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一双狭长的凤眼盯着新夫人,吓得她脸阵阵发白,心虚得不敢和他对视,只得把火气发泄到了棠棠身上。 “是不是这个贱婢说的?” 新夫人怒喝道:“雪草,掌嘴,看她还敢不敢多嘴!” 雪草早就看棠棠不顺眼,特别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此时找准了机会,她怎能放过? 她走过去就是一巴掌。 她下了狠手,半空中手指甲就勾起来,但凡挨着棠棠的脸准是四道血印子! 雪草阴狠的笑着,得逞之际,手腕赫然被扣住,她脸一白。 “少爷……” “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少的面都敢耍手段!” 李斐话音未落就听咔嚓一声,雪草手腕断了,她痛苦哀嚎着在地上来回打滚。 棠棠惊呆了,李斐太强大了,一只手就能掐断人的骨头! 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她以前就该多搞点事,让李斐把欺负李重华的人都教训一遍! 这一幕发生的猝不及防,新夫人瞪大了眼,没想到李斐如此绝情,连她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斐儿,雪草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就这么狠心?” 李斐有洁癖,碰见雪草的手腕时,他就反胃的想吐,此时听着吵闹的尖叫,心下更是烦躁,是一点脸面都不给新夫人了。 “滚出去,别耽误我姐治疗!” 我姐我姐我姐! 李斐一声娘都不叫,张嘴闭嘴却都是李重华,新夫人牙根都快咬断了。 “斐儿,我是你娘,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吗,你这是大不敬!” 李斐沉声道:“你会教育我,那你怎么没想过欺辱嫡长女也是大不敬!” “你……你……” 新夫人气的眼前发黑,你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小斐……” 里屋,李重华微弱的声音响起。 李斐立刻亏冲到了床边,“姐姐,你醒吗?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忍忍,府医马上就来了。” 温声细语关切了李重华,李斐大声喝道:“府医呢?” 府医被堵在外头多时,一听见李斐的吼声,他连滚带爬的进来,生怕会怪罪。 “斐少爷,小的在呢!” 李斐喝道:“来不快来给我姐看!” 李斐心里眼里全都是李重华,新夫人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杀了李重华! 李斐从小就缠着李重华,为了让他离她远点,新夫人费了大把的功夫才找到了一个隐居深山的大能教他。 结果倒好,离的越远,李斐越亲李重华,连她这个娘都忘了! 李重华真是和她那早死的娘一样有本事,勾引男人的手段都用在弟弟身上了。 新夫人越想越不甘心,怎么可能弄不死她? 今天计划这么周详,她竟然都没事,也不知道找了哪个野男人当解药。 要是找了,她就不信没留下什么痕迹。 新夫人如此想着,忍住脾气靠近了李重华,视线隐晦的打量着她,突然,她的视线停在了她耳朵后面,那里怎么看都像是牙印! “重华,你醒了就好,我可担心死你了。你这脸色好差,是发烧了吗?怎么出了这么汗。” 新夫人说着,帮她缭了碎发挂在耳旁。 牙印快露出时,李重华痛吟一声捂住了脸。 “姐,怎么了?” 李斐一把拍开了新夫人的手,慌忙去看李重华。 李重华小心看了眼新夫人,“我没事……” 李斐不由分说的拉开,就看见李重华脸上有一道清楚的血口子! 新夫人一僵,她明明没动手,她被李重华算计了。 她立马解释道:“斐儿,这是她自己弄的!” “你当我眼瞎吗?” 李斐怒视冲冲道:“我姐弱不禁风最怕疼,她怎么可能伤自己?倒是你,她怎么就招惹你了,让你下这样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