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腰好疼。” “怎么会腰疼?”沈静曼蹲下身去搀扶,盛书兰小脸紧皱,额上冒出涔涔汗珠,厉景呈坐向chuáng沿,“妈,这是你的主意吧?” 沈静曼并不否认,“书兰也是你老婆,再说,你没碰过她吗?” 厉景呈脸色微变,余光扫了眼荣浅,尔后又看向沈静曼,“我没想到,你连我都算计。” “这不是算计,这是为你好,你已经二十七了,荣浅现在能为你生孩子吗?” 厉景呈忽然起身,猛地拽住盛书兰胳膊将她拽起身,盛书兰疼得直呼,“景呈,你轻点,好痛。” 厉景呈将她朝沈静曼一推,“出去!” “景呈!”沈静曼语气肃然,“你没见书兰受伤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出去!”厉景呈模样yīn狠,竟是半分情面不留,盛书兰一手叉在腰际,刚才那下摔得不轻,她移一下脚步都觉痛得钻心。 荣浅看了眼,还是忍住了上前的冲动。 沈静曼这一出计,为的是盛书兰,而在她被赶出门后,盛书兰转眼就进了厉景呈的房间。 再单纯的人,还是会为自己打算。 盛书兰倚靠着沈静曼一步步往外走,房间内就只剩下两人,荣浅拿起钱包,厉景呈见她要走,抬起手臂拦着她,“你还要去哪?” “厉景呈,我回来的不是时间,我给你让路还不行吗?你看看你的样子,都意乱情迷了吧?” ------题外话------ 明日jīng彩预告: 06——听到四年前的事 是谁听到捏,谁听到捏? 亲们,《一念之假爱真妻》已经放出来了,全部修好了,《热爱成瘾》也修好了,亲们都能看了哦~ 别吐槽名字了哈,我也望天哈哈,有机会的话希望能改的美美的 ☆、06听到四年前的事 “她走进来,我以为是你。” 荣浅扯下嘴角,“你连谁是谁都分不清。” 厉景呈脸色一黯,他当时确实没多想,理所当然的把盛书兰想成了荣浅。 两人僵立片刻,荣浅心里不快,“我要不是回来拿钱包,你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吧?” “不要做没意思的假设。” 厉景呈其实是没话说了。 沈静曼搀扶盛书兰走到房间口,盛书兰人软软地倚着门框,“妈,我走不动了。” 沈静曼喊了佣人来,将她给抬进房。 盛书兰平躺着,沈静曼坐在她chuáng沿,“成了吗?” 她摇摇头。 “没想到荣浅这Y头还能回来,就差一步,哎。” “妈,”盛书兰腰痛万分,勉qiáng开口,“命中注定吧,况且,真要成了的话,景呈肯定也不会原谅我。” “对他来说有什么损失?” 盛书兰出了神,厉景呈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厉景呈。他那一声浅宝,语气温柔,呵护备至,“您没见到,当他看清楚躺着的是我之后,那眼神真跟吃人一样。他对我从未那般凶狠,可他把我推下chuáng时,是使了全力的,弃之如敝屣也不过这样。” 沈静曼替她将被子掖好。“让景呈给你喊医生来看看吧?我看你摔得不轻。” “不,”盛书兰赶忙制止,“我真没事,躺会就好了。” 这时候再去惊动厉景呈,他肯定会以为她心机重,装可怜。 荣浅见厉景呈挡在跟前,她gān脆坐向chuáng沿,刚触及到,却又惊蛰般跳起身。 男人冷着脸,“做什么?” “厉景呈,我要有天也跟个男人这样被你捉jian在chuáng,你会怎么做?” 男人自动将那一幕想成荣浅和霍少弦,他面色诡谲yīn冷,“我会掐死你!” 荣浅手朝他一指,“那我能不能也掐死你?” 厉景呈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乖。” “盛书兰比我乖。” 男人莞尔,“吃醋了?” “厉景呈,你说过这儿就是我家,可你却由着别人将我赶出去。” “我没有,”厉景呈抱紧她,脸贴紧荣浅,“别跟我斗气,一斗气,她们才会合着伙来欺负你,你好好躲在我身后,只有我才能护着你。” 荣浅应该是不在乎的,可当她看到chuáng上躺着的盛书兰时,竟感觉心被劈成两瓣。 虽不是炽烈的疼痛,但就好像某样昭示着所有权的东西被人生生抢夺,即便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可她怎么甘心轻易撒手? “明天起,我住在学校吧,我和木子她们挤一下。” “明天,我让她们回去。” 荣浅不由抬头,分外诧异。 沈静曼的心思厉景呈不是看不出,再留下来,不知能闹出什么事来。 荣浅被他哄上了chuáng,临睡前又觉得不对,将chuáng上用品一应换过后才肯睡。 翌日。 厉景呈经过盛书兰的房间,他推门进去,正好看到盛书兰侧着半边身子,手艰难地探向chuáng头柜,要去拿水杯。 他走向前,拿了水杯塞到她手里。 “谢谢。”经过昨晚的事,盛书兰都不敢抬眼去看他。 她爬不起来,嘴巴gān涩冒火,只能倾倒水杯喝水。 满杯的水瞬间有一半灌入她的脖子,厉景呈见状,神色不耐地从她手里夺过杯子,“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 “你向来起得早,看看,这都几点了。” 盛书兰擦了擦脖子处的水渍,厉景呈伸手拽住她手臂,盛书兰立马尖叫,“啊,痛。” “受伤了?” “腰有些痛,但应该没大碍。” 厉景呈拨通电话喊了医生来,经过检查,说是腰扭伤了,必须静卧休息。 厉景呈径自去了公司,待医生走后,沈静曼伸手拨开窗帘,“书兰,依着景呈的性子,经过昨晚的事,他十有会开口让我们回吏海,这下好了,你必须在这养伤,这是绝好的机会。” “妈,我这样是不是很悲哀?” “只要能留得住他的人,再悲哀的事都要去做。”沈静曼又何尝不是这样,她们能做的,只有熬。 荣浅一早就上学去了,厉景呈说过今天会让她们回去,她多希望等她回到帝景,偌大的地方就又只剩下她一人,她又能无拘无束,多好。 厉景呈刻意从公司提前到家,沈静曼见他回来,上前接过他的外套。 “书兰需要静卧,我就没让她起来。” “嗯。” 沈静曼跟着他走向沙发,“景呈,你也太宠惯荣浅了,说到底她哪点配得上你?你看看你把她捧得。” 厉景呈挽着袖扣,“妈,我愿意。” 沈静曼气得差点没呕血。 她自然不知道,厉景呈跟荣浅四年前还有那么一段。 他也有他的脾气,但能多宠她一点,就宠着吧。 “妈,我和她既然订婚了,您不接受也得接受,再也不能说把她赶出家门的话了。” “那书兰呢?你到底想将她置于何处?” 厉景呈面无神色,“我和书兰……你替她物色个适当的人选吧。” 男人语锋一转,却是令沈静曼的心凉掉大半截,“你不喜欢她?” “是,她的每一分唯唯诺诺,都在时刻提醒着那个家的诡谲暗斗,这样的气氛压抑得我几欲崩溃,我脱离厉家出来,就是厌烦了这样的争斗。” “可是,”沈静曼打断厉景呈的话,“你已经赢了啊,老二被派去廷津,那儿远不如南盛市富裕昌盛,这是你拼杀得到的,不是你爸送给你的。” “所以,我每每见到她,她的存在,就好像一根刺,卡得我难受。” “你……” 荣浅从外面进来,听到里头有jiāo谈声,她穿过玄关向前,看到沈静曼时开口道,“妈。” 两人收住口,厉景呈目光淡淡地扫向荣浅,“书兰昨晚摔伤了,要静养段时间。” 荣浅只是点下头。 昨晚那一下确实很重,看盛书兰当场爬不起来的样子,更不像装的。 餐桌前,荣浅剥了个虾忽然放到厉景呈的碗里。