 白悠悠此刻立在人群中,踮着脚尖,试图让自己更明显些,带着哭腔喊:“许念你胡说!我从来没有qiáng迫阿辰,我们……是自愿的,不然怎么可能有孩子。” 白悠悠眼睛红肿,细弱的肩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颇为惹人怜爱。 林家有长辈听到白悠悠怀孕的消息,暗中走到她身边看护。 这一切,许念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就连许念都会产生一种她才是受害者的错觉。 真可笑。 她眸色发寒,无声看向白悠悠,前一秒还在抽噎哭诉的人,突然乖乖闭上了嘴。 许念红唇微启,面无表情地说:“穿着我不要的婚纱,玩我不要的男人,你一个捡垃圾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想过今天的事如果流传出去你会怎么样么?星途又或是嫁给林炜辰?你还有可能么。”最后几个字,许念重重点出。 话到终了,许念收敛起锋芒,淡然一笑,仿佛她白悠悠只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浮尘。 白悠悠忽然想到自己发了那么多照片的话语,可许念只回过一句。 是的,许念的确从头到尾,就没把她当回事过。 白悠悠被许念这高高在上的态度所激怒,所有的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 凭什么她就能拥有一切?! 她了解过许念的背景,明明跟她差不多。为什么她就能得到像林炜辰这种优秀男人的爱? 凭什么?! 而且她破釜沉舟做了这一切,到头来竟成了她手中的棋子。 她不甘心! 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许念说的不错,如果这事传出去,她就什么都没了。 她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今天她输了,而且只能罢手。 白悠悠苦笑着,泪流满面地望着台上耀目光鲜的女人。 憎恨,恐惧,还有无助。 她扭身没进人群。 在场的看客见小三灰溜溜的跑了,纷纷议论,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此刻,台上的林炜辰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对面这个话语犀利狠辣的女人是许念。 相识二十多年,许念虽然在外人眼中高冷孤傲了些,可跟他在一起,许念从来都是最乖顺温婉的,结婚的事她受了些委屈,但从来没跟他急过一次眼。 这次是他做错了,他带着一丝侥幸,把他发誓要守护陪伴一生的人bī成了这副模样。 “念念,我错了。”林炜辰艰难开口,半垂着眼,“我是婚前劈腿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坦白来祈求她的原谅。 “辰辰!你住口,赶紧跟我回去!”林母看到自己儿子要当众坦白,人群中有人录着像,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家丑事外扬。 一众的亲友也都傻了眼。 林炜辰置若罔闻,平静地说:“第一次我是真的醉昏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生。 “真的醉了。” 他重复着,像是陷入某种记忆的循环,一片混乱,又像是在刻意隐忍着什么。 许念稍愣,周围的人也都惊呆。 “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他苦笑,往日天之骄子的意气风发全都不在,只卑微地抬头,看着原本属于他的新娘,温声说:“我爱你,只爱你许念,所以能不能原谅我?” 许念一时无言。 “那之后呢?”她眼角微润,声音依旧冷漠,“之后也是别人bī你的吗?” “……不是,但一共只有两次。”林炜辰红了眼,咬着牙说。 第二次是因为温情之下,他想同她进一步亲密,却被拒绝。 那日他一时脑热,才主动联系了白悠悠。 也就是刚才屏幕上的那一段。 “两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凭什么要我原谅?”许念倏然牵起席卓垂在身侧的手,浅笑道:“林炜辰,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大马路上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你这个垃圾qiáng一万倍!” 工具人席卓非常配合的摆出个完美的笑容,又悄无声息的十指相扣,将秀恩爱的义务履行到底。 “许念!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辰辰,他即便是错了,但也认错了,你闷都认识这么久了。”林母被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许念,“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王姨,我不想怎么样。”许念平静地说,“我跟他结束了。” 众人:“别纠缠新娘了吧,人家都结婚了。刚刚不是有个现成想嫁渣男的么,如果您跑快点,还能追回来,追一送一,多合适。” 林家人:“关你们什么事?都闭嘴!” “我和许念的婚礼,又关各位什么事?”席卓突然发话,眉峰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