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华实在没想到,赢渊的院中会有露天的温泉,他更毫不避讳。 她大脑一白,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又瞬间回神,慢慢挪开了视线。 她没故作矜持的刻意躲开,只看了眼,平静的敛眸,把靠枕放在了一侧的椅子上。 “皇叔,侄女不懂事,因为喜欢,未经允许私自留下了您的东西。今日一是还东西请罪,二是多谢您先前帮助来报恩。” “报恩?” 赢渊抬眼,下颚轻佻,“脱吧。” “皇叔想要?” “嗯。” 氤氲的热气间,李重华一顿,对上他不带欲念却藏着几分玩味的眼。 这一瞬间,李重华深知她被看穿心思了。 他在看她演戏。 李重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越紧张,赢渊眸底的笑意就越深。 他在等她投降。 “听闻皇叔宠幸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活过当夜。你还想要我,就不怕我误会了,以为我是特别的,然后得寸进尺?” 赢渊淡漠道:“不想就滚。” 高高在上的王上大人这是懒得和她多费口舌,只给她两个选择。 听话就留下,不听就滚。 站在云端可睥睨天下的赢渊,他真会对女人动心吗? 上辈子,他以命相救,更有可能是因为孩子。 与其仗着鱼水之欢期待他对自己动心,还不如母凭子贵牢靠。 至少上辈子,赢渊允许这孩子的存在。 想到那个来不及出生的孩子,李重华的手缓缓落在了小腹上,眸色发苦。 怀胎六月,她早能感受到血脉相连。 赢渊余光看见她的小动作,眼底骤然划过幽光。 呵…… 贪心的坏孩子,竟然想要他的子嗣。 赢渊看她的视线越发危险,她一阵阵心惊。 她不想走,但也不想让他如愿,真当自己会认输。 “今天不行,月信来了,下次吧。” 这话似是而非,不拒绝也不接受。 这小姑娘又忤逆他。 赢渊不以为然,“月信如此凑巧,本王要检查。” 李重华落错愕当场,男子对女子月信一向避之不及。 赢渊怎么每次都出乎她的意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检查? 怎么检查? 李重华正想措辞之时,赢渊突然起身。 他赤身出现,猝不及防。 一瞬间,李重华震惊当场,大脑空白地转身就逃。 她刚迈出两步,腰身就被赢渊重重地扣住,伴随着裙摆撕裂的声音,他指尖强悍的碰触,要她浑身一颤。 他来真的! 赢渊强攻之势一顿。 他蹙眉,居高临下地扫过她涨红的脸,不悦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的唇。 “换这里。” 李重华挣脱不得,乍一听赢渊冰冷的话,一股寒意升起,“什……什么……” 赢渊咬住她的耳根,恶语轻笑着按住她的肩头,“本王教你一个快乐的法子,如何?” 沉重的力量逼迫跪下之时,对赢渊的恐惧击碎了李重华的理智。 她拼尽全力推开赢渊,落荒而逃。 赢渊不着急追,随意地套上衣衫。 片刻,屋顶传来舟飏似笑非笑的声音。 “王上大人,你第一次让女人进府,还是李重华。为了满足你的兽性,你玩一出以色诱之加强取豪夺。现在明知道她跑不出去还放了她,这难不成是一招欲擒故纵?” 舟飏挑眉,“憋了太久突然破处果真不好,你看你都整出什么变态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