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让他来你们车间干活吧,我可警告你,你如果敢欺负他我可对你不客气。dasuanwang.net” “放心吧李厂长,如果是你的亲戚,我巴结还来不及呢?”张铁柱向孙家树伸出一只手说:“你好,欢迎来我们车间。” 孙家树友好地把手伸了过去,张铁柱握住孙家树的说猛一用力,孙家树立刻疼得叫起来······ 两大帮派 孙家树伸手跟张铁柱握手的时候,忽然感到张铁柱猛一用劲,知道这小子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心里感到好笑:老子一用力,你这只手马上就会变成鸡爪子了。/top/ 小说排行榜但他想: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种人都是顺毛狗,要顺着他、巴结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假装疼得叫了起来。 张铁柱哈哈大笑起来,“手软的跟小娘们一样,看你的条件,如果去大酒店当鸭子,比干什么都强,来学什么装磅?” “主要是想跟老兄学点技术,望多多指教。”孙家树说。 张铁柱高兴地说:“嘴还怪甜呢,好,你就在我们车间干吧。”他朝着车间里面大声喊:“小顺子,小顺子。” 小顺子应声跑过来说:“主任,您找我?” “来,给你分个徒弟,以后你就教他怎么干活。”张铁柱说。 “好,你跟我来吧。”小顺子对孙家树说。 于是孙家树跟着小顺子来到他的工作台,只见小顺子抱过来一堆磅件,很快他就把它们组合在了一起。“就这么干。”小顺子边干边说。 孙家树也学着小顺子的样子抱来了一堆磅件,他比葫芦画瓢,费了好长时间才装起了一台磅,连着装了几台磅,他慢慢地就得心应手了,这装磅的难度不会比跑闩的分解结合复杂吧?一会儿工夫,他面前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了十多台装好的磅了,他正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忽然来了几个人,他们二话不说推着装好地磅“哗啦哗啦”地推走了。 孙家树奇怪地问小顺子:“他们怎么把怎么把咱们装的磅推走了?” 小顺子说:“推走就对了,咱们的任务就是把地磅组合在一起,他们负责调试。” “咱们的活好像没有什么技术啊?”孙家树问。 “没技术也要干啊,想学技术去调试工序,那里面学问大着呢,工资也拿得也高。” 孙家树问:“兄弟,你来这干几年了?” “我干了一年了,干咱们这个活最累,工资却最低,我一来就干这个,一直干到现在。”小顺子回答。 “为什么不想办法调一调工作?”孙家树问。 “调工作是要送礼的,这里他说了算。”小顺子偷偷用眼瞟了一下张铁柱说。 “调个工作还要钱?车间怎么这么黑暗?”孙家树说。 “没办法,每个车间都这样。”小顺子说。 “这样也好。”孙家树心里有底了。 下午上班后,孙家树怀里夹了一条好烟偷偷塞给张铁柱说:“主任,你看能不能给我调一个轻活?” 张铁柱一看到烟就高兴起来,他说:“你小子还算识路,以后,车间的活你想干啥就干啥,对了,别忘了在厂长面前给我美言几句。” 孙家树一听就心里后悔了,他忘了,他可是厂长的“亲戚”啊?白白搭了一条烟,不过,从那以后,张铁柱对自己更可气了,孙家树在车间可以来回走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车间里的工人也都愿意教孙家树,因为孙家树第一个月是学徒,学徒期间只有几百元死工资,在这期间,孙家树干的活能顶他们的数。 下了班,孙家树回到自己的小屋,原来又脏又乱的屋子经孙家树这么一整,像换了个屋子一样,孙家树是按照部队的标准整理的卫生,是什么样子你就想去吧。孙家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找老刘说话,因为住的地方紧挨着门岗室,他还经常帮老刘打扫卫生,从老刘口中,孙家树到了解了工厂的基本情况:工厂现有工人700 多人,主要有两大帮派组成:调磅车间的多为四川人,逐渐形成了以张铁柱为首的“四川帮”“四川帮”仗着人多,在厂里势力很大,连老板都得让着他们;造型车间的多为山西人,组成了“山西帮”。“山西帮”的人个大蛮力,这帮人来到这是为了挣钱,平时很少惹事,但如果有人敢惹他们,他们一个个能拼命,去年“山西帮”来了一个退伍兵,身手不错,干了一年就混上了车间主任,“山西帮”在他的领导下渐渐占了上风,连张铁柱都怯那小子。两大帮派平时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惹谁,一旦两大帮派之间有了摩擦,便会聚众斗殴,严重时就会造成全厂停产,现在厂里生意正是好的时候,停产一天就会损失好多钱,前年两大帮派之间就干了一仗,工厂停产了三天,把厂长气得都犯了心脏病。 孙家树数了数停在厂里等着装货的汽车,有十多辆,这要万一停产了,那损失可就大了。他端着一盆水帮老刘洒起水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飞速地驶进大门,一下子溅了他一身泥,孙家树看着远去的轿车小声说了一句:“真是烧包得不行。”他问老刘:“这是谁开的车?真没礼貌。” “你还不知道啊?这就是咱们厂真正的老板李百万,是厂长的亲弟弟,原来李百万是跟别人合伙干的厂子,后来不知咱们回事就成了他自己的了,这小子这两年真是行了狗屎运了,他自己接手干的时候,正赶上国家取消木杆秤,镑秤的需求量大增,那订单就像雪片一样源源不断地飞来,只两年就发浓了。”老刘说。 孙家树又指了指里门口不远处的原来面包车问老刘:“那辆车是干什么的?车上的人都戴着墨镜,跟黑社会一样,其中有一个人下巴上有一个痣,连着几天我都见他在车上,我看不像什么好人。” 老刘看了看摇摇头说:“我也不认识,这些人看起来还真是怪怪的,尽量别惹他们。” 两人正说话间,面包车忽然启动了,车上黑色的电动玻璃慢慢升了起来,孙家树注意到,那个下巴上有痣的人恨恨朝厂里瞅了一眼,眼露凶光。面包车很快绝尘而去,车轮卷起的尘土还在原地蔓延着······ 厂长的漂亮千金 孙家树一看,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来是张二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两人同时张开双臂,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互相用手拍打着对方,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那种亲热劲,让在场的女工都感到脸红了。 若看张铁柱一看,一个张二顺已经把全厂闹得天翻地覆了,又来了一个张二顺的班长,看来自己以后永无出头之日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溜溜地走了,两个帮派的人一看这阵势,得了,游戏到此结束,慢慢地都散去了。 “班长,这几年你过得可好?”张二顺激动地说。 “别提了,说起来惭愧啊,以后我慢慢对你说吧,二顺,你怎么会在这里?”孙家树说。 “我退伍后不想回家,就来这里打工了,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班长。”张二顺说。 “我想来这里想学一学人家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生产技术,想在家里办厂,也没想到能见到你。”孙家树说。 “班长要办厂?那我还跟着班长干,在这个厂里,有关造型的核心技术我全掌握着。”张二顺高兴地说。 “好啊,太好了!”孙家树高兴地拍了拍二顺说。 这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不好了,厂长晕倒了,厂长晕倒了。 ” 听到喊声,孙家树和张二顺急忙向大门口跑去,大门口围了一群人,看到张二顺和孙家树跑过来,工人们迅速闪开了一条路,只见厂长倒在地上,脸色蜡白,几个工人正在惊慌失措地在他身上掐的掐,揉的揉,原来,厂长一进门看到厂里乱哄哄的场面,知道发生大事了,一时性急,诱发了心脏病。 孙家树大声喊:“都别乱动,我学过急救,把头部放低一点,让他平躺下,老刘,赶快拨打120,你们都快点散开,病人需要透气。”他伸手在厂长身上乱摸起来,像心脏病病人,一般都随身带有急救药,果然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一看,原来是速效救心丸,孙家树麻利地倒出了半瓶子,也不管有多少粒,掰开厂长的嘴一股脑就送了进去,同时对二顺说:“水。 ” 张二顺急忙跑到最近的水龙头旁,拧开水龙头用手捧了一捧水就跑了过来,然后对着厂长的嘴一下子灌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厂长的脸渐渐有了血色,鼻孔里也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这时候,120急救车鸣着警笛赶来了,车一停稳,医护人员迅速跳下车拉出了一个担架,孙家树和张二顺轻轻把厂长抬到担架上,和几个医护人员一起把担架抬到车上,孙家树跟着也跳上了车,他回头对张二顺说:“二顺,你留在家里,千万不能让厂子乱起来。” “班长,你放心吧,有我在,厂子永远不会乱。”张二顺说。 救护车疾驰而去,张二顺对着周围的工人大声说:“看什么看?都回去干活去。”工人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 李百万闻讯急忙驱车赶到医院,厂长还在急救室里抢救着,他拉住一个从身旁匆匆走过的医生说:“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我哥哥,我有钱,多少钱都行。” 医生说:“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幸亏你们厂这个工人懂得急救,要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病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一会儿就推出来了。” 李百万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要谢就谢你的工人吧,他的现场护理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抢救时间。”医生说。 这时候,厂长被护士推出了手术室,李百万急忙迎了上去,边走边说:“哥哥,你醒一醒,哥哥,你醒一醒。” 护士说:“你现在再叫也没有用,他身上的麻醉还没有退。”厂长又被推进了病房,厂长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李百万看看哥哥的病情已经稳定,看到孙家树站在一边便问:“小伙子,刚才是你救了我哥哥吗?” 孙家树说:“不是我,是医生救了他。” 李百万说:“你是我们厂的?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我是新来的,现在还是学徒。”孙家树说。 李百万说:“哦,是这样,我看你腿脚还算利索,这几天你就留在医院里护理我哥哥吧,每天给你开一百元工资,另外,这个月奖励你2000元。”他伸手看了看表说:“我跟一个客户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我得马上赶过去,等我办完事再回来。” “老板,你就放心地走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至于工资吗?学徒工资就行。”孙家树说。 李百万高兴地说:“年轻人,有性格,我喜欢,记住,我会重用你的,我先走了。” 李百万看看哥哥的脸很安详,便放心地走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李厂长慢慢地 睁开了眼睛,看到孙家树坐在一边忙问:“厂里情况怎么样了?厂里情况怎么样了?” 孙家树忙按住他说:“厂长,您别急,厂长已经恢复正常了,您就安心养病吧。” 李厂长听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这就好,这就好,千万不能再学去年了。” “厂长,去年怎么了?”孙家树问。 “去年也是两个帮派打架,厂子停了三天,上百万的生意都泡汤了。”李厂长惋惜地说。 孙家树说:“厂长,我觉得您的手段太软弱了,像出这样大的事应该重罚,当事人一定要开除,你越怕出事而放纵他们反而会出事。” 李厂长点点头说:“看起来你对工厂管理还有一套,让你当学徒真是屈才了。” 孙家树说:“一点也不屈才,在管理上,我是个失败者,我把一个几百人的厂子管理得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了。” “怎么,你还办有厂子?”李厂长惊奇地说,“我说我怎么看着你都有点不简单。” 孙家树便一五一十地把工厂上当受骗的事告诉了李厂长。 李厂长听完安慰孙家树说:“小伙子,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不要泄气,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二人正说话间,门开了,闯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只见她穿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脑后飘着一束马尾辫,斜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把胸部勒得明显凸了出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和朝气,尤其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像能说话一样,让人一看就顿生一种怜爱的感觉,孙家树突觉眼前一亮:这是谁家的大姑娘,是不是走错门了? 姑娘看了孙家树这边一眼,竟然朝孙家树走来,孙家树顿时激动起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