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倾城不遇你/豪门隐婚

她本是豪门千金,却被人千般算计,丢了未婚夫,丢了万贯家财。他在她最落魄的时候,伸出手去,“把我给你,看是要斗后妈还是夺家产,全天候奉命!”可荣浅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你好不好使?”“好使,不过……”男人刻意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奸诈且欠扁,“你得亲自试...

作家 圣妖 分類 都市 | 188萬字 | 586章
第7章
    霍少弦发动引擎,带了荣浅去吃饭。

    先前在酒会上产生的不快,在荣浅心里也就这么过去了。

    厉景呈也找过她几次,倒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大动作,只是坐在她的玻璃房里让她完成答应好的雕塑作品。

    荣浅认真地埋首工作,只想着早点把它jiāo给厉景呈,欠他的人情也就能还清了。

    霍少弦来时,手里拿了样东西。

    荣浅听到动静抬头,“你来了。”

    霍少弦将被布遮住的画放到桌上,“浅小二,你老实告诉我,去采风的那天,你是不是遇到过厉景呈?”

    荣浅见他口气都变了,她掩不住紧张,“嗯,那天他也在那。”

    “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我没跟他走近。”

    “没有?”霍少弦忽然一把扯掉那块布,露出的画面令荣浅倒抽口冷气,画里的男人和女人都侧着脸,亲密地接着吻,蓝天大海为背景,温馨美丽的令人炫目。

    只要是认识荣浅的人,都能看得出里头的女人是她。

    另一个,自然是厉景呈。

    她百口难辩,“我,我们没有……”

    “这是慈善拍卖会上我以一万元买来的,志愿者说他去海边寻找灵感,正好看到一对情侣在接吻,画面实在美好,他就将当时的情景绘成画,如果不是你们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又何来这样惟妙惟肖的画?”霍少弦真是气疯了,他说厉景呈是头恶láng,可荣浅偏偏要跟他亲近。

    “当时是意外……”

    “接吻还有意外?”

    荣浅跺了跺脚,“我没想到他会凑过来。”

    霍少弦把那幅画用力砸到地上,手撑向桌沿无意中碰触到荣浅雕刻到一半的泥像,他仔细看了眼,居然发现刻的并不是他,而是厉景呈。

    荣浅忙要解释,“他让我还他一个人情。”

    霍少弦右手扫向石像,荣浅下意识伸手去接,却不料撞翻了放在边上的另一尊,盖住的布头飘落,霍少弦的脸部轮廓已然成形,却在顷刻间落向地面摔得个四分五裂。

    荣浅手里的也没接住,两尊石像都碎在她脚边。

    霍少弦面色铁青,jīng致五官因愤怒而渗透出yīn鸷,“你居然为了保住他的石像而撞倒我的?荣浅,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的,你第一幅成熟的作品是要送给我的?”

    “我记得,”荣浅嗫喏着,“我真是为了不想欠他……”

    霍少弦不再言语,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到一边,蹲下身摸向摔得不成样的泥像,本来,霍少弦的只差嘴巴和眼睛就能完成了,她花了多少心思,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荣浅手指不住抚着,眼泪夺眶而出,她冲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喊道,“霍少弦,我讨厌你,我恨你!”

    霍少弦脚步停住,她话里的哽咽他不是听不出来,可她说恨他,他不能每次都这样无法无天地惯着她,男人最终还是狠了心离开。

    15年来,他们中间没有插足过第三者。

    当厉景呈以这样一种慢慢渗透直至瓦解的姿势qiáng势挤入,就连尊贵qiáng大如霍少弦,都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惶恐感。

    同样是男人,厉景呈眼里的占有欲他不是看不到。

    ☆、09再次帮忙

    荣浅蹲在那,腿都酸了,却还是不肯起来。

    霍少弦以往都会宠着她,哪怕真闹出什么矛盾,先妥协的一方也是他。

    可是这次他走了,却没回头。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始终处于冷战。

    荣浅在女生宿舍换好校服,林南坐在何暮的chuáng边,“木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就是,”荣浅将衣物塞进袋子,“要不今天你别出操了,反正就是个仪式,缺个人谁管得了。”

    “我没事,”何暮坚持,“不就是跑两圈吗?”

    大学里本来一星期才出一次操,但这回据说是为了欢迎某个慈善人士,捐款所造的图书馆今天要剪彩,就把她们这些学生拉来充当亮丽风景线。

    荣浅她们在操场上集合,高高的看台坐得都是校领导,而那个被簇拥着坐在中间的男人,竟是厉景呈。

    荣浅轻咬下唇肉,真是哪都有他的影子。

    她们穿着超短裙,露出两条腿,在哨子的指挥声下有秩序地绕操场跑。

    林南喘着气,“我们怎么跟小鲜肉似的,你瞅瞅,这腿,”林南朝跑在身侧的荣浅看去,“那慈善家没准是个色láng。”

    “对,很有见解。”

    跑了一圈之后,前面的何暮忽然栽倒在地。

    荣浅收不住脚,被绊倒在跑道上。

    人群中开始乱作一团。

    荣浅看到何暮腿间汩汩淌出的血,砖红色的跑道被印湿,她面色惨白,人已经昏迷。

    “木子,木子!”荣浅推着她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

    “好多血……”

    同学们指手画脚地议论,荣浅吓得心脏都慢了半拍,“叫救护车啊!”

    一道黑影陡然投来,厉景呈看着何暮还在急速流淌的血,他脱下外套裹住她的腰,然后一把抱起。

    荣浅立马跟着男人飞快跑去停车场。

    车内,荣浅抱着何暮的脑袋,“木子,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啊。”

    厉景呈不断闯红灯,荣浅抬头,看到男人白色的衬衣,肩头部分沾染了极致的红,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也都是血。

    她视线被氤氲得模糊,“木子,我好怕。”

    “别怕,”厉景呈沉着冷静的嗓音充斥在狭仄空间内,“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何暮在最短的时间内被送进医院,厉景呈和荣浅守在外面,抢救进行到一半,有护士出来。

    荣浅焦急万分,“我朋友怎么样了?”

    “她刚做过流产手术不能剧烈运动,居然这么不小心!”

    荣浅惊愕万分,“流产?”

    护士行色匆匆地离开。

    厉景呈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医护室,荣浅的手和膝盖都有擦伤,厉景呈接过护士手里的棉球给她擦拭。

    男人垂首,狭长的眸子带了点桃花眼的魅惑,鼻子高挺,身上的血渍早已gān涸,透出种凝固的美。

    荣浅思忖开口,“何暮的事,你不会告诉学校吧?”

    “你以为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院方很快会派人过来,推出手术室后医生就会告知的。”

    “不可以!”荣浅急得想站起来,“何暮学习很好……”

    厉景呈压着她的膝盖,目光扫向她,“学习好会堕胎?”

    “她好不容易说服家里才上得这个学校。”

    厉景呈替她清洗着伤口,“那又怎样?”

    “你想gān嘛!”

    男人眉头微蹙,“搞大她肚子的可不是我。”

    荣浅垮下双肩。

    厉景呈替她贴好纱布,“你放心,我不说。”

    荣浅细如蚊声,“你还要帮她瞒过学校。”

    他不由笑出声来,“你是不是做事向来都这么理所当然?我为什么帮她。”

    “要不是你来学校,我们也用不着跑步,那她也不会出事。”荣浅想了下,还真是这样,她挺起胸膛,眼神不再闪躲,神情变得理所当然,“你说说,是这样吧?”

    “你这张嘴……”

    “我嘴怎么了?”她下巴一扬。

    厉景呈笑了笑,“要瞒住学校还不简单,晚上,你请我吃饭。”

    “行啊。”

    荣浅包扎好后回到急救室门前等。

    她靠着墙壁入座,紧绷的神经令她的疲惫感加重,厉景呈看向她时,她闭紧眼眸已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荣浅是惊醒的,心里惦记何暮,醒来时吓出身冷汗。

    急救室的灯还亮着,走廊内一片空寂。

    她松口气,却发现自己竟置身在厉景呈的怀里。

    荣浅可没记得她什么时候爬上去的,男人左手霸道地环住她,完全一副将她禁锢的姿势,荣浅耳根处烧了起来,厉景呈下巴搁在她肩头,她痒得缩了缩脖子。

    侧过头,男人的俊脸近距离呈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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